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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熙寒很順從,只是感覺到后面的火辣很是委屈,心說話,“這就沒了?怎么不哄我?”
季陵生抬眼對上顧熙寒那副委屈巴巴的樣子,掐了顧熙寒的大腿根一把,“怎么?沒打幾下就委屈成這樣?我根本沒想著要用巴掌罰你,恩?”
“可是好疼,疼死了。”顧熙寒知道季陵生開始心軟了,便順?biāo)浦圳s緊撒嬌賣萌,不想季陵生聞言直接把他抱出水池。
顧熙寒感受到忽然的騰空有些慌神,在看到季陵生抱著他往臥室走時,疑惑的對上季陵生的眼,“老公,不是泳池play嗎?”
“你都說的要疼死了,后面還怎么做?”
“不是,老公我……”
“回去上藥。泳池play以后想都別想了。”季陵生說完,如愿見到顧熙寒那副懊悔樣兒,而顧熙寒呢?他只覺得自己的腸子快悔青了,心說話,他的泳池play啊!就特么被他玩沒了?哎,之前還有人和他說在水里做,很爽呢!
第七十八章 【番外】調(diào)教or愛人(上)
顧熙寒和季陵生兩人退圈很久,不得不說,季陵生是個天生的s,再次走進(jìn)暗魅是受白彥的邀請,當(dāng)然,顧熙寒不可能這么放任自己的愛人單獨進(jìn)入那樣場合,他可是知道,自己的愛人是多么優(yōu)秀,在那個圈子里是王者,是神一般的存在。
由此,顧熙寒便以奴隸的身份跟著季陵生進(jìn)了會場,顧熙寒之前本打算光明正大的被季陵生牽著進(jìn)去的,可季陵生聽到他的建議,不但不同意,更是把人揍一頓。由此不得已,小心眼的顧熙寒以奴隸的身份偷偷進(jìn)了會場,就像做賊似得。
顧熙寒也慶幸,自己有暗魅的鉆石會員卡,這種場合可以出入自如,當(dāng)然,他拿著身為主人特有的卡,扮成奴隸,門口的侍者早在他進(jìn)門時便派人通告了白彥,而當(dāng)時很不巧,白彥正和季陵生在一起。
季陵生不是傻子,他立刻就知道了那人的身份,在暗魅,從主人變成奴隸的不多,更何況還是個高貴的鉆石卡持有者。
白彥聞言,屏退了侍者,回身笑著問季陵生,“是顧熙寒?”
季陵生的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緒,聞言只是點頭,手摸著自己的結(jié)婚戒指若有所思。
白彥不方便插手他們小兩口的事,但這涉及到俱樂部的秩序,畢竟一個鉆石卡的m,在暗魅可是個任何主人都想要得到的,顧熙寒現(xiàn)在可能被一群s圍在中間。
“打算怎么辦?”
“沒什么,等他玩累了,抓過來就是了。”季陵生知顧熙寒的小心思,他發(fā)現(xiàn)成熟的顧熙寒在他的事情上更加幼稚,讓季陵生很想要狠狠教訓(xùn)他,卻又覺得顧熙寒這么大了,沒必要了,可如今……
“用不用?”白彥欲言又止。
“不用擔(dān)心,顧熙寒能保護(hù)好自己,對了,今晚有什么活動?沒有什么事,我就提前退場借用你家樓上的調(diào)教室了。”
白彥對上季陵生那張陰沉的臉,本想著說有事,讓季陵生以特邀嘉賓的身份來一場公調(diào)的,如今看來不太現(xiàn)實了。便笑著,一臉無奈,“沒事沒事,能有什么事啊。”
“嗯行,我先出去看看。”季陵生說著,走出會客廳來到大廳,遠(yuǎn)遠(yuǎn)的便看到他的顧熙寒被一群人圍著,看起來很是受歡迎。不過看到顧熙寒戴著面具的臉,松了口氣,冷哼一聲走進(jìn)人群,心說話,還行有點腦子!顧熙寒在這個圈子里的知名度不亞于他,他要是公開以自己的臉成了奴隸,估計第二天圈子里就會轟動。
季陵生冷著臉走進(jìn)人群,他的一身多年前象征珍貴的調(diào)教室服裝格外顯眼,那些新手紛紛讓出一條路,季陵生就像是萬人擁護(hù)一般來到顧熙寒的面前。
顧熙寒見到那張熟悉的臉,頭心虛的低下,良久,他聽到身邊人的竊竊私語,“怎么這么沒規(guī)矩?見到頂級調(diào)教師竟然沒有反應(yīng)?”
顧熙寒突然意識到什么,他抬眼看到季陵生的臉,低下頭挪動著親吻季陵生的鞋。
季陵生冷著臉看到身下人,跪著吻鞋的動作,臉色更黑,心說話,吻鞋是吧,守規(guī)矩是吧,很好!
“抬起頭!”季陵生的聲音冷冽的帶著一種淡漠,就好像顧熙寒對他來說只是一個陌生的奴隸一般。
顧熙寒感受到氣壓,他不敢像家里那般胡鬧,只得委屈的抬起頭,面具里的眼睛,委屈的對上季陵生的雙眼,臉季陵生那副冷漠的樣子,自怨自艾的咬住唇。
季陵生不想在這么多人面前對顧熙寒特殊,他按照以往的手法,手伸向顧熙寒脖頸間的項圈,淡漠的拉住項圈上固定的牽引繩。摸著項圈的材質(zhì),再看那繩子上隱隱約約的小字,季陵生確定,顧熙寒戴的是從家里四樓的小柜子里拿的,不過,季陵生生氣歸生氣,平心而論,他覺得顧熙寒這個樣子很漂亮,他忽然想看這樣的顧熙寒哭泣求饒的樣子。
季陵生全程瞇著眼睛一言不發(fā),他在想,怎么懲罰這個私自來到這里,又撒謊欺騙他的愛人。
“奴隸,跟我來!”
顧熙寒聞言,眼前一亮,他興奮的順著季陵生的牽引來到三樓的連廊,出了小門,季陵生一把抱起跪在地上爬行的顧熙寒,見他膝蓋磨的通紅,又是氣憤又是心疼的截下顧熙寒的面具,并一言不發(fā)的掐了一把顧熙寒的大腿里的嫩肉,疼的顧熙寒嗷嗷直叫。
“奴隸,安靜些!”
剛才在會場,季陵生這么叫他他可以理解,可如今四下沒人,季陵生的稱呼讓顧熙寒明白,他的愛人生氣了,很生氣。他本想著認(rèn)錯,卻欲言又止。
很快便到了白彥的住處,一路上兩人什么也沒說,直到到了調(diào)教室,季陵生把顧熙寒放到門口的地上,冷著臉坐在室內(nèi)的沙發(fā)上,他看著顧熙寒一臉茫然,嘴角上揚(yáng)。
“過來,熙熙!”
顧熙寒下意識的站起,可剛要站起來,卻被季陵生呵斥著跪下去。
“還用我重新教你規(guī)矩是嗎?”
顧熙寒沒想到時隔這么久,季陵生會再度讓他恢復(fù)成這個身份,就好像逃跑回來的那些天,季陵生對他和對一個奴隸沒什么區(qū)別。
顧熙寒的心有些痛,但他沒有反抗什么,只是跪下來,頭低下去,咬著牙,說出認(rèn)錯的臺詞。“主人,我錯了!”
“過來,跪著。”
季陵生的指令冷如冰霜,讓顧熙寒心底突然生出氣壓,他拖著牽引繩,跪行到季陵生面前,低頭跪著,一言一行符合標(biāo)準(zhǔn)奴隸的全部禮節(jié)。
季陵生對于顧熙寒來說,如果沒有愛,那最多的應(yīng)該就是現(xiàn)在的控制,他可以控制任何感覺的奴隸,讓他守規(guī)矩,讓他懂得什么叫服從,什么叫被掌控。
一室的安靜,顧熙寒低著頭,看不到季陵生的表情,他能看到的只是季陵生如今的標(biāo)準(zhǔn)黑色釘子鞋,那鞋底的鋼釘,讓他下體莫名的生疼。顧熙寒知道自己今天可能要跪著度過了,他之前是有心里準(zhǔn)備的,但到了這一刻,他才知道,原來,再次跪到這個人的腳邊是這么難過。
良久,顧熙寒受不住了,他抬起頭,雙手背后,腿漸漸分開與肩同寬,而季陵生看著顧熙寒的動作,淺笑著不知在想什么。
“主人,求您懲罰我。”
“去柜子里選一個喜歡的鞭子。”
季陵生坐著看著顧熙寒全身赤裸的往柜子那邊爬,在選完鞭子后又爬著回來,他的腦海中忽然想到他曾經(jīng)調(diào)教的奴隸,他們也是同樣的動作,不過,他們做什么,當(dāng)時的季陵生心里真的沒有什么波瀾,畢竟懲罰就是懲罰,沒有什么情面可留,可到了顧熙寒這里,他有些不忍心,因為他看到顧熙寒找死的選了款抽打陰莖的鞭子,看著小巧,實則,那種疼能疼進(jìn)心坎里。他相信顧熙寒并非不認(rèn)識這鞭子,可他明知道卻選了,這是什么意思?
顧熙寒在季陵生思考的功夫,把鞭子舉起來,放到季陵生可以拿到的地方,他低著頭,手有些顫抖,季陵生看出顧熙寒的害怕,他心底有些無奈,他很想問,熙熙,你這是何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