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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franksdand

字數：10353

（。）

月中的某一天，許久沒有好好陪過柯姐的ｆｒｋ，帶著愧疚的心情

給柯姐打了通電話，順便想訂下了當天晚上的邀約；而即使柯姐重拾了過往忙碌

的生活，卻依然毫不猶豫地答應下電話里的邀約，并且一如往常地不忘和ｆｒ

ｋ再寒暄上幾句。

這份柯姐特有的溫柔體貼和懂事明理，或許正是讓我和她能夠一起牽手走過

六個年頭的原因－無論是ｓ主或奴，還是純粹情人的關系。

而讓ｆｒｋ對她冷落的歉疚感、可以稍稍減少一些的，就是柯姐是個從

來不會讓自己閑下來的大忙人一個－就在ｆｒｋ把目光和時間投注在雞巴萱、

莊靜吟這幾個新歡身上，還有忙著注意正值「生產季」當中的幾個奴寶貝們的

同時，柯姐也把原本用在陪伴我的時間和心力、重新轉移到了她曾經小有成就的

做生意一途上。

除了原本就有和我不認識的姊妹淘合伙做的飲料攤生意之外，柯姐最近也和

陳姐攜手合作、在內埔弄了個中央廚房，開始在網路上賣起了口味不錯又方便平

價的即食調理包，并且才三個月，就看到了收支開始打平、可望轉虧為盈的好兆

頭。

當然，這年頭的小食市場一路上看之下，柯姐也拿錢資助起了小婷和海燕、

這對百合戀結合的雙性戀伴侶的網路小買賣－主要的手工餅乾、果醬和水餃之類

的吃喝小食之外，還有兼雜賣起手工精油、肥皂等的生活小物；而有了柯姐的出

手幫助，小婷她們也開始汰換更新一些器材設備和有錢去多做一些宣傳，也對手

工產品的材料品質更加要求；雖然ｆｒｋ一向沒插手她們的經營，但也樂見

她們的網路賣場生意、因此逐漸小有改善。

只是，我也不免好奇起柯姐到底有多少暗藏的財富、一直沒讓ｆｒｋ知

道？例如就連ｐｐｌ代理的歐洲化妝品品牌開柜設點、蒨蒨想要讓先前待的

才藝班東山再起的計畫，也都看到了柯姐出錢插手的痕跡。

盡管如此，ｆｒｋ還是沒細問柯姐的私人財富的事，這也是我和她之間

的不成文默契；但她還是愿意分享、她大多數正在忙碌的事業瑣事，就像她目前

手邊資金、都卡在一棟２幾年屋齡的中古公寓上，只見這位大學生房客口中的

有良心包租婆，才剛又花了幾萬塊錢、在修繕公寓的老舊電梯和加裝新的幾臺監

視器之上。

「讓他們住的安心，我拿到房租的時候，也才會無愧于心！」，這就是柯姐

始終如一的圣母性格吧！每一張賺進口袋里的鈔票，上頭也通常夾帶著客人對她

無形的信賴和好交情。

而打了快字、讚美柯姐在做生意上的自有其道，相信柯姐知道了、

也會感到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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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哈！

但在六年前，我還沒有認識她之前，誰又能想像那時候的柯姐，其實是個深

居簡出，只會窩在家里難過兩個女兒不懂事、怨恨老公在外面搞外遇，自己則是

身上完全不見一絲女人味的深宮怨婦一個？

而這就是ｓ調教游戲世界里的詭異魅力－重新體會過了性和愛的欲望之美，

回到現實世界里的女人們，也往往重新擁有了自信、勇氣和敢于媚惑男人的了無

顧忌。

只是，所謂「等價交換」的原則下，當找回光鮮亮麗的自己時，另一個面對

某人時、相對得毫無保留交出身為女人的身心靈的自己，就顯出兩者對照之間的

反差誘惑之處。

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自己？就像徘徊在兩者之間快六年的柯姐，恐怕再也

分不清兩者有什幺不同了吧？

一如照著電話里的約定，依約在晚上９點多趕來、要和我在她家附近小公園

見面的柯姐，內里是遵從ｓ主指示吩咐的聽話奴一個，但外表卻還是覆蓋了一

身盛裝妝容的人模人樣－因為她才剛從小憶學校的家長會聚餐中離開，而柯姐也

正是小憶學校的家長會委員之一。

「什幺聰明又能干的女強人？什幺又漂亮、又有氣質的有錢貴婦？還以為我

不知道私底下、你們叫我什幺……只知道捧男人懶趴吃洨的風騷母狗一只嗎？呵

……看你們換了一張臉、對我說著客套的場面話……×的！還真是有夠虛偽的一

群人啊！」，那天晚上，先前意外當選小憶學校家長會副會長的柯姐，只見帶著

一臉感到噁心和不屑的表情，悻悻然地碎步走到我的面前，再一個帶著怒氣地在

我旁邊坐下后，針對今晚在家長會聚餐給遭遇到的事，就對我滔滔不絕地發起牢

騷來。

鮮少看到圣母性格的柯姐、也會有如此破口大罵的潑婦形象，但老實說、ｆ

ｒｋ并不討厭這樣子的她，直白了當發泄心中情緒的人才是正常，卻也有幾

分心疼要費心面對這些流言蜚語的柯姐。

「是嗎？他們的話影響了你啊？你什幺時候有這幺脆弱了？」，看了她一眼，

只見一陣口頭發泄過后的柯姐，感覺出她的心情有好轉許多，在遞給她一瓶解酒

液后，我帶點揶揄的語氣回給她一個總結。

方才對我抱怨時的語氣和神情中，柯姐看不出是一個承認戰敗、等待我的安

慰的弱者，幾乎相反的精神狀態下，半帶激將法的揶揄，更能迎合一個內心里、

期待迎戰這些流言蜚語的強悍戰士吧！

只是，一如希拉蕊還是敗給了自大狂的川普、輸掉了美國總統大選，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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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還是普遍對于女人的成功感到有所懷疑和不友善，就像掙得一個掛著有名學校校

名的頭銜，就足以讓別人對于柯姐「另一面」的傳聞、好好地重新加油添醋一般。

「主人老公……我是你調教出來的，我……我有那幺脆弱嗎？你就算不相信

我，也該相信這幾年、我能夠賺進那幺多錢的本事吧？看著吧！主人老公……那

些對我當上副會長……只會嫉妒眼紅、外加嘴巴裝大便的臭嘴畜生啊！有一天…

…老娘我……柯×玲這個名字……一定要讓他們加倍奉還！」，不知道是不是

「半澤直樹」這部日劇、柯姐曾經有在追劇？才讓「加倍奉還」這句話，現在也

成了柯姐的口頭禪之一。

「嗯，好了，不說他們，說說你吧！我的玲……」，雖然ｆｒｋ也好奇、

柯姐要如何讓這些人加倍奉還的意思和方法，但在這個當下，「加倍奉還」這件

事、也就一點都不重要了。

接著，四下無人的小公園里，無視從柯姐嘴里散發出來的酒食氣味，ｆｒ

ｋ還是給了她一個一向受用的輕柔舌吻；之后，ｆｒｋ雙手捧著柯姐臉頰

的深情相望之間，似乎也讓她暫時忘了這六年來、因為我而背負上的種種流言蜚

語。

「說……說……我……主人老公，你想……說我……說你的玲……什幺呢？

嗯……」，女人是種翻臉比翻書還快的動物，但看見眼里流淌著萬千柔媚氣息的

柯姐、跟著突然對自己撒嬌起來，相信沒有男人會介意女人、忽然出現這樣子的

「變臉」景象的吧？

「嗯……說什幺……你想知道嗎？呵，那就先回家一趟吧！給你一個小時做

準備，等一下……我一樣在這邊接你上車……」，ｆｒｋ伸手按住了、柯姐

直往我胯下褲襠探去的小手后，我看見了柯姐眼里、滿是感到有點掃興的眼光；

「好吧！誰叫你是我的主人老公……我只是你的……奴寶貝……呵呵！那……

聽話的奴寶貝，只好……就讓你再等一下啰！」，看見學起年輕小女生、對ｆ

ｒｋ嘟著嘴發嗔的柯姐，其實這種年紀和反應上的「反差萌」、感覺還挺可

愛的。

畢竟才晚上９點多，位在鎮上還算處于中心鬧區的這座小公園，周圍都還是

人車不停往來之中的馬路巷道，如果想玩起什幺ｓ調教游戲的成人戲碼，這里

絕對不是什幺無人打擾的好地方。

何況柯姐家里晚上還有小憶在，另外的兩只小幼仔－「小王子」和「小幸運」，

也都還在家里、需要媽媽的關心和照料，給了她安排家務的時間，也算是讓她在

離家出門后、能夠心無旁鶩的體貼吧！

「等一下見！」、「嗯……」，坐在小公園的木頭長椅上，ｆｒｋ一邊

耳里聽著柯姐腳下高跟鞋的踩地聲響忽隱忽現，一邊則是目送穿了一襲合身黑色

套裝、長發及腰的柯姐的身影慢慢離去，而時間大約是晚上９點３幾分的樣子

……

--

（２。）

接下來等待柯姐的個小時，ｆｒｋ倒也不是無所事事的空乾等－接過

其他奴寶貝們打來的幾通電話，也回了她們幾則訊息后，ｆｒｋ便開車去

給恩恩探個班；而今天輪到她這個小護士、負責下班后幫診所關門做設定，就在

替恩恩走遍了兩層樓的診所一趟給做完檢查，又幫忙拉下鐵門后，今天工作告一

段落的恩恩，只見臉上掛著笑容地陪我去了一趟麥當勞、吃了一頓久違了好幾天

的兩人晚餐。

「今天的工作忙嗎？」、「嗯，差不多，還是老樣子……」，坐在靠著落地

窗邊的兩人小桌位子上，我和恩恩一來一往的對聊間，卻也發現了恩恩的手機螢

幕不停閃動了好幾次；但看著恩恩故意裝作無視的置之不理，加上手機鈴聲關成

靜音模式，卻又明擺在我眼睛不看到也難的桌面上時，ｆｒｋ彷彿看見恩恩

卡在嘴里、想要我趕快問她的一句：「你的手機怎幺一直有人打個不停？到底是

誰打來的？」，而我思考了一下，也決定配合地對她問了這句話。

「嗯，沒什幺，就家里介紹的相親對象……」，但ｆｒｋ一問之后，心

里卻有點后悔的感覺，「才和他們吃過飯、看過電影幾次，他們就覺得我是他們

的女朋友了……」、「他們？」，我聽了眉頭跟著一皺，心里也有點震驚于我所

認識的恩恩、原來她也有屬于「小魔女」的這一面。

雖然恩恩是ｆｒｋ承認掛名的正牌女友，但恩恩她家對于一直沒打算給

自己女兒一個名分和家庭的ｆｒｋ，似乎也頗有微詞；盡管ｆｒｋ偶爾

也會去恩恩家拜訪和吃飯，但也沒有因此讓恩恩家、對于介紹恩恩新對象一事而

有所顧忌。

「嗯，」他們「有三個－一個是鎮上耳鼻喉科診所的醫生，一個是鎮上剛從

外地調過來的派出所小主管，最后一個是我國小同學，現在他在當國中老師……」、

「喔……」，只見恩恩嘴里說著、我完全沒有心理準備聽到的消息，聽得是讓ｆ

ｒｋ發自內心的無言以對。

而在ｆｒｋ家里的一票奴寶貝里，過去最出色的「小魔女」，自然就

是葶了！能夠天衣無縫地周旋在阿布、小高、阿ｋ這三個男人之間好幾年的游刃

有余，卻仍然選擇回歸正常的家庭體制－不但在今年出嫁做了新手人妻，也

次成為了人母的新角色！而今天ｆｒｋ也重新檢視了一番恩恩身為女人的條

件，才發現她一點也不比葶給來得遜色，只要她有心、絕對也是另一個勾引男人

無下限的「小魔女」。

或許交往了兩年多，自認我們倆是感情狀況穩定中求進展的想法，也讓ｆｒ

ｋ一直沒有正視過恩恩這個正牌女友、會不會和我做出了斷的可能，而我深

呼了一口氣，只有繼續問了她一句：「然后呢？」，并且把恩恩的手機給推回她

的面前。

「然后……我們的」然后「……不是你……你這個當主人老公的……該負責

想的嗎？」，刻意把「主人老公」四個字壓低音量說出口的恩恩，看了四周其他

客人一眼，就繼續面不改色地說了下去。

「那我問你……你又是怎幺想的？」、「嗯，恩恩想……等以后恩恩有了我

們的小，我們就搬出去一起住好不好？不用管別人怎幺想，有沒有結婚

也沒關系，只要我們一家三口生活在一起就好，你說……好嗎？」、「哈啊！這

樣啊！」，我苦笑了一聲，腦子里卻一閃而逝地晃過、柯姐她們幾個奴寶貝們

的臉蛋模樣－對她們來說，恩恩心里單純不過的一個女人的小確幸，卻是一種接

近貪婪無度的自私表現。

「喏，給你檢查……對，手機，我和他們三個都是清白的，真的……」，把

智慧手機推回我的面前后，恩恩的手機螢幕又開始閃動了起來；而從螢幕顯示的

來電號碼身份來看，應該是恩恩剛剛說到的診所醫生吧！

「嗯，怎了？主人老公？」，手機螢幕的閃動一停，恩恩馬上手指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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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線

一劃給解除了螢幕鎖定，一點兒也不在乎讓我看她手機的坦蕩蕩；然而一邊挾著

別的男人的追求而抬價自重，一邊卻又是掏心掏肺地坦誠以對，這樣和我玩著心

理戰游戲的恩恩，ｆｒｋ并不討厭－因為我知道這場心理戰游戲的目的，最

終還是會回到了ｆｒｋ身上。

「嗯，沒什幺，只是……比起檢查手機，我啊！還是比較想檢查……恩恩的

身體……」、「檢、查、身、體？討厭啦！這里是麥當勞、我們旁邊還有別人吔！

人家……還是會害羞的……」，呵，聽見恩恩暴吼一聲的「討厭啦」、當下立馬

吸引了四周客人的目光來看，恩恩啊！ｆｒｋ實在看不出來你會有害羞的意

思啦！

而在別人眼中，我們只是一對不斷放閃的熱戀情侶吧？但有誰知道我們之間、

還有著ｓ主和奴之間的情欲糾纏關系？

「呵，你還會害羞啊？」、「當、當然會……可惡……壞蛋主人老公……」，

盡管恩恩咬著嘴唇地對我裝出生氣模樣，還在桌子下、小力踢了我的膝蓋一腳表

示抗議，但她那手指上、戴著４萬一只的３分小鉆戒的細白小手，卻還是很

誠實地緊緊抓住了我的拳頭不放，也讓ｆｒｋ沒后悔掏錢買了這只鉆戒的用

心。

她要的是我的承諾，而我要的則是她的肉體和感情，這也構成了ｓ調教游

戲世界里、這副主奴關系的天秤兩端。

但ｆｒｋ今晚沒空檢查恩恩的身體，因為我還記著和柯姐的約定；而離

開了麥當勞，看著另外２個小護士同事走過來和恩恩會合、準備要去逛一下夜市

后，我才放心地轉身離去……

--

（３。）

和恩恩的約會告一段落后，ｆｒｋ便開車去接了柯姐；然后，在幾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