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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小皇帝身上的袍子很快剝落在地，像剝了殼的荔枝，露出里頭白生生的肉來。

他被兩個太監束縛在調教床上，兩手被柔軟的綢緞分開，綁在頭頂，這床是特質的，有一定弧度，只見他雙腿亦被分得打開，分別綁在兩側，臀部略微懸空，柔軟的密處便赤裸裸地袒露在空氣中，還在微微顫抖。

姜嬤嬤湊上去，手指毫無憐惜地掰開他的臀瓣，指尖朝那一吞一吐，還輕微紅腫的花穴上戳了一戳。

“嗯……啊！”小皇帝腰身猛地一彈，“后穴，不要……”

“有點腫，看來不久前被用過，不過無妨。”姜嬤嬤像對一個物件一般評價道，轉而面色一獰，“小賤貨，你說什么？不要？”

小皇帝頓時噤了聲，害怕地眨著眼，試圖向一旁的國師尋求幫助。

陸明枳沒反應過來，就聽姜嬤嬤解釋道：“大人，孌奴是不可以對主子說‘不’的，主人要賞菊，他就須得扭腰擺臀，向主人展示，由得主人賞玩。他又是躲避，又是拒絕，顯見是把規矩忘光了，合該好好懲戒，才能讓這不聽話的小玩意兒不敢再犯。”

陸明枳覺得這皇宮大內的規矩也忒多了，做奴可真累，又沒尊嚴又沒自由。皇帝和賤奴，極尊與極賤，一個萬人簇擁，一個被肆意凌辱，都是人，卻偏偏過著完全不同的日子。

倒是這皇帝，放著好好的天子不當，甘愿隱藏身份，到這里任人作踐，學著做一個孌寵，真是……

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這小皇帝愣是能把他活了二十多年沒發現的凌虐欲“刷”地激活，他有點好奇所謂懲罰會是什么，便點了點頭：“我并不了解，姜嬤嬤你依規矩行事便可。”

“先將今日功課過了，再罰鞭打后穴二十。”姜嬤嬤一心想要在國師面前表現，張口便道。

陸明枳翻著心里的小筆記本，這打一下肯定很疼，懲罰用的，記下了。

小皇帝臉色煞白，閉了閉眼，小聲道：“是……”

這邊幾個小太監抬著一桶溫熱的水走了進來，那水呈現微微的粉色，有一股奇異的香氣。張公公熟練地從托盤上取下一個物件，那物件材質不硬，有點軟，長長的管子，開著尖嘴，后面連著一個氣囊狀的東西，像是個水袋，還有小小的封口蓋，連通另一根軟管。

姜嬤嬤道：“這水混了皇宮秘制的香料及催情散，專用來洗滌這些奴寵的腸道和尿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