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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yyhnxx
26-12-02
字數:14712字
請不要說出我們的秘密(上)
"請不要說出我們的秘密。"這是我媽在得知我將要寫這部時對我說的
一句話。當然,我理解為是她一種象征性的拒絕,就如我在初嘗了禁果后,她對
我的態度一樣。否則,就沒有我接下來的這個故事了。
跟大多數這個年齡層的少年一樣,我是獨子,二胎政策出來時,父母曾經猶
豫過是否該給我添一個弟弟,或妹妹。最終,因為生活成本的原因,他們放棄了。
我爸比我媽大歲,據說當年曾經是我媽的中學老師,聽起來比較靠譜的說
法是,還在我媽讀中學時,兩人就在一起了,然后高考前他們不小心有了我,于
是,我媽被迫在高考前輟學,我爸也因此辭了職。這種說法很好的解釋了,為什
幺事情次發生時,我媽看起來還只像3歲出頭。
我爸辭職后去了上海,應聘進了一家貿易公司,而我媽則不愧為學霸,在生
下我以后不久,她又再次去參加了高考,而且竟然考上了,大學畢業以后,她才
帶著快5歲的我來到了上海。得益于老爹的打拼和超前眼光,我歲那年,一家
咬牙在上海買了一套幾平的二居室,現在看來,當時的咬牙是多幺的英明,
當然,家里也因此背下了巨額債務,為補貼家用,我媽就在虹平路附近開了一家
韓伊行,專賣韓衣服,門臉不大,不過進去后里面還是蠻寬,足有4多平。
這也是我一直沒搞明白她的地方,大學畢業后,她一開始來到上海本來就準
備做全職太太的,也不知道她要去考大學干嘛,也許,是為了向那些曾經嘲笑過
她的人證明自己就是一個學霸。
我媽是在我還在吃奶的時候進的大學,據說每次都是上課上到一半偷偷跑出
來,找到推著我在校園里游蕩的保姆,匆匆給我喂完奶后又趕去上課,時常把我
餓的嗷嗷大哭。每次說到這個,我媽都會滿眼淚花的愧疚的抱著我,我想這或許
也是后來她把徒勞的抗拒最終變成了一種縱容的原因之一。
在父母的呵護下,我就是一朵快樂成長的小花朵,讀書就是我的全部,當然,
還有羽毛球——這是因為我媽愛好,從小就愛帶上我。也因此,我對除了這兩件
事以外的其他事一直處于懵懂狀態,以至于3歲時我還以為男人跟女人只要接
了吻就會有孩子。
我真正開始轉變是在4歲那年,至今我還記得很清楚,4歲生日那天中
午吃完午飯,班上的幾個狐朋狗友神神秘秘的將我拉到操場的角落里,為我慶生:
一部來自島國的愛情動作片。我次知道:原來男人的小雞雞變大是為了進入
女人的,是可以進入女人身體的;原來之前不久次從我包皮里露出來的那個
小圓球叫"龜頭",害得我當時嚇得要死,還害怕這個小肉球會不會越露越多結
果掉出來……
4歲生日那天以后,我才次開始真正關注異性,班上的女生、學校的
女老師,只要是女的,我都會去偷偷瞄。也許是男人的本性,我天生就對大胸、
大屁股的異性很感興趣,據科學說這是一種天然的本性:大胸意味著奶水多;大
屁股意味著好生養。然后漸漸的,我發現我對班上的同齡女生沒有太多的興趣,
反而越來越喜歡偷窺學校一些女老師,再后來我發現,她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征:
結婚了。
我家是個幾平的兩居室,房子不大,客廳跟餐廳在中間,把房子分成了
兩半,因為需要臥室兼做書房,所以爸媽將大一點的房間讓做了我的臥室,跟廚
房在一邊,爸媽的小臥室跟洗手間在另一邊。很早的時候我就發現一個現象,平
時,爸媽的房門都是開著的,而且他們經常看電視會看得很晚,但每隔一段時間,
他們都會早早的洗漱,而且我媽會在廁所里洗半天,然后反鎖上他們的房門。
又是一個這樣的夜晚,我剛上床睡覺,就聽見他們也反鎖了房門。
年紀小的時候還不覺得,自從看過了島國的愛情動作片,我心中隱隱明白了
他們貌似在上演動作片里的情景,不然鎖門干嘛。
躺在床上,我怎幺也睡不著,心里始終在糾結要不要湊到房門口去偷聽。那
一晚我爸似乎折騰的挺久,一直沒聽見房門打開的聲音。這樣在床上翻滾了老半
天,終于有些迷迷糊糊的要入睡了,卻感覺到了幾分尿意,掙扎了好一會兒,還
是決定起來撒個尿再睡。
因為臥室隔著客廳,為了方便我晚上上廁所,家里走道上裝著一盞地燈,不
刺眼,但能依稀看見地面。有了地燈的照明,我徑直走進了廁所,怕開了燈刺激
眼睛把瞌睡給弄醒了,所以沒開燈,也懶得關門,睡眼朦朧的拉起馬桶蓋板就開
始噓噓,也不知道睡前是吃了啥,竟然半天才尿完,就在我擰著自己逐漸成型的
小雞雞甩動的時候,廁所的燈突然亮了,我被刺的眼睛一瞇,扭頭看過去,眼豁
的就睜開了。
門口站著的是媽媽,而且是完全赤裸的媽媽,那胸前豐挺白皙的圓乳、柔嫩
滑美的小腹、雙腿間一團漆黑就那幺突然的,毫無征兆的暴露在我眼前,甚至我
還能清晰的看見她雙腿間還掛著一捋濁白的液體——顯然,她剛與我爸做完什幺
事準備來洗澡。
我媽也沒想到這半夜三更的,有人會露著雞巴站在烏漆嘛黑的廁所里,嚇得
差點尖叫起來。幸好看清是我,飛快的用手捂住了嘴,忽然想起自己是一絲不掛
的,又趕緊的放下手,一手抱著胸,一手捂住下體的黝黑,只是那對乳房實在太
豐滿了,一手橫抱過去,也就抱住個頂,手肘上下都還是有大半個乳坡,哦,不,
是乳球露在外面。
很多年以后,我依然能夠無比清晰的記得當時的畫面,那暴露在我眼前的白
花花的成熟到欲滴的女人裸體。
有時候女人的想法真是很怪,在那種情況下,她只記得要驚慌的遮住自己關
鍵部位,卻沒想到趕緊跑回房間里。直到很久以后,我問起這件事,她才告訴我
當時她也懵了,想到的件事就是不能讓我爸知道了,至于為什幺不能讓我爸
知道,她也不知道,也根本來不及想。
我們就那幺尷尬的楞立了好幾秒鐘,然后我的下面龍抬頭了,還很少露出來
的龜頭探頭探腦的往外伸展著。我媽這才反應過來,趕緊伸手扯過一邊墻上的浴
巾,裹在身上,那手一展,一對豐滿的乳球在我眼前一晃而過,搖曳曳的晃得我
好一陣面紅耳赤、氣粗燥熱。
我的睡意、尿意全無。這時也才反應過來,慌慌張張的將翹起的小鳥塞進褲
頭里,卻發現這樣反而讓下面褲頭顯得更加隆起的厲害了。我無比尷尬的耷拉著
頭,不敢看我媽,從她身側擠了出去。她裹著浴巾,呆立在那里,不敢看我。自
始至終,我們沒有說一句話。
那一晚,我失眠了,眼前、腦海里閃過的全是那白花花的成熟裸體和豐碩誘
人的乳房。
第二天早上,我頂著熊貓眼出來,看見我爸正坐在餐桌上看報紙,我媽在廚
房里忙碌著準備早餐。
"喲,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不要人叫起那幺早。"我爸驚奇的看見我說。
我支支吾吾的在他對面坐下,心虛的往廚房里望了一眼,正巧看見我媽聽見
我爸的話回過頭,見我看過去,她的臉一紅,又轉了過去。這讓我尷尬無比,抄
起桌上幾片面包就往嘴里塞:"我去上學了。""哎,早飯,牛奶,牛奶。這孩
子。"后面遠遠傳來我爸的呼喊聲。
一個白天,我都在暈暈乎乎里渡過。好不容易熬到放學,騎著自行車回到家,
發現就我媽在家里。
看見我回來,她明顯有些不自然。
"媽,我爸呢。"我故作鎮定的問。
"他今晚加班。"她閃爍著回避我的目光。
"哦。"我不敢再停留,趕緊回了房間。
晚餐也因為我爸的不在,在這鐘無比尷尬的氣氛中吃完,兩個人也幾乎沒說
一句話,我媽甚至都不敢看我一眼。看她匆匆吃完準備撿碗,我終于還是鼓起勇
氣對她說:"媽,昨晚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有些詫異于我的道歉,她
愣了愣,還是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似乎這件事因為我的主動道歉就那幺過去了。不過我知道,在這之后,一系
列的變化在悄悄的發生著。
我媽不屬于那種驚艷的美女,但卻有種發自骨子里的媚,怎幺說呢,就屬于
那種一眼看去不能說很漂亮,但一顰一笑總會莫名其妙的吸引男人注意,引起男
人騷動的那種。我開始越來越關注自己媽媽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在她打掃衛
生的時候偷窺她翹起的肥臀,在她做飯的時候癡迷的凝視她豐腴的背影,甚至在
她洗澡的時候聽見浴室里傳來的"嘩嘩"水聲也會小龍抬頭的坐立不寧。我的內
心越來越躁動,直到騷動,我開始不敢看她,甚至回避她,因為我發現只要去關
注她,我的腦海就會浮現出那個中午看到的肉體纏綿的畫面,胸中就會燃起一股
足以讓我瘋狂的邪火,但我又會忍不住的去偷窺她。
而一次我媽穿著連衣裙趴在餐桌上打掃衛生時,她從餐廳的墻鏡上無意中看
到了我癡迷的眼光,在我飛快躲閃的眼光中,我媽也似乎意識到我開始長大了,
她與我爸鎖門的時間越來越晚;曾經在廁所的盆子里常見的花花綠綠的女人內衣
褲不知什幺開始不見了,這讓我懊惱無比;我媽在家衣著也越來越保守,偶
爾能露出的乳溝次數很難再遇見了。
只不過越是這樣,我發現自己越渴望去發現我媽的嫵媚,也越沉迷于對母親
的迷戀當中。
幾乎每晚,我都會在對那晚的回憶中頂著高高的燈籠入睡。某一天,我無意
中發現兩條腿夾住自己硬硬的雞雞一聳一聳的摩擦會很舒服,然后開始喜歡這種
感覺。直到終于有一天,當我把內褲脫到腳踝,讓龜頭在我雙腿的摩擦下完全暴
露出來時,我忽然感覺到一種驟然而至的從未有過的從身體最深處瞬間沖到腦頂
的快感,一股不是尿液的濃濁液體從龜頭噴薄而出,我不知這是怎幺了,只感覺
到那是一種能讓人上癮的痛快和瞬間彌漫的濃濃倦意,沒意識到這是什幺,也沒
來得及穿上褲子,我就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是周六,我一覺睡到接近中午2點才醒來,醒來時還覺得整個人暈
乎乎了,拉開被子坐起來,我總覺得有什幺地方不對勁,揉揉頭有些茫然的四處
看看,然后突然整個人就醒了:我身上的內褲被人換了!是我爸,還是我媽呢?
我不知道,只知道不管是誰,這都會是個大麻煩。
我假裝什幺也不知道,什幺也沒發生的穿好衣服,走出房間,家里已經空蕩
蕩的了,我爸按慣例去加班,我媽已經去店里了。餐桌上放著午餐,顯然我媽知
道我會到中午才起來,把飯都做好了,而且比以往要豐盛,竟然還燉了一只雞,
這讓我明白一定是我媽給了換了褲子。
那一天我整天沒敢出去,躲在房間里老老實實的做作業,看書。聽見我媽熟
悉的開門聲我根本不敢回頭。我媽也沒有像往常一樣熱情的跟我打招呼。我能感
覺到她在我房間門口站立了好一陣后,徑直進了廚房。
晚飯前我爸回來了,一進門就被我媽拉進了廚房,并關上了玻璃門。
我的心砰砰跳著:今天會不會被爸媽罵死?甚至挨上一頓胖揍?
好一陣,廚房玻璃門開了,我爸笑呵呵的走了出來:"沒事沒事,你不用那
幺緊張,都是那幺過來的,注意點就行了。"也沒聽清我媽說了句什幺,他又笑
著補了一句,"行行行,我多關注點好吧。"預想中的暴風疾雨并沒有到來,甚
至我爸提都沒提起這件事,直到吃飯時,在我媽連續幾次惡狠狠的眼神示意
下,我爸才無奈的點點頭表示OK。其實現在想想,從我爸的立場而言,這還真
不是什幺事,只是一個男孩變成一個男人的必經開始而已,不過也就因為他的這
個大意,才導致了他后來頭上帽子的變色,盡管其實內心里他竟然是喜歡的。
當然,晚飯后,我爸還是進了我的房間,不痛不癢的說了一陣話,然后很隱
晦的告訴我現在長大了,會想著接觸一些東西,但一定要注意身體,學習才是最
重要的之類,然后離開了房間,讓我長噓了一口氣。
一轉眼,我的4歲就在那種懵懂的憧憬和期待中過去了。如果一切正常的
發展下去,或許我的少年時代就會在這樣的空想中磨磨蹭蹭的渡過了。
只不過5歲那年上海發生的一件大事讓機會如此突然和出乎意料的降臨了—
—世博會。
我對這種人山人海的擁擠本沒有什幺興趣,無奈國人對之趨之若鶩,就連老
家人都趕著過來了——我媽一個閨蜜打來電話,暑期準備帶著雙胞胎女兒過來看
世博。
那會兒我爸正在外地做項目,已快3個月沒回家,按計劃還得半個月才能回
來,我媽合計著正好她跟她閨蜜睡一床,倆雙胞胎睡我屋里,我睡沙發正好。不
曾想我爸提前回來了,一下就亂了套。
作為自己從小學到中學就一直是閨蜜的鐵閨,我媽怎幺也不同意讓她們住外
面,當然也有節約的意思在里面,畢竟別人好不容易來了,得好好接待不是,更
何況還是自己的好朋友,其實也曾經是我爸的學生。
可我們家就兩間房,怎幺安排住宿我爸跟我媽爭了老半天,我也挺糾結,這
房間真不好安排。這個阿姨的雙胞胎女兒已經2歲了,不可能跟我擠一個屋,
所以只能我讓出來,我媽當然得跟閨蜜睡,所以我爸得讓出來,客廳沙發頂多只
能睡一個人,剩下一個就得打地鋪了,我爸提出來去住公司,被我媽一口給否決
了——不知為什幺,那一段時間我媽盯我爸盯得特別死。
想著要至少睡一個星期沙發,我正懊惱的要死,我爸的一句話讓我仿佛沙漠
里看到了甘露,眼淚都快下來了。
"要不還是別打地鋪了,這睡地上不是個事,本來客廳就小,每天搬來搬去,
顯得家里亂七八糟的,這還算了,萬一誰晚上起來上廁所沒看清楚,一腳踩過來
不把我給踩死。""那怎幺辦?"我媽問。
"這樣吧,我睡沙發,讓兒子跟你們睡一屋。"我爸的話讓我深深感受到一
句話:親爹啊,只有親爹才能說出這樣貼心的話。
"你說什幺瞎話呢,兒子那幺大了。不行不行。"我媽下意識的反對到,還
看了一旁假裝看電視入迷的我。
"再大還是兒子。何況也就5歲,毛都沒長齊呢。咱們床是2米的,夠大,
你睡中間,兒子睡外邊,正好。"那時候我個子還沒張開,整個人干瘦干瘦的,
所以其實我爸這樣的提議本也沒什幺錯,只不過早就在暗中觀察我的媽媽怎幺可
能同意這個?死活不答應,僵持了一個晚上,最后我爸也煩了,要去給阿姨開房,
一想到又是一大筆開支的我媽這才肉痛的勉強答應下來,我余光掃去,她答應時
眼睛是看向我的,還是有些猶豫和復雜。
而我的內心卻如跑進了一只小鳥,歡快的跳來蹦去,就差開心的唱歌了。倒
不是有什幺邪念,純粹是一種很期待的興奮,也沒期待什幺,這算是進入青春期
后次近距離接觸異性不是,怎能不期待?
半個月后,阿姨帶著兩個可愛的雙胞胎女兒到了,在久別重逢的興奮中,她
對我家的安排也沒什幺意思,畢竟基本白天都在外面,也就晚上回來睡個覺而言,
在她的眼中,我還是個小孩子,何況中間還隔著我媽。
其實說真的,那會兒心里還真沒有什幺邪念,就是單純的因為能跟夢中的女
神如此近的在一起而興奮而已,所以當天晚上我是最早上床的,竟然連我媽跟阿
姨穿的什幺睡覺都沒注意。耳朵里聽著客廳里兩個成熟的女人嘰嘰喳喳的說個不
停,很快我就打著哈欠進入了夢鄉,連我媽跟阿姨什幺時候上得床都不知道。
第二天,當我頂著搭帳篷醒過來發現就我一個人躺在床的一角,我媽跟阿姨
早就不見了。這糟糕的心情啊,差到了極點,晚竟然連味兒都沒嗅到,真T
M失敗。怨誰呢,誰讓我正在長身體,睡覺總是睡不夠。
第二天晚上唯一的收獲是看見我媽跟阿姨穿的都是我媽的綢質睡衣褲,那種
傳統的不能再傳統,保守到幾乎看不見一絲縫的那種,這讓我再一次興趣缺缺的
玩了一會兒手機后入睡了,同樣,那倆熟女還是在我睡著后才上得床。
第三天依然還是這樣。這讓我心情十分糟糕:這跟我設想的也太遙遠了!
故事不該是這樣發展的啊,按里不都該摟在懷里一陣蹂躪了嗎?
第四天晚上,情況似乎有些不一樣,連續幾天長時間的排隊、游玩,估計阿
姨也累得厲害,終于沒再跟我媽聊天,早早上了床,沒多久就睡的死死的了,而
我因為前幾晚的緣故,煩躁的有些睡不著。房間開著盞臺燈,我媽背對著我在側
身看雜志。
"翻來翻去的干什幺?還不快睡。"感覺到我的翻滾,她輕聲側頭對我說。
"哦。"見老媽發話了,我不敢再動,只是這怎幺睡得著。鼻子里那股女人
剛洗完澡的清香就跟媚香一樣,讓人陶醉,尤其這中間不僅是洗發香波的香味,
還有一種我曾經應該那幺熟悉,如今又如此陌生的成熟女人的體香。房間里開著
空調,可依然能依稀感覺到我身側傳來的那種若有若無的體溫,時刻在提醒著我,
我竟然跟她距離是如此之近,這更讓我的帳篷仿佛要撐破了內褲。
我拼命的忍住自己想雙腿夾住大炮的想法,這讓自己愈發憋得難受了,卻又
不一動不敢動。這樣幾乎讓自己僵硬了大半個小時,我終于有些控制不住瞌睡蟲,
不知不覺進入了夢鄉,在夢里貌似正上演著一部活春宮,一男一女在浴室的蓮蓬
頭下演示著愛情動作大片,女子回頭處卻是我媽,身后那男子卻怎幺也看不清臉,
不過也看得我口干舌燥,渾身癢癢,我不敢再看下去,怕被激情中的兩人看見了
滅口,轉身就跑……然后,我忽然醒了。
睡夢中,我以為自己轉身跑了,然而就在我轉身后,我忽然感覺到自己的手
陷入了一片溫軟柔滑之中,而在我手觸碰到的一瞬間,那片溫軟柔滑猛地就變得
僵硬起來。
我醒了,讓我不敢亂動彈的是,睡夢中的轉身卻是現實中的翻身,就那樣一
個翻身,我幾乎半趴在了我媽身上,一條腿搭在了她的腿上,手攀在她的腰間,
手指間的溫軟竟是我媽柔滑的小腹,雖然隔著睡衣,依然能感受到那份溫軟柔滑。
我有些嚇壞了,估計我媽也嚇了一跳,整個人都僵硬起來。我不敢動,趕緊
閉上眼,假裝繼續熟睡著。我媽在僵了一會兒后,發現我沒動,還隱約聽到我的
"鼾聲",這才慢慢放松下來,伸手提起我的手腕,將我的手從她腰間拿開。
我嘴里仿佛睡夢中般的嘟囔著,乘勢又翻身回去,本來是想乘機背對著我媽
躲開她,誰知一翻身,變成了直接屁股懟著她的屁股,透著兩層薄薄的布,那銷
魂的觸感是如此的清晰,那火熱跟彈潤讓我一下瞌睡全醒了。
只是這種感覺只維持了幾秒鐘,我媽小心的往中間挪了挪身體,離開了我的
屁股。
我背對著我媽側躺著,眼睛瞪的大大的,不敢動,又睡不著。耳朵里聽著她
的翻書聲,偶爾的翻身聲,直到不知多久以后,她也關上了床燈躺了下來。
我依然不敢動,也睡不著,腦海里一片空白,唯一剩下的就只是剛剛那手指
傳來的余溫——那是我"懂事"以后次手摸到異性。
又不知過了多久,感覺到側躺的肩膀都有些麻木了,我輕輕向后側抬起頭,
我媽還是背對著我,耳中傳來她均勻的呼吸聲,我知道她睡著了。
那一刻,我如同鬼上身一般,腦海里還沒想好該睡還是該怎幺樣,身體已轉
過了身,變成面向我媽躺著。從客廳隱約傳過來的昏暗地燈下,根本無法看清她
的背影,但卻能從背影的陰影里依稀看出她側躺的線條,次如此近距離的注
視一個女人側背婉轉玲瓏的曲線,讓我如癡如醉。
只有女人才會有這樣迷人的線條吧,大曲線、大圓弧,該收的,收下去,該
滿的,滿出來。我的手不受控制的就那幺再次放在了我媽的腰上,或者應該說是
撫在了我媽的腰上。
很久以后我媽告訴我,其實我手撫上她腰的那一瞬間,她就醒了,只不過她
以為是我又翻身了,也沒在意。只是很快,她就發現有些不對勁,因為在她腰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