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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新雪般的胸口上綻放出朵朵紅梅,隨著她愈發急促的呼吸,那花像是活了一樣,無聲的邀請男人來采擷。這香艷誘人的一幕,看的貝克曼呼吸不禁變得粗重而又混沌。
他蓋上了藥瓶,指腹輕柔的摩挲著她的耳鬢,低沉而又沙啞的嗓音伴隨著一陣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邊,
“睡吧,安安?!?
蠱惑十足的嗓音像是一記催眠神藥,薄荷的香氣縈繞鼻翼,即使她一點也不困,也覺得眼皮似乎有千斤重,闔上眼沉沉睡去。
但令她奇怪的是,即使她睡著了,似乎也看得清眼前的狀況,不過好像一切都像是加上了柔光濾鏡般夢幻而又模糊,但他嘴唇觸碰到她胸口上的手上時又是那么的真實。
他雙手托著女人的屁股將她抱起來,然后輕柔的放在床上,開始品嘗美味的果實。
“不要……”她嬌嬌的吟了一句,像是欲迎還拒般,她伸手想要推開男人埋在她胸上的腦袋。
但那黏膩的、令人著迷的,舌尖舔舐傷口,又癢又疼的美妙感覺讓她無比上癮。
貝克曼捉住她軟綿無力的小手,十指插入她的指縫,將她的手按在頭上,只有一只手握著她極其掙扎的手腕,另一只手撫過她的似血般紅的耳垂,指甲滑過她脖頸上青藍色的經脈,引起她一陣刺激的戰栗。
灼熱而又粘稠的空氣噴在女人的脖頸處,他的手最終停留到了圓潤的奶子上,本來堪堪一握的椒乳經過香克斯無數次的愛撫之后隱隱有了變大的趨勢。
貝克曼一手竟抓不住,如黃油融化般的軟肉幾乎從指腹溢出,他的舌從脖頸處跳動的動脈緩緩向下,吻在她的傷口上。
“嗯……”&
安安情不自禁的拱起小腹,紅潤的嘴唇中溢出一聲嬌吟。
她好想讓那濕熱的吻快點往下,但卻害怕他真的繼續往下,如果真的捅破了那層紙,未來會如何,香克斯該怎么看她?
安安不敢賭,也不敢嘗試。
但那禁忌而又逾矩的快感如著實令她著迷,這矛盾的感覺激的她更加難受,不僅是身體上的難受,更是心理上的難受。
“貝克曼……真的不要……”她的眼中氤氳著水霧,無助而又害怕的叫著他的名字。
貝克曼的動作微微一頓,闔上復雜的雙眸,顆顆汗珠從他的肌膚上浸出,劃過臉頰聚在下頜,滴在她的胸口上。
他嘆息般,“……別怕。”
下一刻,他俯身吻住了女人的唇,帶著安撫性的親吻十分輕柔,就像是楊柳劃過湖水,蕩起陣陣漣漪。
她終于嘗到了貝克曼的唇,和她幻想的一樣,有些冰涼,煙草與薄荷的香氣隨著他舌頭的進入大肆的侵入口腔。
吮吸、撕咬、舔舐,貝克曼吻的十分具有技巧,只是輕輕的幾下就將她不安的情緒一掃而空,緊繃的身體在他的親吻下漸漸軟化,墜入情欲的深河。
他輕咬女人的下唇,濡濕纏綿的吻一路往下,流下點點晶瑩的水痕,最終他停留到了她白皙飽滿的陰戶中一道粉色的肉縫上。
早已興奮的蜜豆微微腫起,潮膩的淫水像潺潺的溪水般不斷從肉縫中流出。
安安張口想要阻止,但下一刻貝克曼的唇便裹上了上去。
“唔……”安安被激的一陣哆嗦,他的舌從上而下的舔舐著,每次經過蜜豆的時候都會重重的碾壓下去而后用嘴唇含住輕輕撕咬。
“啊啊……哈~不要……太刺激了……”
安安哪里經歷過這種刺激,直接潮吹了。
大股的清液從肉穴中噴出,貝克曼不僅沒有躲開,反而用嘴裹著穴口將那淫液盡數吞了下去。
一時間,房間里充斥著舌頭舔舐小穴發出水漬咕嘰咕嘰的聲音和吞咽的悶聲。
安安羞的一張臉爆紅,想要阻止,但每次挺身的時候,貝克曼的舌頭都會重重壓在蜜豆上,爽的她全身發軟,根本無力抵抗。
況且安安并不是不經人事,她嘗過性愛的美妙,便開始不耐與現階段如同隔靴撓癢般的觸碰,她需要更加刺激,更加粗硬的東西來填滿她愈加空虛的身體。
安安伸出隔著褲子觸摸到了貝克曼早已腫脹的性器,熱到有些燙手。
她睜著水漉漉的雙眸,無辜的不像話,但手上卻淫蕩的抓著男人的性器。
貝克曼從喉中溢出性感的悶哼,他沒想到安安會如此主動,但他明白現在還不到時候。
片刻之后,他拂過安安的手,吻掉她額上的汗珠,輕道:“還不到時候……安安,繼續睡吧?!?
貝克曼身上的肌肉比香克斯更加壯碩,被他青筋突起的手臂抱在懷里十分具有安全感,呼吸著那令人著迷又安心的薄荷氣息,她閉上眼,又沉沉的睡去。
*
香克斯回來的時候天正剛剛亮,貝克曼正雙肘撐著欄桿,兩指夾著煙,看著他從小船上一蹦跳到了甲板上,向自己走來。
香克斯的眼中布滿血絲,渾身裹著風塵仆仆的味道,像是許久沒有休息過一樣。
倒是讓貝克曼驚奇的是,他第一時間沒有去找安安,而是來找他。
香克斯的目光移向貝克曼襯衫下若隱若現的牙痕,斂下眼中洶涌的復雜清晰。他說,他在找巫師的途中經過一家商店,看上了一枚戒指。
準備向安安求婚。
貝克曼聽了之后,呼吸一滯,過了好一會兒問:“什么時候求?”
“大概……”香克斯撓撓頭,“就這幾天吧?!?
貝克曼伸手:“給我看看戒指。”
香克斯沒多想,直接從褲兜里摸了出來,遞給貝克曼。他想了想,說:“我還沒和安安說,我打算給她個驚喜?!?
貝克曼看著手中的鉆戒,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感受,只覺得這戒指礙眼極了,怎么看都不喜歡。
這時,安安推開房門,慵懶的伸著懶腰,余光瞥到香克斯,雙眼激動的閃著光芒。
“香克斯——?。 ?
安安興奮的沖他奔去,蹭過貝克曼的肩膀,竄的一下跳上去緊緊抱著香克斯,親昵的蹭著他下頜的胡茬,“你終于回來啦!”
貝克曼的眼中閃過一絲精明的光芒,他借著安安撞他的力度往前趔趄了一步,手中的戒指不小心噗通一聲掉進了大海。
“啊?!毕憧怂剐闹械年庼惨粧邽榭?,直到真正抱到安安的時候,他才真切的感受到她完全是屬于自己的。
“我回來了?!彼p道,目光柔和。
但看到那沒熟悉的戒指沉入大海時,他震驚的瞪大雙眼,難以置信的看著貝克曼,抱著安安的手臂收緊了力度。
貝克曼無辜聳肩,目光移向安安,似乎在說著,這不是他的錯,是安安推他的。
“安……安安?!毕憧怂箍目陌桶偷慕兄拿帧?
“怎么了?”安安眨巴著盈盈水眸。
“我、我和貝克曼有些事要說,我聊完就去找你。”
“誒……”安安不滿的長嘆出聲,雖然有些不開心,但還是從香克斯身上跳了下來,目光在兩人之間流轉,但觸及到貝克曼時,就像是觸電般的移開視線,再也不敢看著他。
腦海中那荒誕的夢再次浮現在她的眼前,奇異而又迷人的感覺在心中蔓延,她像是見了鬼般一溜煙就跑不見影了。
香克斯見安安走遠后,于貝克曼面面相覷,欲言又止,神色復雜。
“那個……能預支叁個月的零花錢嗎?”
貝克曼冷漠,“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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