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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鄭重地說：“今天很多人看我。”

“嗯，我家塞爾最好看了。”

“有些人看上去就想推開我，然后取而代之爬上你的床。”塞塔亞一臉冷靜，“還有些人對我露出……嗯，很惡心的眼神。”

西澤的注意力立刻放在了后半句。

塞塔亞觀察著他的表情：“也有人想對我動手動腳……”

西澤瞇起眼。

“……都被我躲開了。”

西澤哼了一聲。

“我討厭他們垂涎我的樣子。”塞塔亞說，“所以……”

你能不能讓我好好維持一下我高嶺之花的人設？

“那樣的渣滓，真是每年都有啊。”西澤有那么一瞬間露出了猙獰的表情，快得讓塞塔亞差點以為自己眼花。

他很快收斂起自己的神色，苦惱地嘆了口氣：“明明我已經(jīng)圈了地盤了……果然還是平時太溫和了嗎？搞得好像我很好欺負一樣……”

“等等，圈地盤？”

“是啊。哦，你們祭司還沒有學到這里吧。”西澤說，“我喜歡在你身體里射出來，或者在你身體里尿尿……”

塞塔亞：“說重點。”

“……呃，總之，都是在圈地盤。”西澤跳過中間的部分，直接總結道：“意思是告訴所有能聞到你身上氣味的家伙，你是我的人。”

他張開手臂把塞塔亞整個圈進他懷里，“你就是我的‘地盤’。”

小人魚懵逼了半天：“這個，這個方法，在人身上也算的嗎？”

“算啊。”西澤理所當然地說，“普通的一夜情留下的氣味跟圈地盤的氣味不一樣。你是魚，可能察覺不到陸地物種的氣息。反正我們都能分辨出來。”

“……所以說，你，你一直在我身上……”

“是啊。免得在我不注意的時候有什么奇怪的東西傷害你。你不是討厭被騷擾嗎？可能是生存環(huán)境不一樣的緣故吧，你每次補水之后我的氣息就會變淡。我就只好更頻繁地注入……”

塞塔亞自顧自捂著臉陷入了沉思。

難怪，雖然偶爾也有動手動腳的，但從來都沒有人強迫他這個混血種。正兒八經(jīng)來找麻煩的人也很少……

他抬起頭：“你從來沒跟我說過這個。”

“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