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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劉襲這回沒忍住地直接罵了出來。
而聽著這聲響,夏子蒔也慢慢轉過了身,面上的表情依舊平靜無波,好像方才劉襲說出的那兩個字她根本就沒聽見,可是坐在首位的劉時龍卻立刻拍著桌子站了起來:“你個混小子在罵什么!”
穆青青有眼色地立刻關上了門,而對于自家父親的質問,劉襲還是很快沒出息地慫了下來:“我,我沒說什么……”
“我說你個臭小子什么時候才能成熟點?”劉時龍氣的狠狠瞪了自己的獨子一眼,可是到底還是顧忌著夏子蒔,他慢慢壓下了脾氣,坐回了位子上,盡量心平氣和地看著劉襲問:“你今天早上開那輛車子過來干什么?”
“……媽讓我開的,說是第一天上班,不能輸了面子。”劉襲支支吾吾地回答。
聞言,劉時龍的臉色又黑了幾分,這時真恨不得直接上去給劉襲一巴掌。
陸琴是他的老婆,她盤算的是什么他怎么會不知道。
劉時龍很快看了夏子蒔一眼,見她還是面色淡淡的樣子,這才看著劉襲繼續訓道:“下午你就把車子開回家,以后再敢做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別怪我沒提前警告你!”
“可是……”
“還敢頂嘴!”劉時龍暴怒地立刻呵斥。
劉襲果然噎了一下,半晌后才悶悶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劉時龍的面色這才好了一些,他深深嘆了口氣,想了想后還是揮了揮手:“你先出去吧,我和你姐……哥哥說點事情。”
“哦……”劉襲拖長了聲音敷衍地回答,只是離開辦公室前,他還沒忘了鄙夷地去看夏子蒔一眼。
只是夏子蒔仍舊看也不看他。
在方才這整個過程中,她都一直保持著面無表情的態度,可相較于平時,熟悉的她的人都知道,現在的她身上帶了一些冷氣。
劉時龍對自己的這個長女一直有著一些說不出的感情,看著兒子離開后,他才將視線放在了夏子蒔的身上,有些躊躇地開口說道:“你弟弟從小被我寵壞了,脾氣有點不好,之后工作中,你多包涵著他一些。”
在勸說夏子蒔來夏氏藥業時,劉時龍便告訴過夏子蒔,他希望她和劉襲在一個部門一起上班,這樣也好互相幫襯。
這是什么意思夏子蒔一清二楚。
劉時龍希望她能成為劉襲未來的左膀右臂。
夏子蒔輕輕勾了勾唇角,意味不明地抬眼看向劉時龍,半晌后,這才點了點頭:“他是我弟弟,我當然會幫他。”
“那就好……”一開始夏子蒔進辦公室時,態度便叫人難以捉摸,可是現在,有了她的這句話,劉時龍才終于松了口氣。
他感慨道:“你能這么想是最好的,雖然你們兩個的媽媽不是一個……但是到底都是血脈親情,爸爸知道你懂事,也一定能公私分明。”
“劉總客氣。”夏子蒔禮貌地回答。
劉時龍噎了一下,停頓了幾秒后,到底也沒去計較稱呼的問題,他開口說道:“這次我安排你和襲兒去的那個部門,是我們公司的技術開發部,你得了你外公的真傳,醫藥方面一定沒的說,你去了那兒后,就聽那邊負責人的安排,之后干幾年,我再把你提拔上來,這樣也不至于太突兀,至于我和你是父女的這層關系……”
“我不會讓別人知道。”夏子蒔主動開口說道。
劉時龍微微頓了頓,雖然小心掩飾,可是看的出,他十分滿意。
畢竟公司里,知道他當年那件事的人,前幾年也都被開除地差不多,現在確實有大部分人都不知曉幾年前的那場風云,夏子蒔愿意幫他隱瞞,這當然是再好不過。
“其實我們的關系不讓別人知道也好,不然對你工作也有影響,你說是不是?”
夏子蒔順應著點了點頭。
劉時龍又笑了一下,原本還因為劉襲煩悶的心情這下徹底舒適了起來;“子蒔你真是懂事,襲兒真應該向你這個姐姐好好學習!嗯……我這邊現在也沒什么事情了,你下去部門報道吧。”
“好。”夏子蒔垂眸應了應,話音剛落,她便已經走出了寬敞的總裁辦公室。
門外就是穆青青的辦公桌,看著夏子蒔出來,打扮妖嬈的女生立刻站了起來,向著夏子蒔柔柔地笑了笑,明顯便是對這個陌生俊雅的青年有著非常大的好感。
夏子蒔只是客氣地回應了一枚微笑,下一刻也沒說什么便徑直離開,可就在她走到電梯口時,一道身影卻忽然從她的身側出現。
仿佛是已經等待許久。
其實他能等在這里也在夏子蒔的意料之中,她甚至連眼睛都沒轉,便淡淡地問道:“怎么了?”
“你裝什么風清月朗的樣子!”劉襲咬牙切齒地看著眼前這張精致的面容,真是恨不得可以直接上去撕了他臉上的面具:“你惡不惡心啊!明明就是個女人卻還非得扮成男人的樣子,你看看你剛剛對別人笑的那個樣子,老子真是想吐!”
“……你喜歡那個姑娘?”夏子蒔沒被激怒,只是抬頭看著電梯上方跳動的數字淡淡說道。
劉襲驀地愣了愣,因為心事被說中,他更加暴躁起來:“關你什么事!”
“那個女孩子不適合你,你還是換個追求對象吧。”夏子蒔實事求是地說道,話語間,她低頭看了看手上的腕表。
劉襲握緊了拳頭,幾秒鐘后,他驀地冷笑出聲:“什么人適合我,什么人不適合我,不需要你這個野種來教!”
第6章 那種關系
劉襲的話音剛落,夏子蒔向著電梯走去的腳步便凝滯了一瞬。
電梯的開門聲清晰傳來,可是因為久久等不到人進去,它又慢慢合上,重新滑去了別的樓層。
夏子蒔的側臉依舊平靜無波,仿佛是平靜的海面,不知內里是否波濤洶涌。
空氣在這時凝結成塊,劉襲從來都是這樣猖狂的性子,只是此時這樣的沉寂也叫他沒底,幾秒鐘后,他還是按耐不住地質問:“怎么不說話?是不是被我說中了所以你現在心虛了!”
“我只是在等著你還能說出什么蠢話。”
夏子蒔扯了扯唇瓣,淡色的眼眸中此時才漸漸滲出冰冷,越發叫人不敢褻/瀆:“看來你媽還真是給你說了很多瘋話。”
“她難道忘了,夏氏藥業的名字究竟是怎么來的?”
劉襲驀地一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