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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氏春秋·御史越氤氳】續
……
「知道了,你退下吧。」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對著下方的奴仆揮手道。
待奴仆退下后,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子從后面走了出來。「父親,情況如何。」
中年男子橫了他一眼「御史大人已經親自前去了,想來已經獲得一些消息,
你還是自己去自首吧。」
「父親,難道沒有別的辦法了嗎?」年輕男子急道。
「哼!每天不學無術,交往地痞無奈,現在還強搶民女了!你好大的本事!
這事我幫不了你了!我估計你的那些地痞朋友已經把你出賣了!」中年男子雖然
這么說,但還是想著如何向長公主求情,從寬處理。
「我……」
「好了,不要再說了,明天我就向長公主請罪!」
年輕男子還想說什么但還是咽了回去,只能低頭說道:「是……」
待中年男子拂袖離開大書房后,一個黑衣男子偷偷溜了進來,在年輕男子身
邊低聲道:「大哥,兄弟們沒救了嗎?」
「怎么沒救了?你看今天的告示了嗎?」年輕男子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看了,兄弟們要被流放邊境了……莫非……大哥你是想……」
年輕男子嘆了一口氣「還能怎么辦,如果你們辦事利索點就不會這樣!」
「是那個監察御史突然……」黑衣男子似乎還想辯解。
年輕男子揮了揮手如同趕蒼蠅一般:「好了,你快去通知弟兄們,我們看能
不能做成!」
「大哥,你父親那邊怎么辦……」
「人都救走了,沒有證據能怎么辦?快去!」
「是!」黑衣男子立刻離開了書房。
……
皇家花園內云沐涵穿著一身華貴的紫色服飾,做與樹下的石凳上,金質的發
釵將秀發盤于腦后,翡翠玉珠系著金絲連于發梳之上,陽光透過樹葉間的縫隙照
在上面,反射出華麗的光彩。
「不知孫大人此次為何請求本宮單獨見你。」云沐涵臉上淡施脂粉,艷紅的
嘴唇讓中年男子不敢直視。「孫大人那是本朝吏部尚書,國之棟梁,此時只有你
和本宮兩個人,不必有所顧慮。」
這中年男子就昨日訓斥自己兒子的人,他也正是云沐涵上臺以來沒有調換的
兩個尚書之一。男子尷尬的咳嗽了一聲,還是不敢欣賞云沐涵的美麗「殿下,臣
今日上朝未見刑部李大人和監察御史越大人啊,他們是不是……去調查上次那個
案件了?」
云沐涵微微一笑,眼睛微瞇盯著孫乾:「孫大人為何提及此事,莫非有什么
線索?」
「臣……實在難以啟齒啊……」孫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那個、那個」
就在這時,越氤氳滿臉歡喜急匆匆的跑了過來:「云姐姐!云姐姐,我抓到
那個主謀了!I」
「哦?」云沐涵轉身對孫乾說:「孫大人,如果沒重要的事話我們改日再談
吧。」
「等等!殿下。」孫乾慌忙道:「臣想說這事的主謀正是我家不成器的兒子!」
「恩?」云沐涵眉毛一挑:「你兒子?」
「犬子孫寧,不學無術……實在是……」孫乾面色羞愧,不在言語。
越氤氳走到云沐涵身邊,握住云沐涵的手,瞥了孫乾一眼「云姐姐,他是?」
越氤氳為此事受辱,自然對他沒有好眼色。
「在下吏部尚書孫乾,見過御史大人。」孫乾連忙行禮道。
越氤氳哼了一聲:「您是尚書大人,我不過區區一個監察御史,我受不住。」
孫乾不知越氤氳何來的火氣,一臉尷尬的站在一邊。
云沐涵這是對孫乾揮手道:「好了,孫大人你先回去吧,我向越大人問些事。」
「是……臣告退,哎……」孫乾嘆了一口,深深的看了越氤氳一眼。
「云姐姐,這個人……」越氤氳眼中充滿了惡意。
云沐涵把越氤氳拉旁邊坐下「好了,姐姐知道你是因為那件事討厭他,但不
得不說他是個好官,一心為國才會沒時間教導自己的兒子……好了,跟姐姐說說
你是如何做到。」
越氤氳平息了好久才開口道:「我和李嗣今天本來是打算裝作受人指使取他
們性命,從而套出幕后主使的。」
「哦?本來打算,那后來呢?」
「我們押送他們到了城外荒野處,準備讓埋伏的差役裝作殺手來嚇唬他們,
結果突然蹦出一群黑衣人,還打傷了幾個差役,差點讓他們把人救走。」越氤氳
喝了一口水,「當時計劃突變,我們也不敢讓埋伏的差役上,幸好有個小弟突然
喊了一句孫哥,救我!,我這就知道必定有個頭目,才讓埋伏的差役一起上
將他們擒住。」
云沐涵知道越氤氳雖然說上去很順利,但必定經歷了很多艱苦。「好了,小
越去休息吧,對了,李嗣呢?」
「他在外面等著呢,他說不敢不通告就進來。」
「快讓他進來。」
李嗣走進花園,跪在地上扣頭道:「參見長長公主殿下。」
「免禮,這次完成得不錯,也算是將功補過了。」云沐涵輕描淡寫的說道。
李嗣站起身,偷偷瞄了一眼正在喝水的越氤氳連忙回道:「這次多虧了越大
人,如果不是她,臣估計是要受罰了。」
「好了,都回去休息吧,明天我們上朝后在說。」云沐涵拍了拍李嗣的肩膀,
帶著越氤氳離開了花園。
「嘿嘿,李大人記得請我吃飯哦。」越氤氳對著彎腰李嗣笑了一下。
李嗣楞了一下,連忙說道:「啊?好!沒問題……」而此時只能看到越氤氳
的背影。
……
「吏部尚書孫乾。」云沐涵拿著越氤氳寫的奏折,眼睛微微的瞥視下方。
「臣在。」孫乾連忙扣頭。
「你兒子勾結地痞,強搶民女,本該流放邊疆,而你也該停職查辦,但是念
在你多年的功績上,令你賠償女孩損失,而你降為吏部侍郎,」云沐涵頓了一下,
「至于你兒子,關押一年,終生不能入仕!」
孫乾聽后身子一顫,這命令等同于自己的家族從此將會衰敗下去,良久才磕
頭道:「謝長公主殿下。」
「監察御史越氤氳。」
「臣在。」
「吏部尚書暫時空缺由你代行其職。」
頓時朝堂上議論紛紛。
「怎么,眾愛卿有何異議。」云沐涵眉目一挑,問道。
這時,有一群諫官站了出來。「殿下從情處置孫大人,臣等非常敬佩殿下的
仁厚,但是讓越大人就此擔任尚書一職臣等認為不妥。」
「哦,說來聽聽。」
「臣以為,越大人天資聰慧,但是資歷尚淺不能服眾,況且越大人才上任數
月就升任尚書實在有些令人匪夷所思。」
「資歷,哼哼。」云沐涵冷笑一聲,從龍椅上站起來,一手拍在桌子上。
「資歷,本宮今年不過剛過3,是不是沒有資格坐在這個位子上。」
「臣等沒有這個意思。臣只是認為越大人身為女子應該需要多磨練一下。」
「是啊,殿下,臣等也是這么認為的。」這時兩位吏部侍郎站了出來。
這時,李嗣站了出來:「殿下,臣同意越大人暫時擔任吏部尚書。」
幾番爭執不下,一名諫臣急眼道「殿下,如果讓如此年輕的女子來管理我們,
臣請求還鄉。」
頓時朝堂之上十分尷尬,即使在云沐涵的逼視下,他也未曾讓步。
云沐涵氣得扔掉了手中筆「今天就這樣吧,退朝!」
……
深夜,越氤氳獨自一人坐在庭院的是桌前,這個小院是云沐涵賞賜給她的,
讓她在京城好有一個安身之處。越氤氳撫摸著云沐涵送給她的玉蕭,心里想著云
沐涵的話。「小越,你的練武底子太差了,還是讓白婉保護你吧。」
「我真的沒能成為俠客嗎……」越氤氳自顧自的低語道。拿起玉蕭,吹孔輕
輕抵住嘴唇,氣息緩緩而出,一曲憂傷之聲漸漸傳開,就連樹上的鳥兒也跟著凄
慘的叫了起來。
頓時,一陣琴音傳來,此聲歡快而充滿活力,矛盾的兩個情調卻意外的融合
在一起,沒有絲毫的違和。漸漸的,琴聲似乎在引導越氤氳的蕭聲,從低沉到釋
懷再到歡樂。
「越姐姐,快去休息吧。」此時白婉從屋中走了出來,她一身白色勁裝,腰
間掛著一把長劍,赫然一副女將軍的模樣。白婉拿著一件皮襖披在越氤氳的肩上,
「姐姐快休息吧。」
「婉兒,能不能帶姐姐上圍墻上去?」
「啊?」白婉不解,不過還是帶著越氤氳跳到了圍墻上。
越氤氳低頭俯視,之間一男子盤腿席地而坐,琴放在腿上,心無旁騖專心撥
彈。「這是?」
正巧,男子抬頭一望,正好看見了白婉和越氤氳。「越大人你也住在這?」
「李大人?」越氤氳示意白婉把自己送下去。「這是長公主賞賜給我的」
李嗣見越氤氳走到自己身邊,問道「剛剛那洞簫之聲是越大人所奏?為何如
此悲傷沉郁?莫非是為今天之事所傷。」
越氤氳看了一李嗣才緩緩開口道:「男子認為女子只能在家相夫教子的思想
由來已久,反對我,看不起我這是我能想到的,但這并不是全部。」
李嗣收起琴「哦?那還有什么讓越大人傷心的?」
越氤氳嘆了一口氣說道:「就叫我越氤氳吧,我也不叫你李大人了,怪累的。」
李嗣莞爾一笑:「好的,小越。」
「你!算了。」越氤氳嘆了一口氣。
「姐姐,我先回去了,到時候你自己回來啊」突然白婉沖越氤氳做了個鬼臉
翻墻離開了這里,只留下他們二人。
「婉兒……」越氤氳急忙喊道:「我沒帶鑰匙,你睡了誰給我開門啊」
頓時李嗣捂住肚子笑了起來。「哈哈哈……小越你……」
「不許你叫我小越,只有云姐姐才可以。」越氤氳橫了李嗣一眼。
「好的小越,你開始為什么蕭聲如此沉郁?」李嗣依舊不聽,厚著臉皮叫越
氤氳小越。
「你!」越氤氳氣得胸部聳動,看著李嗣玩味的笑意,頓時泄氣道:「算了,
隨你吧。」
「到底是怎么了?想家了嗎?」李嗣做到越氤氳身邊問道。
越氤氳趴在桌子上,枕著雙手道:「沒什么,只是夢想和現實的差距罷了
……我想做俠客主持正義,但是卻沒天賦練武,只能在這做官……」
李嗣聽完越氤氳的陳述后安慰道:「你現在依舊可以主持正義啊,懲治貪官
污吏的監察御史。古人詩曰衣如飛鶉馬如狗,臨岐擊劍生銅吼。他們即便窮
途末路最后也釋懷,何況你還有其他的路實現你的人生價值對不對。」(李賀亂
入,別介意……)
「可我是個女子,他們都看不起女子做官。」
「我可不這么認為女子不能做官,不是小越的話我都要被長公主拖到皇宮門
口打板子去了。」
「怕,當然怕,但是我想小越不會出賣朋友的。」李嗣依舊厚著臉皮。
兩人交談良久,回去時已是丑時,越氤氳拒絕了李嗣的挽留,輕輕的敲著自
家的大門。頓時大門打開,白婉笑嘻嘻的看著越氤氳。:「姐姐聊得真開心,困
死妹妹我了。」
「睡覺你丟下我先走的。」越氤氳拍了一下白婉的頭。
「我還不是覺得那個李大人對姐姐有意思嗎,怕打擾他發揮所以就先跑
了。」白婉假裝很疼摸著頭,裝作可憐的樣子。
「別瞎說,快去睡覺,我也困死了!」
數日后……
朝堂上依舊為此事爭論不休,而這時更有數人請求云沐涵讓禮部侍郎馮義升
任尚書一職。他們的理由很簡單,馮義熟悉職務,資歷服眾。
前些日一直一言不發的越氤氳突然發話了。「你們推薦馮大人是真的因為他
熟悉職務嗎?」
「這話什么意思?越大人,你們要解釋清楚。」馮義楞道。
越氤氳冷哼一聲:「吏部侍郎馮義上御座前聽參!」
馮義趕忙走過去,即便官職比越氤氳高,但這事不敢絲毫怠慢。
越氤氳列舉事件,指控馮義多次出入風流之所,行為不檢,拉黨結派,以權
謀私。
「您當時喝醉了,或許不太記得了,但是你的下屬可是在旁記得清清楚楚。」
越氤氳看了一眼馮義身邊的孫乾「孫大人我真為你感到心涼,馮大人昨天說道
孫乾這個家伙的兒子犯事了,我可終于有機會了!到時候一定也幫你們提拔提
拔。」
「你血口噴人!我們就是為了朝政安穩,沒想到越大人居然為了官位誹謗大
臣!」那群人立即反對道。
越氤氳毫不在意的笑了一下,拿出一本賬簿:「這是醉仙樓的賬簿,也有各
位大人的消費記錄。」越氤氳明亮的眼睛直視馮義,「大人若是覺得不夠,我這
還有人證。」
「我沒有,殿下我沒有說。」馮義見狀連忙跪地喊冤道。
「有沒有我們需要在調查,但是當初本宮宣布任用女子你就反對,現在我讓
越大人暫代尚書一職你也反對,」云沐涵聲音漸漸大了起來「一再的阻止新人入
朝,本宮懷疑你有別的居心。」
「殿下!臣沒有!」馮義頓時面色凄涼,甚至還擠出了幾滴眼淚。
云沐涵看都不看馮義,對下面問道:「馮義現在停職查辦,越氤氳兼任吏部
尚書,你們誰還有反對的嗎?」
這下下面都沒有人敢反對了,但是越氤氳卻說道:「殿下,臣認為還是讓孫
大人做吏部尚書吧,他畢竟以前有功,不能因為兒子犯事就將其掩蓋,讓我做孫
大人的副手,向他多學習……」
「孫乾,你認為呢?」
孫乾愣了一下,趕忙鞠躬行禮道:「臣,謹遵殿下。」
云沐涵停頓思考了一下,掃了一眼眾臣的臉色,緩緩說道:「準奏。」
……
「云姐姐,你我不接受吏部尚書的職務你不會怪我吧。」退朝后越氤氳跟著
云沐涵走進宮內。
云沐涵欣慰的笑了一下:「怎么會,是姐姐我考慮不周到,如果真讓妹妹去
做尚書還不知道有多少人還會在暗中給你使絆子呢,但是你這個侍郎可得做好,
讓他們看看我們有這個能力。」
「是,云姐姐。」
「對了,這些證據是你自己收集到的?」云沐涵有些疑惑,越氤氳為何能在
如此短的時間收集到這些情報。
越氤氳面色有些詭異:「是李嗣大人告訴我的……」
云沐涵笑了,笑得很開心:「李嗣為人正直,你不妨多和他交流一番,況且
你們的宅子緊挨著的。」
「恩……恩?云姐姐你知道啊?」
「我安排的,方便你和刑部溝通啊。」這明顯不是主要原因,但是云沐涵不
愿意讓越氤氳察覺,便立刻轉移了話題。「你得好好謝謝人家啊。」
「應該的,我回去做的,姐姐」
……
「好!好!不知是否有幸能再次聽到小越的簫聲。」李嗣鼓著掌,滿臉笑容
的看著越氤氳。
越氤氳放下玉簫,端坐在李嗣對面。「這曲是感謝你對我的幫助,若想再聽
到得來點好處,不然想都別想。」
「哦?莫非還要我請你吃飯?雖然我不貪贓枉法,但我的俸祿還是夠請你在
這京城吃飯的。」李嗣玩味的看著越氤氳。
「呸!」越氤氳側頭輕啐了一口,回過頭來發現李嗣居然盯著自己的胸部。
「李大人!你在看什么呢!」
「咳咳……小越,我剛剛在欣賞一件非常完美的藝術品,它……」李嗣覺得
自己編不下去了,干脆轉移話題。「那個小越,可否賞臉去一起吃個飯?除了孫
大人,還有工部的程大人。」
「哼!下流!」越氤氳站起身,似乎想直接離開。
「誒!小越!」李嗣趕忙上前想阻攔,結果因為太倉促,被桌角拌了一下。
啪!李嗣壓住越氤氳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啊!好疼!」越氤氳皺著眉躺在地上,惡狠狠的看向李嗣,竟然發現他的
雙手正抓著自己的乳房。越氤氳頓時氣道:「放開我!你這個壞人!」
「小越,我不是故意的。」李嗣趕忙想站起來,結果雙手以越氤氳的乳房為
施力點,緊緊的抓住她的乳房。
「啊~」胸口的酥麻讓越氤氳不自主的嬌喘了幾聲,就在這時外面進來了一
個人。
「李大人,老夫來晚了,請多包涵。」工部尚書程大人一進門就看到了李嗣
抓著越氤氳的奶子,并騎在她的身上,頓時不知如何是好。
「程大人,快入席吧,我……剛剛不小心摔了一跤。」李嗣連忙起身,把越
氤氳扶起來,再低聲道:「小越,人都來了,還是別走了,多和大家熟悉有利于
你的調查。」
「你!」越氤氳瞪了李嗣一眼,準備找一個席子入座。這是程大人發話了:
「誒,越大人怎么坐這兒?何不做到李大人身邊去?」
「我不想和他坐一起。」越氤氳撇了撇嘴。
「都怪我突然闖進來……」程大人輕輕拍了自己一下,一個五十多歲的人卻
和一小孩一樣。「李大人你還不快快勸勸越大人。」
「不必了……誒!你干什么?!」越氤氳剛說幾句,就被李嗣橫腰抱住,強
行讓越氤氳坐到自己身邊。
「這就對嘛。」程大人摸著自己的胡須笑道。
越氤氳紅著臉一言不發,卻暗中伸手掐向李嗣。
李嗣剛端起酒杯,準備敬酒,突然感到腰間一陣疼痛。「啊!」就在眾人投
來疑惑的眼光時,李嗣連忙說道:「看來我有些喧兵奪主了,這次主要是為越大
人慶祝,杯酒應該讓越大人來敬各位。」
越氤氳無奈只好端起酒杯接受眾人恭維的話,在此之余也不忘狠狠地瞪了李
嗣幾眼。
「越大人年輕有為,我來敬越大人一杯。」
「越大人身為女子卻有如此才氣,恐怕只有長公主殿下才能勝你一籌,來,
讓我敬越大人一杯。」
越氤氳未曾嘗過酒,沒幾杯就暈乎乎了,俏臉通紅坐在李嗣身邊,身體微微
傾斜靠在李嗣身上囁嚅道。「好難喝啊……這是什么東西……」
「越大人就醉了嗎?」
李嗣瞥了一眼靠在自己肩上的越氤氳,面對前來敬酒的人直接奪過越氤氳的
酒杯「剩下的這幾杯酒我替越大人喝!」李嗣連干數杯將敬酒者全部擋住,再回
頭看越氤氳她已經趴在地上睡去了。
「小越,快醒醒,大家都是來為你祝賀的。」李嗣準備輕輕的拍一拍越氤氳
的肩膀,但是內心作怪,當著眾人的面輕輕拍了拍越氤氳細滑柔軟的臉蛋。
越氤氳還是意識模糊,眼睛微微睜開,眼波如秋水蕩漾「什么……我頭好暈
……」
工部尚書程大人看在心里,便舉杯上前道:「此宴雖為越大人而設,但似乎
越大人不勝酒力,何不送越大人回去休息,讓李大人代替越大人主持宴會?」
李嗣連忙起身行禮:「多謝各位理解,李某再次謝過各位。」說完親自將越
氤氳橫腰抱起,快步離開了宴會廳,留下了一群國家大臣在哪里議論紛紛。
……
「嗚……」越氤氳眼睛微微睜開,只看見眼前有個模糊的人影,「頭好疼
……」
「姐姐,你醒了啊。」白婉欣喜的端起碗,將湯勺上的藥送到嘴邊吹了一下,
「來,姐姐吃藥,你昨晚喝醉了,還是刑部李大人把你抱回來的。」
越氤氳喝了一口說道:「他抱我回來的?」
「對啊,聽他們說李大人給姐姐擋了好多人的敬酒,是不是看上姐姐了啊。」
白婉慢慢把越氤氳扶起來,輕輕給她揉揉肩。
越氤氳橫了白婉一眼,輕輕的拍了一下白婉的小臉:「在這么說信不信我打
死你。」
白婉嘻嘻的躲過:「好了我不說了就是,姐姐真小氣。」
數月之后又一件大事轟動了京城,監察御史兼吏部侍郎越氤氳彈劾戶部尚書。
此人乃南文柏余黨,但是人脈廣,根基厚,行事圓滑,云木涵掌權以來未曾動他,
一直等待著時機。
「殿下,望您明察,臣何曾克扣經費?何曾向罪臣南文柏行賄?越大人拿出
點實際證據來,不然難讓我信服啊。」
「證據?讓工部尚書程大人作證可好?」越氤氳面帶微笑,逼視著戶部尚書。
云沐涵坐在龍椅上,看著下方一言不發,等著工部尚書發言。
「殿下,不知你可記得三年前臣向您的請求,就是戶部尚書大人克扣了軍隊
武器制造的軍費。」
云沐涵撐著下巴「的確有過此事,那么其他證據呢。」
這時越氤氳拿出一顆夜明珠,正是云木涵私底下給她的。「大人可曾記得這
個?這時你當年送給南文柏的。」
「我……」戶部尚書未曾想到,越氤氳上任未多久就能追查這么久遠的事,
臉色蒼白一時不知如何是好。「憑什么證明……」
「證據確鑿何必強詞奪理。」越氤氳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大人為官不清,
做事不廉,這次饑荒賑災,撥款遲遲沒有到位,還有什么可以狡辯的?」
他怨毒的看著在哪微笑的工部尚書,他根本未曾想到一直忍氣吞聲的老烏龜
竟然敢出來指控他。「殿下,錢款需要籌集,不可能立即到位啊。」
越氤氳也不著急,聽他反駁完后拿出一個賬本:「大人,這是你們戶部的歷
年的賑災資料,我再核對了各地災害后所收到的災款,發現之間有很大的差距,
敢問這錢是我拿了嗎?」
「也有可能是地方官員貪污了呢,憑什么你就敢斷定是我做的。」
「自開國以來,我國就規定災款統一由戶部發放管理,何曾讓地方插手?如
果是,那也是你御下無方!」
「我……」
云沐涵也站起身,「不錯,最近三年因南文柏倒臺有所收斂,但是這不能掩
蓋你過去的罪行!聽令……即刻去除你戶部尚書一職,壓入天牢!」
此刻,眾人憐憫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前戶部尚書,他們已經明白,南文柏當年
的拉扯的勢力在云木涵拿穩權利后,徹底分崩離析了……
但是京城里的風雨并沒有結束,就在此事發生后的一周,御史臺另一名御史
柳宸雙手捧著奏折大步走進宮殿,當著眾臣的面將奏折獻給云木涵,然后直接跪
在了門外,并說道:「殿下若不按理處置她,大臣們將會人心惶惶,國將無安寧
之日,臣認為殿下為開明之主,才敢如此進諫!」
云沐涵打開奏折,里面赫然寫著越氤氳的罪狀。
。結黨營私,迫害忠良2。行為不檢,禮樂崩壞3。……
云沐涵嘆了一口氣:「傳御史越氤氳!」
不過一炷香時間,滿朝文武齊聚于大殿內,沒想到居然有人敢彈劾長公主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