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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給面子的語氣讓大長老沉了臉色:“韓諾!你變成如今這副模樣對得起你死去的父母嗎?!”
“父母?”寒諾一臉嘲諷:“你們有什么資格提我父母?”
掃過這些道貌岸然的長老們,趨炎附勢的韓家人們,寒諾一臉不屑:“當初我父母離奇死亡的時候你們怎么不出來說我父母?我在外被襲擊毀了體質和精神力的時候你們可曾問過一句?我被人遣送出漓都半途失蹤你們又在哪?現在你們有什么資格站在我面前對我指手畫腳?”
一連串的逼問讓大長老臉色通紅,很多事不是他們不知道,而是他們不想管。
可是現在,就算寒諾說得再有道理,也不能磨滅他不敬尊長,殘害手足,狂妄無禮等等的一切事實:“韓諾!如果你還想再呆在韓家,就立馬賠禮道歉,然后接受家族的懲罰。”
“韓家?我還不放在眼里。”
囂張的言語讓大長老徹底憤怒了:“好!好!好!我們韓家也養不出你這樣丟臉的人!從今天起!你就不再是韓家人!給我立馬滾!”
寒諾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驚慌,畢竟他對于韓家身份真沒啥感覺,有或者沒有都無所謂,再說了,沒了韓家身份,也不會影響他幫韓諾報仇,而且沒了這個身份,他都要方便很多,起碼不會隨便被韓州盯著。
他不怕盯,但是他會煩!他一煩!他說不定真會哪天直接弄死這些人!
走過去,抬起籠子,韓諾毫不留戀的在眾人的視線里,消失在了地下室。
大長老氣得臉都紅了,狠狠的瞪了韓州一眼,轉身離去。
柳黛眼中閃過一抹光,拍了拍自己兒子的大腦袋:“還不變回來。”
韓承聽話的恢復了人形,不滿的道:“媽,為什么讓那廢物離開,他打我的帳還沒算呢!你們就應該狠狠的教訓他!”
柳黛恨鐵不成鋼的看了自己兒子一眼:“為了一時意氣放棄最大的利益,那是蠢人才會做的事!現在,韓諾被驅逐出了韓家,你成為韓家少主的最大阻礙也沒了,還需要怕他?不過一個普通人罷了,想要悄無聲息的弄死他還不簡單?”
韓承一聽,恍然大悟,是啊,現在韓諾可不是韓家人了,韓家不準殘害手足的規定對于他來說也沒啥作用了,現在他想怎么教訓韓諾都可以了!
不說韓承怎么鼓足了勁兒打算怎么去教訓韓諾,寒諾離開韓家后,上了韓柒的地航車,一路上都悶不吭聲,抱著手中的籠子不知道在想什么,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
來到洛水酒店,寒諾終于說了第一句話。
“怎么弄開這個籠子?”
韓柒一低頭,看向那個籠子:“給我,我來弄。”
接過籠子,在籠子的上方點了點,籠子“喀特”一聲,打開了。
從里面抱出蔫蔫的臭狗,寒諾深吸一口氣:“哪里可以治療?”
韓柒二話沒說,帶著寒諾去到酒店里自帶的急救室,白煜澤的情況還算好,只不過被電得身體麻痹了一陣,然后麻藥的效用也漸漸沒了,那個審訊用的藥水倒是會持續一段時間,但時間一過會隨著新陳代謝排出體外,不算嚴重。
聽著韓柒的話,寒諾一直提起來的心終于是落回來了。
周邊的氣壓有所回升,韓柒想要說些什么,但話到嘴邊又說不出口。
“我不再是韓家人。”寒諾留下一句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徒留被這句話砸得昏頭轉向的韓柒繼續留在原地吸收這個事實。
白煜澤有些怯怯的抬頭,金色的眸子閃閃的看著寒諾。
寒諾似有所感的低頭,狠狠的瞪了一眼白煜澤:“怎么樣?!讓你亂跑!吃苦頭了吧?!你這就是活該!”
耳朵耷拉下來,白煜澤輕輕的“嗚”了一聲。
寒諾步子一頓,牙齒咬了咬下唇,其實這件事的發生和白煜澤一點關系都沒有,若不是他失察,若不是因為他和韓州一家有仇的原因,怎么可能會牽連到臭狗。
白煜澤感受到自己背上的手緊了緊,他抬起頭。
瞳孔微顫,因為他從寒諾那張陰沉的臉上,看到了自責和愧疚。
“嗚嗚。”蹭了蹭寒諾的下巴,白煜澤的小爪子搭在了寒諾的胸口,似乎在安慰著寒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