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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afanoflinshaoye
字數:15684
公子綠短篇同人()
本篇從第4章開始續寫,連帶原作的開頭也出來了好讓大家能重溫一下劇情,
更好地進入節奏,故事內容從林軒和詩兒上山採藥開始與原作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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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是太累了,雪兒靠在我懷里整整睡了一天,路上除了吃飯和讓馬兒歇息
的時間外,我們幾乎不做任何停留。
三日未過我們便到了「丁草穀」口。李德中雖與父親是好友,可他畢竟乃當
世名醫,而我又有求于他,為表誠意,我決定與雪兒步行前往。賞了車夫一些碎
銀之后便將他打發了,扶著雪兒繼續往谷中走去。走了大概有半個時辰,可仍不
見穀中有任何的房屋人跡。
就在心急如焚之際,突然從山林中傳來聲聲優美的旋律,好似林中雀鳴動聽
無比,尋著歌聲而去,看到一位紅衣少女,背著一個小竹簍,長發飄飄,宛若林
中仙子,纖細的身材一奔一跳的,胸前一對巨乳異常的飽滿,似乎還在雪兒之上,
跟著少女的動作一上一下一起跳動著。
看的我意亂神迷。心中一樂,這不就是李德中的女兒李詩嗎。真是女大十八
變,短短幾年不見居然已出落得這般水靈。怪不得江南七仙里有她的一席之地。
我趕忙拉著雪兒向她奔去。
「妹妹請留步。」
詩兒應聲停下腳步,向我這看來,起初只是歪著小腦袋打量我和雪兒,然后
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就都停留在我臉上,一會之后突然開心的奔到我面前拍著我的
胸膛道:「天吶,這不是軒哥嗎,幾年不見你長這幺高啦。」
又是捏我的手臂又是點我的額頭,和我還是如六年前一般親昵。
「呵呵,你也一樣啊,幾年不見都長這幺大啦。」
我緊盯著她一對渾圓飽滿的大胸部說道。心想,果然要比雪兒的大。真是感
歎天地造物之神奇,胸前一對巨乳與她瘦弱的體形差距級大,可兩者卻又天衣無
縫的搭配在了一起。
詩兒喜笑顏開,天真的回道:「人都會長大的嘛。」
我竊笑道:「可是你的特別大。」
詩兒這才會過意來,知道我在吃她豆腐,紅著臉不依道:「幾年沒見,怎還
這般不正經。竟知道欺負人。」
莞笑間橫了我一眼便不睬我了,看著身邊的雪兒訝異道:「這位姐姐是誰呀,
長的好漂亮,咦!臉色好差啊……你中毒啦?」
雪兒溫文爾雅,沖著詩兒淡淡一笑道:「妹妹不愧乃神醫之后,在下幾日前
受人毒器所傷,中毒甚深,本想難逃此劫,自當順依天命。但或是命不該絕,竟
在危難之時得林公子仗義相救。并告知,當世能解我周身之毒者唯李神醫無他。」
我連忙跟著附和道:「是啊,早在二十年前,江湖之中便已盛傳李伯伯通曉
逆天神術,那怕是已故之人亦可起死回生。」
詩兒盈盈笑道:「行啦行啦,死人是被你們說活的,我爹可沒那本事。我這
就帶你們去見爹爹吧,你是軒哥的朋友,爹爹一定會幫你醫治的。」
一路上詩兒奔奔跳跳,一會在我身邊和我瞎扯一會拉著雪兒悄悄耳語,兩人
不時看著我傳來嬉笑,想必是詩兒在數落我年少時的糗事吧。不一會就到了幾間
由竹子搭成的小屋前,詩兒奔奔跳跳的進了屋,我和雪兒也跟著進去了。
「爹爹,爹爹,你看誰來啦!」
屋中傳來一老者的聲音:「一大早的喊什幺,叫你去采藥怎幺這幺早就回來
啦。」
老者緩緩的從里屋走出。
「呀,這不是軒兒嗎,幾年不見都長成大孩子啦,哈哈,你爹可好。」
李伯伯面帶微笑,一臉慈祥的向我走來,我趕緊上前抱拳問安:「李伯伯好,
侄兒給您請安了。爹爹一直很好,只是多年不見李伯伯時常掛念,總盼望伯伯閑
暇之時能再到莊上住些時日。」
「哈哈,好,好,好,等再過上一段時間我就去天元山莊看看那老家伙。」
我心中掛念著雪兒身上的毒,也不與李伯伯閑扯便直接就把這次的來由說了。
「李伯伯,侄兒今日來其實是有一事相求。」
「什幺事就說,都是自己人還客氣什幺。」
說著便把一邊的雪兒叫上前來:「這位是秦雪兒秦姑娘,我們前幾日遭人追
殺,秦姑娘為了救我,奮不顧身為我擋下一枚毒釘,所以還請李伯伯無論如何都
要救救秦姑娘啊。」
雪兒上前一步虛弱道:「小女子秦雪兒,特來求醫,望李神醫救治。」
李伯伯在雪兒身上打量了一番后道:「把手伸出來給我看看。」
李伯伯在雪兒的掌心看了看,又細細看了看雪兒的臉,一把抓起我的手在我
掌心也看了一眼,隨即在我的臉上也看了看。
「五蜘毒,你們怎會被苗人追殺?」
我連忙搖頭道:「苗人?不是的,是」斬虎刀「段天虎的暗器。」
李伯伯一臉驚訝:「段天虎不是使得一把開山大刀嗎?他什幺時候用起暗器
來了。」
我憤憤道:「就是沒想到他會用暗器,雪兒的師傅才會慘著暗算而死。」
李伯伯搖了搖頭不屑道:「哼,原來是個卑鄙小人。這不是一般的毒,是龐
業那老毒物制的毒。」
我心中一陣犯冷:「龐業?」百命毒醫「龐業?他遠在云南,且匿跡多年,
段天虎怎會與他有瓜葛?」
李德中歎了口氣道:「這幺古怪的毒也只有那老不死才弄的出來,至于段天
虎為什幺會有這種毒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從小就聽爹爹說過,當今世上,醫術能與李伯伯并駕齊驅的也不過寥寥
三人而已,這龐業便是其中一人。聽說此人甚愛制毒,天下十大奇毒竟有六種是
出自他手。而毒醫之名卻因他的一項癖好而得,傳聞他雖為邪教中人,卻天性好
善,不忍殺生,每每制出新毒皆以身試毒,再自行救治。數十年間雖嘗盡百毒,
卻無一能將其喪命。故而世人不僅佩服他的制毒之術且更佩服他的醫術。」
李德中眺望遠山,想是憶起了年少時那些前塵舊事吧,點著頭歎息道:「是
啊,這老毒物確有過人之處,不過你們放心我一定會幫你們解毒的。」
雪兒聽著李伯伯的話后一臉的疑惑:「李神醫,你剛才反復提到你們,
難道中毒的不止我一個。」
這回輪到李德中一臉疑惑了:「怎幺,軒兒你難道連自己中毒了都不知道。」
我和雪兒皆是一驚,詩兒也是一臉驚奇:「爹,我怎沒看出軒哥有中毒呀?」
「你軒哥的毒和這小姑娘比起來確實不算深,所以不易看出,可若是十日不
理它,到時即便是老毒物自個來了,想必亦是回天無力。」
我越聽越是驚怕:「那我是什幺時候中的毒,我可沒有被毒釘打中呀。」
李德中搖頭歎道:「你是不是在這小姑娘中標之后便去幫她允吸傷口的毒血
了。」
我想回答他沒有,可是卻被雪兒用手在我衣角輕輕的拉了一下,我和她兩眼
相對方明白過來。雪兒那時吃了九花玉露丸之后曾吐了一口毒血,我又剛好在那
時候與她親吻了,自然在不自覺間吃了她嘴中的毒血。
雪兒慌亂地看著我,一臉的自責。我沖她微微一笑,輕輕的在她手心按了幾
下以示安慰:「沒事的,李伯伯一定有辦法的。李伯伯您醫術超凡,這點小毒對
您來說根本不值一提,對不對?」
李伯伯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雪兒:「你們倆是什幺關系?」
我和雪兒滿腦子問號,這時候李伯伯問這個干嘛。我看了看雪兒,她亦是一
臉柔情的看著我,含羞帶怯的眼中盡是滿滿的期待。
我斬釘截鐵道:「我已與雪兒私定終身了!」
「啊!」
卻是詩兒驚呼了出來,不由心生一感,已忍不住與她四目相望,見她靈犀透
徹的雙眼中卻盡是哀怨,直到此時我方明白這小丫頭對我的一片情意,偷眼看向
雪兒,竟不知心中是喜是愁。
還是李伯伯先打破了沉寂,低聲道:「你是否仍是處子?」
雪兒滿臉嬌羞的點了點頭,可李伯伯卻無奈的搖了搖頭。
「本來都好辦,可現在該如何是好。」
我焦急道:「李伯伯,您有話不妨直說,只要能解毒就好。」
李伯伯在我們身上來回打量,最后還是歎了口氣不住搖頭。我心頭大亂,惶
恐不已,深怕他亦無救治之法。忙回頭握住雪兒柔荑,正想出言撫慰,卻見她沖
我微微一笑,在我耳邊悄聲道:「雪兒不怕,雪兒只恨自己害了你。」
我鼻頭一酸,已哽咽的說不出話來,只能這般靜靜的看著她,希望她莫要太
過感傷。
「你們先去休息吧,我再想想辦法。」
說著已往里屋走去。詩兒一臉擔憂的看了看我也跟著進去了。
「爹,究竟要用什幺方法才能救軒哥和雪兒姐姐呀,你倒是說呀,整日說自
己醫術高明,你該不會解不了龐業的毒吧。」
李德中聽她說自己不如龐業,心生躁慮,沖她一拂袖不耐煩道:「去去去,
給他們安排個休息的地方,讓我安靜會。」
不一會便見詩兒灰溜溜的出來了,看著我們強作歡笑道:「軒哥,雪兒姐,
沒事的。我爹他就是這樣,事先總會故弄玄虛一番,說什幺你們的病啊,毒啊如
何的難解,難治,即便是大羅金仙前來亦是束手無策。待你們心急火燎之后,他
才行醫布藥,將你們所中之毒解去,這樣方能顯示的他醫術高明,知道嗎,他可
喜歡別人夸他了。來,我先帶你們去休息吧。」
如此瞎扯,想是連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所說吧。可見她竭力慰藉的嬌俏模樣,
心情不免還是好了起來。
「對了,軒哥,你是否記得我曾與你說過我還有個哥哥呢?六年前他離家學
藝,所以未能與你結識,今次他正好歸來家中,我把他叫來,你們也好見個面熟
絡熟絡。」
既是李德中的兒子,想必亦是人中之杰,點首笑道:「這當然好,數度聽聞
你提起令兄,早有相見之意了。」
言語間已把我和雪兒領到一間小屋內,林中房屋皆由竹子建成,此屋亦不例
外,屋內器具更是如此,一床、一柜、一桌、四椅俱以綠竹造之。床邊高立一竹
架,架上醫書井然有序,密密堆就,細看下都已黃舊折皺,想是珍藏已久且長有
翻閱之故。屋舍雖小,卻意外的清新舒適,深吸一氣,心境亦不禁變的寧靜祥和
起來。
我與雪兒相視一笑,都對此地很是滿意。詩兒靜靜看著我們,已不再言語,
秀美的臉上總是淡淡的笑。
我一片漠然,心中惆悵不由的升起,正想說些什幺,卻聽她道:「好了,那
我就不打擾你們小倆口休息了,待會吃飯時我再引見我哥哥與你們認識。」
匆匆地把門一關,也不等我和雪兒說什幺便一溜煙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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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刺心泣血
聽著詩兒步聲遠去,心口竟有一股蕭條失落之感。回過神來方才發現,雪兒
正歪著小腦袋看著我一臉壞笑,被她看的心頭陣陣發麻,忍不住問道:「怎幺啦,
這樣看著我,臉上有花?」
說著便在自己臉上摸了起來。
雪兒湊近身子,看著我的臉膩聲道:「嘻嘻,詩兒妹妹很可愛吧。」
我有些支支吾吾的回答道:「呃…還不錯吧!」
雪兒笑的更歡:「呀!詩兒妹妹這等姿色且還只算不錯,那雪兒豈不變的平
庸之極。」
我嬉皮笑臉地將她拉進懷里,柔聲贊道:「咱們家雪兒可是國色天香,誰與
你有的比。」
雪兒順勢坐在我腿上,嫩白雙手亦挽上了我的脖子:「問你個事,你覺的詩
兒妹妹如何?」
我有些不明所以,便反問道:「什幺如何?」
而雪兒卻以為我在裝傻充愣,仍追問道:「快說嘛,你覺的詩兒妹妹究竟如
何?」
我微感無奈,只好敷衍道:「好啦好啦,她長的很可愛可以了吧。」
雪兒輕敲我腦門,鄭重道:「傻子,我是問你是否喜歡她。」
我老臉一紅,甚是詫異,慌慌忙忙道:「喜歡…什幺呀…我就喜歡我的雪兒
妹妹。」
雪兒甜甜一笑,眉目皆喜,卻聽她道:「少來,我瞧你們兩定是早有問題了,
快給本姑娘從實招來。」
我心中甚慌,想是被她瞧出一些端疑了,也不知她是否不快,可又不敢騙她,
只能被逼無奈道:「喜歡……是喜歡……可是…我…」
雪兒在我胸口猛地一拍,歡悅道「」喜歡就成,雪兒亦覺的詩兒妹妹不錯,
人不僅漂亮且又乖巧。真不知你上輩子究竟修了什幺福,竟讓這幺個嬌滴滴的小
仙女看上了你。「
我不明她用意,道她只是取笑于我,一把將她抱起,輕放在床上,便如餓狼
一般向她撲去,嘴中邪邪笑道:「嘿嘿,看上本少爺的小仙女多著去了,眼前不
就有一個嗎?」
雪兒驚呼一聲,嬌笑著閃躲道:「等等,等等,和你說正事呢。」
我欲火漸起,那還理會她:「啥正事遲會再說,先讓本少爺親親我的小仙女。」
雪兒一陣笑罵,說著便一使力翻身把我壓在身下,一對堅挺的酥乳綿綿地壓
在我的胸口上:「等會嘛,大色狼,先讓雪兒說于你聽,我為你和詩兒妹妹穿針
引線一番如何?」
我微微一愣,還道是自己聽錯,已不知如何應答是好。可雙手卻沒閑著,各
一邊抓著她的彈翹美臀揉捏起來。
雪兒周身俱軟,無力地靠在我身上喘息著。見我不答,便繼續道:「嗯……
雪兒感覺的到,詩兒妹妹很喜歡你。她瞧你時的神情,明眼人一看便知。嗚……
你別摸啦…聽…聽雪兒說完。」
我心中大喜,竟又些不敢相信,難道雪兒真想成全我與詩兒。幻想著今后有
可能兩女共侍一夫,渾身更是燒的厲害。一邊加重手上的力道,一邊慢慢的將她
的絲裙往上拉。
雪兒輕輕的在我手上捏了一把,嬌嗔道:「嗚……你真的很壞啊,也不知道
詩兒妹妹到底喜歡你那一點。」
我嘻嘻笑著,小心試探道:「你想為我牽紅繩,難道不怕她把你相公搶走啦!」
雪兒雙手撫著我的臉龐,在我額上輕輕一吻,柔聲道:「那便看你是否真的
疼惜雪兒了。相公,你是英雄的兒子,你這輩子注定是要做大事的人,凡成大事
者又有哪個不是三妻四妾的,而像詩兒妹妹這般的好女子你可千萬不能錯過了。」
此一番話實讓我心中對雪兒之情更深了幾分,一股股暖流直涌心口,猛呼一
口氣,險些沒溢出淚來:「我林軒定是修了八輩子的福,今世方能娶到你這般善
解人意的妻子。」
雪兒笑著搖了搖頭,雙眸卻已有些微微泛紅:「能遇見你,才是雪兒最大的
幸運。」
我已被感動的一塌糊涂,娶妻如此,夫複何求。我溫聲笑道:「那快喊聲相
公來聽聽。」
雪兒嬌顏更紅,雖是羞怯,雙眼卻毫不閃避,看著我一字字輕聲念道:「相
公,讓雪兒今生今世唯一忠愛的好相公。」
我再也按耐不住,看著她靈光閃現的雙眼,對著她的唇狂吻了下去,雪兒全
不躲讓,張開小嘴,接住了我的吻,兩人緊緊摟在一起,既是天崩地裂亦難分難
舍。
我一手在下繼續撫摸著雪兒的小屁股,一上在上按揉著雪兒堅挺的胸部,擱
著衣服依然可以感覺的到她的柔軟,雪兒被我親的喘不過氣來,嬌嫩的小手無力
地在我肩上推著。我依依不舍地放開她的紅唇,雪兒嬌喘吁吁,一雙大眼睛迷離
的看著我,我亦是對她深情回望,不自覺間兩對嘴唇又吻在了一起,相互吸著對
方的舌頭和津液。
雪兒雙手只是牢牢地抱著我的脖子,而我的雙手卻一下沒停過,雪白的長裙
早已被我拉至腰間,露出了內里的薄薄褻褲。魔手隔著褻褲在她臀股間來回地摸
索,撫到兩腿間方才發現褻褲上已是濕跡斑斑了。
我一個翻身,又把雪兒壓在身下,雙手齊出,解了雪兒外衣,我一臉的讚歎,
月白的兜兒幾乎要包不住她的豐滿了,就像在呼喚我快些把她釋放出來一般。我
芳心狂跳,終于能一睹雪兒寸絲不掛的絕美裸軀了,猛喘著氣,粗魯地扯下那單
薄的褻衣,一對彈性十足的美乳瞬即彈了出來,就在我鼻血快要噴涌而出之時,
一雙雪白的嫩手擋住了她胸前的一對飽滿。
「不讓你看。」
雪兒已羞的不敢正視于我了,只能歪著頭嬌聲喘息,膩白如乳的嬌軀已被潮
紅代替,裙擺下一雙修長的玉腿筆直纖細,晶瑩剔透,望之便感陣陣眩暈。
越看越是覺得血脈膨脹,身下的肉棒早已怒不可遏地翹起:「好雪兒,乖,
相公還沒看清楚呢。」
雪兒嬌軀微微顫抖,皓齒緊緊咬著潤唇,螓首終于艱難的點了點。我欣喜萬
分,便溫柔地將她小手拉開,一對傲挺挺的酥乳便又暴露在我的眼前。
雪兒的乳房十分的堅挺飽滿,那怕是躺著,雙乳仍是沒有什幺外括,依然如
兩座小山峰般高高聳立著,峰頂上兩粒粉紅色的小乳頭嬌嫩無比,在我的目光下
微微翹立著。
生平頭一次像這般細細端詳一名赤裸女子的雪乳,何況這對雪乳是屬于一名
絕代佳人。我終于按耐不住淌著口水,一手抓著一邊揉捏起來,一對巨乳已被我
揉捏成各種形狀。
我張開大嘴,將雪兒其中一邊的嬌嫩含入嘴中,舌頭在只有小黃豆般大小的
乳頭上又吸又舔,這是我早已期待的美物,如今終于在我的口中了。
雪兒緊緊地抓著我的頭,一雙嫩滑無比的雪白玉腿夾著我的大腿來回的摩擦
著,小穴隔著褻褲在我大腿處輕輕地挺動著,而我大腿處的褲子也已和她的褻褲
般濕淋淋的一整片了。我瞧的淫心大動,毫不客氣的用大腿往雪兒的陰戶上用力
一頂,這一頂險些沒把雪兒頂暈過去,一聲嬌呼,把我的頭抱的更牢了,死死的
摟在她的雙乳間。
嘴里除了喘息就是難奈的呻吟:「相公,雪兒好奇怪啊,怎幺辦呀!」
我羞愧不已,在她乳溝間喃喃道:「我……我也不知道,我也好難受呀!」
真該死,一直對男女之事都是懵懵懂懂,春宮也曾看過,可真到了緊要關頭
卻又不知該如何著手。早知道那時候就算去一次春滿樓也好呀。
雪兒狂亂地擺著嬌軀,凝脂白玉般的肌膚已滲出了細細香汗,咬著我的耳朵
呢聲呢氣道:「可……可是雪兒快燒起來了……相公…相公…你救救雪兒吧。」
就在這一籌莫展之際,詩兒突然推門而入,背后竟還跟著一名青年男子,四
人俱是一呆,青年男子看著雪兒的面容和刺裸的嬌軀,口中不由一聲讚歎,神魂
顛倒間,兩眼已是直勾勾地盯著雪兒胸前一對雪白渾圓的豪乳不放,彷佛口水都
快流下來了。
兩位少女同時一聲尖叫,雪兒立即躲到我身后,拉起身邊的衣服遮住傲人的
裸軀。詩兒見我們兩在床上的纏綿,卻被她破門瞧見,俏臉已是紅若晚霞,趕緊
推著青年男子一起出去,彭!的一聲將門關上。
我和雪兒俱是心頭狂跳,又羞又怒,羞的是雪兒,不想自己婀娜多姿的裸軀
竟被第二個男人看見。而怒的卻是我,心愛的嬌妻竟被人這般占了便宜,那本是
只屬于我一人的美景啊。
煩躁間趕緊起身整理衣物,屋外卻傳來詩兒的聲音:「爹爹喊你們兩去用飯,
我們在前屋的飯廳等你們。」
一溜煙已拉著那個青年男子跑了。雪兒一臉紅暈未退,幽怨的看著我,兩人
一時無話,最后只能無奈的相視苦笑一番,便拉著手往飯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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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步走到飯廳,李家三人都已坐在一張大桌前,李德中忙招呼我兩坐下,因
為之前的一幕,除了李伯伯外我們四人皆是滿臉的尷尬,也不開口說話,便開始
埋頭吃飯。
李伯伯見場面奇怪便先開了口:「賦兒,這位是為父故友」南盟主「林震天
的兒子林軒,這位是軒兒的未婚妻秦雪兒。」
又看著我,指了指那個青年男子道:「這便是我的兒子,李賦,六年前沒能
帶他去天元山莊,所以你們沒見過,這次剛好認識認識。」
我拱手微笑道:「李大哥好。」
李賦沖我一笑也對我拱手行禮,舉止甚是瀟灑:「賢弟好,六年前沒能一見
甚是遺憾,好在今日終能一見。」
雖知雪兒玉體被窺看并非他有意,可心頭難免有根刺扎著,便強顏歡笑敷衍
道:「呵呵,小弟也正有此意。」
李賦又對著雪兒拱手道:「弟妹好。」
雪兒沖他點了點頭輕輕一笑,可不笑還好,雪兒這一笑直把李賦迷的沒了知
覺,只是傻傻的看著雪兒發呆,雪兒被看的紅了臉忙低下頭去,場面再一次陷入
尷尬之中,好在李德中一聲咳嗽,李賦才如夢初醒。
「啊!賢弟弟妹吃飯。」
心中更為不爽,想這李賦果然是一個色鬼,暗暗罵著,場面再一次沉寂下去。
咳,真是尷尬無比的一頓飯吶……終于李伯伯看不下去了,還是他先開口了。
「軒兒,關于你們身上的毒我終于有辦法了,不過我這還缺幾味解毒的草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