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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冥！”寧聲的呼吸驟然變得粗重急促，上身劇烈地掙扎起來，“放開我！啊——！我求求你！”

他聲音陡然尖利，爆發出的力量竟是一瞬間掙脫了賀冥的鉗制，卻又在短短一秒內被撈進懷中，“小婊子，小騷貨！害什么羞？你看看，那邊幾個人，誰不是覬覦你的身體？說不定已經看上了你這個騷貨了。”

賀冥邊說著，邊用力挺腰撞擊著那個泥濘一片的花芯兒，寧聲眼看著對面的人一眨不眨盯著自己，噩夢般的回憶如潮水般涌上，撕扯拖拽著他沉向湖底。

他眼前霎時變成一片光怪陸離的黑暗，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賀冥面色如鐵，兇狠地連拖帶抱把他扯進了水面中央的浮臺上，期間不論他怎么叫囂咒罵哭鬧哀求，都無法抗拒這股力量，于是在陣陣起哄般的歡呼聲中，賀冥展臂撕碎了他身上所有蔽體的衣服。

之后漫長的交媾中，快感和窒息交替而來，他在瀕臨溺斃的痛苦中，撞進了一雙滿是玩味的銀色眼眸。

是了，那便是，他第一次遇見聶子深的時候。

“不要……”寧聲整個身體劇烈顫抖起來，直至陷入了一種病態的痙攣，他伸出蒼白纖細的手臂，緊緊扼住自己，雙目大睜，卻有大顆大顆的眼淚從中滴落。

“不要……”從咽喉深處擠出了這句帶著血淚的，“別再把我……給別人看了……”

眼看著身下人顫抖愈發劇烈，賀冥終于覺察到了不對勁，連忙松開了鉗制住寧聲的臂膀，剛剛松開的那一瞬，寧聲整個人就一骨碌倒在了地上蜷縮起來，臉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凈，他雙手不自覺的抱在胸前，淚水糊了滿臉，宛如上岸了的魚般張口急促呼吸著。

賀冥只愣了一瞬間，便驟然回想起小貓兒在許久之前，也曾出現過這種癥狀。

“寧聲！”他撲上前去抱起那個清瘦的身體，把他攏在前胸，輕輕拍了拍他的臉，忙不迭解釋道，“我騙你的，我騙你的，我的房間四面都是單向透視玻璃，外面什么都看不到……”

他捏住寧聲的鼻腔，張口含住了寧聲翕合的雙唇，慢慢將二氧化碳渡給他，銀亮的涎水順著二人交纏的唇間滴落下來。

“沒事了，沒事了……”賀冥哄孩子似的安撫著寧聲，躊躇了一瞬，仍是說道，“我怎么會舍得……讓別人看你。我多想，你是我一個人的小貓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