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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么可能?
唐家就算再不濟,唐言蹊也是個富二代,她就是拿錢撒著玩兒都可以,怎么可能缺錢?
理智上盛嘉南已經否定了唐言蹊的話,可莫名的,他心里卻有點兒承認,也許,可能,她說的是真的?
當然,這個念頭在盛嘉南的腦海中也就是一閃而過,口袋里的手機響起,是沐云帆打來的,盛嘉南一邊接聽,一邊往外走,等掛斷沐云帆的電話,盛嘉南徹底回神,嗤笑一聲,他真的是瘋了!
☆、45.第45章 你很缺錢?(5)
伸手從口袋里掏出唐言蹊的手機,他居然真的有打算來把手機還給她,還居然和她糾纏了這么久,盛嘉南摸了摸自己的二額頭,是最近太無聊了?
另一邊,唐言蹊走進宿舍大門,在確定身后不可能在有盛嘉南之后,唐言蹊整個人癱軟在樓梯上,她的手心冰涼,雙腿發顫,緩了好一會兒才好一點兒,回頭看了一眼身后,沒有人,唐言蹊忍不住自嘲的笑了,敵人輸出太強大,她的血薄,果然扛不住啊,還好逃跑技能get滿了,跑的比較快。
拖著發軟的雙腿慢慢往上爬,掏出鑰匙打開宿舍門,今天是周天,白冰白雪兩姐妹之前就說她們要趁著周末去附近的一個避暑山莊玩一圈,周天晚上不回來,而齊程,有幾個老同學來b市玩,她要盡地主之誼,唐言蹊以為齊程不在,自顧自的開門進去。
剛打開宿舍的燈,一回頭就被嚇了一跳。
齊程雙腿交疊,雙手抱胸,背靠窗子,一副神情凝重的表情看著她。
作為逗比中的戰斗機,齊同學基本沒有正經的時候,所以她現在這副模樣實在有夠反常。
唐言蹊把手里的方便面放在桌上,開口:“怎么了?我臉上有東西?”
齊程抿著唇,眨眼,宿舍里陷入死一般的沉寂,兩秒鐘后又猶如火山爆發,齊程飛一般的向著唐言蹊沖了過來,雙手緊握住唐言蹊的雙肩,一雙眼睛瞪大了看著她。
唐言蹊被她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皺眉:“橙子,你沒事兒吧?”
齊程一手繼續握著唐言蹊的肩膀,一手豎起食指,放在唐言蹊嘴邊:“等等,等等,你等我緩一緩。”
唐言蹊心里有了不祥的預感,一般能讓齊同學反常成這個樣子的只有帥哥,而能反常得那么徹底的只有超級大帥哥,學校里是沒有這類大帥哥了,只有……
唐言蹊的思維進度條還沒跑完,齊程已經開口了:“糖糖,你也姓唐,所以……所以你是唐家的人是不是?那個……那個嫁給了我男神的唐家小姐是不是?”
果然!
唐言蹊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齊程方才靠著的窗戶,他們宿舍的窗戶望下去就是小樹林,雖然隔著遠不一定能看清楚,但是齊程粉盛嘉南那么多年,加上她和她又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室友,可以說齊程對兩個人都很熟悉,她能認出來實在不奇怪。
知道瞞不住了,唐言蹊索性也不瞞了,擠出個笑意:“你都看見了?”
一秒沉寂,一秒爆發。
“啊啊啊啊……糖糖?真的嗎?你真的是那個唐家小姐?”
齊程雙手緊握唐言蹊的肩膀,不停的搖晃,五臟六腑都要被她晃出來了。
唐言蹊忙不迭制止住齊程的瘋狂行為,腦袋都被她晃暈了:“大姐,淡定啊。”
“哦哦,淡定淡定。”
唐言蹊拉了椅子坐下,齊程則在宿舍里饒了好幾圈,然后才一把扯過椅子在唐言蹊面前坐下:“你,老實交代啊,你怎么會是唐家的千金小姐呢?”
☆、46.第46章 你很缺錢?(6)
唐言蹊喝了口水,白眼:“我一直都是啊。”
“那你……那你怎么……?”
齊程指了指唐言蹊,又指了指她桌上的東西以及衣柜,唐言蹊知道齊程在表達什么意思,說出來也挺諷刺。
唐言蹊渾身上下的衣服加起來有沒有三百塊?
還有她桌上放的,衣柜里的放的,根本沒有一件值錢的東西,他們這些一般家庭的學生,還有幾件上千的大衣和羽絨服,唐言蹊卻是連這樣的衣服都是沒有的。
如果說她是為了裝低調,故意這樣的,那裝一時可以,可他們都在一起四年了,真的從未覺得唐言蹊有錢過,甚至可以說,她是他們四個里最窮的。
他們之前還背著唐言蹊八卦過,明明高昂的獎學金拿著,明明還打著工,怎么過的還不如他們這些沒有外快的?到最后得出的結論就是,唐言蹊家境很差,以至于獎學金只能交學費,而打工賺的錢才是她的生活費。
這個認知他們很早就得出來了,結果現在人家搖身一變成了富家千金,我去……這反差,齊程同學表示,接受無能啊。
“糖糖,你該不會是過慣了大小姐的生活,來體驗廣大勞動人民群眾的艱辛吧?”
“我說是,你信嗎?”
“不信!”
“那不就結了。”
齊程要暴走了,唐言蹊這副話題終結者的模樣一般都讓人覺得涼颼颼的,大家一邊笑一邊打著寒顫也就過了,但是今天,不行!絕對不行!
“糖糖,你給我老實交代,別打哈哈,你怎么會是唐家小姐呢?不對不對,你現在更霸氣的身份應該是盛家少奶奶吧?我去,豪門少婦啊,怎么會呢?拜托拜托,你就說說嘛,我保證不會外傳的。”
關于自己和唐家的事情,唐言蹊從來不會說,沒什么好說的,關于自己和盛嘉南的事,唐言蹊也不想說,也沒什么好說的。
但現在面對好友的逼問,還有剛剛才從盛嘉南那里逃離回來,心理防線還沒有完全重建好,唐言蹊有種很濃烈的疲憊感,一直以來,所有事情她都是自己扛著,一直以來,她從來不曾向任何人傾訴一句,可她也只是個女人啊。
唐言蹊的云淡風輕是用多少隱忍得來的,她自己都快不清楚了。
她也有情緒,她也有負能量,她也需要傾訴,只是這么多年,她都給忘了,也沒有人像齊程這樣逼問她。
莫名,鼻尖有些酸,唐言蹊很快忍住,強扯出一個笑容:“好吧,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