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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活力曲線怎么樣?”
戴著金屬框眼鏡的醫生沒有弧度的薄唇給人過于冷靜的感覺,黑發、白色醫生裝,手表也是金屬色的——他全身上下都散發著特屬于精英的那種冷感。
這是種使人覺得敬畏、信任的冷漠,是一種出于自信、嚴謹,以及無論面對什么突發狀況都無比鎮定的一種冷漠。
此時此刻,盡管他詢問的是全球首例罕見癌癥患者——這種疾病在全球范圍內是首次出現,并且由于引發疾病的原因就潛伏在人們的作息之中,而引起了全世界范圍的恐慌性關注,到現在也沒有發現有效的治療方式的國際華夏第一醫院承擔著莫大的壓力(而這些壓力又被轉移到身為主治醫師的他身上)——但是他仍舊是那種干練沉靜的精英作風,沒有一絲猶豫不安的神情,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又仿佛什么都無法干擾到他專注于最終目標的冰冷視線。
一向對于影視娛樂毫無興趣的醫生正沒有絲毫情感地一邊閱讀著患者入院前1年所出的個人傳記,一邊觀看著他近期的表演(沒放聲音),試圖以此來分析出他患上該疾病并在短期內到達幾乎不可挽回地步的原因——而一心二用的同時,他似乎還能輕松地分出注意力來聽取護士例行的健康觀測報告。
護士悲哀地搖了搖頭 :“像一條直線,幾乎沒有波動……”
想到那個曾經風靡全球,至今仍穩坐全球影帝寶座,無人超越的中國籍世界影帝,即使是一名男護士,也仍然為之感到心痛惋惜。
但是醫生注意到了“幾乎”這個詞:
“他是在什么時候出現波動的?”
“是晨勃的時候,直線出現了小細齒狀的電波……但是,”說到這里,護士的神情更加悲觀了,“他連動手擼管都不愿意。”
“……晨勃的概率如何?”
醫生的情緒絲毫沒有受到護士的影響。作為30歲就升任全球第一的華夏醫院主任的醫生,擁有著一個完美的醫生所必須具備的所有品質——冷靜、克制、執著、嚴謹……
即使此刻躺在床上的是他的親人,他也不會因為病情的失控多出一絲表情。
只要病人還沒死,那就代表他可以治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