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日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首飾鋪子挺多的,要想買個市口更好,門面更大的也可以,不過我就是看中了這塊招牌?!?
蘇綿的意思,席寶珠懂。
古代人對于品牌意識其實沒有太強烈,一個開了幾十年的‘金玉軒’招牌,其價值也許都超過這家店鋪的鋪面了。老一輩的人心里認識這個招牌,幾十年積累下來的信任感太難得了,就算沒進來這里買過東西的人,看一個招牌這么多年,至少也混臉熟了。
“這鋪子我打算打通了,這樣門面看起來大一些,再用那種透明琉璃做點柜臺,這對老夫妻把貨源什么的也都說了,還領我去見了人家一面。我裝修鋪子這段時間,你就可以著手設計了,鍛金師什么的我已經從別的珍寶閣物色好了幾個,私下接觸過幾回,人也同意跳槽過來。”
對于蘇綿的強勢出擊,席寶珠除了驚愕,還是驚愕,同樣都是穿越的,為啥人家就混的風生水起,而反觀席寶珠,要不是運氣好,穿到寧國公府的小姐身上,又陰差陽錯嫁給了宣平侯葉瑾修,她還不知道生活成啥樣呢。
頓時心底對蘇綿的敬佩又增添了幾分,這才是穿越女該有的大殺四方的氣勢嘛。
有了蘇綿的強勢加盟,出人出力出錢,完全不用席寶珠操心,蘇綿跟席寶珠說讓她安心設計,其實就等于是技術入股,她出錢出人,席寶珠出設計,出手藝,每月盈利五五分賬,年底還有分紅。
再也沒有比這更好的條件了。
所以席寶珠幾乎是立刻就決定要好好的報答蘇綿,一定要用最飽滿的精神狀態為她,為店鋪服務,回到府里就執行,讓人拿了紙筆,坐在西窗前,靈感如泉涌,一口氣畫出了十幾張手稿。
這些天席寶珠忙著金玉軒的事情,總是在碧云居深居簡出,倒是沒忘記承諾,從國公府里討回來一小筐荔枝,戚氏和葉庭修那里各分了一盤,兩個老姨娘那里也各有小份,葉彩衣和葉蝶衣則是讓阿金傳話,叫她們直接到碧云居來吃。
葉彩衣想這口想了好長好久,一聽席寶珠真弄回來一點,馬不停蹄喊了葉蝶衣就來了碧云居。
這幾天關注的事情都是宋芷柔的,雖然知道在背后議論人非不好,但她覺得自己又沒有外傳,只是在家里小范圍討論,應該也無傷大雅。
而席寶珠作為家里的小家長,既有身份,又不古板,確實是最好的傾訴對象。
“這些天芷柔表姐那兒禮物又多了。那杜家公子簡直著了魔,這么下去可怎么得了啊?!比~彩衣一邊剝荔枝一邊說話。
席寶珠坐在園子里,園子上面已經搭了紗棚,這是席寶珠以前在電視劇里從來沒有看到過的,那時候就在納悶,那些王公府邸的貴人們到了夏天可怎么辦,沒有空調,沒有電扇,但古人有古人的智慧,在納涼和防蚊這上面有奇招。
打紗棚就是一項直接見效的方法,雖然成本比較大,但如果不挑材料的話,其實也還行。
就是把每個院子上面都用竹竿搭起一個棚架,然后上面罩些透明的,或者半透明的紗,這樣既擋了烈日,又防蚊,還很透氣,只要不是七八月的盛暑天,六月里坐在紗棚下還是很涼爽的。
關于宋芷柔和杜宣的問題,席寶珠其實也考慮過,真是沒想到杜宣會這么執著,已經堅持送了快一個月東西了,宋芷柔那邊似乎也沒什么回應,他單方面的付出居然能堅持這么久,看來確實是真心的。
對于一個沒談過戀愛的純情小直男,席寶珠真有點不知道該怎么跟他說,如果直接點破的話,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反過來以為席寶珠她們想要阻撓或拆散他和女神的姻緣。
正一籌莫展之際,管家帶著門房在院子外面回稟,讓阿金通傳進來。
“夫人,不好了。二公子和表小姐,還有杜家公子在門外發生爭執了,您快過去看看吧。”
席寶珠吐出一顆荔枝核,跟葉彩衣她們對望一眼,全都一頭霧水,莫名其妙,葉彩衣驚訝的連荔枝都忘記吃了,自己白天說人,晚上說鬼,在背后講別人壞話,總是心虛的。
既然爭吵起來,那席寶珠是肯定要去看一下的。接過阿銀遞來的帕子擦了擦手,席寶珠對葉彩衣她們說道:
“一起去看看怎么回事。”
葉彩衣把手中的荔枝塞入口中,還不忘對阿金阿銀吩咐:
“趕緊把這些放進冰鑒,我們待會兒就回來吃。”
荔枝這么寶貝的東西,可千萬不能熱著,葉彩衣完全是吃貨的本能反應。一直等到阿金阿銀開始行動之后,她才提著裙擺,小跑著追上席寶珠的腳步往門房去。
第43章
席寶珠她們趕到的時候, 就看見杜宣攔著宋芷柔的去處, 臉頰漲紅, 眉心緊蹙, 兩人像是在對峙,席寶珠她們走過去了, 杜宣仍不退開, 葉庭修站在一旁看著他們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見席寶珠來了,葉庭修趕忙迎過來。
“怎么了?”席寶珠悄聲問葉庭修。
葉庭修湊到席寶珠面前將情況簡單解說:
“之前杜兄不是一直往家里送東西, 其實是表姐與他有書信往來,她讓杜兄以為……”后面的話葉庭修沒有說出來,只是用手指了指宋芷柔和杜宣兩人。
盡管動作有點簡陋, 但是席寶珠仍舊看明白了。
意思就是, 杜宣之所以每天跟傻了似的給宣平侯府送東西, 其實是宋芷柔默許加鼓勵的,她讓杜宣以為自己只要堅持送東西來,他就有大大的希望,唉,真是婊出天際。
“所以呢?,F在怎么了?杜宣發現了, 要來要回東西嗎?”
“不是。”葉庭修以手掩唇,更加小聲:“是表姐忽然跟他寫了一封訣別信, 要他從此以后不要再糾纏。”
這倒是出乎席寶珠意料的, 宋芷柔怎么突然就寫訣別信了?
“杜兄收到信之后, 就找到了我, 讓我帶他來府中,但表姐始終不肯相見,杜兄便在門房等著,先前等到了表姐回府。這不就杠上了?!?
葉庭修終于把事情說清楚,讓席寶珠明白現場的情況,上前勸道:
“二位要不要去花廳里談談。”
杜宣連送了兩個月的東西,如果是自愿的也就算了,既然是宋芷柔鼓勵的,那總要把事情當面說清楚才行,免得今后再有糾纏。
杜宣還沒開口,只聽宋芷柔冷聲說道:
“我跟他談什么?只怕于禮不合吧?!?
杜宣見她這般決絕,從袖中拿出幾封書信:“你現在說于禮不合,那你我來往的信件又做如何解釋。你說與我談風頌月,詩詞歌賦聊的投緣,我亦認你為知己,你緣何這般絕情,若我有哪里做的不對,你大可說與我聽,我改便是?!?
杜宣生性靦腆,遇到人都不好意思多說話,今日可能是真的被傷到,才會氣不過尋來找宋芷柔對峙吧。
宋芷柔看著杜宣手中的書信,一聲嘆息,緩緩走近,竟迅速一把奪過,放在手里直接團了起來。
“杜公子,請你說話放尊重點。你我本就萍水相逢,你寫信與我,我不過回信罷了,若是讓你誤會,那我今日便將這誤會解除。畢竟,你也從未與我說過你不是嫡房嫡子,我宋芷柔縱然再怎么樣,也不可能與一個庶子有所牽連。我說的可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