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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子瑜的眉毛壓得極低,兩只寒眸一瞬不瞬地盯著眼前的男人,仿佛隨時都會擇人而噬的鷹隼。
黑衣男人略略往后縮了一下身子,語調(diào)也降了下來,“呃,楚將軍,您不要為難我們兄弟。給您清洗,是神醫(yī)下的命令。”
男人一邊說心里也是一陣委屈。他們幾個以前好歹也是大內(nèi)高手。功夫好,能力強,卻被右帝陛下精挑細選了來,給神醫(yī)做護院。不但平日里要幫神醫(yī)阻擋那些花癡的男男女女,如今連給性奴洗腸胃這么不著調(diào)的事兒也得他們上了。盡管給神醫(yī)當護院也一樣能積攢軍功,而且晉升得也不慢,簡直慕煞了宮里的同僚,可是誰能理解個中滋味。有時候真是……比如這楚子瑜,看著貌美可口,卻是妥妥的一株扎手的玫瑰,一個不高興就真的張嘴吃人,這樣的主兒他們也不樂意惹毛了呀。這種情況下履行神醫(yī)的命令實在是太為難他們了。畢竟,這還是神醫(yī)的性奴,在摸清神醫(yī)的心理之前,他們根本也下不了重手。
“都滾出去。”楚子瑜又道,嗓音冰寒,“不要讓我說二遍。”
“可是您這清洗工作……”男人干咳了一聲,“神醫(yī)的交代,我們…… ”
“滾。”楚子瑜一聲暴喝,飛腿踢出,將那男人直直踹了出去。
有了第一腳,第二腳第三腳來得順理成章行云流水,五六個身高馬大的男人都被他一腳一個踹出了門外。
沒等護院們呲牙咧嘴地從地上爬起來,卻見那扇木門“咣當”一聲直接關(guān)閉了。
“楚將軍,如果有哪里不會的,盡管叫我們兄弟。“為首的護院揚聲喊了一嗓子。
僅僅一腳,男人就知道了自己與楚子瑜之間的差距,如果真動手的話,他們幾個還真打不過這個煞星。
但是那又如何,撅著屁股洗腸子的不是他們這些手下敗將,而是趾高氣揚的楚子瑜。想想就讓人興奮。真不知道里面的場景會是如何香艷。男人摸了摸唇上的小黑胡,曖昧地笑了。
他身后幾個護院都紛紛爬起來,一個圓臉的漢子揉著摔痛的膝蓋小聲咒罵著,“老大,那玩意兒復(fù)雜得很,他一個人在里頭能行嗎?”
男人往后退了一步,眸光閃動了一下,一個箭步躥到屋后,指著從房子里伸出的一截下水道口道,“看見沒,清洗用的廢水都會從這里排出。他如果一直自己干不來,我們再進去也不遲。”
“哦。好吧。”身后跟過來的幾個人撓了撓頭,交換了一個無奈的眼神。
“老大,這小白要是給神醫(yī)調(diào)教好了,說不定你我兄弟也能……嘿嘿。”一個刀條臉漢子搓著手淫笑道,一臉的不言而喻。
“說不準。之前的大黃,神醫(yī)的確是給我們兄弟玩了個透。但是這小白嘛,神醫(yī)會不會舍得,現(xiàn)在還看不出來。“護院首領(lǐng)又刮了刮泛著青茬的下頜,若有所思道。
“神醫(yī)對這小白,會比那大黃更在乎?”那先前的圓臉護院也湊過來,眨巴著眼問。
“嗯,那倒不是。你們沒聽說吧,傳說中的岐門,將性奴分成天地人三大類。天奴分真、靈、仙三品,是等級最高的了。這類奴,享用起來最是銷魂。地奴分物、獸、鬼三品,異化得最是厲害,玩起來最為刺激。人奴分妓、淫、室三品,比起另外兩類卻顯得更正常些,其中的室奴不僅床上功夫好,人也要規(guī)矩周正,相當于通房了。從這些分類可以知道,其實有的性奴是主人一個人的禁臠,別的人是不能碰的。比如仙品奴,他不僅能迎合主人任何的口味,還與主人有著最牢固持久的關(guān)系,除非人死,否則會一直只能屬于主人。之前大黃畢竟是神醫(yī)私下收的,連儀式都不曾有,自然不需要遵守這個分類,如果是小白的話,大約神醫(yī)還是會確立一個明確的分類的。門類出來之前,我們最好不要碰他。“
“肏,老大你從哪里聽來的這些? “那圓臉咂巴著嘴兒道。
“我也是聽說神醫(yī)是岐門之主之后,特地留意了一下。現(xiàn)在京城貴族圈子里誰沒在討論岐門舊事。所以這個分類法雖然只是口口相傳,卻是真的存在的。只不過,具體如何劃分,大約只有神醫(yī)自己知道了。“男人悵然說著,眸光落在連窗子都嚴嚴實實關(guān)閉著的小木屋上,微微皺眉。這楚子瑜一個人在里頭,也不知道能不能將自己洗干凈。其實,這棟深藏在后花園的木樓是神醫(yī)備用的搶救室,那套清洗裝置是用來搶救吞入毒藥的患者的。也正因如此,不要說他們兄弟,府里一些家丁頭目也都接受過相關(guān)培訓,以防哪天神醫(yī)不在家時有誰誤服了毒藥沒人施救。但是那套東西,正常人用來清洗都有些受不住,楚子瑜要連洗九遍,……
且不說護院首領(lǐng)在外頭泛嘀咕,楚子瑜自己在里頭也是有些一籌莫展。他裸著身子繞著這個裝在一樓的古怪設(shè)置轉(zhuǎn)了兩圈,發(fā)現(xiàn)這東西主要由一個盤繞著管子的木頭架子,一個兩人高的鐵桶,一處鍋灶,還有一張可以將人牢牢束縛起來的窄床構(gòu)成。
現(xiàn)在鐵桶旁邊的灶里已經(jīng)燃起了木柴,紅艷的火舌舔著粗大的鐵管,那鐵管漸漸灼熱發(fā)紅,將水流彎彎繞繞,送往鐵桶內(nèi)部。
燒開了的水灌進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