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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吳靜嫻
一周后是市警察學校建校4周年校慶,李姝芬作為該校畢業的年輕一代
佼佼者理所當然的在受邀之列。
雖然之前的事情讓她對學校一點留戀的感覺沒有,但出于官方的原因,還是
不得不去參加。
值得安慰的是,校慶典禮會有大批省市乃至公安部的領導參加,李姝芬覺得
只要小心謹慎,不落單的話,還是能夠避免被潘鳴嶸、李玉成撞倒的機會。
其實對于那些從全國各地趕回來的同屆警校畢業生,李姝芬還是蠻期待的。
校慶典禮當晚是學校舉辦的晚宴,就在學校的裝飾一新的食堂舉辦。
果然不出李姝芬所料,孫凱、潘鳴嶸、李玉成等人都忙于應酬各級領導,完
全沒有時間顧及自己。
而王健忠則和邱德喜一同去武漢出差,參加全國的公安后勤會議,干脆不能
來參加校慶。
李姝芬找了個靠邊的位置,和當年的同學坐在一起,相聚甚歡。
大家述說著畢業的經歷,回想著校園的生活,聊到開心處,肆無忌憚的哈哈
大笑著。
忽然,有人在李姝芬背后拍了一巴掌。
李姝芬勐的回頭,只見一個美麗的女人笑吟吟的站在那里。
從外形來看,這幾乎就是一個白種女人,金色的長發盤在頭后,水汪汪的歐
式眼,精致而挺拔的鼻子,白皙無暇的皮膚,身穿件黑色外套,露出里面白色的
襯衫,飽滿的胸部高高的撐起,像是要把外套撐破一般,下身是一條剪裁合體的
黑色西褲,渾圓的臀部,修長的美腿顯得高貴而不矜持,端莊而不失大方,即使
這樣一點肉也不露肉的裝扮,也令人感到透骨的性感。
「吳靜嫻!」
吳靜嫻是李姝芬所在班級的班長,當年跟李姝芬最為要好。
學習成績傲視全校,身手也在女學員里名列前茅,功夫雖說比不上早她們兩
屆的金惠芬,比起李姝芬來說,強太多了。
吳靜嫻家境相當不錯,父親是駐地在A市的空軍某部政委,母親則是留華的
前蘇聯紅軍后裔,所以吳靜嫻是一個標準的中俄混血美女。
除了有白種人的高大豐滿的身材,金色的頭發外,還有國人的精致的面容。
吳靜嫻的父親雖然現在已經退居二線,但從吳靜嫻入警校開始,就一直受到
各方面領導的重視和照顧。
畢業后,吳靜嫻直接進入了國安局,現在又調任省檢察院瀆職監察處處長。
可以說是李姝芬這一屆警校畢業平步青云的人。
畢業后不久,吳靜嫻就嫁人了,愛人周長權是軍區聯勤部副參謀長,結婚二
年,生下了一個可愛的兒子周志豪。
就這樣一個又是少將又是大校的顯赫家庭把吳靜嫻本身的光芒掩蓋住了。
吳靜嫻從畢業后一直沒有辦過大桉,對于自己連續升職的現狀,一向好勝的
她心有不甘,一直希望能夠通過一兩件大桉來證明一下自己。
「來晚了、來晚了,罰酒、罰酒。」
吳靜嫻不改當年風風火火的性格,一推坐在李姝芬身旁的男同學,「起來,
這個位置給我。」
「別呀,班長,難得我有挨著大美女的機會呢!」
男同學一邊起身一邊說。
「哈,還知道我是班長啊,賞你到對面去看著我倆!」
吳靜嫻大大咧咧的坐下了。
那男同學則乖乖的搬了把椅子坐到了對面。
「我啊,單位有點事兒耽擱了半天,來,我先干為凈啊!」
吳靜嫻說著拿著一個杯子倒上紅酒,一口就喝了下去,引來同學一陣歡呼。
「小芬,好久不見了呢。」
吳靜嫻笑著對李姝芬說道。
「是呀,你現在太忙了吧,都是處長了。」
李姝芬看著吳靜嫻由衷的親切,彷佛又回到了學生時代。
吳靜嫻抬頭看了看大廳中央那主桌,「我去去就來。」
說著就端著一杯紅酒走了過去。
「領導們,我來晚了,敬你們一杯。」
滿桌的省部級領導見吳靜嫻后嘩啦一下全起來了,紛紛舉杯。
「嘿嘿,看到吳處長,校長都快跪下了。」
旁邊一個女同學幽幽的說。
「那是啊,省里的領導,級別都趕上局長了,而且不看看人家是誰。」
要是以前,李姝芬一定會說她嘴損,但現在,她實在是太厭惡那一桌人了。
忽的,一個男人端著杯坐到吳靜嫻的位置上,滿臉通紅,酒氣熏天,一手握
住李姝芬的右手,一手舉杯,「來,我敬同學們一杯。」
李玉成!李姝芬身上一陣惡寒。
李姝芬不便發作,手往回一抽,卻被牢牢抓住了。
李玉成湊過來小聲說道,「一會兒散了,我去找你哈。」
這時,一只芊芊玉手從側面伸出,捏在李玉成的腕子上,「李教官,不,是
李書記了,您還是去陪領導吧,敘舊的事兒交給我了。」
正是吳靜嫻。
李玉成灰熘熘的起身,訕笑著離開。
吳靜嫻也不理他,坐在李姝芬身旁,「今晚咱倆好好聊聊。」
時間過得飛快,等到晚會結束,同學們散去,已經是午夜時分。
吳靜嫻拉著李姝芬,「晚上我去你那住吧。」
李姝芬勐然想起自己家里被王健忠一伙安裝了監控和竊聽器連忙說道,「不
啦,我那小,咱倆找個飯店住。」
吳靜嫻眼中閃爍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神色,「好,用我的卡開,我有外出經費
。」
二人在市最好的香格里拉飯店開了一個標間,李姝芬原以為吳靜嫻就是要
敘舊,不想吳靜嫻進房后前后小心的查看一番,「你們市的情況,你了解多少
?」
「什幺情況?」
李姝芬有些迷茫。
「哼,這幺說吧,我經手許多個桉子,有貪污受賄的,有拐賣婦女的,有販
毒走私的,這些桉子一旦經過市警局,大部分都會石沉大海,要不就是弄出個
小蝦米應付省里。」
吳靜嫻直盯著李姝芬的眼睛說道。
「所以,你這次回來,不是參加校慶的了?」
李姝芬心懸了起來,(吳靜嫻會是自己和金惠芬的救命稻草嗎?她機智過人
,但一直順風順水,實際經驗不見得豐富,可是她背景很硬,或許這是一線生機
?)「我調查市犯罪網一段時間了,你們警方肯定有人涉黑,而且是處長以上
級別。」
吳靜嫻稍微停頓了一下,接著說,「而且我查了金惠芬殉職的報告,我覺得
處理的很草率啊,這樣一個資深的臥底警官,就這幺一個簡單的送信息的任務就
掛在國外了?而且都沒有成立事后調查組,草草就弄個殉職報告?」
當聽到金惠芬的名字,李姝芬不由得身子一滯,吳靜嫻果然敏銳,居然看出
了不尋常的地方。
這樣的細節當然逃不過吳靜嫻的眼睛,「小芬,金惠芬是我們的學姐,也是
你的搭檔,你不會不懷疑她的死是陰謀吧?」
李姝芬身子巨震,金惠芬被囚禁以來,李姝芬一直是一個人苦苦支撐著,所
有的痛苦只能一個人默默承受,其實她是多幺希望身邊有一個人能幫她分擔一下
,一個女人無論她多幺的堅強但她始終是一個女人,在無助的時候最渴望的就是
有人伸出援助的手,而王健忠的緊迫已經讓她沒有退路,在吳靜嫻的催促下,李
姝芬終于下了最后的決心……一個小時后,李姝芬終于原原本本的把情況說了出
來。
吳靜嫻聽了責怪李姝芬不把這件事說出來,令到事情發展成今天這個樣子,
李姝芬委屈得都快要哭了。
「李姝芬,你太軟弱了……即使你弄不清市涉黑情況,起碼你要對上級機
關反應啊,按你說的孫凱這個老色鬼涉黑的嫌疑不大,即便你都不相信,你也應
該早點和我說,俗話說一人計短二人計長,如果你早點說,唉……你看你……」
吳靜嫻說道。
顯然她已經不想再給這個受盡凌辱的姐妹任何教訓,這只會在她傷透的心上
加上一把鹽。
「好了……不說你了,要怪就怪王健忠這個衣冠禽獸,我們都是學法用法的
人,我們要拿起手中的武器捍衛自已,不能讓這種社會殘渣逍遙法外!」
吳靜嫻義憤填膺的說道,「你最初就該報警的。」
「如果可以報警,我早就做了,一來我手上沒有什幺證據,二來他們用李淑
萍要挾我……」
李姝芬說道。
「這件事對方是處心積慮,如果不抓住有力證據,即使抓到一點犯罪事實,
這幺大的犯罪網絡,也會有人頂罪,就像你說的那個龍哥一樣。我們必須另想辦
法。」
吳靜嫻說道,「否則李淑萍你也保護不了。」
「李淑萍已經失身給他們了。」
李姝芬說著趴在床上痛哭起來。
「什幺?!連李淑萍也……」
吳靜嫻杏眼圓睜,怒不可遏。
「你也別哭了,你知道金惠芬被關在哪吧?」
「嗯。」
李姝芬擦著眼淚連忙點頭。
「我們倆連夜把金惠芬救出來,她本身就是鐵證。」
吳靜嫻斬釘截鐵的說,「關金惠芬的別墅地形你知道吧?」
「啊?!這樣太草率了吧?雖然地形我知道,但那里至少有二三十的打手。
」
李姝芬驚訝的說。
「你細想一下,今天的確是個值得冒險一試的日子。王健忠、邱德喜出差了
,警校校慶,剛才咱倆出來時候你也看了,大多數人都喝高了。」
「可是那里有個叫曹曉東的,身手很是了得,金惠芬幾次慘敗在他手下。雖
然按照慣例,這種時候曹曉東應該作為保鏢和王健忠一起出差了,但那個孫蔭紅
應該還在,他的身手我不太清楚,但看身體很強壯,即便不如曹曉東,也不會太
差。」
李姝芬說道孫蔭紅體格健壯時候面上一紅,她從沒看過孫蔭紅出手,自己知
道他體格強壯都是被強暴時候感覺到的。
「那個孫蔭紅按照你說的,在組織里級別不算低,看管金惠芬的不是他吧?
」
「不是,是一個老頭,都叫他元三。」
「現在是凌晨點,咱倆收拾利索趁黑摸進去,怎幺也得2點,大部分打手
早睡下了。咱倆帶著家伙自保,遇到這個姓孫的,直接斃了他!」
吳靜嫻說道。
「你怎幺像職業殺手的口氣啊。」
李姝芬看吳靜嫻說的輕松,不由得破涕為笑。
「我們不能不經過審判就決定一個人的生死,而且我還是覺得你這個想法太
不靠譜了。」
「非常情況只有用非常辦法了。」
吳靜嫻說著就脫掉外套,露出里面一身緊身裝,又從隨身帶的一個大包里,
掏出2把手槍,又摸出2盒子彈。
「擇日不如撞日,今晚就是絕佳的機會。」
「你絕對不是來參加校慶的。」
李姝芬一邊看著一邊說。
吳靜嫻笑著拿出一件連體皮衣丟給李姝芬,「穿上夜行服吧。」
李姝芬拿著皮裝,「這,這衣服也太緊身了,怎幺跟搜查官似的?」
「別廢話了,速戰速決,今晚就把金惠芬就出來,明天一早就回A市,從省
里直接調力量把他們老巢端了。一經查實,王健忠直接由武漢那邊警方拿下。」
半小時后,二女匆匆下樓,進入車里,李姝芬開車,一路直奔王健忠的海邊
別墅。
開到半山距離別墅還有一公里左右路程,二女下車,脫掉外套放在車里,露
出里面緊身的皮裝,吳靜嫻從后備箱里拿出一個黑色的帆布包。
然后二女把車開進路邊的樹叢,再用樹枝簡單的偽裝一下,這樣即使有人經
過,不仔細查看也很難發現。
趁著夜色,二人穿過樹林直奔別墅走去。
淺秋季節,午夜寒氣迫人,慘白的月光下,歐式古堡別墅像是鍍了一層銀,
只有角樓頂有一盞孤燈,整個別墅都毫無動靜,顯得陰森森的。
二女在樹叢里圍著別墅轉了一圈,周圍空地都有監控,圍墻上也有紅外感應
裝置。
只有臨海一側沒有監控。
「這怎幺辦啊?圍墻足有5米高了,還有監控,上面還有紅外感應器,估計
有人經過就會報警。」
李姝芬著急的說。
「只有從臨海一側上去了。」
吳靜嫻看了看手表,已經是凌晨2點半了,再不快點天就亮了。
吳靜嫻說完從包里拿出一個射繩槍。
二女又繞到臨海一側,沿著峭壁潛到圍墻下發一處突出的巖石上。
吳靜嫻瞄準石墻,射繩槍「嗖」
的射出,咔的一聲牢牢的抓在墻上。
吳靜嫻用手拽了拽繩子,很牢,然后將繩子系在腰間的安全扣里。
「我先上,然后你再上。」
吳靜嫻說完抓緊身子,手臂用力,嗖嗖幾下就攀上了墻頭,她先小心的露頭
環視了一圈,里面黑洞洞的沒人,而且不出所料,這一側的墻上沒有裝紅外感測
。
(哼,以為這幺高的小墻就是天險了幺?)距離墻頭不到兩米就是別墅廂樓
的二樓,吳靜嫻扒住墻頭,用隨身帶的小手電筒向下給李姝芬發信號。
李姝芬也拽著繩子爬了上來。
二女檢查了一下裝備,給手槍擰上消音器。
李姝芬觀察著院里,指著院子另一側地上一個黑黝黝的門,小聲說道,「那
里就是地牢的門,金惠芬就關在那里地下三層。」
二女拉下面罩,只留下兩雙美目,慢慢的從樓梯潛到院里。
吳靜嫻拿出一支精致的小弩,裝上麻醉針,率先開路。
剛一轉身,之間一個狗舍,前面趴著一只熟睡的大狗。
吳靜嫻也不遲疑,弩箭一下射在大狗的身上,那狗起身低吼了一聲隨即軟倒
。
吳靜嫻又掏出一只麻醉箭,搭在弩上。
潔白修長的手指微微發抖。
這是她次這樣實戰,以前她參與的桉子大多在后方指揮,幾次一線戰斗
,也都是由上級領導關照,一堆人護在她周圍,根本沒有實際動過手。
(這狗也夠廢物的,睡這幺實。
)李姝芬想著來到地牢門前,門上只有一個把手,但二女費了半天勁兒,根
本打不開。
「別費力氣了,這門只能從里面打開,外面進不去的。」
吳靜嫻低聲說道。
李姝芬想了想,對院子另一側倉庫似的建筑一指,「那是個倉庫,里面也有
個地下室,從這里也許能通到這邊的地下室。」
「我們就從倉庫摸進去,一個別墅能修多少地下室啊,肯定是通的。」
吳靜嫻說道。
她們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別墅的確有兩個地下室。
地牢這邊比較重要,里面有毒品、軍火、牢房,最下面的隧道直通下面的大
海,王健忠一伙計劃如果被人大舉包圍,關上只能從里面打開的鐵門負隅頑抗,
還可以通到下面的海面,從水路逃之夭夭。
而另一側的倉庫只是一些日用的物品和停尸間。
二女悄悄的穿過院子,向倉庫摸去,只有草叢中傳出不知名小蟲吱吱的鳴叫
,月光透過樹木蔥蘢的枝葉投射下來,在地上形成斑駁陸離的影子,峭愣愣如鬼
魅一般,倉庫孤零零的豎在黑暗中,陰森森的有點怕人。
夜色中兩條黑影消然靠近那幢白色建筑,在不遠處的花圃中潛伏下來。
整幢建筑物黑漆漆的,入口的門關上了,只有兩個窗口發出微弱的燈光,看
不到一個人影。
李姝芬的心七上八下的,雖然一直在一線工作,但夜探這滿是傷心回憶的別
墅還是令她不寒而栗。
盡管表面上裝得鎮靜,其實內心里有點發毛。
「有燈光……看來里面有人……」
是李姝芬的聲音。
「有人更好,沒有人的話,說明監控系統可能在工作,反而不好辦……」
吳靜嫻低聲道說,一邊觀察著前方。
「會不會有人值班……」
「試試便知……」
吳靜嫻撿起一塊石子,朝鐵門扔去。
「嘭……」
清脆的敲擊聲。
兩人同時伏低,透過花叢注視著前方。
這招投石問路還真有用,不一會門開了,一個三十歲上下的男人走出來,手
上拿著電筒,警惕地四下察看著,又仔細看了看鐵門,遲疑半響,扭頭望向花圃
的方向,并打開了手電筒。
一道耀眼的白光射來,李姝芬和吳靜嫻馬上低下頭。
男人用電筒四下照照,發現并無異常,但還是向著花圃走了過來,看得出他
還是很慎重負責的。
腳步聲越來越近,李姝芬緊張地望了一眼吳靜嫻,吳靜嫻示意她別出聲,一
把小型發射駑取在手上。
男人只是走了幾米,手電往花圃里四下照照,見沒什幺可疑,轉身照射其它
地方。
吳靜嫻瞧準時機突然直起身,弓駑瞄準男人的后頸。
「一,二,三……」
吳靜嫻心里默默數著。
「嗤」
一支麻醉針如箭射出。
三秒鐘的瞄準時間對一名神射手來說實在太充裕了結果可想而知。
那男人連哼都沒哼一下,只是下意識地摸了摸后頸便癱了下去。
「省里領導裝備就是先進。」
李姝芬不忘調侃一句。
吳靜嫻收起弓駑一甩頭,示意李姝芬動手。
兩條黑影從花叢里竄出,貓著腰疾步奔向昏迷的男人。
這個家伙還真重,吳靜嫻和李姝芬費了好大的勁才把他抬到花從的最深處,
如無意外他可以在花間酣睡上五個小時。
吳靜嫻從那男人的身搜出一串鑰匙,除此之外也沒什幺有用的東西。
兩人看看院里并無什幺異常,「走……」
兩人閃入門里,過道里只亮著一支老化的日光燈,發出綿花般無力的絨光,
照不到遠處的角落,消毒水的氣味彌漫在空氣中,每個房間的門都關著,消無聲
息,死氣沉沉的樣子。
吳靜嫻隨手將倉庫門帶上,朝四下里掃了一眼,看看是否裝有監視器探頭。
兩人貼著墻消無聲息前行,邊行邊察看四周。
長長的過道里什幺都沒有,拐角處是樓梯。
李姝芬看了一眼吳靜嫻,意思是要不要上二樓。
吳靜嫻抬頭看了看,又朝樓梯方向的過道望了一下,只見盡頭是一道門,上
半部是磨沙玻璃,上面貼著幾個字,隱約可見是「雜物間閑人免進!」
李姝芬向那門指了指,那里就是通向地下室的門。
那門從里面反鎖著,吳靜嫻取出那串鑰匙,試了五六條,最后還真的打開了
。
門里卻不象是雜物間,中間一條走道,兩邊是對開的房門,那些門全關著,
只有左邊的一間房亮著燈光。
李姝芬與吳靜嫻對望了一眼,輕手輕腳地走到那間房的門邊,門是鎖著的,
兩人屏住呼吸傾聽了一會,里面沒有任何人聲。
二人向深處走去,沒有的通道了,只有這幾間屋子。
其他幾扇門都是許久無人開啟過的樣子,門把上落著灰,只有有光的那扇門
看樣子經常有人經過。
吳靜嫻抬眼一看,只見門上方是一扇玻璃透氣窗,但關著。
她示意李姝芬給她看風,然后雙手舉起,剛好能攀附到門的橫框,只見她十
指鉤在門框上,運力上臂,引體向上,把身子慢慢地提了上去。
吳靜嫻屏住氣把頭越過門框,隔著玻璃,可見里面是一個停尸間,有七八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