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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gx6688
27年12月31日
字數:12220
田浩在時隔半個多月之后,終于又見到了他的恩主秦書記。
在這半個月里,他和白蕓提心吊膽,度日如年,生怕被秦書記打入冷宮。盡
管白蕓在后面的電話里多次表達隨時候駕的意愿,但秦書記卻一直沒露面。所幸
的是,在干部選拔的程序上,秦書記還是做了對田浩有利的安排,這才讓小夫妻
懸吊起來的心稍稍回落。
這次召見毫無征兆,單位里事先也沒有傳來什么風聲,田浩憂心忡忡,不知
道等待他的是福是禍。好在秦書記沒有讓他久等,不一會兒就召他進去。
辦公室里還是原來的格局,秦書記端坐在辦公桌的后面,態度和藹地示意他
就座,讓他心里踏實了許多。他上一次被正式召見,還是跟葉薇一起從外地回來,
就是那一次,秦書記在會見他時,他的妻子白蕓就躲在辦公桌下為秦書記口交。
從前的記憶涌上心頭,田浩下意識地望向那張寬大的辦公桌,心里劃過妻子會不
會又躲在后面的念頭。不過,這念頭一閃即逝,馬上被他自己否定了,今天的秦
書記已經不需要那樣的手段了,他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完全沒有避諱的必要。
然而,他認為不可能發生的事正在發生,他的妻子白蕓,此時就在那張辦公
桌的后面,正在用紅潤的小嘴含吮著秦書記的雞巴。她是半小時前由秦俊從學校
接過來的,就在田浩進門之前才被秦書記按在身前藏于桌子后面。故地重游,故
事重現,昔日那個從來沒有口交經驗的羞澀少婦,如今卻已變得技藝純熟,生冷
不忌。白蕓也不知道秦書記到底要干什么,但她對自己的次口交的經歷記憶
猶新,所以她判斷秦書記的目的或許就是重現昨日的記憶,尋回昔日的感覺。
秦書記的開場白跟上一次差不多,都是從表揚田浩的近期表現開始,隨后話
題一轉,馬上進入實質性的內容:「小田啊,我兒子秦俊的移民手續已經辦得差
不多了,他名下有一些企業的干股,我打算轉給你,幫你和阿蕓把底子打打厚。」
田浩和白蕓同時吃了一驚,他們都知道那些干股的來歷,是當初企業股份化
時,送給市領導的「靠山股」,不流通,只分紅,持股在手就等于掌握了一定程
度的話語權,不僅僅是一筆財富,同時也是一種身份和地位的象征。秦書記一出
手就是這么一份厚禮,顯然并沒有拋棄他們的意思,這不僅將他們多日來的擔憂
一掃而空,還讓他們從心底生出強烈的感激之情。
因為太吃驚了,田浩一時反應不及,訥訥地說不出話來。
秦書記無視田浩目瞪口呆的蠢相,繼續說道,「你是政府工作人員,不方便
持有這些股票,所以我打算把它們放在阿蕓的名下。」
田浩連連點頭,還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秦書記卻話音一轉,又道:「這樣做還有一個好處,就是即便你小子以后當
了陳世美,也不至于讓阿蕓人財兩空。」
「秦書記!我這輩子都不會做對不起阿蕓的事!我發誓!」田浩激動地叫起
來,漲紅的臉上甚至呈現出猙獰之色。
桌子下面的白蕓,此時卻已經感動得淚流滿面,含吮的動作愈加溫柔,恨不
得把世上所有的快樂都送給身前的這個男人。
「別激動,別激動。」秦書記擺著手,讓田浩冷靜下來,又道,「這里面還
有點情況,我要跟你商量商量。」
田浩預感到不妙,趕緊問道:「什么情況?」
秦書記道:「這些股票都在小俊的名下,轉讓時必須本人簽字,如果是轉給
別人,我說什么他都會照辦,可轉給阿蕓,他就不那么痛快了,跟我講條件。」
田浩越發感覺不妙,小心地問道:「俊公子有什么條件?」
秦書記身體向后一靠,回放在腿上的雙手很自然地撫過白蕓的俏臉,嘴里慢
條斯理地說道:「你也知道的,在青島的時候,小俊跟阿蕓有過一段故事,還因
此成就了我們現在的關系。如今小俊就要漂洋過海,到千里之外的異國他鄉,在
走之前,他想跟阿蕓敘敘舊,為以后留個念想。」
田浩一聽,腦袋頓時大了一圈,這事完全超出他的想象,甚至比當初秦書記
提議3P時更讓他感到意外。在他的觀念里,白蕓是秦書記的情婦,秦書記絕對
不會讓別人染指,從青島回來以后,他也的確是這么做的。但是,怎么忽然之間
又提出這樣的要求呢?阿蕓跟秦俊有什么舊?秦俊強奸過阿蕓,他們之間只有這
個舊,這個舊怎么敘?難道讓秦俊再強奸阿蕓一次?難道秦書記并不在乎兒子搞
自己的女人?或者,他已經不打算讓阿蕓做他的女人了嗎?
「秦書記……」田浩忽然轉移話題,打算動之以情,「阿蕓這些天很想你,
你一直不來我家,阿蕓茶飯不思……」
秦書記呵呵一笑,感慨道:「說實話,我也想阿蕓呢。你不知道,我這些天
每天都要搞許多女人,都是給我送禮、托我辦事的。那些女人排著隊讓我肏,但
這十多天下來,我連一次精都沒射過,為什么?就是因為那些女人越搞越沒有味
道,她們全部加起來,也比不上你們家阿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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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蕓本來也跟丈夫一樣驚疑不定,連嘴上的動作都停下來,不料轉眼間又聽
到秦書記發自肺腑的感慨和稱贊,令她既感動又迷惑。既然自己在秦書記心里的
份量這么重,他怎么會讓秦俊來搞自己呢?她疑惑地望向秦書記,耳中傳來丈夫
同樣的詢問。
「您這么高看阿蕓,怎么還會讓外人搞她呢?」
秦書記臉色一沉,以不快的語調駁斥道:「小俊不是外人!他是我兒子,他
搞阿蕓就相當于我搞阿蕓。」
田浩見秦書記動怒,立刻退縮了,對秦書記的強詞奪理根本不敢反駁。
秦書記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再次發話,語氣更冷了:「這么說,你是不同意
了?」
田浩一驚,心里念頭急轉,在他看來,這件事實在太意外太出格了,他爭辯
的原因也是因為它不合情理,而不是為了維護自己作為丈夫的尊嚴。此時秦書記
逼問過來,他可不敢再堅持自己的觀點,馬上把妻子推到前面:「我是無所謂了,
就怕阿蕓不同意。」
秦書記馬上露出了笑容,說道:「你同意就行了,阿蕓那里可以不讓她知道。」
「不讓她知道?」田浩的腦子又短路了,完全跟不上趟。
「嗯,跟阿蕓說,還是咱們三個一起玩,到時候把她的臉蒙上,然后再讓小
俊出來,這樣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這樣也行?」田浩非常懷疑,「阿蕓再怎么遲鈍,身邊多一個人怎么會不
知道?」
「你可以把位置讓出來嘛,」秦書記不屑地說道,「阿蕓是你老婆,你少睡
她一次會有什么損失嗎?」
田浩猛然驚覺,這么一來,就不是讓秦俊和阿蕓重敘舊情了,而是他們父子
要一起來搞阿蕓,事情的性質一下就變了,其嚴重程度甚至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圍。
他被完全嚇住了,既不敢贊成也不敢反對,只能嘟嘟囔囔地找茬挑刺:「我感覺
還是不行,男人與男人的差別很大,阿蕓對咱們兩個極為熟悉,換一個人她肯定
會察覺到。」
秦書記點點頭,裝作沉思的模樣,然后又說道:「沒事,你就放心吧。就算
阿蕓真的有所察覺,也不會揭穿的。」
「怎么會?阿蕓的脾氣……」田浩抓住機會,便想更進一步。
但秦書記手一抬,把他的話硬生生地擋了回去:「你我是最愛阿蕓的人,也
是阿蕓最愛的人,既然咱們兩個聯手做這個局,肯定有咱們的理由。如果阿蕓有
所察覺,她首先要考慮的就是咱們為什么會這么做,更會考慮揭穿它的后果。揭
穿它會有什么后果呢?無非是打我們的臉,壞我們的事,破壞我們之間的感情,
同時還會讓那個神秘人的身份曝光。這些對阿蕓來說一點好處都沒有,所以她是
絕對不會這么做的。」
「你是說,阿蕓會假裝不知道?」田浩難以置信地叫道。
「以阿蕓的冰雪聰明,肯定會假裝不知道。」秦書記胸有成竹地說道,「不
過她事后可能會偷偷地問你。」
「那我要不要說?」
「當然不能說啊,你咬死不承認,她就會以為這件事需要嚴格保密,就不會
再問了。」
此時的白蕓,已經賭氣罷工了,她氣秦書記出爾反爾,答應過不讓別的男人
碰她,此時卻自食其言;她氣田浩為夫不振,沒有為她據理力爭。直到田浩被秦
書記打發走,她還氣鼓鼓地不依不饒。
「你答應過的,你答應過的。」白蕓委屈得淚珠盈眶,眼看就要哭出聲來。
秦書記慌得手腳無措,連忙哄道:「別哭別哭,這事還沒定呢,你要是不愿
意,咱們就當沒這回事好了。」
白蕓卻沒想到他這么好說話,眼睛眨了眨收住即將掉下來的眼淚,又調整了
一下狀態,埋怨道:「沒有你這么胡鬧的!把我當什么了?不帶這么欺負人的!」
秦書記悶聲不響,臉上卻寫滿不甘。
白蕓又嘀咕了幾句,見他不說話,也就住了口。過一會兒,又想起股票的事,
問道:「那股票的事,怎么辦?你把我們兩個都叫過來,不會是想畫個餅給我們
看吧?」
秦書記道:「股票的事好辦,明天就能辦手續。小俊其實什么條件都沒提,
全都是我一個人的主意。」
「啊?!」這下輪到白蕓吃驚了,「都是你的主意?!為啥?」
秦書記的神情忽地扭捏起來,老臉的兩頰上似乎還堆起了紅云。
白蕓瞧著稀奇,不信也信了,追問道:「你是說,你想跟你兒子一起搞我?」
秦書記不好意思地撩眼偷看了一下,硬著脖子點點頭。
「你個變態老流氓!」白蕓又羞又氣,忍不住罵起來,「好端端地,你怎么
會有這么惡心的想法?」
秦書記支支吾吾,面帶羞愧之色,好半天才鼓足勇氣說道:「我年紀大了,
干那事需要額外的刺激,就像跟你們小兩口玩三人聯床,就是一種額外的刺激。
但玩過幾次之后,就不刺激了,所以我才逃開。」
「然后你就想到這一出了?」白蕓恨恨地問道。
秦書記的臉上略過幾分得意,說道:「我以前跟小俊一起玩過他的女朋友,
很刺激的。」
白蕓愕然,喃喃道:「那不是亂倫嗎?」
「小俊又不會娶她們,所以不是亂倫。」秦書記不以為然地反駁,然后又貽
然自得地補了一句,「不過很有亂倫的感覺。」
白蕓對秦書記的無恥和變態很是無語,她現在理解了他的想法,卻不能認同。
再怎么說,同時跟他們父子兩個亂搞還是遠遠超出了她的底線。如果像他說的那
樣,她壓根就不知道這件事,不知道那個人是誰,或許還能含含煳煳地對付過去,
但現在她知道了,那就怎么也不能答應。對了,他為什么要讓她知道?
「你全都盤算好了,也逼著耗子答應了,為什么還故意讓我聽到?你安的是
什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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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讓你知道,田浩可能會騙你,但我不會。」秦書記不服氣地說道,
「另外我還想,萬一這件事成了,就讓田浩背上坑你騙你的責任,讓他一直懷著
這份對你的愧疚,這對你以后有好處。」
白蕓心頭又是一陣感動,秦書記雖然性觀念骯臟變態,卻在點點滴滴的細節
上從來都不疏忽,處處為她著想,這份心意幾乎讓她的心都快融化了。她現在已
經有了一口答應下來的沖動,但這條線是她最后的底線,她怎么也跨不出這一步。
「可你答應過我的,你不能說話不算數。」沒有辦法,她只能再次祭起這最
后一招。
「是啊,我答應過的。」秦書記尷尬地點頭承認,但臉上寫滿了不甘,眼睛
里也充滿了哀求,「可我就是想啊,自從有了這個念頭,我就欲罷不能了,滿腦
子都是這件事。」
兩個人對視著,白蕓的眼中是氣惱和愛憐,秦書記的眼中是倔強和哀求。
終于,白蕓讓步了,她氣惱地流下眼淚:「你就知道糟賤我!」
「怎么?你答應了?」秦書記驚喜地跳起來,大聲問道。
「你裝得這么可憐,我能不答應嗎?」白蕓依然氣惱,抽泣著說道。
「太好了!太好了!這才是我的好阿蕓!」秦書記歡天喜地,手舞足蹈起來。
「你先別美,我有條件!」白蕓一抹臉上淚痕,板著臉說道。
「你說,你說,我都答應。」秦書記忙不迭地應聲。
「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我保證!」秦書記拍著胸脯做出保證。
「不能讓耗子知道我知道。」
「好!咱們騙他一輩子!」秦書記大聲地許諾。
白蕓忍俊不禁,撲哧一聲笑出來,隨即又板起臉,狠狠地瞪了秦書記一眼,
憂心忡忡地叮囑道:「我知道你愛顯擺,但這個事情你絕不能說出去,你兒子那
里你也要交待清楚,要是給外人知道了,我就死給你看。」
秦書記上前一步抱住白蕓,在她臉上親了一下,說道:「別說傻話,我保證
不說出去就是了,秦俊那里我也會警告他。」
白蕓又動了情,眼淚再次奪眶而出,哽咽道:「我是為了你才答應的,你可
得心里有數!你對我好,我不知道該怎么報答,只好由著你胡鬧。可這事,實在
太出格了啊,我心里還是接受不了,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會答應你,明明不該答應
的。」
「沒事,慢慢來,這事不急。」秦書記輕拍著她的背,低聲地撫慰著,「咱
們可以一直等下去,直到你能接受為止。」
「你不是急著要嗎?」白蕓拖著鼻音問道。
「這就是個相互遷就的事,你能勉為其難地答應我,我就不能勉為其難地多
等一段時間?」秦書記寬厚地解釋著,言語中充滿溫情。
「既然你這么說,那就不用等了,你想什么時候開始就開始,我聽你的。」
白蕓猶豫了一下,然后毅然決然地說道。
「你不是接受不了嗎?」
「我是接受不了啊,但我不知道怎么才能讓自己接受,等也是白等。我既然
答應你了,橫豎都是一死,早死早痛快!」在白蕓的觀念里,這次的犧牲太大了,
她的一部分會因此而死掉,所以她此時所說的死,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并不是修辭。
秦書記看著她,眼中流露中不忍之色,柔聲建議道:「要不,你先跟小俊接
觸接觸?」
「怎么接觸……啊,不,我才不要……」
「呵呵,你不要想歪,談話聊天也是接觸。」秦書記輕摟著白蕓,小聲地勸
道:「你想想看,到時候小俊搞你,你老公可是在旁邊看著的,你如果太緊張太
生硬,他還能看不出來?所以啊,總得事先準備準備,免得事到臨頭露出馬腳。」
「那怎么準備?」
「盡量熟悉熟悉唄,彼此太陌生的話,心理上就會很排斥,身體也會很僵硬。」
這種普通的事務安排對秦書記來說實在太簡單了,信手拈來,「我一會兒就讓小
俊送你回去,下午你們一起去辦股票轉讓手續,這些都是你們相互接觸的機會。
下午辦完事,如果條件允許,你們還可以在一起喝喝茶,逛逛街,彼此加深一下
了解。你們都是成年人,做事的分寸可以自己把握,一切要以大局為重,要盡可
能地利用有限的時間達到相互熟悉的目的。」
「那好吧,我聽你的。」
「那我叫小俊過來?」
「等一下……」白蕓欲言又止。
「你還有事?」
「你真的憋了十多天了嗎?可不要憋壞了……」白蕓目光有點躲閃,但言語
中的關心顯而易見。
「你想幫我射出來?」秦書記不動聲色。
「……嗯。」白蕓故作鎮定地承認。
「難道不是你自己想要嗎?」秦書記的眼睛瞇起來,輕輕地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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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蕓的臉騰地紅了,支吾了幾聲,最終承認道:「……我也想要了,這十多
天,耗子擔驚受怕的,顧不上我……」
「可是,我如果現在射給你,晚上就射不出來了。你老公知道我十多天沒射,
看我射不出來,就會猜到我們見過面了。」
「啊?!你是說,今晚就要開始么?」
「不行嗎?」
「……行吧,你說行就行。那……你讓秦俊送我走吧。」
「別急,既然你說了,我怎么也得表示表示。只要不射出來,應該不會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