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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臠·第三章·朋友母親的誘惑
29年10月16日
1.有一年臨近暑假,三木俊雄顯得急躁而又興奮,這讓周正覺得好笑,都那么大的人了。他似乎有些克制,不讓自己的快樂給周正一些微妙的刺激。但周正并沒他看起來那么脆弱,俊雄問他:“周,你離家這么久了,難道就不想媽媽了嗎?”“想啊,但遠隔千山萬水的,我可不愿那些小積蓄花費在路上。”周正說。當時他們就在離家不遠處的小酒館里,還有其他的幾位日本同學,喝到很晚了大家還興致盎然,他們胡亂的喝著酒,吃了幾盤菜,當中就有人歪歪斜斜的走來走去的了。小酒館人聲嘈雜得很。于是,他們談論了各自的家庭,又開始談論性,可這一次的話題就有些離譜了。俊雄首先說起他母親結婚前作過舞蹈演員,更是一位造詣很高的鋼琴師,她的身體曲線十分優美,他曾在家里看過她給父親跳裸舞。其他人也紛紛響應講起了各自的母親,一個同學說,他母親的面容和裸體比演員還漂亮;另一個同學就接著細細地描述了自己母親乳房和臀部的豐滿程度;還有一個同學竟談起他母親生殖器官的飽滿優美,他多次觀察過。聽到前面周正還能接受,可聽到后面時他覺得有些過分了。他們談及母親身體的時候口吻十分自豪,好象在談論家里的一件藝術品似的。
“周,你偷看過你媽媽的裸體嗎?”有同學問道,周正說沒見過,其實小時候他就見過媛媛的裸體,那是媛媛幫他洗澡時,他把她身上弄濕了。媛媛也就脫掉衣服跟他一起洗。但那時他小,對女人的裸體只是好奇,沒帶一絲色情眼光。他向日本同學介紹中國的傳統習俗和觀念,也介紹了中國女人優雅賢淑笑不露齒衣不露體的品性。那些日本同學聽了都很驚訝,有人說:“那娶了中國女人,不是很沒有情趣了嗎?”直到聚會散了,俊雄還意猶末盡,那時候他的神志已經不清了,在路上跌來跌去的走了一會,看看四周并不能看見一個人影,萬戶千門,都寂寂的閉在那里,只有一行參差不齊的門燈,黃黃的在街上投射出了幾處朦朧的黑影。他嚷著一定要再買酒回去。還當著賣酒的一對父女的面跟周正繼續介紹著自己母親乳罩和內衣的尺寸和內衣的品牌,爭論成熟婦女的體形和胸圍應該多大最好最合適。
回到家里,兩人又悄悄地繞過屋子的后面,俊雄像只貓一樣,輕巧無聲地踩上窗外的一難雜物,這堆雜物恰到好處地放在那兒,似乎就是專供偷窺的。他俯下腦袋朝周正搖了搖,看來美津子跟丈夫已經入睡了。周正曾在這里穿過氣窗的玻璃,偷窺到了美津子跟她丈夫喝酒。他丈夫就在桌子,從背后摟著美津子,臉貼住她的頸項,美津子坐在他的腿上,大慨是喝了點酒同樣的臉顯得異常地紅,他的手探進美津子和服的領口,揉著乳房玩弄著奶頭。美津子很愜意地呻吟著,他又將她和服的下擺撩起,摸著她豐腴肥白的屁股。然后脫下自己的衣服,赤身裸體的地又回到美津子跟前,像狗一樣趴在地上,用嘴把她的三角褲扯脫。美津子挺直身子仰起頭,笑得打顫,她丈夫只是瞪著眼,專心致志地干他的事。終于把美津子的內褲扒落下來,他把那條內褲放在草席上用嘴去舔,那付模樣好像狗在貪戀地爭食。過后,他玩過了她的內褲,又四腳著地爬到美津子跟前,美津子把脫下來的長襪放在手里,抓住中間兩頭叫她丈夫用嘴叼住,她騎在他的背上,她丈夫嘴里叼住的長襪當成韁繩,還馱著幾乎赤欲裸了的美津子,在小桌圓圓轉了一圈,然后向浴室爬去。
回到了樓上他們又再喝,醉眼迷離的俊雄又將話題由性轉移到了母親身上,他說,他從12歲起就開始偷看父母的性生活,他本人的某些作愛動作和性愛興趣就是從父母那里學來了,他父母其實心里也知道他的行為,也許是認為兒子的行為僅是一種特殊的性知識學習方式,竟不點破也不指責。他還給周正詳細講了他偷看到父母在結婚20周年的晚上8點鐘正式開始的一個儀式,就是模仿20年前的新婚之夜,母親穿著和服坐在床邊,由父親給她一件件脫去衣物,然后象當年那樣用清水為赤裸的母親擦洗身體,最后擁她上床作愛。他講的那樣神往,周正也聽入了迷。他很欣賞俊雄父母之間崇高感人的情愛,但總覺得這事由兒子給外人講出來就似乎有些不對味。
又陷入了沉默,過了好長時間,俊雄突然對他說:“我給你講講我少年時代犯下的一個過錯吧。”“是偷了摩托車還是誘騙了少女呢?”“是我和母親偷情的事!”“真的?你不是要騙我開心吧?”周正略帶驚訝地說。“我不會為讓你開心就編造偉大母親的謊言。”俊雄顯然不高興了。周正只好舉起杯,他說:“我先干了,算是我的過錯。”“也不是,我忘了你是中國人。”他也喝掉了一杯。然后說:你知道,我的母親靜香是位舞蹈演員,我父親卻是家。他們相差足足有十二歲,我大了清楚,父親根本滿足不了靜香的性欲。母親經常失眠,長年的生理得不到滿足,使得她無處發泄,于是造成了她神經衰弱睡不好覺,每天夜里她總是一邊想像性欲,一邊厭惡自己和性欲博斗。后來他們經常地吵架,為了一些細微無關緊要的事吵鬧不停,父親最終總籍著寫的名義離開家,事實就是躲避著她。
父親嗜酒貪杯常常喝得大醉,他在外面公開地玩女人。從前,還有許多顧忌。他醉醺醺回家,或是索性不回來。最先他還有自己的解釋,說他新添上許多推不掉的應酬。這就連我也不會相信的,根本瞞不了靜香。他固執地向我們解釋,到后來,他的放浪漸漸顯著到瞞不了人的程度,只差把妓女往家里帶。靜香變得郁郁郁寡歡,經常地借酒消愁,甚至到了響午她還穿著睡衣,或窩在沙發或躺在床上飲酒抽煙。我不知她是不是有意引誘我,每當我出現在她面前,她總是衣衫不整的或是露出一邊的乳房,或是露出她的陰阜,她的下面不是小得不能再小的三角褲,要不,就干脆不穿。那天,我放學回家,突然發現家里的舞蹈間亮著燈而且音樂嘈雜,走近了在外面看,只見靜香在大幅的鏡前跳著她以前曾經跳過的舞蹈。
她穿著練舞蹈的那種尼龍緊身服,領口開得極低,尤其是背后,幾乎裸到了腰際。后面是三角的,繃得過緊,深深地勒進大腿根部,把她兩腿中間那凹塌地方顯露無遺。她的身子伴隨著樂曲急切的左右擺動,好像一條受魔笛制住了的眼鏡蛇,不由己地在痛苦的舞動著,舞得渾身的骨節就快散脫了一般。而我發現她容光煥發,她面色姣好得令人原諒了她已漸顯出的碩大笨重的體態,眸子從未有過的黑亮,嘴唇從未有過的鮮潤,氣色從未有過的清朗,頭發則是濃黑濃密。她雪白的皮膚細膩光滑,如絲綢一般。并且,她的神情也有了明顯的改變,似乎是自信了,臉上總滿不在乎的帶著沾沾自喜的笑容,雖然愚蠢了些,可那一種明朗燦爛,也不由叫人心動。這才是我心中的媽媽,無論在什么場合,給人的印象總是那么佻撻,那么不馴,好像永遠不肯跌倒下去似的,我的腳步聲把她驚醒了,她倏地停了下來,掠著頭發。
她的雙手扶到后面的橫桿,兩條奪人魂魄的玉腿前后交叉著做出了媚人的姿勢,我的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胸部,她優美的側影嫵媚動人,將風情萬種蓄積在微微起伏的兩乳之間。她的微笑似乎是在鼓勵著我,我像大風中的一片樹葉,渾身顫抖,我的頭在旋轉,我的喉嚨發干,她徑直走到我的面前,用挑逗的眼光打量著我的眼睛,把雙手搭在我的肩上,他試圖躲開,但她一下子摟住了我的腰,我們像野獸一樣攪到了一塊。我的嘴找到了她的嘴,幾乎是兇狠的咬住了,她再不掙扎了。這時她舞蹈的音樂已到了尾聲,小號,定音鼓,全上了,洶涌澎湃,氣震山河,一切卑微瑣細的聲響都被吞沒了。
我們手忙腳亂地扒扯著對方的衣服,我很輕易就把靜香身上的練功服脫去了,她背著我雙手緊抓著橫桿,兩腿完全地分開。她的腳趾緊抓著木質的地板,以使她的身子能夠穩定,她的屁股撅得很高,使她陰阜的陰唇清晰可見。我的陰莖一下就完全地脹起,變得難以忍受。我伸手拉落了內褲,并緊握著挺立發怒的陰莖。她的陰唇已經啟開隨時迎候著男人陰莖。手撫摸著兩瓣肉唇濕漉漉的,不知是汗水或是淫液又熱又濕又黏。我湊近她的屁股,一手按壓著她脖子的背后,另一只手握著我的陰莖;然后用一種粗暴的、幾近惡毒的沖擊方式,將我的陰莖擠進了她的陰道里面。她的身體這時向后搖擺地屁股拋起湊近了我,用她展開了的肉唇迎接著我的陰莖,那姿勢就和我一樣地粗魯。伴隨著我每一次尖銳的沖擊,她越來越開放,并且在我的觸摸下猛烈的扭擺著。
她的雙手緊抓著橫桿,她的手和腳都有著力點,這樣她纖細的腰扭蕩起來更是靈巧。而讓我感到奇怪的是,她自始至終都沒有淫叫,沒有粗喘或嘆氣、呢喃或呻吟;只是靜靜地接受我強烈的抽插,當我看著她頻頻搖晃的豐腴屁股時,我就有一種把持不住的快感,以至差一點就噴射出精液出來。我把捏著靜香肉感十足的屁股,她雪白的屁股便有了紅色的印記,并且陰莖在她里面越來越深地擠壓著她。我的心猛跳著,大聲地喘息著,以至想要大聲叫嚷出來。她仍然沉默著。我在想她為什么不大聲的喊叫出來。她為什么不像在跟父親做愛那樣的尖叫?這一直以來對我都是個謎。我知道她也非常的興奮。她的陰唇在我繼續的猛烈撞擊之下開啟著、淫液四處流滲著。
鏡子里是她咬著嘴唇滿臉漲紅的表情,身子伏在橫桿彎身向前,被一個寬肩粗臂的男人攬著。男人滿頭大汗臉色猙獰,縐亂的牛仔褲就脫退在腳底下面,而上身的運動服則整齊地穿著。而女人則與他恰成對比,從背部直到屁股都是赤裸的。她柔細的練功服無情地束在她的腳踝那一處,壓縐地看不清楚。她蒼白的大腿和臀部有粉紅色,好似被拍打的手掌的條紋。這個景象我一直忘不了,那怕在和年輕貌美的女人做愛時,我都時時會浮現出這個景象出來。看出俊雄已微微醉了,他雙手放到腦后忱著,兩眼直到著天花板上若有所思。過后他補充著說:“偉大的母愛有時因為她的寬容過分溺愛不懂事兒子的任意胡為。”“你不該把你們母子的絕對機密告訴我。”周正有些愧疚地說,他吃驚地說:“我給我的很多朋友都講過,這只是無知少年犯下的一個錯誤而已,為什么不能講呢?”“雖是錯誤,但構成了一個美麗的故事。”周正安慰著他。天亮前俊雄睡著了,周正卻仍在思考,一個錯誤,說得多簡單啊,好象只是小男孩偷了他媽媽口袋里的幾萬日元一樣。俊雄根本不知道在中國亂倫可是和殺人放火并列的大罪名。起床后他對俊雄開玩笑:“能允許我給我的中國朋友講講你的特別故事嗎?”“當然可以,不過你要在充分理解我母親的基礎上才能講,否則就會歪曲事實,會使你的中國朋友誤解我的母親的。”
2.經不住俊雄再三的邀請,而且促使周正下決心跟他回大坂,是他在心里對他的母親靜香的好奇和念念不忘。他們一起搭乘了新干線,俊雄說不用三小時就能到家,隨著越來越近他的家鄉,他的神色越來越是興高采烈。周正透過車窗,欣賞著令人心曠神怡的醉人的日本關西風景,丘陵間平坦坦的原野,被收割過的莊稼的根茬覆蓋;一陣風霜把它一片片染紅,再加上剛剛一陣小雨淋過,就象剛剛生育過嬰孩兒的母親的臉龐一樣,平靜而溫柔。周正次到日本家中做客,心里還是有些忐忑不安,俊雄寬慰他,他說現在他的父親已搬回到家,他跟靜香的關系和好如初,他說,就是因為他跟靜香有了肉體關系,靜香變得通情達理了心情愉悅,這才原諒了父親。說這話時他特別地自豪,他高傲說,他之所以非常聰明健康,就是因為母親性欲高漲生殖能力強的證明。
到了大坂又轉了一趟汽車,漸漸地接近了鄉野,沿路上有長綠苔的茅屋,尖頂的華麗木樓,樹皮搭的牛棚,停放著的小轎車和摩托車,點輟其間;在它上面是無限開闊、白云堆砌、時陰時晴的天空。付過了車資,俊雄領著周正走過一條大樹冠蓋的寧靜小路。便到了他的家,一扇墨綠色的小鐵門,潔凈的鋪石板的小院,一幢兩層小樓,走廊,樓梯……然后是一大間向陽的屋子。“我回來了。”才一近家俊雄便大聲地叫嚷開了,最先從屋里出來的周正想必是俊雄的父親三木了,他頭發已然全自了。當然不單是時間過早地把他的頭發耗白。所幸的是,臉上開心的笑抵消掉浸透在這滿頭白發上的憂愁。他擁抱住了兒子,又再抱住了周正,他說:“我們家歡迎你的到來。”想必俊雄早就通知了他們。進了屋里,細白的紗簾,窗外的綠枝,桌上的瓶花;陽光把這些東西的影子都投在一架斜放著的、漆得锃亮的黑色大三角鋼琴上。
鋼琴前站著的應該是靜香,美艷得讓人目眩,出于周正意料的是她竟穿著中國的旗袍,一襲銀白底子飄滿了楓葉的閃光緞子旗袍,那些楓葉全有巴掌大,紅得像一球球火焰一般。白皙的肌膚,柔潤的黑發,晶亮的水色盈盈的眼睛。高聳撩人的胸部,粉嫩的胳膊,豐滿圓滾的臀部。柔軟的充滿情欲的胴體性感十足的被紅紅的旗袍緊緊包裹著。她的嘴唇紅潤,惹人情欲,她朝周正微微一笑,那紅潤的、稍稍彎曲的嘴唇在迷人的微笑中更具誘惑力。“離開家的孩子總是讓人憐憫的,周,你就把這里當做自己家吧。”她說。隨著她的走動,那開著高衩的旗袍隱約現出她豐腴的大腿,周正艱難地吞咽著口水。俊雄把周正帶進房間,他讓周正選擇是否跟他同住間或是單獨睡覺,他說:“反正我家的屋子很多。”
過一會,靜香就叫他們吃飯,她已換過了衣服,一款及膝的連衣裙罩著圍腰。她的豐胸將上衣撐到最大限度,兩個圓溜溜的奶頭突挺出來,圍腰束在她身上既不緊身也不寬松。即使隔著外面的衣服,也能讓人看清她的身材。俊雄家的餐廳裝飾的是歐陸風格,長條餐桌高背坐椅,甚至還可笑地擺放著燭臺。菜是經典的日本料理,做工很精細,但吃到口里并不是周正喜歡的那種。喝的是紅酒,三木率先舉杯。他說:“歡迎我家的中國客人,周,到了我家里你就隨便不要拘束。”“謝謝。”周正也舉杯,大家干掉杯中酒。三木很是善飲,酒最能激發情緒高漲。他那白發下皺痕縱橫的老臉通紅,有如雪里的一團火。靜香只是客氣地陪著,淺淺地呷了一口,就用餐巾抹抹嘴唇。
她也高興極了。一雙好看的眼在俊雄和周正臉上來回轉動,幾個杯子叮叮當當碰在一起。心仿佛也斟滿酒,醉醺醺了。在酒意朦朧中,周正不敢正眼對著靜香,甚至想匆匆回避她,他試著和她保持一段禮貌的距離,但還是被她吸引住了,無論如何困難他們總是能夠目光相遇,周正試圖不去看她的眼睛。燭光搖曳,屋子里顯得很幽暗,他的目光無法從靜香身上移開,柔和的燭光給她白晰的面龐罩上一層黃金色彩,漆黑的頭發在燭光下閃閃生輝。他將酒一飲而盡,想藉此穩定一下緊張的神經,控制自己的情緒。他的雙腿在桌下散漫地搖晃著,觸到了一條柔軟溫熱的腿,憑直覺他判斷那是靜香。被一種他既不能解釋也不能抵抗的急迫的感覺所驅使,周正用膝蓋朝她輕輕撞擊了一次、兩次,那條腿沒有退縮,反而與他靠得更近。他從眼睛的余光中窺見了靜香臉上的一抹嬌紅,她的目光躲躲閃閃,但其中包含著花朵般含苞欲放的內容。周正再不敢喝酒了,他怕自己醉了會做出丟臉的事來,他婉轉地謝絕了三木和俊雄的邀請,就看著他們父子你一杯我一杯地喝。
“周正君要是吃飽了,就請到客廳里喝咖啡?”靜香問道,周正馬上答應,周正起身時一時慌忙,步伐有些錯亂。她輕柔無聲的把她的手放在他的胳膊上,邁上前一步靠近他,靜香領著他穿行到了客廳。“他們父子好久沒遇在一塊,是得喝個酩酊大醉的。”靜香忙著煮弄咖啡說,他們的眼光再次碰撞了,周正發現他很難再看到其它東西了。她就坐在他的對面,即使她穿著短裙,她仍優雅的端坐在椅子上。周正想應讓自己冷靜下來,他的手抱著胳膊,沒料到竟會把手放到靜香曾經觸摸過的胳膊上,他竭力回想那一刻,那種他曾經感受到的狂熱的感覺。再把眼光投向她,這時,她正轉過身看著煮沸的咖啡,她張開著雙腿露出她白玉般的兩條大腿,周正的陰莖立刻開始硬了起來,褲子也突起了。靜香看見他褲子上的小帳篷,馬上掩口而笑,她慢慢的把轉回身來雙腿一夾把那窄泄的春光掩藏住了。
后來,俊雄父子就進了,他們正在爭論著什么,顯然都很激動。靜香輪流給他們端上了咖啡,然后她裝做很隨意地細瞇的眼睛注視著俊雄,摸了摸脖子上戴著的一條細小的金項鏈。周正意識到這也許是她和兒子之間在傳遞著只有他倆才知道的秘密信號。靜香前腳才走出去,俊雄后腳就離開了客廳,只留下醉眼朦朧的三木和周正,三木興致正濃,拉著周正聽他的長篇闊論。周正想的是俊雄跟靜香正在那里干著那見不得人的勾當,他又找出了酒來,硬是要周正陪他喝,周正讓他纏得沒辦法,只好再喝了起來。中間,周正推諉說上衛生間,繞到了他家的廚房那兒。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靜香仰面躺在廚房的長條形桌面上,頭朝著門,那件裙子從上往下已脫到了腰際,俊雄站在桌子那端、她的雙腿之間,正彎著腰,手按在桌上,將頭俯在她胸前。兩個人都沉浸在男歡女愛的嬉戲之中,沒聽到周正經過的聲音,俊雄不時地變換著攻擊的角度,讓他的陰莖上下反復地移動,使自己的角度更適合她,而這使她被刺激得高潮迭起。只聽到她的喉嚨里發出的含糊不清的呻吟,這時,俊雄看到了周正,在最初幾秒里,他們互相瞪著對方。立即,俊雄的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又把注意力集中到身子下面的靜香去了,就好像周正根本就不存在似的。血液在周正的血管里沸騰,他發現自己完全被眼前的景像迷住了,他的喉嚨發澀,讓他不能吞咽。俊雄稍稍的停頓讓靜香不滿,她的身子扭動著,口里咿咿啊啊地叫著,俊雄立即加大力氣加快速度地抽送起來,在每一次的撞擊中他們都獲得了極大的滿足,而同時,靜香半仰起身來,手挽著俊雄撐放在桌上的小臂。
周正的耳朵充血,已聽不清靜香的淫叫和俊雄粗重的喘息,他感到自己的睪丸繃緊在下面,最后,他的手探到褲子里,緊把著直直挺挺的陰莖。他聽到自己發出一聲強烈的嘆息,他很想把那點壓抑太久的精液射了出來。周正看到這時俊雄的身體在長久等待之后終于發泄了。他看到靜香一個接一個的高潮,看到了她性感的肉體在男人身上肆意的扭動,動作敏捷體態曲折地變幻著各個姿勢讓自己得到更加強烈的快感。周正看到了這里已自己把持不住了,他逃也似地跑回到房間,就在衛生間里,他掏出了褲里的陰莖,用手套弄著,壓擠著,然后當他感到快要射精的時候放松攥緊的手,在快速動作下,他的精液從陰莖里飛竄出來,它劃過一段距離,“啪”的一聲打在墻上,然后緩緩從墻上流淌下來,這時又一股激流噴出他的陰莖。這次射得沒有次那么遠,濺落在地板磚上,第三次發射到來了,從陰莖里噴了出來,這時他繼續在陰莖上用手忙活著,手上沾滿了精液,他在自己的陰莖上到處涂抹著。他精疲力盡的站在那里,剛才發生的那一幕真是難以置信。
周正洗了一個熱水澡,躺在松軟的床上,懶洋洋地伸一下胳膊大腿,真要好好睡一大覺,把旅途的勞累和剛才射精后的疲勞排除掉,蓄足精力,不知什么原因,腦袋挨上枕頭,精神反而抖擻起來,睡意一掃而空。他并沒有換地方睡不著覺的毛病呵!俊雄醉醺醺的回到房間想要睡覺,“你做了什么事讓靜香那么興奮?”他一邊爬上床一邊問道。“這應該問你呵,你做什么事了?”周正反問道,俊雄爬過來周正的床上,他拍打著他說:“靜香很喜歡你了,她說你冷峻而魅力四射的眼睛和倜儻風流的氣度使她深深地折服。記住呵,靜香一向喜歡年輕男孩的。”說完,他滾回自己床上,便打起了呼嚕很快地入睡了。
隔天一早周正就起床,俊雄還在做著昨夜的美夢,嘴角掛有一絲甜密的笑意。廚房里似有響動,周正過去時靜香已忙著為他們準備著早點,她還穿昨夜那身深紅色的衣裙。擦過粉,描過眉,涂過唇膏,用過香水,又變了一副樣子。她朝周正甜甜一笑道:“你到餐桌等著,我給你端杯咖啡。”“不忙,我自己來。”周正湊近她時,讓她身上迷人的體香迷惑住了,他覺得自己已心猿意馬無法自主。兩個人挨得如此地近,似乎兩塊石碑僵立著,周正的手觸碰到了她凹塌著的腰,他用指尖輕輕劃過她排列整齊的脊柱和稍稍突起的椎骨,然后滑過把手搭在她粉白滑膩的右臂上。靜香很舒愜地呻吟著,微微弓起臀部,她的眼睛緊閉著,皮膚著火般灼熱,她已完全被情欲控制,周正看見一陣紅暈襲上白皙的臉頰,他知道,靜香已經欲火中燒,難以自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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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朝他湊起了嘴唇,她那渴求的樣子讓那個男人都無法自制。他伸出一根手指去,按著靜香飽滿的嘴唇。她似乎明白他的意思,她的嘴唇微啟著溫柔地引導著手指進入她的嘴里,然后用嘴唇含住那尖細的指頭,她輕輕吸吮著,然后整根手指吞含了進去,用舌頭纏繞著它,一遍又一遍,她舔著,吮著。周正覺得渾身躁熱,愈來愈騷動不安,他滿足地哼出了聲,微微搖晃了一下身體,靜香濕潤溫暖的舌頭正輕觸著他柔嫩的肌膚,連他自己也感到奇怪,靜香只是用嘴唇和舌頭不斷吸吮了一下他的手指,他就如此興奮起來。他覺得胸前的奶頭發硬了,他渴望著靜香來舔他的奶頭,舔他的胸,舔他大腿之間那根正在膨脹著的陰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