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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研究那張比起地圖更像是隨手甩了兩點墨汁的白紙時,秦灼酒打著哈欠進屋去了。我不動聲色地繼續盯著地圖,心里卻琢磨起了秦灼酒這家伙。他對我的,不,對清霄宗的劍法太熟悉了,對我的態度也耐人尋味。如果他真的和我師父或者清霄宗的什么人有深仇大恨,那他在我面前的時候未免太理智了,我不信真有人能這樣絲毫不做遷怒。
可是我從沒聽師父或其他師叔提起過這么個人,其他同門就更別說了,他們連跟自己住在同一個山頭的人都認不全呢。
我不敢去問秦灼酒,他雖然現在看著挺和藹可親還愿意屈尊指導我,但他始終是個揮揮手就能燒死一條龍的化神大能,連裴瓏那個魔尊都沒能把他給砍了,我當然是更加得往后稍稍,別礙著他。
秦灼酒回來后秘境里的生活恢復了先前的狀態——他隔三差五地帶男人回來胡搞,我則在伺候他的間隙偷閑練劍,并挨個捧著之前買回來的“附有大能劍意”的石頭試圖領悟其中意境。結果不怎么理想,能用靈石買到的果然沒好貨,這讓我對這個流行以物易物的世界感到很失望。
這天我照舊坐在茶爐前抱著石頭假裝入定,和這個外間只隔了一面毫無卵用的鏤空雕花墻的內間里,水漬聲和秦灼酒的喘息交雜著后浪推前浪地鉆入我的耳朵。
我希望秦灼酒趕緊玩膩了這個姘頭把人甩掉,媽的,非要玩隔墻有耳是什么毛病?你們怎么不去外面大街上搞?一群人圍觀豈不是更加刺激?我正腹謗著,忽然聽見了門被推開的聲音,不是來自內室那邊,而是外面。
我悚然一驚,接著又想到這秘境沒有秦灼酒的允許旁人根本進不來,不由得在心里咋舌:這是要玩兒雙飛?不對,他是被干的那個,那這情況應該怎么說來著……
但當我看見那個走進來的人時,我就啥都不敢想了只想自己立刻變成一塊沒人會去注意的石頭。
裴瓏的目光漠然地掃過我,落在了那面鏤空木墻上,我沒敢去看他的臉,但清晰地聽見了一聲冷笑,接著,木墻被他一掌震碎,渣都不剩。
我艱難地挪動身體蹭到了角落里,一邊努力減弱自己的存在感一邊忍不住伸頭看向內室。我真心誠意地希望秦灼酒能和裴瓏再打一場,最好打得精彩點,說不定我看得一個激動就結丹了呢?
內室里的美人榻上,秦灼酒被一條黑布蒙著眼睛,雙腿搭在新姘頭的肩上搖晃,烏發潑墨似的從軟榻拖曳至地面,紅潤的嘴悠悠地喘了口氣,繼而朝著裴瓏的方向彎起一個放蕩的弧度。
“尊上……”他的聲音甜膩得叫人牙疼,我看不見裴瓏的臉色,倒是看見了秦灼酒那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