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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不就是應該在外頭打拼養著媳婦兒嗎。不過叢深已經釋然了,有個比自己會賺錢的媳婦兒也不是壞事兒啊。至少,自己想開了,其他人愛咋想咋想唄……
叢深的花店漸漸的在這里站住了腳,有了點小名氣之后,叢深開始開了第一家分店,請了兩個小孩兒幫工,一來二去也把欠姜畫的幾萬塊給還上了,這軟飯要吃得硬氣才行啊。
叢深撕了一張日歷,伸了個懶腰,新的一天新的開始啊!這一年過得比以前打拼累得要死不活的日子舒坦多了。
啊……好想姜畫啊,昨兒看他太累了沒有要他,早上晨勃難受得要死……好想把他禁錮在床上不準他離開……
為啥總是想時時刻刻的呆在姜畫旁邊……誒這不好這不好……
叢深穿著白色背心和牛仔褲,擼了把臉上的汗水,圍裙上有些花泥的深綠色痕跡。壯碩的身體,配上這么一個小女孩兒似的花店莫名的和諧。
“老板,包兩束百合。”一個穿著體恤的男孩子在門口喊了聲,叢深回過頭,看到他說:“外頭熱,不急的話先進來坐坐吧。”
男孩子應聲進來,身后還跟了個人。
“叢深?你開了家花店啊?”
叢深回頭,放下手里的百合,朝著那人的臉就是一拳,穿體恤的男孩子沒想到這一茬,回過神后立即拉住了叢深,說:“你瘋了吧?!”
被打的人捂著嘴,扯了扯男孩子示意自己沒事,說:“至于嗎,叢深你這小王八蛋。媽的這一拳真狠……”
叢深收回手,面無表情的興師問罪,說:“你這一年多跑哪兒去了?我問小姜花他也不說,發生了啥事兒也不告訴我。”
韓霖旁邊的男孩子擦了擦韓霖嘴角的血,帶著些敵意看著叢深。
“我能去哪兒啊,這小子,高中畢業考了N市的大學,我照顧他就跟著去了N市,這不暑假嘛,就把他領回來了。”
對于刻意抹去的記憶,那些痛苦,韓霖和旁邊的男孩子都沒有再提。
叢深算是認可了他的說法,問道:“這小孩兒誰?”
韓霖看了眼男孩兒,說:“這是我親人的小孩兒,展席。小席子,叫叢哥。”
叢深擺擺手,說:“別,叫我叢深就行了。叢哥跟蟲哥似的。”
男孩兒像個初出社會的大學生一樣青澀,看韓霖和叢深關系不錯,也就失了敵意,抿抿唇,說:“叢哥……哥。”
“……”莫名其妙的停頓是咋回事。
韓霖拍拍展席的頭發,展席立刻就乖巧的笑了下,韓霖隨即正色的收回手,指著叢深跟展席說:“這是你姜哥哥的伴侶。”
“……誒?!”
展席這才又扭頭看著叢深,這身板,姜哥哥壓不住吧……
叢深把百合遞給韓霖,說:“賞給你了。”
韓霖也沒客氣,收下之后說了聲謝謝。
“你現在去哪兒?”
“去……見一個故人。”
展席身體立即緊繃起來,臉色有些蒼白,表情說不出是傷感還是……羨慕。
和韓霖約好時間吃飯后,叢深看著韓霖領著展席離開,上了車后,展席回過頭看,碰上叢深的視線,尷尬的笑了下揮手,余光瞥到叢深的花店名字。
小姜花。
姜畫。
姜哥哥一定很幸福吧,有這樣的伴侶。
可是……我是沒辦法得到這樣的幸福了。
因為,喜歡上一個一輩子都不會喜歡自己的人。
韓霖倒車,看到展席立即收回視線,咬著牙強迫自己看路開車。
他,不是展枕。
他是展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