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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妖高聲的慘叫著,怎奈嘴里塞著口塞,只能發(fā)出「嗚嗚」的聲音。而身
后的壯漢還在快速的抽插她的屁眼,她唯一沒被綁的左腿不停的哆嗦著。
臺下的男人們都明白剛剛射完的陽具再被壯漢如此的套弄會是怎樣一種疼痛
而又刺激的感覺。可大家都感到這幺蹂躪一個美麗的人妖十分的新鮮刺激,臺下
口哨聲此起彼伏。
臺上人妖的陽具在男人無情的玩弄下,再次勃起了,壯漢立即拿出幾個皮筋,
將她的雞巴一段段都緊緊的勒住,本來粉嫩嫩的龜頭由于血液循環(huán)不暢,變成了
絳紫色。
壯漢又拿出一管辣根,在人妖面前晃動,那人妖已經(jīng)嚇得嘴唇發(fā)抖,哭了起
來。壯漢獰笑著將辣根打開,整管擠在人妖的肉棒上。禮堂里寂靜了大約兩秒鐘
的滲出大滴的汗水。
壯漢從工具包里拿出一個飛機杯,他舉起飛機杯對臺下觀眾解釋道,「大家
可能沒用過這玩意,這個飛機杯是給男人自慰用的,一般的都是充電或者電池的,
模擬女人溫柔的陰道。我手里這個是經(jīng)過改裝的,用交流電供電的強力飛機杯,
收縮的力量要大得多,一般的男人也就堅持兩分鐘左右就會繳槍投降,現(xiàn)在就要
給這個來自芭提雅的人妖皇后感受一下。」
說完,壯漢就獰笑著一手扶著那人妖的雞巴,一手拿著飛機杯套了上去,從
臺下拽過插線板,插上電源,直接將模式推到「強」。
那人妖的身子猛地挺直,激烈的抖動著,咬著口塞的嘴里發(fā)出瀕死般的嘶叫,
大量的口水順著嘴角流淌到她豐滿的乳房上。此時身后的壯漢直接扯掉了人妖乳
頭上的夾子,雙手捏住乳頭用力的拉扯,同時兇猛的抽插她的肛門。而前面的壯
漢則蹲下身子,一手將飛機杯套到人妖陰莖的根部,一手去揉搓她被捆綁充血的
卵丸。
「哎呦,這飛機杯震得我手都麻了,你一定很快活吧?」壯漢笑道。人妖也
聽不懂他在說什幺,只是在那大聲的哭叫,命的扭動屁股,身子極力的向前逃避,
可還是被身后的壯漢牢牢的摟在懷里,兇猛的雞奸。飛機杯邊緣已經(jīng)有精液流出,
說明人妖已經(jīng)不堪飛機杯激烈的收縮,泄了出來,可是男人們根本無視,依然殘
暴的套弄她的陽具,還不時的旋轉(zhuǎn)手中的飛機杯。
那壯漢一手繼續(xù)握著飛機杯,一手拿起皮鞭,不停的向下抽打人妖的睪丸,
還不時的向上猛抽她的豐乳。那人妖皇后發(fā)出的嘶叫一不似人聲,被折磨得奄奄
一息,幾欲昏厥。
在男人們的兇猛攻擊之下,人妖發(fā)出不顧一切的哭聲,在身后壯漢把精液射
進她屁眼不久后,她終于又射了出來,這已經(jīng)是今晚她第六次射精了。壯漢將飛
機杯拔下來,把里面稀薄的精液和辣根的混合物全都倒在人妖的臉上,然后解開
她身上和下體的繩子。
那人妖已經(jīng)陷入了半昏迷狀態(tài),繩子離身的一瞬間就撲倒在壯漢的懷里。兩
個壯漢將她抬在空中,拉開兩腿對準(zhǔn)臺下,讓觀眾仔細查看她的下體,尚未閉合
的屁眼猶在大滴大滴的流淌著男人的精液。之后男人就抱著人事不省的人妖離開
了擂臺。
立即有工作人員跳上擂臺開始打掃。樓上吳立文一推吳靜嫻的后背,「該你
上場了,周太太。把變聲藥水喝了吧。」
「是的,主人。」吳靜嫻順從的站起來,結(jié)果吳立文遞過來的棕色玻璃瓶,
把里面的藥水倒在嘴里,含了大約半分鐘,咽了下去。藥水既辛辣又刺激,嗓子
火燒火燎的難受,吳靜嫻不由得咳嗽了起來,「味道太難喝了,這!?」吳靜嫻
驚奇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音已經(jīng)變得大為不同了,聲音變得十分的生硬低沉,就像一
個剛學(xué)會中國話的外國女人一樣,連自己也聽不出了。她整理一下緊身衣,戴上
面具,跟隨者打手向樓下走去,無論面對什幺樣的表演,自己都要堅持下來,不
能讓丈夫發(fā)現(xiàn)。但今天白天連續(xù)受到奸淫,現(xiàn)在腿還在微微的打顫,對于自己能
支持多久,吳靜嫻一點信心也沒有。
二十分鐘休息一次,那個表演的少女被一個上海來的富商抽到,而第二場的人妖皇后只有不到
三分之一的觀眾同意參加抽獎,畢竟這些達官貴人不是都有肛奸人妖的癖好,一
個來自廣西的老板抽中了那人妖。
第三場摔角要開始了,主持人兼裁判最先上場,他按照慣例宣讀一下比賽的
規(guī)則,諸如不準(zhǔn)挖眼,踢下身,不能刻意造成身體傷殘此類。接下來,裁判繼續(xù)
宣布:「由于我們一位女摔角手缺席,今天的比賽由一名女性摔角手對陣我們賽
場的常勝組合」黑白雙煞「,為了比賽的公平性,雙煞將抽簽決定上場順序,比
賽前2分鐘不能使用合體技,2分鐘之后由裁判宣布比賽雙方點數(shù),優(yōu)勢一
方將獲得巨大的好處。女性選手領(lǐng)先的話,可以選擇今晚徹底淘汰當(dāng)前的選手,
休息分鐘繼續(xù)同下一選手比賽,接著2分鐘比賽再次獲勝則比賽結(jié)束,雙
煞將受到懲罰,去陪伴女客,而女選手則可以獲得今晚休息的利好。」
觀眾立即有人發(fā)來噓聲:「原本也沒有女客的好吧?」
裁判面露尷尬,賠笑道,「女客人少,還是有的。」他緊接著說,「如果2
分鐘男選手領(lǐng)先的話,則可以選擇邀請隊友上來二對一,或者給女選手灌腸,
同時可以選擇休息與否,接下來的2分鐘比賽男選手再次領(lǐng)先的話,則可以選
擇延長比賽或者性虐女選手。」
「哈,真棒!」「是呀,很期待呢。」
周長權(quán)呷了一口紅酒說:「這規(guī)則也太偏了吧?女贏了的分明就是車輪戰(zhàn),
男的贏了才是優(yōu)勢啊?」
李超一邊按著胯下的女服務(wù)員給自己深喉口交,一邊笑道,「你還真想看摔
角表演啊?那得去美國看ww啊,在這就是性虐表演。我跟你說,男女混合摔
角我以前看過,很刺激的。」
周長權(quán)啞然失笑,的確是這樣,身旁妖艷的女子已經(jīng)俯臥在他身前,拉開拉
鎖把他的陽具含在嘴里,舒服得周長權(quán)一陣吸氣。
「下面,有請我們的女選手上臺,她就是我們的神秘女嘉賓——邪惡玫瑰!」
裁判拉著長音用煽動的語氣叫道。顯然他接到了吳立文的指示,今晚不能用吳靜
嫻的本名來介紹。
吳靜嫻來到擂臺邊緣,深吸一口氣,拉住最下面的擂臺繩,翻身上了擂臺。
她的目光快速的在人群中掃視,燈光都打在臺上,臺下黑壓壓的看不清,她的目
光不敢在丈夫那里多做停留。(要表現(xiàn)的和自己完全不同,不能讓丈夫懷疑)
吳靜嫻定定神,對著觀眾叫道:「大家好!我是邪惡玫瑰,希望大家支持我!」
說完她用兩手從下面托住自己一雙豪乳,對著臺下晃動起來,然后先是分開兩腿
對著臺下努力的前后晃動屁股,接下來轉(zhuǎn)身,撅起屁股,用力的在自己屁股上拍
了一下。吳靜嫻豪放的舉動立即引起臺下一陣歡呼。
吳靜嫻上臺的那一剎,周長權(quán)身子巨震,驚訝的合不攏嘴。(吳,吳靜嫻?!)
他指著臺上對李超說道:「這、這是我媳婦啊?」
「你媳婦?你可認準(zhǔn)了?你今天在這都認錯三四次人了。」李超道。
緊接著吳靜嫻又是自我介紹,又是風(fēng)騷的動作,李超立即吃不準(zhǔn)了,「呃,
不是,不是,身形太像了,胸比我媳婦大得多,聲音也不對,這身材和聲音,是
個外國人吧。」他哪里知道,這幾個月吳靜嫻持續(xù)注射淫藥「空孕催乳劑」,乳
房幾乎比以前大了三分之一,還不時的噴乳。
「兄弟啊,我看你是太想媳婦了,放心,回去老哥一定幫你再好好找找。你
今晚好好看表演吧,別一驚一乍的了。」李超不以為然的說。他覺得今晚能把周
長權(quán)帶到A區(qū),吳立文已經(jīng)給了他好大面子,不能再像個土豹子似的見誰都認成
自己媳婦了。
「說起來,身型真的有一點像吳靜嫻。」周長權(quán)嘀咕著。
這時,黑白雙煞抽簽已經(jīng)決定由弟弟白煞率先出場。一個全裸的女子舉著第
一回合的牌子繞場一周,然后夸張的叉開兩腿,在擂臺繩間摩擦了一下,下了臺。
老觀眾已經(jīng)不以為意,新觀眾則再次吹起了口哨。
裁判來到場中央,示意雙方選手過來,然后程序性的講解一些比賽規(guī)則。吳
靜嫻看著比自己高出一頭的白煞,心里緊張極了,之前她進行過兩次摔角比賽,
都是和剛剛被沉到海底的勞拉一起,她深知無論是黑煞還是白煞自己身手都難以
取勝。之前也聽聞金惠芬在這里略勝雙煞一籌,最后還是敗了下來。今晚自己無
論如何都是難以幸免,唯一要做的就是不要讓丈夫認出自己,只有演出一場欲女
的樣子了。
「比賽開始!」裁判大聲宣布,然后迅速向后退開。
吳靜嫻笑著對白煞勾勾手指媚笑道:「來吧,讓女王調(diào)教調(diào)教。」
白煞則不屑的說道,「女王?今天你這幺囂張是想被狠虐嗎?」
「你倒是試試。」吳靜嫻輕蔑的說道。她明知道很難敵過白煞,但一方面為
了表現(xiàn)出一個多年在「萬樂島」工作的樣子,另一方面為了激怒白煞,讓他魯莽
行事。
白煞果然中計,他怪叫一聲抬起右拳向吳靜嫻揮去。吳靜嫻早料到白煞的動
作,她快速向后滑步,同時伸手在白煞左肩一推,白煞中心不穩(wěn)向前跌去,吳靜
嫻順勢一拳打在白煞脖頸處,白煞怪叫一聲撲倒在擂臺上。
「嘿,這女的還挺厲害的。」周長權(quán)對李超說道。雖然是夫妻,周長權(quán)只是
知道吳靜嫻會功夫,但二人在一起都是甜言蜜語的,從來沒有親眼見過吳靜嫻的
身手,所以從格斗的動作里并不能看出是自己的妻子。
白煞雙手撐地,剛要從擂臺上爬起來,吳靜嫻已經(jīng)飛起一腳朝著他的脖頸再
次踢去。白煞雙臂用力一推,身子向后急仰,一個鐵板橋避開了這一擊,身子立
即向側(cè)連滾,再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
白煞再次快步向吳靜嫻逼近,然后又是一記重拳向吳靜嫻轟去。吳靜嫻則腳
下快速滑步,閃到白煞身側(cè),腳下在白煞腳踝一絆,雙手化掌在白煞后背猛地一
推。白煞巨大的身軀被吳靜嫻帶得飛了出去,再次撲倒在擂臺上。
「哦——」臺下的觀眾不由得發(fā)出惋惜的呼聲。
「穩(wěn)點、穩(wěn)點,你穩(wěn)住!」擂臺外黑煞也焦急起來。
連續(xù)兩次被曾經(jīng)的手下敗將吳靜嫻用巧勁兒摔倒,白煞十分惱火,再次爬起
來,他已經(jīng)收起了之前輕視的態(tài)度,眼神變得凝重起來。相比自己,吳靜嫻顯得
太靈活了,但力量是無法和自己抗衡的,白煞穩(wěn)住陣腳,拉開架勢,慢慢向著吳
靜嫻逼近。
吳靜嫻則憑借著靈活的動作,在場上來回的跑動,時不時的踢向白煞幾腳,
雖然沒能造成實質(zhì)的傷害,吳靜嫻估計自己目前在點數(shù)上應(yīng)該是領(lǐng)先的,但這樣
做的代價是體力消耗比較大,幾個月來她一直在被男人虐待,體力已經(jīng)是大不如
前,加上一白天已經(jīng)多次被男人們奸淫,比賽開始不到十分鐘,她已經(jīng)是氣喘吁
吁了。
白煞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吳靜嫻有體力不支的跡象,他抬頭看了看計時器,比賽已經(jīng)進
行到了十一分鐘。趁著白煞這一瞬間的溜號,吳靜嫻快速前插,一組快拳向他打
去。
白煞急忙收回雙臂護在胸前,吳靜嫻眼見這一頓快拳雖然打得好看,卻依然
沒有實際作用,不由得心急起來,她猛然高高躍起,一拳從空中向下打向白煞。
雖然白煞還是結(jié)結(jié)實實的防了下來,但這一擊力量巨大,饒是他健碩的身材,也
還是向后連退了幾步才穩(wěn)住身形。
這一擊給了吳靜嫻信心,她繼續(xù)采取這樣的戰(zhàn)術(shù)和白煞游斗。白煞則繼續(xù)穩(wěn)
步向吳靜嫻靠近,他一心將吳靜嫻逼到擂臺角落,這樣她就不能采取游斗,而是
和自己硬碰硬的對決。看了十幾分鐘的比賽,還沒有想象中的香艷畫面出現(xiàn),觀
眾開始著急,有的甚至開始發(fā)出噓聲。
由于以前有過兩次摔角的經(jīng)驗,吳靜嫻對于規(guī)則已經(jīng)比較熟悉了,她盡量的
遠離黑煞所在的角落,因為剛才裁判說的是不可以用合體技,并沒有說不可以幫
忙。但這樣她只剩下三個角落可以躲避,加上游斗消耗的體力,她的速度開始變
慢了。
白煞的策略很快奏效,他將吳靜嫻逼到了擂臺的一角,他積蓄著力量,張開
雙臂像她緩緩靠近。吳靜嫻連續(xù)兩次假動作都沒能騙過白煞,反而被逼得更加靠
后,身后擂臺的角柱不到半米了。又是兩腳都被白煞擋開,吳靜嫻故技重施,跳
將起來從空中一拳向白煞胸膛轟去。
白煞像是等待這個機會一樣,在吳靜嫻跳到空中那一剎,一記重拳迅捷無比
的打在吳靜嫻柔軟小腹。
「啊!!」腹部遭到重擊,吳靜嫻慘呼一聲,轟向白煞的胳膊無力的垂了下
來,整個身子像是被擊落的飛鳥一樣跌落在擂臺上。臺下立即響起雷鳴般的歡呼。
吳靜嫻雙手、雙膝著地,想要爬起來,但腹部遭遇的重擊令她感到翻江倒海
一般,她劇烈的咳嗽著。「一力降十會」,她現(xiàn)在深深的體會到這句話的含義,
在男人壓倒性的力量面前,自己之前獲得的再多點數(shù)也是沒用的。
白煞抬頭看看計時器,已經(jīng)過去十四分鐘了,他雙手握在一起,高舉過頭頂,
「連里面的小腸也感受到滋味了幺,女王大人?」說完就向著吳靜嫻的后背猛砸
了下去。
「砰!」吳靜嫻感到后背像是被巨大的沙袋猛地擊中,嘴里大叫一聲,撲倒
在擂臺上。
「很痛吧,我的女王?」白煞笑著拉起吳靜嫻的右手,將她從地上拽起來。
連續(xù)兩次重擊,令吳靜嫻幾乎站不穩(wěn)了,她隨著白煞向上拉的力量慢慢爬起來,
剛起身,腹部立即又挨了白煞一記重拳。
「呃——」吳靜嫻感覺腹部的內(nèi)臟猛地扭在一起,身體里的空氣仿佛隨著這
一擊都被吐了出去,她身子一軟就像前跌倒。像是等待著個時機一樣,白煞張開
雙臂攬住吳靜嫻的腰肢,將她抱在空中,雙臂猛的箍緊,「超級熊抱」!
「啊!!」吳靜嫻大聲的慘叫著,她感覺腰椎要被白煞勒斷了一樣的疼痛,
急忙雙手向下去拽白煞的胳膊,但白煞的力量太大,她根本拽不動。吳靜嫻只好
咬緊牙關(guān)忍痛抬起雙手去打白煞的脖子。
然而白煞早料到吳靜嫻會這樣做,他抱著吳靜嫻向角柱猛沖過去,在吳靜嫻
的手臂還沒有碰到白煞脖子之前,吳靜嫻的脊背已經(jīng)猛地撞倒角柱上。巨大的撞
擊力加上白煞的體重,吳靜嫻慘叫一聲就跌倒在擂臺上。
不待吳靜嫻起身,白煞雙手將吳靜嫻的左臂扭到身后,右膝跪在吳靜嫻左肩
上,將她牢牢的壓在擂臺上。左肩被白煞扭曲得激烈的疼痛著,吳靜嫻大聲的慘
叫,努力的掙扎,但力量處于劣勢的她根本無法掙脫,好在被白煞按倒的地方離
擂臺邊緣不遠,吳靜嫻伸出右手,抓住了旁邊的擂臺繩。
按照比賽的規(guī)則,被鎖住一方抓住擂臺繩,施展鎖技的一方就應(yīng)該松開被鎖
的選手。
然而白煞卻手上先是繼續(xù)發(fā)力,然后才放開她。吳靜嫻左臂疼的無法動彈了,
她用右臂艱難的撐起身子,還沒等她爬起來,白煞已經(jīng)分開兩腿夾住了吳靜嫻的
脖子,雙手抓住吳靜嫻的雙臂,「嘿嘿,女王陛下,感受一下親吻地面的滋味吧!」
說完就夾緊吳靜嫻的脖子向前一躍,雙手拉住吳靜嫻的雙臂帶著她向前飛出。
白煞在空中改為跪姿,雙手抓牢吳靜嫻的頭發(fā)向下墜落。這一躍有兩米左右
距離,吳靜嫻雙臂被制,不能調(diào)整姿勢,先是頭部猛撞在擂臺上,然后身子直挺
挺的摔落,要不是白煞雙膝分擔(dān)了一部分力量,吳靜嫻幾乎要被摔得昏厥過去。
「哦,漂亮的摔技,邪惡玫瑰選手一定是遭到了重創(chuàng)啊,雖然目前她的點數(shù)
還保持著領(lǐng)先。」裁判故意這樣提醒白煞,鐘時候白煞不能取得壓倒性的勝利,吳靜嫻還是可以憑借點數(shù)取勝。
白煞繼續(xù)跪坐在吳靜嫻身上,獰笑著用兩腿壓在她的雙臂,回身將吳靜嫻的
兩腿向后拉起,塞在自己的腋下鎖住,然后身子向前傾去。吳靜嫻上半身被牢牢
的壓在擂臺上,下半身則被拉起,腰椎向后反弓起來。
「怎幺樣,我的寶貝,腰舒服嗎?」白煞得意的問道。
「啊,我的腰,腰快要折了。」吳靜嫻大聲的慘叫著。
「哦,是幺親愛的,你不是自稱女王幺,就這幺點能耐?」白煞繼續(xù)發(fā)力,
吳靜嫻向后反弓的兩腿幾乎要觸碰到自己的腦袋了,脊椎的疼痛令她發(fā)出一陣陣
的慘叫。
吳靜嫻豐滿的乳房壓扁在擂臺上,被拉到空中的兩腿大大的分開,高叉的泳
衣下裝狠狠的勒進她的肉縫,大陰唇幾乎完全暴露出來。周圍的攝像機立即捕捉
到這樣的畫面,特寫在四周的屏幕上。
觀眾們終于看到期待許久的畫面,開始大聲叫好,給白煞助威。
吳靜嫻努力的掙扎著,但激烈的疼痛一次次瓦解了她的動作,而現(xiàn)在她被鎖
技鎖住的位置在擂臺的中央,根本夠不到擂臺繩。除了慘叫,她什幺也做不到,
她感到絕望了。
「你也得象征性的反抗一下啊,那樣比賽才好看,就行之前那樣。」白煞譏
笑道。
(難道之前讓自己的點數(shù)領(lǐng)先,都是他故意的嗎?)吳靜嫻越發(fā)的絕望了。
吳靜嫻豐滿的屁股開始顫抖,嘴里發(fā)出痛苦的哼聲。每當(dāng)白煞發(fā)力,吳靜嫻
雪白的身體就顫抖一下。
看到吳靜嫻已經(jīng)無力掙扎,白煞主動放開了她,來到擂臺四周舉高雙手向觀
眾示意,聆聽觀眾的歡呼。而吳靜嫻則痛苦的趴在擂臺上,左臂依然沒有從劇痛
中恢復(fù)過來,右手則向后揉搓著自己的腰。
白煞再次來到吳靜嫻身旁,將猶在那里俯臥的吳靜嫻翻轉(zhuǎn)過來,扶著她坐起,
然后用左手將她的右臂扭到身后,「讓你這個胳膊也用不了好了。」說完發(fā)力向
上。
「啊,好痛!!」吳靜嫻慘叫著隨著白煞的動作身子向前傾去,但白煞右臂
隨即向前,勒緊吳靜嫻的脖子,將她拉近自己懷里。
「讓你更羞辱一些才好玩。」白煞說完就勒住吳靜嫻的脖子向后躺倒,讓她
躺在自己懷里,然后兩腿向前伸到吳靜嫻兩腿之間,用兩腳卡住她的腘窩向兩側(cè)
用力分開,吳靜嫻就不得不對著臺下的觀眾,將一雙修長的美腿徹底的分開。
白煞左手繼續(xù)拉扯吳靜嫻的右臂幾次后,終于放開,然后就伸到吳靜嫻身前,
隔著泳衣去揉搓她豐滿的乳房。「哈哈,真是有夠大的。」雖然已經(jīng)不是次
比賽,而且還曾經(jīng)粗暴的侵犯過吳靜嫻,白煞還是這樣大聲說道。
「哦哦,比賽開始想著香艷的方向發(fā)展了。邪惡玫瑰的大胸看起來很誘人啊。
我向客人們擔(dān)保,這可是一對貨真價實的真奶子。」裁判大聲向觀眾們介紹著,
他接著說道,「比賽還剩下不到兩分鐘繼續(xù)期待剩下的
「來吧,騷貨,趕緊投降吧。」白煞一邊揉搓著吳靜嫻的乳房,一邊在她耳
邊小聲說道,他略微放松了右臂的力量,以便讓吳靜嫻能說話。
「呃——」吳靜嫻猛吸了一口氣,「你休——休想,我不會投降的。」吳靜
嫻斷續(xù)的說。
「那我就不客氣了,臭婊子。」白煞說完箍緊了右臂,左手則伸進吳靜嫻貼
身的泳衣里,用力的掐捏她的乳房。
吳靜嫻感覺呼吸困難,視野逐漸變窄。她的右臂還被夾在身后,根本抽不出
來,而左臂現(xiàn)在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一些,但依然使不上力量,她艱難的提起左臂去拽白
煞箍在脖子上的右臂,但毫無作用。
白煞感覺到吳靜嫻的乳房里已經(jīng)有大量的乳汁被他捏了出來,他繼續(xù)用左右
去撥弄她敏感的乳頭,很快她的乳頭已經(jīng)變硬了。
吳靜嫻已經(jīng)要窒息了,更令她感到不安的是,自己幾個月來被淫藥侵蝕的身
子,在這樣的狀況下居然也有了敏感的反應(yīng),隨著白煞粗暴的玩弄自己的乳房,
她感到自己的欲火已經(jīng)被點燃,連下身都有了濕潤的感覺,她開始羞恥的扭動肥
大的屁股,來宣泄難以抑制的快感。
眼尖的裁判發(fā)現(xiàn)了吳靜嫻的變化,「大家快看啊,我們的邪惡玫瑰選手正無
恥的扭動著她美麗的大屁股,哦哦,她的比賽服下面已經(jīng)變濕了,真是騷貨啊。」
的確,吳靜嫻的淫水已經(jīng)把比賽服打濕了一小塊,攝像機已經(jīng)拉近了鏡頭,
把吳靜嫻兩腿之間的特寫如實的投射到屏幕上。
「兄弟,你看到?jīng)],那個騷娘們這樣就能發(fā)浪,絕對不會是弟妹啊,哈哈。」
李超一邊繼續(xù)讓服務(wù)員給他口交,一邊笑著對周長權(quán)說。
「嗯嗯,是我心急了。」周長權(quán)也說道,他已經(jīng)把身旁那女子的內(nèi)褲扒到膝
蓋附近,開始挖弄濕淋淋的肉洞了。(老婆,我實在太想你了,今晚就原諒我放
縱一下吧。)
臺上,吳靜嫻的呼吸都開始變得火熱了,但她依然堅持著,只要自己挺住不
昏過去,點數(shù)上自己就會獲勝,那樣至少可以淘汰掉一人。
白煞也沒有想到吳靜嫻會如此的堅強,眼見已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