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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樂胥
28/05/23
字數:100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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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已經入秋了,夜晚的風格外的清冷,新一期的明天就要交
付印刷,陳昕和前輩許誠正在做著最后的文字校驗。本來是用不著這樣加班的,
但領導一拍腦袋臨時換了多個板塊的文章,最后苦得自然是底下的編輯。
已經是夜里十一點,終于搞定最后一篇文章,許誠伸了個懶腰,問陳昕:
「你是江蘇人,大學在北京上的,怎么最后來這里工作的?」
看了一天的字,陳昕現在頭昏腦脹,被問到這個問題,靦腆地回答說:「我
喜歡這里的海。」
許誠笑了笑:「你知道江城為什么明明是座沿海城市,卻要叫做江城嗎?」
「我也一直好奇呢。」
許誠說:「傳說這里曾經有一條寬闊的江叫素江,當然,都只是傳說,但江
城這個名字卻是這樣一直流傳下來,幾千年了,也沒變過。」
「原來是這樣。」陳昕收拾起自己的東西,他并不一個善于交流的人,內向
這個詞從小就一直伴隨著他。但往往越沉默的人,卻總是在爆發時有著驚人的能
量。就在一個月前,才畢業一年的陳昕瞞著所有的親戚朋友,辭去了優渥的工作,
從北京來到這座千里之外的江城,只因為暗戀了大學四年的女生林依,這里是她
的家鄉,也是她生活的地方。現在想來,連陳昕自己都不敢相信,他真的已經在
這里了。
這是陳昕這輩子做過的最大的決定,如果說在這個決定之間他的人生是被操
縱的提線木偶,那么現在陳昕決定按自己的本心好好地再活一次。即使陳昕未想
過,到了這里后,他又該做什么;即使他來到這里后還從來沒見過她,但陳昕一
點兒也不后悔。
陳昕忽然覺得有一點難受,窗外的秋風透過紗窗吹在身上,又讓他覺得有一
絲悲涼,他呆呆地望著窗外,本來以為終于勇敢了一次,沒想到只是走入了另一
個迷茫。
許誠在一旁點了根煙,他似乎并不著急回家,許誠緩緩地說:「看了最近的
新聞么?」
「什么?」陳昕機械般回應。
「黑車司機殺害女大學生,你不知道么,可就在江城,現在全國都在關注。」
陳昕說:「這個我知道,怎么了?」
許誠吐出了一個煙圈,說:「其實江城去年就發生過這樣的事,只是因為特
殊的原因沒有報道出來,也就沒有受到重視。不然這次的事也許就不會發生了。
怎么,要不要聽?」
陳昕看了看表,已經點27了,他很想回家早早睡覺,但又不想擾了這
位健談的前輩的興致,于是說:「洗耳恭聽。」
這時窗外的風吹得樹木沙沙作響,許誠笑著說:「這樣的故事,在這恐怖雜
志編輯部,是最適合講了。」許誠頓了頓,說:你知道這個世界最可怕的人是什
么人嗎?「
江城每年的秋天到了月份,都會非常地清冷,李家慶、杜勝、強子是從
小玩到大的摯友,這天三人照常約了晚上出來喝酒,李家慶和杜勝先到,兩人喝
了快半小時,強子才趕來,杜勝嚷嚷著:「遲到先罰三杯!」
強子卻像沒聽見一樣,他臉色煞白,坐到了座位上,從口袋里掏出煙盒,顫
抖地拿出一根煙。
李家慶問:「強子,你魂被勾走了么?」
一句話驚得強子渾身一抖,煙從指尖滑了下去,掉到了地上。
杜勝急忙問:「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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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子神色慌張,擦掉頭上的汗,緩緩說:「我今天看到……她了,她就坐在
我后座。」
「你今天晚上去拉客了?」李家慶問。
強子點了點頭。
三個人瞬間沉默了,他們知道這個「她」指的是誰。
他們三個人都是城郊的拆二代,家里多套房產,衣食無憂。三個人也非常合
得來的都不學無術。對于他們來說,也不用工作,僅收租就能收入不菲。但在家
里的壓力下,三個人決定找個活做,于是選擇開黑車,輕松、自由,想干就干,
不想干就不干。但3個月前,城郊發現了一具裸體女尸,外面紛紛傳言是被一個
黑車司機殺害的,但兇手至今仍未找到。詭異的是,自那天開始,經常有黑車司
機載客去鄉下,空車返回的時候,后座會多了一個赤裸的女人。這事越傳越真,
越傳越邪,以至于大部分的黑車司機都不再敢晚上拉客,唯獨膽子大的強子例外。
強子喝了一杯酒,算是鎮定下來一點,說:「我從后視鏡看到了她,我發誓,
我是真的看到了。」
杜勝問:「后來呢?」
強子說:「小時候奶奶告訴我,如果見到鬼了,一定要假裝看不到,鬼就不
會糾纏。后來我就再也沒看過后視鏡,一直開到這里。」
又是一陣沉默,強子說:「你們說,她是來找殺她的人嗎?」
李家慶搖頭說「不知道」,杜勝卻說:「這事我問過家里的老人,他們說這
個女的死的時候是裸體的,她……應該是在找她的衣服。」
氣氛變得很差,三人再也沒有了喝酒的心情,強子不敢再獨自開車,于是杜
勝開車送他回家。
剩下李家慶,插上鑰匙發動汽車,在掛擋啟動前,李家慶習慣性拿出手機,
看看有什么信息。剛好一通電話打進來,來電顯示是秋慧,是他去年拉過的一個
客人,她長得很漂亮,給李家慶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不對,不僅僅是印象。次見秋慧的時候,那是臘月二十五,秋慧穿了件
黑色修身羽絨服,搭配著一件未及膝的黑色短裙,裙下是她黑色褲襪下的修長美
腿。
李家慶不是沒見過美女,他甚至是夜場的熟客。但秋慧卻獨有一份靈動的氣
質。她看起來二十五左右,身材高挑,五官清秀,面容白皙,梳了一個馬尾,站
在李家慶身前的時候,李家慶有一種初戀的感覺。
李家慶雖然已經連兒子都有了,但他一直都不是個守規矩的人,還曾惹下不
少風流債。
載著秋慧的路上,李家慶一直在撩秋慧,恰當的說些帶顏色的段子,把秋慧
逗笑了好幾回。
把秋慧送到后,李家慶還有點不舍。但好在留了微信,之后李家慶每天都跟
秋慧在微信上熱聊。一來二去,終于約了秋慧開房。李家慶次覺得原來自己
是如此受女人歡迎。
后來秋慧回了省城,兩人漸漸沒了聯系,現在電話打過來,難道?
李家慶接聽了電話,傳來了秋慧甜美的聲音,「李哥,可以現在帶我去一趟
葉鎮嗎?」
「我已經不開黑車很久了。」李家慶有些為難,一面是美女的請求,一面是
現在已經晚上點了。
「李哥,現在真的沒有車了,真的……我現在必須回去一趟,只有李哥你可
以幫我了。」電話里傳來了秋慧的乞求。
李家慶心一軟,轉念又想,這樣的夜晚,也許可以發生點什么,「好,好,
你在哪?」說著,李家慶想象了無數了畫面,比如以車震來抵車費之類。想著想
著,李家慶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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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汽車站。」
李家慶說:「你在那別動,我馬上來接你。」
「你快點來。」
李家慶掛了電話,開向了汽車站。半夜的汽車站,已經沒什么人了,李家慶
很快就找了秋慧的身影,她身穿一件白色大衣,大衣下是一雙肉色絲襪包裹下的
美腿,修長的身材站在一棵樹下格外的顯眼。
李家慶駕車停在了她旁邊,搖下車窗,現在的秋慧穿的并不多,大衣完全包
裹不住她高聳的胸部。李家慶露出了笑容,對她說:「快上車吧,外面冷。」
秋慧急忙打開了車門,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李家慶也跟著把車內的暖氣
調高了一些。
秋慧說:「李大哥,謝謝你。」
李家慶發動了車,問她:「你一直在這里找車嗎?」
「是啊,我記得這里以前黑車很多的。」秋慧說。
「現在嚴打,黑車都不敢出來了。」李家慶說著發動了車。
晚上城里車少,很快就開到了郊區,但葉鎮卻不近,而且它在山區,從這里
開過去,少說也要一個半小時。去的時候兩個人,回來怎么辦?李家慶一想到這
事,不禁冒起冷汗。李家慶壯起膽子,瞧了一眼后視鏡,后座空無一人。
李家慶松了一口氣,旁邊秋慧一直在撥打電話,但卻沒有接通一個。
秋慧無力地把手機放回了包里,哭著說:「為什么都不接我電話,為什么都
不接我電話?為什么……」
「怎么了?」
「他們都不瞧不起我。」
「誰瞧不起你?」
「所有人,家里所有人都瞧不起我,連最愛我的媽媽也瞧不起我。」
李家慶聽得好奇,于是問:「他們為什么瞧不起你?」
秋慧慘然地笑了笑:「因為我在外面做小三。」
李家慶聽得吃驚,車速不由降了下來。秋慧抹了抹眼淚:「你也瞧不起我吧?」
「沒有、沒有。」李家慶連忙否認。
「我記得你是老婆的,對吧?」
李家慶點了點頭。
「你有孩子嗎?」
「有。」
秋慧說:「我破壞別人的家庭,你不是更應該瞧不起我嗎?」
李家慶啞然,不知道該怎么回應。
秋慧不乏嘲諷地說:「我知道了,你本來就不在乎什么家庭,當然不會瞧不
起我。」
李家慶不說話。
「我被罵了不知道多少次,我習慣了,你們男人養小三,所有的錯卻好像全
是我的錯,是我犯賤,是我勾引男人。」
李家慶咳了一聲,說:「你冷靜一下。」
秋慧捂著臉又哭了起來,說:「我媽媽胃癌晚期,現在躺在床上,不知道什
么時候就會突然死掉。我知道她雖然罵我,但她最愛的就是我,現在我怕連她最
后一面都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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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車已經進了山區,李家慶開著車,聽著旁邊的哭聲,心里一時難以平靜,
覺得真是晦氣,本來以為能發生點什么,沒想到遇到這種事。以秋慧現在這狀態,
車震是做夢了。
秋慧哭了一陣,說:「李哥,你一定要快點把我送到家好嗎?」
李家慶沒好氣說:「一定。」既然都已經來了,想后悔都來不及了。
兩人安靜了下來,李家慶開著車,想著今天是真倒霉,漸漸又開始回想起和
秋慧的一夜情。
那天在賓館,兩個人先喝了點洋酒,但秋慧顯然酒量并不好,臉很快就紅了。
但是有點醉了的秋慧變得更加放的開了,她主動脫掉了外衣,很快上半身只
剩下文胸。
天知道李家慶看著她嬌挺的胸部流了多少口水。直到秋慧說了聲:「傻了么?」
李家慶才反應過來,把她撲倒在床上。李家慶野蠻地把文胸推到上面,狠狠
地蹂躪那兩團沒肉。
秋慧吃痛的呻吟。聽到聲音的李家慶欲火焚身,他快速脫掉了秋慧的褲子,
這樣她就全裸了。
李家慶心急地開始脫自己的褲子。卻被秋慧制止了,李家慶有些不解。
秋慧拉著他的手,讓他平躺在床上,秋慧笑吟吟地看著他,慢慢地替他脫掉
了襯衫,然后是解開皮帶,褪下褲子,看到一根已經堅硬如鐵的命根。
秋慧玩笑般的用手指來回挑逗它,當李家慶就要不耐煩的時候,秋慧張開了
她的小口,從上往下慢慢把命根含了進去。
李家慶整個人感覺要飛了起來,「啊……」舒爽地叫了出來。
秋慧靈活的舌在龜頭上來回摩擦,李家慶又忍不住叫了出來。突然覺得這樣
很沒面子,于是極力忍住。
秋慧來回吞吐肉棒,時而媚眼看向李家慶,看到他的窘迫,就會得意的笑。
李家慶實在受不了了,他感覺自己已經到了崩潰邊緣。他決定要好好展現一
下他做為男人的霸氣。
他抽身站了起來,把秋慧擺成了跪趴的姿勢。秋慧倒也配合,分開了大腿,
靜靜地等他侵犯。
李家慶扶著命根插入進去,那里已經足夠濕潤了,李家慶也一點不猶豫,直
接開始快速地抽插。
秋慧的呻吟聲漸漸大了起來,李家慶看著她雙手已經漸漸支撐不住,便插得
更猛,終于秋慧再也沒有力氣,上半身趴到了床上。
李家慶心想著總算找回了剛剛口交時丟掉的面子。于是開始享受起秋慧的小
穴來,很快又換成了正常的男上女下的姿勢,秋慧這么漂亮,做愛的時候不看著
她的臉,實在太浪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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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李家慶就發現,她實在太迷人了,尤其是那雙迷離的大眼睛。
當她咬著手指,發出嬌氣的呻吟時,那雙黑漆漆的眼睛似是而非的看著他,
他瞬間就再也無法控不住自己,射出了他的新年炮。
回想著那時的旖旎,那是他打過最爽的一炮,李家慶不禁邊開臉上邊露出傻
笑。又想現在秋慧沒心情不要緊,等她看完媽媽回來,還是有機會的。
這時秋慧說話了:「我爸是個重男輕女的人,生下我之前,我媽還生過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