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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姚寶珠說這話的時(shí)候聲音很小，但是卻被李滄漠聽到了。

他又回過頭看向姚寶珠，嘴角掛著一抹笑，笑得一臉壞。

“你笑什么？”姚寶珠被李滄漠笑得莫名其妙。

李滄漠搖搖頭，不回答。可卻還是那副憋著壞的樣子，低著頭一直笑。

“不準(zhǔn)笑。”姚寶珠不開心了。

李滄漠這才稍微嚴(yán)肅了那么一點(diǎn)，問：“好聽嗎？”

“好聽啊。”姚寶珠違心地說。

“你確定？”

“這有什么不確定的。”

“你確定你聽得懂？”

……

姚寶珠噎了噎，她覺得在李滄漠心里，自己大概真的就是那種沒有靈魂的洋娃娃吧。

怎么著，連首老歌都聽不懂了是吧？

見姚寶珠生氣了，李滄漠臉上的笑意更濃。

他又點(diǎn)了根煙，低著頭一邊抽，一邊聽那大叔哀傷的歌聲。

“或許明日太陽西下倦鳥已歸時(shí)，

你將已經(jīng)踏上舊時(shí)的歸途。

人生難得再次尋覓相知的伴侶，

生命終究難舍藍(lán)藍(lán)的白云天……”

姚寶珠努力地去理解歌詞，然而，雖然很不愿意承認(rèn)，但是她還真的不怎么能夠get到這歌里的情緒。

大概她這種從小到大都是數(shù)學(xué)、物理好的女人，沒有什么文藝細(xì)胞。

又或者她就是一個(gè)沒有情懷的冷漠的女人吧，不僅絲毫不覺得感動(dòng)，還覺得這大叔唱得太過了。

悲傷得有點(diǎn)油。

“你聽得懂嗎？”姚寶珠一邊百無聊賴地喝著啤酒一邊問：“這個(gè)詞這么含蓄，到底在講什么啊？”

李滄漠叼著煙不屑地看著姚寶珠道：“我當(dāng)然聽得懂。”

講的是逝去的愛啊。

“這首歌出來的時(shí)候，你也沒出生吧？”姚寶珠又問。

姚寶珠看過李滄漠的資料，他可是比她還小幾歲的。

“沒出生又怎樣？理解能力好。”李滄漠理直氣壯地說，毫不掩飾對(duì)姚寶珠的嫌棄，“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啊。”

冷漠的小妖精。

姚寶珠是這么的懶得再理李滄漠了，專心聽那人唱歌，即便她并不覺得好聽。

李滄漠真的是會(huì)氣她，雖然姚寶珠從前也常常被人認(rèn)為胸大無腦，但是也不至于被瞧不起到這個(gè)地步吧。

一曲終了，大家都給唱歌的大叔鼓掌，姚寶珠也意思著拍了拍手。

大家有些意猶未盡，又讓大叔再唱一首，但人大叔卻似乎難過地不肯再唱了。

“難受。”大叔說：“不唱了不唱了，唉……”

姚寶珠聽到那大叔的話實(shí)在沒忍住翻了個(gè)白眼，因?yàn)樗l(fā)自內(nèi)心地覺得一個(gè)老男人這樣帶著哭腔唱哀歌，這樣苦大仇深的說酸話，真的非常做作。

因?yàn)檎嬲耐纯啵歉緹o法和人分享的。

油膩……

姚寶珠不屑地輕笑，準(zhǔn)備拿起桌上的酒杯自己喝一口，可一抬眼又對(duì)上李滄漠的目光。

李滄漠似笑非笑，似乎覺得她的表情很有意思。

姚寶珠蹙眉。

看什么看？

李滄漠笑意能弄，挑了挑眉。

就是要看。

兩人你來我往飛眼刀，江教授卻沒有注意，在一旁慫恿李滄漠道：“小李，你唱一個(gè)，你唱得比他好多了。”

李滄漠搖頭。

他倒是不愛顯擺。

“唱一個(gè)！這天這么黑，他們也看不到你。”江教授覺得李滄漠是怕被人認(rèn)出來了，繼續(xù)慫恿他。

“算了，我也沒帶琴，這樣唱有點(diǎn)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