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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兇手為20-35歲男子,有一位熱衷于信仰的親密女性,這位女性對他負面影響很大,有一雙綠眼睛,而且從事的職業……可能是女支女。”夏洛克撐起身體,大步往外面走去,“我要準備去法國,你該慶幸沒有打擾到我的行程。”
第55章
“還有她們都在教堂做完禱告之后被殺害……”雷斯垂德看著夏洛克走出去連忙也跟了出去, “你去法國干什么?”
從口袋里掏出車票的夏洛克回頭,“第二個死的是哪個國家的人?”
雷斯垂德楞了一下回答, “美國。”
“他在第一個死者胸口標記了數字1, a-merica。”夏洛克瞇著眼,“第二個死者胸口標了6,字母表第六位是f。”
“那不止法國是f開頭的,”雷斯垂德反應過來之后反駁,“還有芬蘭……”
“實際上, f開頭的國家你都需要調查一遍, 兇手是英國人,第一個死者的尸體相比第二具要生疏很多, 而且那個數字應該是他覺得產生快感后想繼續作案才寫上去的,血液相對粘稠一些。”夏洛克把車票放在口袋里, “還有我去法國不是為了你的案子,兇手也許會在倫敦的教堂里犯案,下一個也許是綠眼睛的法國女孩,芬蘭女孩也不一定。”
夏洛克假笑一下, 慢慢退出警局,“再提醒一句,劣質十字架是新制的, 味道……令我厭惡。”
“鐵具融制……”雷斯垂德想到什么穿上外套跑了出去。
行囊收拾好了,夏洛克在衣店里挑選了一條顏色較淺的圍巾繞在脖子上, 拎著行李箱坐上了去往法國巴黎的車。
這是一件令他無比振奮的事情, 他挺直了背望著外面的風景, “今天天氣真好不是嗎?”
坐在他對面的男人放下報紙,看了看外面陰沉沉的天,“嘿小伙子,外面在下雨。”
“噢,”夏洛克回過頭稍微瞇著眼看對面的男人,無比正經的回答,“你真沒情趣。”
男人閉上了嘴,用報紙重新遮擋住自己的臉。
“在雨天告白,”夏洛克自言自語,在注意到報紙抖了一下后把視線投在自己的手掌心上,“要挑一個空曠的地方……”
這句話惹得對面的男人再次放下自己的報紙,他疑惑的瞪圓眼睛看著夏洛克,他覺得這個年輕人真的奇怪極了,“可以問為什么要在空曠的地方告白嗎?抱歉我不是故意聽你說話。”
“我原諒你了,”夏洛克快速的說著,他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如果她拒絕我的話,我就把她的傘搶過來。”
“然后她會往你那里躲嗎?噢我的上帝,”男人難以置信的盯著夏洛克,“這可不是紳士的做法,不得不說你這樣做會讓女孩子很難堪……”
“這只是預防一下而已,”夏洛克眨了下眼睛,下巴微微抬起露出喉結又低了下去,“她不會拒絕我的。”
“這句話您可真能說得出來,”男人被他的狂妄的自信笑了出來,“自大可不會吸引一位美麗的小姐,要適當保持謙虛才能贏得芳心,這一點我可深有體會。”
“是嗎,”夏洛克有些不放在心上,“我覺得我已經足夠謙虛了。”
男人搖了搖頭,沒有在說話了。
夏洛克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手,掏了掏口袋,除了幾張紙幣就什么也沒有了。
隨著人流的涌出,夏洛克提著行李箱撐著把傘在街上走著,他循著記憶里的那座比較著名的私人學校找去,但是因為路標的錯誤讓他不得不走進了一家花店。
“您是需要買花嗎?”花店里只有一個婦人,因為寒潮來襲她還披著厚披巾,頭上還戴了一頂厚棉帽。
夏洛克收了傘,靠在花店門口的墻邊上,彈掉身上外套沾上的雨水,熟練的用法語和店主進行對話,“女孩子一般喜歡什么花?”
“百合,玫瑰……”婦人讓開身體給他看身后已經被包裝好的花朵,“您需要哪種呢,還有別的花您可以選擇。”
夏洛克腦袋往后仰著,眼睛瞇起,從言語就能看出他對這種選擇的生疏和不適應,“噢,噢……”
“女孩子相對來說,”花店店主將身后的玫瑰抱了起來,遞給了夏洛克,“對玫瑰都沒有什么抵抗力的,您太太是什么性格呢?”
“erm……”夏洛克接過玫瑰,他微俯下身將手里的箱子放在地上,手指蹭了蹭深紅色的花瓣,“她比較膽小,像是一只在雪地里刨食物的松鼠。”
店主抿著嘴笑了起來,“您形容的可真有趣,或許水晶草更適合您夫人一些。”
雨已經快要停的節奏,夏洛克問到了路并買了一束花到了學校的門口,實際上他到巴黎的時候已經是不早了,在路上蹉跎了一會,學校已經到了快要放學的時候。
他看了看自己的衣著,站在門口的位置將傘收了起來,提著行李箱的手順便拎著了傘把,另一只手抱著水粉色的水晶草,身材頎長。
坐在門口小房子里的守衛瞟了他一眼,在他因為風吹的緣故而飄起來的卷毛上停留了一瞬又繼續看自己的書了。
站了一會沒有聽到動靜,夏洛克抖了抖腿,他的腿站的有些發麻,而且因為手里的花讓他有一點難以消除的不自在。
咳嗽了一聲他扭過頭看了看天,本來有征兆要停下的雨又開始下大了起來,嘩嘩啦啦的聲音讓夏洛克聽不到自己突然加快的心跳聲了。
鈴聲很清脆,沒一會校門口已經走出了穿著校服的學生們,夏洛克讓了讓身子,避開和他們的任何接觸,但是出來的人越來越多,以至于夏洛克不得不重新打傘站在離校門口一米遠的地方尋找著金發碧眼有著鵝蛋臉叫做米婭的姑娘。
他自認為視力還是不錯的,在他沒有分心的時候不可能會將自己即將需要告白的女孩子忽略掉,但是直到十幾分鐘過去后,他還是沒有看到米婭出來。
這可真是一件怪事了 。
他記得在艾格峰,米婭的同學除了一個叫做露絲的女孩子,還有一個比較圓潤的男孩子,叫做尼克的。
他走到守衛那里,提起了嘴角笑了一下,不得不說那個笑真的好假,“請問我能進去一下嗎?我弟弟還沒有出來。”
守門的是個留著八撇胡的中年男子,他抬起眼看了夏洛克,“他叫什么?”
“尼克,長得白白胖胖的頭發帶著卷……”夏洛克指著自己的頭發,“我還等著赴約呢,您可以通融一下嗎?”
守衛還沒說話,不遠處的教室里發出尖叫,他猛地站起身從一旁拿出鐵棍就往聲源處跑,夏洛克望向空空如也的周圍,才往教室里搜尋。
他正在教室外往里看,守衛在教室里拎著鐵棍正勸架,他仔細一看,自己等的姑娘也在里頭,衣服在拉扯的過程中有些凌亂,就連挽好的頭發也散了一些下來。
露絲擦了擦嘴,手背上全是血。
休斯不復往日英俊多情,他捂著脖子靠在墻邊痛的直吸氣,盡是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