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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不睡覺,圍著院子里繞圈,”
“然后就人事不省只在床上躺著了。”
三人七嘴八舌的,吵得人頭疼。
應柬只能主動開口引導她們回答,“狂態是指什么?”
“拿著酒壺坐在門口,看著人家姑娘過來就上去纏著不放,瘋瘋傻傻的非要扯著人家進院,鬧的現在附近的姑娘們出門都繞著這院子走。”穿著深紫色長衣的婦人說道。
“你是?”
“我是陳昌言的二嬸娘。”穿著淺紫色長衣婦人說道。
“我是大姑。”頭上帶著一件翠色玉釵的體型富態的婦人道。
“我是三嬸娘。”三人中身量較高的那位道。
“之前可發生過什么怪事?”應柬探了探陳昌言的額頭,觸手微涼,倒還算正常,問道。
“前一日,族中聚會吃酒,席過三巡,酒酣熱絡間,陳昌言說自己身體不適,提前離席回家了,聽說第二天起床就成了這樣。”大姑回答。
“吃食上可有什么不同尋常之物?”應柬問。
“應該不在這兒,那天是大圓桌,他吃了的,我們也都吃了,若是吃食有問題,也不該是他一人出事。”陳父開口道。
應柬坐在床邊,抓起陳昌言一只手,用手指搭住腕脈處,閉眼睛細細感知,隨后皺一皺眉,用手指抹開陳昌言的眼皮看了一回。然后把陳昌言的手腕遞到肖凡手里,示意肖凡也來探探。
閉上眼睛,肖凡用中指和無名指輕輕搭在腕脈上,時輕時重的按了幾下,陳昌言脈細平和,稍微有些虛弱,但并沒有什么癥候的征兆,肖凡抬眼望向應柬,同樣也是一臉的疑惑。
“吃了酒席第二天,在門口鬧的時候,我們只當他吃醉了酒,也沒放在心上,隔天日上三竿了他也不起,怎么叫都不理會,只是一直睡著。”陳母一臉的憂慮,“我們先是請了郎中,然后又請了太醫,都瞧不出是什么毛病。還是二嬸說會不會是中邪了,我們才想著請云臺觀的師傅來看看。”
“我們去院子里看看。”應柬對著眾人道。
兩人走到院子里透氣,站在海棠樹下,應柬伸手摸著海棠樹上深刻的紋路,“身體上什么毛病也沒有。對吧。”
“屋子也通透亮堂,沒察覺到有什么妖邪之氣。”肖凡仰頭看著海棠花,分成五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