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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可樂K
字數:146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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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這一天吳娃兒前往后院找羅冬兒,剛轉入院落便聽見長劍破空的聲音,卻是
羅冬兒正在練劍;做為多年的姐妹,吳娃兒怎能不知姐姐雖劍風赫赫,卻可見一
絲的躁動,想來前些天修習陰陽雙休功法還是對她造成了影響。
直到羅冬兒收劍后,吳娃兒方笑瞇瞇的迎上前去問候;羅冬兒對這個神出鬼
沒的妹妹早已見怪不怪,便邀她回房一述。
吳娃兒見著桌上有書,好奇的翻閱起來,正當覺得沒趣時,卻發現內中夾了
幾張寫了字的紙張,便抽了出來。
「妹妹……」
羅冬兒欲言又止,臉上起了淡淡紅暈。
「怎么了姐姐?」
吳娃兒回道。
「嗯,你可要喝茶,前些天狗兒可給了我一些異國的茶葉,要不嘗個鮮?」
吳娃兒早已得知狗兒已被葉之璇俘獲,此時想到:這茶葉恐怕是葉之璇叫狗
兒送來的吧,這家伙可不是好貨,想來那些茶葉也是加了料的,傻姐姐還自己把
自己往前推啊!心里雖這樣想著,吳娃兒還是笑答:「那就多謝姐姐了!」
羅冬兒又看了吳娃兒指縫中的紙張一眼,輕嘆一聲便泡茶去了。
心眼多的吳娃兒見姐姐魂不守舍的樣子,想來這些紙上寫的東西有些名堂,
便興致勃勃的看了起來。
當她看完紙上所寫的東西后,卻見羅冬兒早已將茶放在桌上,手指交錯而一
臉局促不安的樣子,她不禁樂了:姐姐這幅神態百年難得一見啊!若果官人在可
要樂翻了。
「喀喀,我的好姐姐,在我面前還害什么躁,不過我可沒見過你今天這番這
樣子,妹妹我可開了眼界了!」
原來那幾張紙是羅冬兒受陰陽雙休功法影響做了些春夢,無聊間竟將它記了
下來,想不到還未收好便被吳娃兒注意到,平白添了笑話。
「妹妹,這事可別亂傳,我可不想讓別的姐妹笑話。」
羅冬兒緊張的說。
「安心吧姐姐,我可不是喜歡亂攪舌根的人。」
吳娃兒頓了頓又說:「只是姐姐怎會突然做了春夢?」
「哎!那日我一時心血來潮,本只是單純的幻想自慰著,誰知竟然不知不覺
睡著了,就做了這丟人的夢了。」
「姐姐可是想官人了?」
「他政務繁忙,離開有一陣了,我怎么不想他?」
羅冬兒紅著臉回道。
吳娃兒聞言一笑,含了一口茶,猝不及防的吻上了羅冬兒的紅唇,并將茶渡
進了羅冬兒體內。
羅冬兒本是一愕,隨即配合的與吳娃兒擁吻了起來。
兩人早已同床服侍過楊浩,以楊浩和吳娃兒的壞心眼哪會輕易的放過羅冬兒?
于是被眾多手段犁過一次又一次的冬兒,在床上的配合度極高;而在楊浩未臨幸
的日子里,她也沒少和吳娃兒胡混過,現在這對姐妹的感情早已好到像情人一般,
如膠似漆。
唇分之后,眼里快泛出水來的羅冬兒道:「好妹妹,把雙頭角先生拿出來吧!
姐姐我想要了。」
吳娃兒從懷里掏出緬鈴和特制的皮內褲,卻是沒有拿出雙頭角先生。
「姐姐,你可要試試新玩意啊?」
吳娃兒笑吟吟的看著羅冬兒說道。
羅冬兒白了她一眼,乖乖的褪下了長裙,穿著肉色絲襪的修長美腿的呈獻在
吳娃兒眼前。
二人到了床上,吳娃兒把玩著羅冬兒潔白無瑕的玉足笑道:「姐姐這雙腳真
美,連我都忍不住忌妒了。」
說著說著的吳娃兒吻上了羅冬兒的腳背,輕輕的對一雙玉足啃了起來。
腳正是羅冬兒的敏感帶,搭配茶飲中的些微催情成分,她的情欲一下就被點
燃起來,一邊呻吟道:「哎……妹妹……我的腳……還未洗過呢……臟啊……」
吳娃兒不以為意道:「姐姐的腳可比鳳爪還美味呢!」
聽到妹妹把自己的玉足比擬鳳爪,羅冬兒氣惱之余卻又享受著這種服侍,只
覺自己的下身興奮的滲出了水,喘息不已。
吳娃兒把羅冬兒的玉足「洗」了一遍,又見姐姐已進入狀況,便將緬鈴一粒
粒的塞進她的陰道,直到再也塞不下了,再打起了菊穴的主意。
大功告成的吳娃兒笑問:「喀喀,姐姐的穴兒真厲害,不知塞了多少緬鈴,
你現在感覺如何?」
羅冬兒眉頭輕蹙,感覺緬鈴雖將她的兩處肉穴填得滿滿的,但好像仍缺了些
什么,不由求著吳娃兒:「好妹妹,這緬鈴可比不上角先生,你還是拿角先生讓
我泄火吧!」
吳娃兒聞言暗笑:等你知道這玩意的厲害,想求饒都慢了。
「不行的姐姐,都說了是嘗鮮,你可還沒真正體會呢!先穿上這條內褲吧!
等到晚上我再和你好好的玩玩。「
吳娃兒拒絕了羅冬兒的請求,又將那條特制的內褲放在眼前。
羅冬兒心想離入夜還有三、四個時辰,怎么能忍?好說歹說的,卻被吳娃兒
層出不窮的理由說服了,乖乖的換上那條特制的皮內褲,又讓吳娃兒拉起褲里的
系繩左穿右繞的,緊緊的貼著臀部。
而這條內褲不經過他人,憑自己是無法解開的。
吳娃兒貼心的再將羅冬兒的長裙穿上,隨即不懷好意的笑道:「今天天氣不
錯啊!我們出去逛逛吧!」
羅冬兒本已有了心理準備,但以為最多只是在府內走走,只要吩咐下人避開,
也沒甚么好怕的,只是吳娃兒竟要她出去逛街,此時不免猶豫。
想到在陌生人面前而自己的體內還有著性玩具,羅冬兒害怕之余卻也有些興
奮,暗罵自己變的淫蕩了。
吳娃兒看羅冬兒猶豫不決的樣子,看似有些意興闌珊的道:「姐姐既然不愿
出游,那我也先走了,改日再來拜見姐姐。」
羅冬兒聞言一驚,吳娃兒這一走,自己身著的內褲可沒人幫忙取下,難道要
找其她姐妹或是狗兒?我可丟不起這個臉啊!想到此處的羅冬兒,不得已的接受
了吳娃兒的提議。
下床后走了幾步,羅冬兒才體會到緬鈴的厲害,震的自己是快感連連,饒是
她提氣慢行,走到節帥府門口時也達到了一次高潮。
看著紅著臉喘氣的羅冬兒,吳娃兒貼心的問了一句:「姐姐,你是要步行還
是騎馬?」
羅冬兒頓時犯了難。
最終羅冬兒選擇了騎馬,雖然會因此惹來路人較多的關注,至少不會在路上
因高潮軟腳而出丑。
協助羅冬兒上馬后,吳娃兒在前頭牽著馬緩緩朝城門而去。
二女一馬,本不算多了不得的景象,卻因為二女的出眾容顏而有了變化。
一者妖艷勾魂,一者清麗如仙,形象的對立卻更給人們震撼。
差別如此大的兩人,怎會走在一起?「是哪家的官夫人和侍妾出游?怎不乘
轎啊?」
路人甲向友人問道。
「哼!婦道人家不好好在家相夫教子,在外拋頭露面,成何體統!」
一名學子正氣凜然的說道,然而那一雙賊眼卻是出賣了他的心思,讓旁人暗
罵一聲假道學。
二八年華的少女則是眼里閃著光,羨慕的說著:「要是我有她們一半漂亮就
好了。」
別有用心的人則是試著打探二女的來歷,企圖擄人勒贖順便做些愉快的事,
然而他們因為意淫而撐得半天高的帳篷,在得知二女乃節帥府上的人,頓時消了
下來。
夏州城之中誰不知道節帥府的地位,打他們家人的主意只有死路一條。
路人的閑言閑語一一入了二女的耳朵,吳娃兒不以為意,而羅冬兒卻不輕松。
性子清冷的她,本不在意他人的目光,然而此時下體的秘密卻引動了她內心
的羞澀,不安的低下頭要吳娃兒快些離開這里。
吳娃兒促狹的看了她一眼,手里微微一動,羅冬兒只覺身上微微一刺,頓時
動彈不得;在她驚駭的眼里,吳娃兒已運起輕功朝前遠去,竟是要將她棄之不顧。
突如其來的變化又引起了一陣喧然大波。
昔日在敵軍中來去縱橫,視生死于無物的羅冬兒,此刻卻是說不出的惶恐;
毫無防備的被點了穴,即便以她的武功也要幾分鐘才能解,這段時間可是任
人魚肉。
感受著周遭眾人的目光,無邊的恐懼淹上了心頭,身體肌肉輕輕一縮,卻引
動緬鈴作怪,快感使羅冬兒眉頭輕蹙,忍不住一聲輕哼。
這一副美態讓旁觀的路人癡了,突如其來的安靜讓羅冬兒回過神來,想起自
己竟然在無數陌生人的觀看下發浪,無地自容的她臉上染了紅暈,原先的恐懼被
沖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則是羞澀,還帶有一點點的……興奮?羅冬兒不敢多想,
感覺手腳終于能夠動作,毫不猶豫的一甩韁繩,揚長而去。
眾人隨著羅冬兒的離去又開始議論紛紛,一名士子不由嘆道:「古有西子捧
心,我本不信世間真有如此美態,想不到今天終得一見,真是三生有幸!」
一旁常上青樓的中年商賈挺著大肚道:「什么西子捧心?我看明明是仙子動
凡心!以我的經驗來看,剛剛那女子分明是發浪。」
士子聞言大怒:「不許你侮辱我的仙子!」
這一番的爭執羅仙子無緣得見,現在的她正陷入新一波的麻煩。
羅冬兒很糾結,當策馬狂奔時她便心知不妙,劇烈的震動使得陰道與菊穴的
緬鈴開始不安分的沖撞著肉壁,被快感刺激的她一陣暈眩,卻也知道不是停下來
的時機,只有到無人的郊外才能稍作喘息。
在不顧城門衛兵的攔阻,羅冬兒終于到了郊外,然而無數次的高潮早已使她
身子疲軟,再也無法使馬匹停下,只得軟聲哀求道:「馬兒……求求你快停……
讓我找地方小解……我忍不住了……哎……不……停啊……「
無法遏止的熱流穿過了內褲的防線,延著腿往下流,羅冬兒還未從解脫的快
意回神,繼續奔跑的馬匹再度帶動緬鈴的刺激,高潮不斷的她終于暈了過去。
醒來的羅冬兒發現已回到節帥宅中自己的房間,松了口氣之余又檢視下體,
那條皮制的內褲還未被脫下,緬鈴依舊留在體內。
想到方才發生的事,羅冬兒不禁埋怨吳娃兒太過火,卻也喜歡緬鈴帶給她的
無限快感,卻不知這個罪魁禍首到了哪去?回首四顧,桌上留了一些吃食和一張
紙,紙上盡是調笑的話語,并要羅冬兒晚上好好等著。
見著吳娃兒留下的字條,便知這個妹妹一直藏在暗處看自己出丑,真是壞透
了。
簡單的吃了些東西,正想做些事來打發時間的羅冬兒,聽到遠方傳來叫喚聲,
正是狗兒前來找自己,現在這情況可不好見那小ㄚ頭,若是被她看出什么,自己
的臉可就丟光了。
打定主意的羅冬兒小心翼翼的跨過了窗戶,強忍著呻吟的沖動等狗兒離去,
卻聽見開了門的狗兒說道:「羅姐姐不在啊!葉哥哥我們回去吧!哎……」
葉之璇抱住了狗兒說道:「好狗兒,我們在這里來一下吧!」
「哎,不行的,羅姐姐回來怎么辦?葉哥哥你先忍著,我們回去再做吧!」
「沒關系的!就算羅夫人看見了也不打緊,頂多罵你個幾句。再說你不覺得
在這種場景做愛更刺激更好玩嗎?」
「……你可不能太久啊!」
這幾日,葉之璇和狗兒經常出雙入對,情意綿綿。羅冬兒早已知曉狗兒對這
葉之璇動了情,想到官人只是拿狗兒當妹妹看待,羅冬兒也就沒上心。這回聽到
這兩人竟要在自己房里交歡,羅冬兒氣的想罵她幾句,但是想起自己身上的狀況,
終究還是忍下了。
為顧忌羅冬兒的歸來以及速戰速決,狗兒二人只脫了一半褲子,沒有多少前
戲就插入了。
隨著兩人交合的啪搭啪搭聲作響,羅冬兒的火氣已化作了陣陣的欲望,雙手
鬼使神差的往下體摸去。
「官人……奴家好想你啊……」
想起同楊浩作愛的時光,羅冬兒不由動得更歡了,伴隨著她高亢的情緒,淫
液再度淹滿了蜜穴,緩緩的流過緬鈴。
「葉哥哥,你怎么好像比平常硬啊!插得我……好舒服……哎……又頂到了
…
…好強啊。「
「狗兒你也是,你的騷屄比以往都還會縮啊,擠的我都受不了了。」
交歡的男女感受到不同以往的刺激,一邊擔心羅冬兒突然回來,一邊又沉淪
于恐懼而帶來的快感,說出的淫言浪語讓羅冬兒又罵又忌妒,越發懷念起男人的
肉棒。
「好狗兒……我快到了……給我接著吧!」
心知已到極限的葉之璇加快了速度,記記重炮轟得狗兒淫叫連連,在窗外偷
聽的羅冬兒也不自覺的加快了速度。
三個人或在嘴上、或在心里倒數著高潮的來臨,終于在葉之璇低聲一吼,濃
而滾燙的精液灌進狗兒的蜜穴時,相繼達到了快感的終點。
狗兒慵懶的躺在葉之璇懷中,忽地驚呼道:「不好了!羅姐姐的房間都是我
們的味道,若是她回來不就知道了。」
葉之璇笑道:「沒關系的,你們不是有句話叫望梅止渴,夫人那么久沒男人,
這味道不是剛好可以讓她解饞?」
狗兒捶了一下葉之璇,佯怒道:「不許你這樣說我羅姐姐!」
葉之璇輕咬著狗兒的耳朵,悄聲道:「你把加了催情藥的茶葉交個你那羅姐
姐時,你怎么沒這么護著她?」
狗兒聞言大窘,要不是自己早已離不開他們三個,哪會作出這樣的事?思即
于此,水霧漸漸朦上了眼眶,淚水正欲奪眶而出。
看著狗兒泫然欲泣的樣子,葉之璇知道自己不小心勾起她的罪惡感,出于對
她的憐惜與日后的大計,葉之璇好好的哄著狗兒,直到她破涕為笑才松了一口氣。
等到二人離開后,羅冬兒才緩緩的從窗口回到自己的房間,聞著房內飄散的
異味,羅冬兒一陣苦笑:這哪能望梅止渴呢?只會讓自己更加想男人的肉棒啊!
晚上妹妹來的話該怎么辦?本想整理一下的羅冬兒,覺得身體有些疲累,畢
竟今天高潮的次數太多了,偏偏聽了那么一場活春宮又弄了一下,體力早已所剩
無幾,決定小睡一下再來整理。
小睡一下……就小睡一下,在桌上趴著的羅冬兒邊告誡自己邊進入了夢鄉。
當羅冬兒再度醒來時,天色早已暗了下來,猛的起來的她又被緬鈴刺激的軟
腳,想起上回狗兒給了自己一些熏香,羅冬兒從抽屜里尋了出來,直到香氣慢慢
蓋過原先的淡淡腥味,她才松了一口氣。
吱呀一聲,房間的門被打開來,進來的正是吳娃兒。
笑臉迎人的她聞著空氣里的香氣微微一愣,這不是葉之璇他們作愛時用來助
興的催情迷香嗎?暗忖今天讓羅冬兒上鉤的可能性又提高了一些,想到羅冬兒和
自己一樣承歡于葉之璇三人的巨物之下,吳娃兒不禁有些興奮。
「姐姐,緬鈴可讓你滿意啊?」
羅冬兒惱她讓自己出丑,故作輕松的道:「還可以吧!這不算什么!」
吳娃兒聞言一笑:「既然如此,那妹妹明日再來吧!」
羅冬兒的假面具頓時被拆了下來,別說緬鈴讓她行動不便,單是今日便不知
泄了多少水,對于有潔壁的她是難以忍受的,只得低聲下氣的認錯。
看著吳娃兒將蜜穴里的緬鈴拉了出來,羅冬兒終于松了一口氣,然而看著被
自己的淫水濕了一片的床單,還是忍不住紅了臉。
隨著菊穴的緬鈴也跟著被取出,羅冬兒突然有了想上廁所的沖動,顧不得吳
娃兒拿著沾著黃色春泥的緬鈴調笑著,低聲的說著:「妹妹,我要出恭。」
吳娃兒愣了會兒,拉出了床底的洗腳盆,又找了凳子坐下,笑看著羅冬兒。
羅冬兒被吳娃兒瞇著的眼睹看得渾身不自在,又不知她所為何意,只想趕快
去茅房;然而當她一動作,吳娃兒便攔在她的身前,讓她無法出去。
這時就算羅冬兒再遲鈍,也知道吳娃兒竟是要自己在這里出恭。
「姐姐你可以慢慢想,不過如果忍不住的話,那場面……喀喀!」
吳娃兒好心的提醒羅冬兒。
羅冬兒瞪了吳娃兒一眼,卻也知道沒有辦法,乖乖的蹲在洗腳盆上,括約肌
一松,潰堤的泥流便淹了盆子,有一些還濺上了羅冬兒白皙的屁股,可是解放的
快感讓她不顧一切,那一副神情彷佛不輸交歡時的愉悅。
可是吳娃兒怎會如此輕易放過她?她拿著沾著羅冬兒黃泥的緬鈴到羅冬兒跟
前,疑惑的問道:「姐姐,這東西上面的味道怎么跟你現在的味道那么像?它跟
你有甚么關系?」
看著眼前明知故問的吳娃兒,羅冬兒恨不得沖上去打她的屁股,那么多的壞
手段,若不打消她的氣焰只怕她會變本加厲,讓自己更加丟臉。
上完廁所的羅冬兒眉頭一皺,身體的黏膩感讓她想要梳洗一番,所幸吳娃兒
早已在浴室里備好熱水,兩人便一起到浴室共浴。
望著眼中的肥皂,羅冬兒不由得慶幸,若沒有這東西,不知道自己身上的味
道要多少天才能去除;看著身旁的吳娃兒,一股惡作劇的念頭不可抑止的冒了出
來。
當兩女都抹上一層肥皂后,羅冬兒忽然向吳娃兒抱去,將自己身上有些泛黃
的皂沫也抹上了吳娃兒的身軀;當她得意的笑著時,吳娃兒也不甘示弱的開始反
擊,笑鬧的兩人彷佛又回到了少女時代,純真無邪。
洗完澡的二人回到了羅冬兒的臥室,聞著空氣中仍有的些許臭味,不愿敗壞
興致的二人在吳娃兒的建議之下,往節帥府外的秘密基地走去。
二女如一陣清風走過樂春院的招牌,在一干嫖客與姑娘的目瞪口呆下進了后
院,心動無比的嫖客拉著老鴇問起剛才的兩位姑娘的過夜資,老鴇吱吱嗚嗚的說
那兩位是幕后金主,是非賣品。
有些權勢的嫖客傲氣的問她們是哪一家的,一副老子肯嫖她們是她們的福氣
的樣子。
「夏州楊家。」
「夏州那么多楊家,到底是哪一家?」
「白手起家那一家。」
「哈!不過是普通百姓,我們家……」
正要吹噓自己家世的公子哥兒見著周遭氣氛有些不對,用一副看著死人的臉
盯著自己,停下來想了想,臉上一陣慘白,失魂落魄的離開了樂春院。
另一些還未夸示自家家世的公子哥一陣慶幸,還好慢半拍,不然可就要完了,
誰不知那一家可是西北家,如今的西北土皇帝。
想到這里看著樂春院的態度便有所改變,嫖客們都收斂了張狂,然而先前的
絕色身影讓他們的火氣越發炙熱,紛紛要求過夜求歡,讓老鴇是笑不攏嘴。
話說二女進了后院,推開一間空置的房門進入后,先點了幾根燭火,便開始
擁吻了起來,吳娃兒還特意點了熏香調節氣氛,羅冬兒不疑有他,聞著飄逸開來
的香味,覺得自己又變得更加精神而亢奮。
脫光身體的羅冬兒早已準備好,依舊酥麻的兩處穴兒一張一合,渴望吞吐著
能令它們止癢的東西;于是也已褪去身上衣物的吳娃兒,和羅冬兒互相以大腿磨
蹭著陰戶,手里拿著雙頭角先生,眼里則是濃濃的欲望。
正當二女蓄勢待發時,一條身影跌跌撞撞的開了門沖了進來,三人互相對視,
一時無語。
「滾出去!」
羅冬兒掌風一推,不速之客便自屋內飛出,跌坐在走廊地板上。
也算是羅冬兒功力精湛,此人并未受到太大的傷害,只是當他欲站起時,強
烈的寒意使他又跌坐了下去,此時的二女早已披上外衣,冷眼看著他。
「是你!」
看清楚來人的羅冬兒有些意外,臉色更加的冰冷:「說!你怎么會在這里!」
來人訕訕的笑著,赫然便是葉之璇,他一臉尷尬地回答:「主母您好,其實
我今天下午和狗兒分開后,就一直找不著她,正巧在街上看見了您和二娘,本想
問您倆有沒有見著狗兒,誰知您倆實在走得太快了,我一路問了許多人才尋了上
來,想不到……真是對不住。」
解釋一番的葉之璇鞠躬道歉,卻偷偷鑒賞著羅冬兒的小腳,二女都裝作沒察
覺,但又不約而同的想起了楊浩這個相公。
哎!狗兒這ㄚ頭怎都不讓人省心,偷偷在我房內交歡便算了,竟然又搞失
蹤,害得我身子都被人看光光了。羅冬兒想起下午時的情景,惡狠狠地看著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