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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別為了我的事情在這里傷神,不值得。龍家我是不會再回去了。”慕南承半蹲在老爺子的椅子前,神情并沒有多少變化。
“苦了你,也苦了那個孩子。”慕老爺子淡淡地嘆了口氣,神情多有無奈,慕老爺子將視線轉到了顧挽身上:“孩子,你過來。”
顧挽走到慕老爺子身邊,老爺子將顧挽的手與慕南承的手放到了一起。
“南承是個苦命的孩子,我相信他帶你來見我,便已經是認定了你,你跟南承要好好的,如果有人為難你,和爺爺說,爺爺就是豁出去了,也絕對不會讓你受委屈。”
顧挽笑了笑,她能夠感受到老爺子的這份心意,對他老人家點了點頭。
“好了。開飯吧,你那兩個父親現在都不知道去哪里了。”就留下他這樣一個老頭孤軍奮戰。
“我讓傭人去喊他們下來吃飯。”
慕老爺子拄著拐杖一步一步往餐桌上去,慕南承扶著老爺子。
“龍家那些人,能不來往就不來往,都不是東西。”慕老爺子面色不虞,再一次叮囑道。
“爺爺您放心,我心中都有數的。”
“找個人保護好顧挽,龍家那邊知道你和她在一起,指不定要對這小女娃做點什么。”慕老爺子面色擔憂,不過在說這話的時候,還是盡量壓低了聲音,用只有兩人聽到的聲音說道。
慕南承沒有說話,不過神情嚴肅。
幾人坐到餐桌上,慕向南和他的先生也從樓上下來。
對顧挽可以說十分客氣,甚至已經將顧挽當成是一家人來看待。
*
龍祁從慕家出來后,臉色一直不好看,不過考慮到龍歸在一邊,并沒有遷怒。
“今天在后院和慕南承都聊了什么?”龍祁忍了很久,還是開口問道。
“他似乎很抗拒,什么都沒有和我說。”龍歸看向自己的父親:“慕南承回不回來真的這么重要嗎,父親?”
“公司的那些人全部都是龍城的手下,本來想讓龍城給你鋪完路之后,才殺了他,沒想到龍家那些人居然提前弄死了龍城。”龍祁想到這里只覺得并沒有半點憐惜,甚至都不覺得那是他兒子。
他拍了拍龍歸的手,對龍歸說道:“不是爸爸不相信你,龍家水太深了,還有很多障礙沒有給你肅清,就這樣放任給你,只怕你成不了多久。”
想到慕南承居然對他們愛答不理的模樣,忍不住罵了句小白眼狼。
龍歸眼眸深處閃過些許什么,最終歸于平靜。
兩人回到別墅后,各回各的房間。
龍歸坐在沙發上,煩躁的扯了扯自己的衣領。
“為了老東西煩躁?”屬于女人妖嬈的聲音憑空響起,慢慢的,一個女人慢慢的以一種妖嬈的姿勢坐在床上。
上身是露著肚臍,僅僅裹著胸的小衣裳,下邊是熱褲,纖細白皙的大腿,微微動著,眼眸微挑,舉手投足都帶著絲絲風情。
赫然是之前跟蹤過慕南承他們的火狐。
“老東西冠冕堂皇說的可真是好聽,清掃障礙是假,不過就是擔心我沒有龍城擴張龍氏的本事。”龍歸臉上布滿陰鷲,說出來的話語,更多的是譏諷,不屑。
“如果……你想好了么?”一根嫩白的手指挑起了龍歸的下巴,火狐在這瞬間移動進了龍歸的懷中:“這可是能夠將慕南承踩在腳底下的好時候。”
“為什么會想要幫我?慕南承和你有仇?”龍歸看著懷中的女人不解的問道。
“我只是看顧挽那個女人不舒服。”火狐來人間就是為了搞清楚就是發生了什么意外,讓慕南承和顧挽在一起了。
“是么?我倒是覺得那個女人很有意思。”
火狐思索間聽到龍歸這么說,抬頭望向他:“是嗎?那正好給你英雄救美怎么樣?”
她露出一抹笑,從龍歸身上起來,背對著龍歸,微微側頭道:“下個星期是重陽節,九是個數中最大的數字,每逢重陽便是陽氣最重的時候,想好了再來回復我。”
端午陽氣足,重陽陽氣重。
每到這兩個節日,都是那些喜歡陰氣的生物最痛苦的時候。
比如顧挽,她本來就是燭九陰,最害怕的就是火,還有慕南承,雖然養魂已經養的差不多了,但終歸還是需要多加注意。
龍歸看著來去無蹤的火狐,唇瓣緊緊地抿成了一條線,他在思考著,如果讓老頭子知道慕南承已經不是人了會不會打消讓慕南承回來的念頭。
顧挽當天晚上被慕老爺子他們熱情的挽留下來了,并且沒有給她安排客房。
等洗完澡后,顧挽窩在床上擦自己的蛇尾巴,對慕南承說道:“下個星期就是重陽節,我爸媽要回去妖界待一段時間。”
慕南承拿過顧挽手上的毛巾給顧挽擦拭著尾巴:“那你要回去?”
顧挽搖了搖頭:“這邊不是要幫歸念叔叔干活嗎?暫時就在這里帶著不會回去的。”
這邊吸人精氣的事情還沒有搞定呢。
“居士那邊怎么說。”見顧挽提及這件事情,慕南承便開口問道。
“重陽節會讓一切精怪停止活動,半妖也不例外,所以要在重陽節之前抓到那個人,現在已經有方向了。”那個跟林南初同名同姓的人,等明天去試探試探就知道了。
慕南承給顧挽把腿擦干后,將毛巾放回到了浴室去。
“還是那句話,安全第一。無論你要做什么,都不能夠橫沖直撞的,知道嗎?”
顧挽點了點頭,在慕南承關燈上床后,準確無誤的在他的側臉上吧唧了一口。
“知道了,你知道不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像極了嘮嘮叨叨的老媽子。”顧挽親了慕南承一口之后,慕南承幾乎就是僵在原地不敢動了。
剛熄燈,令他的視力大打折扣,他看向窩進自己懷中的小姑娘,只覺得她最近越發得寸進尺,天天在他身上點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