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枝香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扔下這樣一句冷冰冰的話之后,余霽丹就轉過身,開始過馬路。
李茗休愣了幾秒鐘,依然追了上去。
他剛拉住余霽丹的手,便被對方無情地甩開了。
這點小挫折對于李茗休來說簡直不值一提,他死皮賴臉地繼續去拉余霽丹的手。
余霽丹用力甩掉李茗休的手,在對方第三次要牽她的時候,她指著馬路中央來來往往的車流,吼道:“你再敢碰我一下,我就撞過去了!”
“…………”李茗休嚇得立馬舉起手,做了個“投降”的手勢,輕聲說:“好,我不碰你了,你千萬冷靜,我們可以慢慢談的,你千萬別做傻事……”
“你做夢吧!誰要和你慢慢談!”
余霽丹狠狠地瞪了李茗休一眼,過了馬路,繼續往家走。
雖然李茗休答應余霽丹不再碰她,但他可沒答應不再跟著她。
于是就形成了這樣一幅詭異的畫面——余霽丹在前,李茗休在后,兩個人隔著兩米左右的距離,她走一步、他也走一步,她停下腳步、他也停下腳步。
除了走走停停,余霽丹還時不時在馬路邊、花壇邊坐一會兒,她眼神呆滯地看著街上來往的車流,和路邊手牽手、前并肩的恩愛情侶。
余霽丹的神色落寞,偶爾還會用指尖抹一下眼睛。
站在不遠處,將余霽丹的一舉一動都看進眼中的李茗休,他恨不得拿把鋼丨刀來把自己給捅個稀巴爛——
他在對她求婚的時候說過他會讓她一生幸福快樂,他會寵愛她一輩子,可是現在……他怎么能讓她那么傷心呢……
他可真是該死!該死!!!
懊悔、心疼、自責——各種各樣的負面情緒將李茗休整個人徹底的淹沒,他發瘋一樣的想沖上去抱她、吻她、哄她、安慰她,告訴她他的苦衷,向她訴說他愛她的忠心和衷腸……
但此刻的他卻什么都不能做。
余霽丹現在太過于激動了,他要是貿然沖上去,她真的會做出傷害自己的激進之事來折磨他、懲罰他。
她知道他可以用他擁有的一切來一場豪賭,但卻唯獨不敢拿她。
所以他只能目不轉睛地看著她,深刻地體會到一個詞語叫“無能為力”,還有一個詞語叫:“痛徹心扉”。
***
余霽丹當然知道李茗休尾丨隨了她一路,但現在她真的沒有什么心情去搭理李茗休。
這種事情他不是第一次做,她也不是第一次經歷。
似乎對于他們來說,早已見怪不怪了。
她滿腦子都是一些似真似幻的影子——似乎在很久很久之前,他就已經跟在她的身后,她走、他走,她停、他也停。似乎……不知道在什么時候,他就已經出現在了她的生命中,經歷她所經歷過的事,觀看她所看到的風景。
余霽丹在冬夜的寒風中渾渾噩噩地晃悠回小區,再晃悠上樓,晃悠到家門口。
在她掏出鑰匙,正準備要開門的時候,她聽到了跟在他身后的腳步聲。
她回過頭,從樓梯上慢慢走上來的人,正是李茗休。
余霽丹將鑰匙插丨進鑰匙孔里,卻沒有擰動,門也保持著關閉的狀態,她挑了挑眉,冷冷的語氣里聽不出任何情緒:“你還回來干什么?”
終于回到安全的地方了,李茗休暫時不用怕余霽丹做出什么出格的傻事,他就放任自己走上前拉住她的手:“我不回來這里去哪里?這是我們的家。”
余霽丹甩開李茗休的手,嚴厲地說:“不是!你不要折煞我了好嗎?李老板,你的家應該是什么大別墅、大城堡,怎么可能是我這種又小又破、房貸還沒還完的居民房?”
余霽丹繞著李茗休走了一圈,冷笑地問道:“怎么?大少爺?現在能告訴我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戲了嗎?難道有錢人家的公子哥兒都像你這樣嗎?喜歡裝窮人,最好是污點窮人,給自己弄的越無能越不起眼越好。所以你們這樣做的目的是什么?考驗我嗎?考驗我對你的真心?考驗我是喜歡你的人還是你的錢?然后呢?我現在通過你的測試了嗎?李總?李大少爺?”
“你是不是還要對你的那些有錢人的朋友們說:看那個叫余霽丹的傻姑娘,我假裝自己一分錢都沒有,她都傻乎乎的要嫁給我,還自以為是的覺得能努力工作養家,你們看她可多傻啊!”
“丹丹!”李茗休叫了下她的名字,張開雙臂將她整個人給緊緊地扣進懷里,一邊親吻她的耳畔一邊痛苦地說:“你還不如殺了我!你殺了我吧……只要能讓你解氣,不再讓你傷心,好不好?千萬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真的比殺了我還讓我難過……”
“你難過?!”余霽丹在李茗休的懷里掙扎著,大叫著,“你自導自演了這么一出戲,你還難過?怎么?是因為我現在沒有對你感激涕零,沒有感恩自己在毫不知覺的時候嫁給了個有錢人,嫁入了豪門,就讓你難過嗎?”
“去他媽的有錢人!去他媽的豪門!”李茗休抱住余霽丹,他將她的身子抵在門上,用雙腿和腰肢的力道固定住掙扎中的余霽丹,他用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臉蛋兒,最后愛憐地捧起她的臉,低沉的聲音輕柔地說:“那些東西怎么配和你相提并論呢?我這輩子唯一真正想要的只有你,為此我付出了太多太多,好不容易我終于得到你了,你還要把我再打回原型嗎?好吧,就算你現在想把我打回十八層地獄,那你也總要給我一個時間,我什么時候‘刑滿釋放’的時間……你不總能讓我永世不得超生吧?”
“李茗休……”
走廊里雖然有感應燈,但整體的光線依然不太明亮。
余霽丹在近在咫尺的距離中注視著李茗休的眼睛,她抿著唇角:“你覺得自己的口才很好嗎?你覺得就憑著這么幾句話我就應該給你一個‘刑滿釋放’的時間嗎?我不會再相信你的花言巧語了,你是個騙子!騙子!大騙子!你把我當成個大傻子一樣騙得團團轉——”
在余霽丹還在滔滔不絕的時候,李茗休將自己的嘴唇按了上去!
一大串指責的話語湮滅于唇齒之間。
這次的吻絕不等同于以前的,如果說以前是和風細雨,那么這次就是狂風暴雨。
帶著巨大的侵丨略丨性和征丨服丨感——
甚至帶著成年男女之間的情與欲……
“唔唔唔……”
余霽丹從喉中發出難耐的聲音,她從抗拒,到迷茫,到順從,再到細微的沉丨淪……
這個吻結束的時候,余霽丹的目光甚至都開始渙散了起來……
李茗休伸手擰動余霽丹身后鑰匙孔中的鑰匙。
“咔噠——”一聲,門鎖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