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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熱?!?
“你流汗流得很厲害?!边~克爾拍打歐文的大腿和屁股,在他的身體上留下指痕,他舔他的肛`門、會(huì)陰,含住他的睪`丸,歐文叫出聲來。
“我很喜歡你被汗水打濕的身體。如果我直接插進(jìn)去,你覺得怎么樣?”
“那太快了……我想你先用手指和潤滑液把我弄松。”他的聲音顫抖著,有一絲誘人的恐懼。
邁克爾吻了吻他的腰,拍打他的屁股:“好孩子。”
歐文閉著眼睛,他感到邁克爾正在舔他的下`體,把手指和舌頭伸進(jìn)他的內(nèi)部,挑`逗他,撫摸他。這感覺好得不可思議,他感到自己是潮濕的、開放的、能夠被隨時(shí)進(jìn)入的,他又熱又難受,他想被邁克爾的陰`莖快點(diǎn)插入,想要他打他屁股,狠狠地從后面操`他,甚至抓住他的頭發(fā),咬他的肩膀,搖晃他,操縱他,射在他的背上、頭發(fā)上或者體內(nèi)。歐文睜開眼睛,又很快閉上,整個(gè)世界令他頭昏目眩,他只能用力感受著邁克爾對(duì)他做的事。耳鳴更厲害了,他的兩只耳朵都嗡嗡作響,好像不同頻率的小號(hào)在左邊和右邊單獨(dú)吹奏,他的身體跟著邁克爾的節(jié)奏在走。他勃`起得很厲害,欲`望包裹著他的下`體。
他覺得自己聽到了一些聲音,他聽到了什么?欲`望和死亡的陰影一同撲在他的身體表面,他感到在心底的某一處,一只貓形狀的怪物睜著眼睛看他,在大地之下,天幕之間,它半夢(mèng)半醒,半睜左眼,凝視他。怪物們,歐文想,這讓他有了一絲安心。邁克爾說的沒錯(cuò),他總想回到柜子里面去,感受人與人之間的情感那樣困難,只要你站的時(shí)間足夠長,所有的情感都會(huì)是一場悲劇。邁克爾給他注射的東西讓他的思考變得模模糊糊——也有可能是腦癌在慢慢殺死他。
“你瘦了不少?!边~克爾說,他的聲音來到歐文的耳朵邊,他是什么時(shí)候來到他的耳旁的?歐文被他翻了過來,躺在沙發(fā)上。他抓住歐文的腳踝,托住他的屁股,頂住他的腰。
那是因?yàn)槲铱煲懒耍晕铱萁吡耍瑲W文憂傷地想。他睜開眼睛,看到自己的小腿、大腿、腹部,是他的視覺出現(xiàn)了問題,還是他確實(shí)瘦了那么多——他的身體看起來像陌生人,死亡正在逐漸帶走他。
那只貓還在腦海中看他,歐文顫抖著,伸出胳膊抱住了邁克爾。這真溫暖,他想,像放在柜子下的食物。
邁克爾把歐文亂糟糟濕漉漉的腦袋摟在懷里,親吻他的額頭和睫毛。歐文的汗水把自己打濕了,也把邁克爾打濕了。他伸出手,撫摸邁克爾的身體,很小心,邁克爾的身體結(jié)實(shí)又光滑,他非常完美,無論在柜子外面還是里面,他都不會(huì)被任何人忽略。
歐文閉上眼睛,在閉上眼睛的世界里,鏡頭晃動(dòng)得很快,是一部小成本手持電影。既然他命中注定應(yīng)該死去,既然他的身體在逐漸枯竭,在最后一刻,他必須從柜子里走出來。
歐文分開腿,迎接邁克爾。邁克爾親吻他流汗的下顎,鼻尖抵在他的嘴唇上。歐文聞到他們身體之間汗水的味道,性的味道,他的痛苦被那只貓形狀的怪物侵吞了,他總覺得貓的背上站著麥克——他的麥克,他多年的怪物,他畫在本子上的男孩,和他一樣大,他的伙伴,傾聽者,朋友。
“麥克?!彼@么呼喚他,這么呼喚邁克爾,這么呼喚麥克,他呼喚他們,而他們親吻他。麥克從貓的身邊走過來,握住他的手,他走得好快,歐文甚至感受不到他們之間的距離是怎么消亡的,仿佛距離只是個(gè)悖論而已。邁克爾撫摸他的腹部,親吻他,叫他的名字,問他感覺怎么樣,他叫出聲來,抱緊他。他覺得自己能夠感受到愛了,就在邁克爾的汗水中、身體上、話語間。
“你看起來真可愛。”他的綁架者說。
這感覺真好,他想。
“你真可愛。”他也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