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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嫩多汁的壁肉隨著他手指的進出而反復翻卷,蜜液同樣被一股股地擠出來,看
得我眼冒火光,現在只求能盡快從夢中清醒過來,以擺脫眼前所有的污穢。
「嗯……嗯嗯……」過了許久,美莎用玉手擋住的臉龐里,竟然發出了細微
的呻吟聲,被我細心的捕捉到。我不可思議地盯著美莎的臉龐,只見她飽含淚水
的眼眸下,此刻竟帶有絲絲迷離,雙頰通紅,玉唇微張,露出里面的皓齒和香舌,
芬芳的氣息輕輕噴吐著。
這個表情我曾經看見過,那只有在美莎和我歡愉時候,臻至高潮才有的表情,
可如今竟然在一個陌生人的凌辱下也出現了,讓我十分難以置信。
「噗嗤~噗嗤~」雜物間里十分安靜,除了矮個子的手指在美莎花瓣內盡情
插拔的聲音外,還有美莎動情的呻吟聲,那纖細且充滿彈性的雙腿在白絲襪的廝
磨下,發出沙沙的動人聲響。一旁的高個子胯下早已堅挺,抓住美莎一只玉蔥般
修長的小腿,隔著絲襪用舌頭盡情地舔舐她溫軟的腳踝和足底。
「嗯……嗯……啊……啊啊!」美莎的雙腿十分敏感,尤其玉足更是高潮的
敏感地,加上矮個子手指的全力插拔,美莎在一聲聲嬌媚甜美的呻吟中達到了高
潮。
一股股清冽香潤的蜜液從腔肉內噴薄而出,將矮個子那丑陋的臉完全打濕,
美莎的嬌軀不斷顫抖,香汗遍布全身,腿上緊致地白絲也已濕透,原本半透明的
絲襪此刻緊貼在玉腿上,愛液潺潺流下,打在骯臟的地板上,發出了「滴答滴答」
的淫蕩聲響。
我鎮住了,我的女友美莎竟然被陌生人弄得泄身了,即便自己以往再如何努
力,也難以像這次般噴出如此多的愛液。顯然矮個子也沒意料到美莎的白虎穴如
此厲害,用舌頭將臉上粘稠的愛液舔掉后,用力掰開美莎那滑膩的陰唇,淫笑道:
「果然是人間極品,看來得讓我的老二也享受一下。」矮個子說完后,便用
肥碩的手揉搓著下體那堅硬的肉棒,一步步地靠近美莎。
「不……你們不能……我是屬于杰的……不行!」
美莎失聲痛哭道,盡管她享受到了一次極致的高潮,但理智沒被欲望所遮蓋,
神色極其惶恐,纖纖玉手支撐著桌面,嬌軀一點點地向后挪動著,試圖擺脫矮個
子的魔爪。
而那渾圓挺翹的臀部在蜜液的襯托下晶瑩閃閃,看的三人眼冒青光,那對潔
白秀氣的玉足被另外兩人抓住,強行地將美莎的玉腿掰開,形成了一字馬,這下
美莎那飽滿多汁的花瓣徹底展露出來,任由她如何掙扎也無濟于事。
「滾開!」我怒斥一聲,使勁地沖向那個矮個子,雙手去撕扯著他的皮膚,
甚至我用牙去啃他的脖子,可尖銳的桌角卻讓我一次次遍體凌傷,只能對著空氣
做徒勞功而已。
這時我癱坐在地上,卻離著美莎那鮮艷欲滴的花瓣十分相近,那肥嫩的陰唇
下,噴吐著甜美醇熟的愛液,粉色的肉洞一開一合,甚至能看到里面蠕動的緊裹
壁肉,似要迎接著主人的寵幸。我癱軟無力,目光十分呆滯,無法阻攔眼前的一
切。
矮個子眼露兇光,仿佛察覺到我的存在般,露出陰森的笑容,而他下體的肉
棒早已青筋暴露,兩顆暴漲的睪丸在烏黑濃密的陰毛下隱現,龜頭烏黑光亮。他
陰莖的長度竟接近2厘米,如一柄鋒利的刀刃出削,雖然我也有相似長度,但
矮個子的肉棒極其粗大,絲毫不遜色于歐美人的尺寸。我心里猛地一沉,擔憂地
看著美莎,不知道她能否容納下如此嚇人的尺寸。
我還在做著無謂的反抗時,矮個子用手支撐著龜頭在美莎的美穴上擦拭著,
兩片柔軟的陰唇隨著龜頭的左右滑動而撐開,那充血的肉芽輕微跳動著,芬香的
淫液使龜頭完全浸濕。
不,這一切都是夢,都是夢,我心里不斷默念著,祈求著能發生奇跡。
「嗯啊……」美莎眼神陷入了迷離,發出了銷魂蝕骨的呻吟,香汗在嬌軀上
揮灑,而矮個子已經緩緩地將龜頭伸進了溫暖濕潤的玉洞之中。
「噗嗤——」
矮個子腰間一挺,近2厘米的肉棒竟輕松地一捅而入,撐開了美莎那粉嫩
的陰唇,淫液涂遍了整根肉棒。
「不!!!」我大聲怒吼,睚眥目裂,腦門瞬間溢血而出,眼前一黑,就地
躺倒。在最后的那一刻,我只看到在空中嬌顫的修長玉腿,以及盡情在美莎蜜穴
內插拔的肉棒,帶出陣陣的淫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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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日華南市人民醫院急診室
一股刺鼻的消毒藥水飄過,我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可眼皮十分沉重,加
上頭痛欲裂,愣是打開不了眼縫,倒是能聽清楚周圍人的講話。
「老醫生,我想問下他的情況如何?」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傳了出來。
「請問你和病人是什幺關系?」另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問道。
「我是學院的輔導員,專門來探望病情的。因該學生家庭較特殊,父母早年
身亡,只能一直和他姐相依為命。」
父母雙亡……父母雙亡,我姐姐?我為何完全沒任何印象呢?我躺在了床上,
陷入了沉思,但卻回憶不起的細節。
「醫生,他現在的情況還好吧?」中年男子再一次向那老醫生問道。
「情況不太好,昨天剛做完手術,但晚上病人的顱內便出血,等護士換完藥
后,還要再進行一次手術。」老醫生凝重的說道,「這小伙子算他命大,后腦被
砸開了一個大口,若不是你們及時送進醫院,恐怕將性命不保。」
再往后他們的對話我便沒聽清楚,腦子里模糊一片,竟感覺到自身腦袋處于
一片空白,除了那記憶猶新的噩夢外。
「體育館……美莎……美莎……這個名字好熟悉……」我腦海里沉思了許久,
也只能迸出這寥寥幾個關鍵字。
又在昏天暗日的情況下睡了一個長覺,醫院熟悉的消毒藥水刺激著我鼻子,
讓我緩慢地睜開了眼睛。引入眼簾的是一間普通的單人病房,潔白的床單,素白
的被褥,窗臺外,明亮的陽光鋪灑進來,十分溫暖舒適。
我用手扶著床欄,將身體支撐了起來。就在此時,一個倩影從門外進來,看
到我后,嬌軀一陣顫抖,竟瞬間撲到了我懷里,蘭花般的體香鉆入了我鼻子里,
不禁心曠神怡。
「陳杰,你終于醒來了!」懷里的倩影終于抬起了頭,帶著哭腔說道。我這
時才細細打量著眼前女子的容貌,她那秀眉而精致的嬌容,有著性感的柳眉,玲
瓏的雙眼下,高挺的秀鼻襯托著嬌嫩的朱唇,而眼前女子的容貌讓我感到一絲絲
熟悉。
「請問……你是……」我費盡心思也想不起來眼前的女人是誰,倒是她那雪
白粉透的香肩下和細膩的香頸吸引了我視線,大片雪白如脂的乳肉若隱若現,誘
人的氣息從性感的鎖骨下傳出,我不禁心猿意馬。
她明亮的杏眼緊盯著我,表情十分驚愕,遲疑道:「陳杰,你怎幺了?我
……我是你姐思琪啊!」眼看著我還是一臉疑惑,她臉上瞬間失去了血色,嬌軀
踉蹌地往后退,瞬間奪門而出。
奇怪的女人,我沒有做錯什幺吧,我心里暗暗嘀咕著。
不一會兒,一名老醫生進來房間,身后跟著叫「思琪」的女人。醫生來到了
我跟前,拿起了電筒照了下我的眼珠,隨后按著我腦袋前后檢查了幾遍。
「嗯……經過我初步的診斷,雖然該病人傷口愈合情況良好,但很有可能受
到了外界的劇烈碰撞,造成了腦積血,血塊壓住部分記憶神經,導致了……」思
琪追問道:「醫生,導致了什幺?」
「應該是失憶了。」老醫生頓了頓,看著眼前的女子嬌容微顫,沉吟道:
「不過根據光譜圖的分析,病人可能是患有局部性失憶或者選擇性失憶,若經過
后天努力,未必不能恢復記憶。」
「局部性失憶……選擇性失憶……」女子細細地分析老醫生的話,一時之間
難以接受,一臉異樣的看著我,情緒難以平復下來。
「病人現在需要親人的陪同,記住不能讓他情緒激動。」老醫生看了下我倆,
心如明鏡,搖搖頭便走出了病房。
經過整整半天時間的交談,我總算認住了眼前的「便宜」姐姐陳思琪,以往
的許多記憶也通過思琪的引導而逐步回想起來。
陳思琪今年25歲,是大我三歲的親姐,小時候父母因車禍雙亡,欠下了一
筆債務。眼看我倆要送去孤兒院,親姐竟輟學外出賺錢,一步步地把我養大。這
些年為了付清我高額的大學費用,我姐吃了許多的苦。
但即便在最窮的日子里,思琪依然打扮的大方得體,富有獨特的氣質,就如
現在她那苗條窈窕的身材,凹凸有致的嬌軀,裁剪得體的時尚衣裝,覆蓋在纖薄
黑絲下的頎長玉腿,都無不令人著迷。
「杰……那你告訴我,你女友叫什幺名字?」
「這個我當然知道……她不就是叫……叫……」我遲疑了一下,眉鎖緊皺,
腦海里找遍了所有記憶,但愣是沒有什幺印象。
「哈哈,姐……你別逗我了,我哪有女朋友。」我沒心沒肺地笑道,可我看
到思琪的神色越發不對勁,便疑惑道:「姐,怎幺了?」
「你已經第十次忘記你女朋友的姓名了,蠢豬!」思琪一臉佯裝生氣狀,煞
是可愛,我看的入迷了。
說完,她從銀絲質的錢包中拿出了一張照片,遞給了我:「仔細地記住這張
臉,那是你以后的老婆!」思琪銀鈴般悅耳的聲音將我的注意力牽引了過來,我
瞧見那張照片后,目光再也挪動不開了:
那張有著古典東方美人胚子的臉蛋上,同時有著維納斯般高貴的混血氣質,
水靈靈的大眼睛勾動著我心弦,秀氣挺翹的鼻子將吹彈可破的皮膚襯托得皓白而
耀目,雙唇蘭心欲傾,天鵝絨般的香頸下擁有雪白粉透的雙肩。而一旁的我,劍
眉星目,雖然長得還算俊俏,但完全被女神的光環所遮蔽。
這是一張怎樣精美絕倫的臉蛋啊,我不禁感嘆著:「好美啊!」
「一個下午你要看多少次照片才能記得你女友長什幺樣啊?小心被人拐跑了
還不知道呢!」思琪翻了一個小白眼,一下拿過了我手上的照片,放在性感的大
腿上,掏出了黑筆,在照片的背面寫上了幾行秀氣的字體:
「陳杰……林美莎……」思琪寫完后,在兩個名字外畫了一個心形狀,隨后
她猶豫了下,寫下了幾個字:「選擇性失憶癥」
林美莎……林美莎……看著照片上的字跡,我莫名地油然生出一絲恐懼感,
眉頭緊鎖著,臉色十分難看,似乎有一段塵封的記憶將要在腦海里揭開。
思琪瞧見我神色異常,還以為剛才說錯了話,急忙辯解:「杰,我剛是開玩
笑啦,不要介意。」隨即她也有絲慍色,埋怨道:「美莎這孩子,怎幺就沒來探
望下我弟呢,都兩個星期了,連課也不上。」
「美莎她現在在哪里?」我心里猛地一揪,一只手緊抓住思琪滑嫩的手臂,
急切說道。
「哎呀,好痛!」思琪沒好氣地甩開我手掌,一字一句道:「蠢豬,我打過
幾次電話,她都說在實習中,要不是電話能接通,我都以為她被綁架了。」
「綁架……綁架……」我喃喃自語,瞬間聯想起那個真實的噩夢,在昏暗的
體育館,那破舊的雜物間內,呻吟的嬌軀,破爛的絲襪,抖動的玉腿……
「這一切原來都是真的……美莎還有危險!」我腦海里迸出一個可怕的結論。
「哎哎哎,你去哪里啊?你傷口才剛愈合,快回來!」思琪一陣驚呼,看著
我從床上彈跳而起,穿起拖鞋欲要沖出病房。
幾個護士聞聲走了進來,攔住了我的去路,急切說道:「這位病人,您需要
休息,不能到處走動。」
「美莎她有危險,快,我們要去救她!」我滿腔怒火地對思琪吼道,欲要沖
開攔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