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舞青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顧熙寒聽了這話面如死灰,他被卓悅抓著,眼看著季陵生漸漸走遠,“季陵生,你把我的主人還給我,還給我!”
不遠處的季陵生聞言走了回來,并沒有如他所愿,反而狠狠扇了他一個嘴巴,顧熙寒只覺得一陣耳鳴,而季陵生隨后的話就像是夢里聽到一般,“你不配叫我的名字!一條吃里扒外的狗!”
“不要,季陵生,主人,不要。”
季陵生處理完緊急情況疲憊的回到家,此時已經是下半夜3點,季陵生匆匆打開家門,發現門沒鎖,客廳的燈明晃晃的開著,他解了領帶,疲憊的脫下外套走進臥室。
由于開了空調關了窗,整個房間悶悶的,季陵生連忙打開窗,通通氣,隨手開了燈,便發現,顧熙寒整個人縮在被里,頭也縮在被里,像是要自殺的架勢。
他嘆著氣打開窗,關了空調,輕柔的撩起被,才發現顧熙寒已經把枕頭哭濕了,身上的汗水打濕了純棉的家居服,屁股上的傷被汗水泡的發白,再這樣下去準發炎,更讓季陵生擔心的是,當他抱起蜷縮著的顧熙寒,顧熙寒就像是有意識似得掙脫他的懷抱拼了命的去抓已經浸濕的羽絨被。嘴里還念叨著主人,不要什么的。
季陵生這才知道顧熙寒這是做噩夢了,他本意是想叫醒他,卻又怕嚇到他,只得在一旁等他安靜下來后,把他放到自己的腿上涂抹傷藥。可還未等季陵生下得去手,本來安靜下來的顧熙寒又無聲的哭了。
這次不光說不要,還哭啼啼的叫他的名字,還說什么還給他,什么的,具體的季陵生也沒聽清,反正大概意思就是他欠了顧熙寒什么,然后顧熙寒抓著他要……但季陵生搜索了整個大腦,他真心不知道,他懷里的小孩夢到了什么,這么玩了命似得抓著他要。
季陵生無法,不過看了眼顧熙寒的屁股,再不涂藥準發炎,季陵生想著,疲憊的穩穩心神,盡量溫柔的為懷中不安生的奴隸涂抹,弄完這件事,懷里的顧熙寒倒是安靜的沉沉睡下,可季陵生被他這么一鬧,睡意全無。顧熙寒把他的腿壓的酸麻,只得把他隨意放在床上,自己則坐在一旁打開手機刷微博。
季陵生的微博清一色的工作,粉絲也都是圈內人,多多少少有個近百萬的樣子,他還關注了顧熙寒的微博,不過沒被自己壓之前,顧熙寒的微博動態就沒停過,什么美食啊,書籍啊,音樂啊,還有自拍什么的,季陵生以前每每看到顧熙寒那些二貨微博,煩惱的心情瞬間化為烏有。
如今和他在一起了,顧熙寒反而不曬照片和生活了,之前他還見顧熙寒在微博里和奴隸調情來著,如今再看看,奴隸留言倒是一排,顧熙寒什么都沒說。季陵生看到這,心里很是觸動,他笑瞇瞇的微博@顧熙寒,算是公眾于圈,顧熙寒是他的所有物!
不過對于顧熙寒的微博,季陵生最看不慣的就是他的昵稱,當他@他時,季陵生還是,在心里呵呵幾聲。
顧熙寒的微博昵稱:乖乖跪下叫爺爺
第二十七章 張子成離職
夜幕漸漸被陽光籠罩,俱樂部的日出在季陵生眼里第一次呈現,季陵生放下手機看床上的某人,斜著橫在床上睡得正香,便輕輕給他蓋被子,然后自己伸著懶腰走到陽臺。
從他的視角能看到白彥家的臥室,白彥家的貓崽子躺在封閉陽臺的小窩里,睡得正香,和他身后哪位睡姿沒啥區別。季陵生靠著陽臺的欄桿,對著臥室的顧熙寒看的出神。他真不知道,顧熙寒在沒遇到他之前是怎么活過來了,不過季陵生也不知道,顧熙寒沒遇到他之前還是挺聰明的。
顧熙寒醒來時,季陵生已經在樓下吃早餐了,見顧熙寒穿著睡衣光著腳下來,季陵生忙問,“昨晚怎么了?”顧熙寒對昨晚的夢仍心有余悸,他清早起來感覺下身光著,屁股涼涼的便知道季陵生昨晚照顧了他,不過他的夢還是很真實,就像昨晚季陵生虐待了他似得,不過有些話還不能說,有些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顧熙寒坐在季陵生對面,手剛要那面前的刀叉,就被季陵生呵斥住,“洗漱去,然后先別吃早飯,和我講下昨晚你在夢中和我要什么?”
聞言顧熙寒有點傻,不過看季陵生的樣子他應該不知道前因后果,他又松了口氣,不過一聽到季陵生說自己做晚抓著他要他就覺得羞恥,季陵生這個樣子應該是一晚上沒睡,也不知道昨晚他和他都經歷了什么?
顧熙寒洗漱結束,整個人又神采奕奕,季陵生見他昨晚睡得不錯的樣子冷笑幾聲,“過來跪著。”
顧熙寒看在季陵生為了他一晚上沒睡的情況下,順從的跪著,不過季陵生倒沒讓他大清早匍匐在地上吃東西,他還是挺感激的。
“說吧,昨晚你都夢到什么了?老老實會一五一十交代。”季陵生的語氣突然嚴厲許多,把跪在地上的顧熙寒嚇得跪的筆直。
“主人可以不說嗎?”
“不可以,說吧,和我要什么?”
“要什么?”顧熙寒聽得很懵,他記得昨晚他明明說的是不要,而不是要啊!他還能和季陵生要什么?就像現在他跪在地上的形勢,他還能要什么?
顧熙寒瞟了一眼桌上的早餐,抿著唇說瞎話,“要、、、要吃飯!”
“哦。那就是昨晚,你夢到我虐待你了?”季陵生知道顧熙寒在說瞎話,那亂飄的眼神,能說真話才是見了鬼了,不過今早上,季陵生有的是時間可以聽偉大的作家顧熙寒編故事,也就算是找了個樂子。
顧熙寒一臉懵懂,他聽季陵生接了下去,以為自己答對了,便又繼續說,“不是啊,我哪能夢到主人虐待我,再說了,主人不是虐待,是愛我。”
顧熙寒心說話,顧熙寒,你真惡心!
“哦哦,愛你,把你愛的無聲的哭?”
顧熙寒心里干笑,握草,他還哭了!“是啊,感動的熱淚盈眶。”顧熙寒說著,自己快要說不下去了。他見季陵生那一臉你繼續編啊的表情才知道自己是特么被耍了,季陵生就是故意的。
季陵生見顧熙寒編不下去了,自己也沒啥興趣審問。因為今天還有工作便讓顧熙寒起來,“行了,吃飯吧。哦,對了,昨晚上我去給張子成辦離職手續了,今天上午10點他正式離職。你去看看吧。”
顧熙寒起來坐在季陵生對面,聞言,邊說邊吃,“那你呢?”
“恩,接手了張子成負責的那片公調,所以暫時我需要去b區上班。你呢先去送你的老情人,然后去趟中心病區,你那個新領的尤物在哪里。”
“行。”顧熙寒說著,心里暗自盤算,為了掩飾喝又了口奶,然后又繼續說,“張子成不是我的老情人!”
“恩,我知道,你只是暗戀人家,什么一見到他就硬了……”
“主人,你咋這么記仇!”
“不記仇,就是隨便說說,好了,你先吃早餐,我要走了。”
“好。”顧熙寒見季陵生在穿衣服,特別殷勤的去給他開門,季陵生喜歡乖巧的顧熙寒,在穿鞋的功夫親了他一下,惹得顧熙寒臉色緋紅。
“主人,拜拜。”
“恩,回頭見。”
顧熙寒說著關好門,臉上的微笑漸漸隱去,只是那緋紅的臉色預示著剛才的不是幻影。
顧熙寒匆匆吃過飯,來到陽臺,“喂,你們至今為止查到什么?除了很久以前你給我的資料。”
“恩,是查到一些,上次冷曦言回國暴露了他的行蹤,現在我們的人一直跟著他,幾天前,他出入一些小的投資公司,比較可疑,這幾天,我們還查到冷曦言和一些販毒的人有染。”
“恩,他朋友很多,往來是正常的,至于販毒的,我能猜到,前些日子,我母親告訴我,爸爸得了癌癥,估計是在用毒品緩解疼痛。”顧熙寒說著,手死死攥住面前的欄桿,隨即又說到,“你們派人混入冷曦言的公司,我要的是他經常去的公司,還有,冷曦言喜歡那種模特美女,你們前幾天拍到的照片我掃了一眼,我還發現他還和一些歌星有染,總之,負面的消息盡量給我收集,之前,我在暗魅,你們托人給我送的書我收到了,里面夾的東西很好,做的不錯。現在實物的東西我想你們應該送不過來了,現在俱樂部這邊比較嚴,下次有要緊的事再通知我,無關緊要的,我會自己去查。”
“聽說張子成離職了?”
“是的,不過,季陵生這邊我已經漸漸熟悉了,他很有錢,我不信一個孤兒幾年下來就這么有錢。勢力這么大,估計早年和冷家有關系,不過現在我可以肯定他和冷曦言沒關系了。季陵生這邊的線索我會查,你們就不用費心了。”
隨著電話聲的暫停,電話那邊的人拔掉sim卡,扔進附近的下水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