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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模特很辛苦，”穆牧說，“今天你很漂亮。”

恭維的話凌貓兒聽過的太多，然而就是這樣一句樸素?zé)o華、口吻平淡的表揚(yáng)，卻讓他覺得分量十足，格外受用。

穆牧離得近，對話過程中香氣一直往這邊飄，凌貓兒忍不住又深吸了幾口氣，如果他現(xiàn)在是貓，肯定又想把頭埋進(jìn)穆牧領(lǐng)口了。

穆牧見他清明的眼神一下變得有些迷離，關(guān)切地問：“你還好嗎？”

凌貓兒眼波嫵媚地一轉(zhuǎn)：“可以開工了嗎？”

穆牧一愣，好似看到腳本中的女主角活了過來。

“當(dāng)然。”

凌貓兒向穆牧伸出右手，對某方面一向遲鈍的穆牧不解。

凌貓兒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穆牧這才恍然大悟。

“慢一點(diǎn)，我扶你過去。”

穆牧托住凌貓兒的手，小心地把他領(lǐng)到綠幕前。

“穿高跟鞋拍照很辛苦，我們盡快把今天的任務(wù)完成。”

凌貓兒下巴一昂，擺出一個性感高傲的造型，顯然已經(jīng)進(jìn)入了最佳狀態(tài)。

“我的天吶，我要硬了。”一個男員工在下面喃喃自語。

“他是男的。”他的女性好友善意地提醒他。

“我要彎了。”已進(jìn)入癡漢模式的他改口。

穆牧這一次的拍照體驗比上一次還要流暢，幾乎不用他怎么指點(diǎn)，凌貓兒就能給出最佳角度，動作表情也完美得無可挑剔。

“很棒，很漂亮，就是這樣。”表揚(yáng)連綿不絕地從他口中流出，連跟隨穆牧多年的助手都感到意外。有些攝影師為了給予模特自信，會把贊美的字眼當(dāng)作口頭禪，但穆牧不是這樣的，只有他從心底感到喜愛的時候，才會由衷地夸獎模特。

不過……助手又看了看鎂光燈下光芒四射的人，心想，他也的確夠得上這些贊美。

穆牧拍得得心應(yīng)手，連休息時間都不愿停下。

“現(xiàn)在效率很高，還剩一點(diǎn)了我們一口氣拍完好嗎？貓兒再堅持一下。”

凌貓兒沒發(fā)現(xiàn)他用了昵稱：“好啊，我沒問題。”

穆牧為了讓他輕松一下，開玩笑地說道：“其實(shí)燈光可以關(guān)掉了。”

凌貓兒當(dāng)了真：“為什么？你要拍夜景？”

“閃光燈沒有你耀眼。”

臺上的凌貓兒呆呆地品味著這句話，臉紅了。

穆牧沒留意到自己隨口一句造成了怎樣的殺傷力，再一次舉起相機(jī)：“好了，我們開始。”

……

凌貓兒結(jié)束完拍攝腿站得有點(diǎn)僵，往外走的時候差點(diǎn)摔了一跤。

“小心。”穆牧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凌貓兒索性把高跟鞋摘了，這恨天高的跟足足有十厘米，別說男人了，就是女人也未必個個駕馭得住。

終于平腳站回地面，凌貓兒松了口氣，不過穆牧也一下子顯得更高大了。

“讓你穿這個拍照是有些為難。”

凌貓兒說話有些生硬，眼睛也不看他：“如果沒別的事我去卸妝了。”

他陰晴不定的性格讓穆牧感到十分意外，不知道自己哪里又做得不對，惹他不高興了。

“沒……男方的角色我們明天再拍，今天可以休息了。”

凌貓兒又是頭也不回地走了，被甩在身后的穆牧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穆牧不懂，柯樂就更不懂了，他跟到化妝間，問他：“貓兒你怎么了？剛才情緒不是挺好的嗎？”

凌貓兒答非所問：“去給我找個貓抓板。”

“啊？”柯樂傻眼，“你叫我在攝影棚去哪里給你找貓抓板。”

“你去不去？”凌貓兒亮出了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