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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又在牧場待了一會兒,等席家把所有馬車與馬匹都準備妥善之后,方才浩浩湯湯的回到席家。
晚上用過晚宴后,郁傳良和方賢舟基本上都醉的不省人事,完全喪失行走能力,被兩個人架著胳膊才不至于癱坐在地上,卻還不忘口齒不清的對身后情況相對稍微好點的葉瑾修叫囂:
“侯爺……酒,酒量不錯。下……下回再喝。”郁傳良已經開始有點大舌頭,磕磕巴巴的,但總算還殘存理智。
方賢舟就完全沒有理智了,嘴里還在迷迷糊糊的念叨著‘干杯’‘再來一杯’之類的話,眼里也不知認不認識人了,旁人跟他說話,他要么傻笑,要么揮手,應該是醉的不輕,完全沒有清醒時那么注意形象了。
葉瑾修在他們身后被扶出來,情況要稍微好一點,除了腳步有些微踉蹌,倒是沒有什么出格的舉動。
席世杰看著三個醉了的女婿,成就感滿滿。他這個人雖然沒什么特別的技能,文不成武不就,唯獨酒量還不錯,大女婿和三女婿都是文人,酒量不行也就算了,四女婿是武侯,酒量也很一般。
想到這里,席世杰心里就高興,高興就忍不住笑,笑著笑著就止不住,薛氏看著他這樣子,對一旁上前扶住葉瑾修的席寶珠悄聲說道:
“你爹醉的也不輕。今日不留你們了,回去好生照顧侯爺。”
席世杰過來,拉住葉瑾修的手,傻笑道:“好女婿,下……下回再喝,嗝,再喝。我那里還……還有好酒,哈哈哈。”
葉瑾修眉眼磕閉著,也不知道聽沒聽見席世杰的話,席寶珠見他這般,便趕忙替他回答席世杰:
“好了好了,我們回去了,爹你也回去吧。”
席世杰還拉著葉瑾修不放,薛氏過來扶住他,對席寶珠說道:“去吧。路上小心。”
席寶珠轉身告辭,走到馬車前,又聽薛氏喊了一聲:
“對了,寶珠你回來一下,娘還有句話與你說。”
席寶珠一愣,將葉瑾修交給馬車旁的嚴平,讓嚴平先把葉瑾修扶上馬車,自己返身回薛氏面前,薛氏將席寶珠拉到一旁,輕聲叮囑:
“你這孩子自小倔強,聽不進旁人的話,但我今日還是得與你說,不管你從前什么想法,如今你都已經嫁為人婦,婦有婦德,切不可再任性妄為。”
席寶珠覺得一頭霧水:“娘,好端端的說這些做什么。道理我都知道的。”
“光是知道有什么用。”薛氏擰眉:“我可是聽說,你至今……還不愿跟侯爺圓房,你平日在家中使小性兒也就算了,父母兄姐寵著你,慣著你,這件事上絕不可再拖。”
席寶珠愣在當場,覺得古代人也沒什么**可言,夫妻有沒有圓房這種私人的不能再私人的事情,公侯府邸深深,居然也能傳到薛氏耳中。
見席寶珠不說話,薛氏只當她是默認了,伸手敲打了一下席寶珠的腦袋,低聲訓斥:
“你說說你!這都辦的什么糊涂事!之前你回來說侯爺如何如何粗魯霸道,今日我見了,根本不是你說的那般不堪,縱然為武將,卻也知書達理,你若再繼續拖下去,別怪我到時候押著你去。”
席寶珠一挑眉:“娘,您想押著我干嘛呀?押著圓房啊?”
腦中光是想象那個畫面,席寶珠就覺得想笑,薛氏見她態度不端正,又想給她第二個爆栗子吃吃:“別嬉皮笑臉的!我跟你說正經的。”
席寶珠眼明手快的閃到一旁,讓薛氏打了個空,在薛氏嘖聲要發怒時,席寶珠果斷保證:
“娘,我知道分寸的,您就別擔心我們的事兒了。我要走了,葉瑾修醉的不輕,回去還得照顧他呢。”
席寶珠說完這句,便轉身蹦蹦跳跳的離去,活力十足的上了馬車。
薛氏站在臺階上看著小女兒離去的背影,頗為惆悵的嘆了口氣,最操心的就是這個小的,都十八歲嫁做人婦了,還成天沒個正形兒,跟小姑娘似的跳脫,還有女兒和女婿的房事……薛氏覺得這件事得更重視起來才行,不能讓她再隨心所欲了。
***
席寶珠爬上馬車,見葉瑾修單手撐著腦袋,歪在大迎枕上,走過去坐好,剛想趁他醉了欺負欺負他,卻沒想到自己依靠進,葉瑾修的眼睛就忽的睜開,目光清明,烈烈灼灼的看著自己。
席寶珠嚇了一跳,張嘴就要叫,被葉瑾修眼明手快捂住。
馬車駛動了之后,葉瑾修才把手放開,席寶珠兩只眼睛瞪的老大,指著葉瑾修悄聲質問:
“你沒醉啊。”
剛才在國公府門外裝的跟真的似的,席寶珠覺得自己被騙了。
葉瑾修勾唇一笑,抓住席寶珠指責他的手,緊緊捏在手心,一個用力就把席寶珠給拉到了自己懷里,再不知怎么一翻身就把席寶珠壓到身下了,居高臨下,按著她想掙扎的手,將之壓到她頭頂處,府下身子便不客氣的品嘗起來。
席寶珠被他的火熱撩撥的意亂情迷,一時也有點拿不準葉瑾修到底是醉了還是沒醉,他周身滿是酒氣,混合著他原本身上特有的松香氣,席寶珠覺得自己居然可恥的興奮起來,身子軟下,兩條胳膊自然而然的纏上了葉瑾修的頸項,正迷醉時,葉瑾修卻忽的停下動作。
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唇瓣,又將席寶珠從軟墊上拉坐了起來,席寶珠喘著氣努力平復,胸口上下起伏,美好的曲線看的葉瑾修心猿意馬,眼睛都有點發直。
席寶珠正在整理衣裳,根本沒注意到葉瑾修的目光,兀自整理好衣裳之后,席寶珠才抬頭質問他:
“你怎么能裝醉呢,害我擔心好一會兒。”
葉瑾修撩起她的衣帶拿在手中把玩,笑道:
“大家都醉了,我一個人不醉,多不好意思。”
第30章
席寶珠看著葉瑾修, 滿頭黑線。什么叫別人都醉了,他不好意思不醉……
突然覺得葉瑾修這個人,除了悶騷這個特質之外, 還有腹黑的潛質。
剛才出門的時候她看見郁傳良和方賢舟醉的都不成樣子了, 幾乎是被抬著上車的, 席世杰也不遑多讓,看著清醒,實際上每個人醉酒的樣式不一樣,有的人醉了胡言亂語,有的人醉了默不作聲,還有的人醉了,就是像席世杰那樣,傻乎乎的發笑。
“我爹酒量挺好的。”席寶珠忍不住納悶。
“是挺好的。比你二哥和兩個姐夫好多了。”葉瑾修一副‘他很好,但沒我好’的幼稚表情,讓席寶珠哭笑不得。
先前看她爹抓著葉瑾修的手得意洋洋的樣子, 還興致勃勃約他今后再喝, 分明就是覺得自己喝贏了女婿們, 要是她爹知道葉瑾修的醉根本就是裝的,不知道該作何想了。
馬車很快便回到宣平侯府, 因為葉瑾修‘喝醉’了,席寶珠得照顧他,所以宋芷柔就去跟戚氏和宋夫人坐一輛馬車了, 他們的馬車先行, 比席寶珠他們早回。
葉瑾修做戲做全套, 下車的時候,依舊一副要人攙扶的樣子,假公濟私把自己的重量完全傾在席寶珠這邊,席寶珠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沒有被他壓垮,氣的在他腰上掐了一下,葉瑾修身子一癢,才稍稍有所收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