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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這樣意外的驚喜突然出現,魏荇喜滋滋地也忘了自己方才在疑惑不解的事情,歡天喜地地拉著夏子蒔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
夏子蒔微笑著任由魏荇的動作,也沒多說什么,只是在暗處,她原本緊握成拳的手也已經慢慢松開……
第39章 怎么了
轉眼便已經是第二天。
今天依舊是休息日, 雖然不用上班, 可夏子蒔也依舊在老時間醒來,而等她洗漱完從廁所走出來時,她放在床頭的電話也正好響起。
屏幕上“暗中人”這三個字正不斷跳動。
夏子蒔微微頓了頓后便接起了電話,將手機放在了耳邊, 幾乎是在下一秒, 對面便傳來了一道熟悉的男聲。
“子蒔,你猜的果然沒錯, 陳威那個老東西現在真的為了離婚準備轉移財產!”
“我黑了他的電腦,發現了他和公司律師的一些聊天記錄,他們現在正商量著要將名下的一些房子股份轉移到別的地方去, 你說,接下來我們應該怎么辦才比較好?”清朗的男聲有些激動地飛快問道, 話語中還有些唯恐天下不亂的味道。
夏子蒔微微默了默, 此時心中倒是沒有一點驚訝。
之前在ktv, 聽陸雪曦說陳威辦妥一些事情就要和老婆離婚時,她便已經猜到了這個可能, 所以在一開始請“暗中人”幫忙調查事情的情況時, 夏子蒔便提前說過,要他注意一下陳威財產方面的相關問題。
畢竟按照夫妻共同財產的規律,如果陳威要和劉紅玉離婚,那么他手上的產業也應該要分給劉紅玉一半, 可是按照渣男的劣根性來說, 要往自己身上割肉哪里那么容易。
現在這樣看, 自己猜的果然一點沒錯。
她的眼眸微微深了深,再開口時,她臉上的情緒也已經完全平靜了下來:“這件事情你再接著關注一下,其他的,我會再聯系別的朋友,盡快對陳威發起離婚訴訟。”
“可是子蒔,如果正要打離婚官司,那劉紅玉手上沒有一點可以對付陳威的籌碼是絕對不行的啊?!?
畢竟陳威也不是吃素的,貿貿然走法律程序,還真有可能自己吃虧。
暗中人適時地提醒道,雖然他也知道,按照夏子蒔的縝密思維,這一點她一定早就想到。
果不其然,對于他的話,夏子蒔的聲音沒有一絲波動:“我明白,在打這個官司之前,我一定會讓劉紅玉的手上抓上籌碼,而且……”
陳威身上的破綻真的太多了,要想找到一些東西,對她來說,實在太過輕松。
夏子蒔幾不可察地勾了勾唇,下一刻便掛斷了電話,轉而從電話本中找到了一個熟悉的號碼,前后不過幾分鐘的時間,一條寫著地址的信息便已經被發送了過去。
而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內,對方也已經有了回信。
瞧著屏幕上簡短的話語,夏子蒔臉上的笑意越發明顯,可就在她還準備發送一條短信過去時,一種心悸般的疼痛突然從心房處擴散開來——
時間都像是凝滯在了這一刻,眼前的一切開始變得朦朦朧朧。
她手中的手機頹然掉落在地上,夏子蒔反射性地捂著心口克制不住地咳嗽,與此同時,一股嗆人的血腥味也已經直沖喉頭。
手心像是暈開了一灘溫熱的液體,她支撐著身體飛快地從口袋中拿出了藥片,雙手顫抖著擰開蓋子。
可白色的藥丸卻因為她不穩的動作而爭先恐后地掉落在地上,夏子蒔呼吸困難地大口喘著氣,胡亂地便從地上抓了藥塞進嘴里,過程中不斷克制著自己去均勻呼吸,放松情緒,不知過了多久,那種麻痹的可怕疼痛終于一點點地減緩了下來。
夏子蒔坐在地板上慢慢的恢復了神志,仿佛已經許久過去,她才終于一點點睜開了眼睛,而清明的視線也叫她很快看見了自己手上的紅色血跡。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出現這樣的情況,只是這樣突然的急性病發,也叫夏子蒔再一次地感覺到了自己生命的衰竭。
也許再過上一段時間,她的樣子也會因為心臟病晚期而開始發生改變。
她的皮膚會因為心臟缺氧而變得青紫,她的身體也會因為血脈回流受阻而呈現浮腫的狀態。
那時的她也許就真的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躺在病床上靜靜地等著死亡的到來,而現在,她所剩下的時間,可能也真的不多了……
夏子蒔無力地閉上了眼睛,許久后才終于找回了一點力氣,勉強扶著墻壁從地上站了起來,等重新進廁所收拾好自己時,又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后,她看著鏡子中自己慘白的臉色無力地暗了暗眼眸,一時之間竟然有些不知道應該怎么從房間走出去。
夏鎮眼神銳利,如果瞧見她的這幅樣子,也一定能猜出她方才在屋中究竟是發生了什么,可要是不出去……
夏子蒔為難地抿了抿唇,就在咬著牙不知應該如何是好時,一道熟悉的聲響卻突然從樓下飛快傳來:“哥——你在樓上嗎!我來找你了!”
卻是魏荇。
夏子蒔猛地愣了愣,下一刻還不等反應,便又聽見了另一道極為氣急敗壞的聲音:“我就說了你這個臭小子不能上去!你還不給我站住!”
“誒!你個夏老頭,年齡那么大了,難道不知道年輕人的事情最好別管嗎!”
“你算哪門子的年輕人,混小子,看我不打死你!”夏鎮憤怒地大喊道。
而夏子蒔此時也終于清醒了過來。
她連忙從房間中走了出去,一打開門,果不其然,兩道正糾纏在一起的身影已經映入了眼簾。
與昨天一樣,這兩個人好像一撞上就能輕易把事情搞得雞飛狗跳,此時瞧著這樣的情景,夏子蒔也顧不上會不會被看穿,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地,她便很快從樓上走了下去,將兩人快速分開:“好了,別鬧了!”
“哥,你終于下來了!”魏荇一看見夏子蒔便立刻掛上了笑容,一改方才對著夏鎮齜牙咧嘴的樣子。
夏子蒔呼吸不穩地看了他幾眼,半晌后才開口問道:“你怎么來了?”
“你說今天要給我剪頭發的,你忘了嗎?”魏荇有些指控地問道。
“……”
這件事情夏子蒔確實有些不記得了。畢竟昨天突然提出這個“剪頭發”的事情,她也只是單純為了岔開話題,只是現在既然魏荇追上門了。
夏子蒔自然只能輕輕點了點頭:“我還記得?!?
“那就好!”魏荇立刻就像是只得到了肉骨頭的大狗一樣,樂滋滋地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