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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以前他們也沒談論過這件事,不過,既然事到臨頭,是不是應該委婉地提一下?周櫟不動聲色地吻了上去,嘴唇貼了嘴唇,手上腰上也跟著使力,企圖翻身農奴把歌唱。
這歌到底是沒唱起來,沈云檀不知道是吃什么長大的,整個人沉得跟鐵塊似的,雙腿絞著雙腿,下盤掙脫不了,周櫟索性棄了療,含淚安慰自己:位置這種事情,他不是很在乎。
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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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周櫟找好姿勢,身上已經寸縷不留,他就納悶了,這人平時謙恭禮讓地跟個君子似的,關鍵時刻手腳麻利得堪比有色電影。
“君子有所為,而有所不為。”沈云檀逆著光,表情卻也看得分明,唇邊保持著有禮有節的微笑,眼里卻藏滿了渴求,半趴半伏在他身上動作,自上而下揉搓得周櫟渾身舒坦,細枝末梢里還冒出幾縷因欲求不滿而產生的麻癢。
“你……你……”你了半天,周櫟又是氣惱又是羞慚,干脆閉上了嘴。
空調早被有心之人調高了溫度,做這檔子事,少不了出一身汗,別再吹感冒了。
沒人起來關燈,也許是忘了,也許是默許,周櫟的后腦勺不自覺地滑下了枕頭,陷入一團剛剛扯亂的軟和薄被里。
沈云檀的手指流連忘返于這人的腰肢,沿著尾椎骨往下摸索,到地方了還做足姿態,三過門而不入,周櫟嫌他磨蹭,咝了一聲:“你行不行了?不行換我來!”
人們大都經不住激將法,山神莫不如是。
周櫟話音剛落,臉色就難看起來,整個身體僵住不動,喘了幾口氣,抬手捂住了雙眼:“我覺得不對……”
凡事一旦開了頭,往后心底便有了數,沈云檀扒拉開他的手,沖著殘余淚痕的眼角吻了上去,一下,又一下,柚子味的皂香干凈得不行,害他瞬間亂了章法,循序漸進也顧不上了,不費力氣地叩開兩扇齒門,與此同時,他的罪惡抵在門前,用力壓了上去。
周櫟一下子大睜了雙眼,直愣愣地盯著沈云檀,隨即后知后覺地一邊哽咽一邊扭動身體,企圖抗拒身下奇怪的感受。
甫一入港,沈云檀身不由己地動作,他像只尋著蜜的蜂,又像是盤在金銀堆上的龍,只覺得平生已無憾。
情之所至,周櫟鼻端又嗅到一股檀木扇的氣息,跟之前的不大相似,也可能只是更濃了,他呼吸急促,腰腹酸軟,卻也不忘調侃:“云檀,你可真好聞啊。”
第二天,周櫟先睜了眼,目光散亂地看著頭頂木板,腿間有種不可言喻的酸痛,連帶著大腿肌肉也難以用力,整具身體跟連夜爬了趟山似的,他細細一琢磨,不對啊,他也沒怎么出力氣,怎么頹成這副模樣了?
他推了推旁邊看起來一臉饜足的沈云檀,其實罪魁禍首本人也累得不輕,但他主要是忍的。
忍字頭上懸著刀,可不正是這樣嗎?一晚上他不斷地忍耐,生怕過了度讓人難受,結果自己也落得全身疲憊,半夜三更兩個人偷雞摸狗似的相互扶持沖了個澡,周櫟還強撐著寫了張隔音符,浴室門上一貼,隔斷了嘩嘩水聲,免得受人瞻仰。
沈云檀頭一次睡得天昏地暗,心里沒裝鬧鐘,及至感覺有人的體溫觸碰時,他一把抱了上去,夢里的周櫟跟他漸行漸遠,一聲招呼都不打,他只能看著那人的背影消失于茫茫遠路。
“云檀?”周櫟見他越抱越緊,象征性地掙扎了一下,嘴上還是不消停:“哎?這真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啊,睡得真不老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