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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啊,快去把張大夫請來。”來者說完,又轉(zhuǎn)頭看杜小小,眼里有著怒意,“還有把這丫頭給我關(guān)到地窖去。”
司徒老爺說話的語氣并不兇狠,卻包含著一種教人畏懼的嚴(yán)厲,嚇的杜小小說不出任何話。她害怕地往后退了兩步,看看一臉緊張老爺又傻傻地看著地上呼吸越來越痛苦的少爺,她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她明白自己闖了一個大禍。
沒一會,陸陸續(xù)續(xù)有人進(jìn)房。
“怎么了?爹,發(fā)生什么事了……”
“景容,你快來,景軒發(fā)病了……”
“你們這些下人也別給我站這,快去請王大夫、張大夫、李大夫過來……”
命令的話一出,一些圍觀的下人頓時散開,杜小小就這樣傻站著,直到幾只孔武有力地手挾制住她的肩膀和手臂。
“……還不快押她下去……”剛才蹲著的司徒老爺站起身,他冷冷地看了杜小小一眼,接著與司徒景容合力將昏迷的司徒景軒抱起。
杜小小被人押出前,看見司徒景容經(jīng)過她身前,她呆呆地喚著他,“大少爺——”
只是,以往對她有說有笑,上一刻還溫柔教她泡茶的大少爺卻連看她一眼都沒有,他只著急地抱著司徒景軒,就那樣越過她去了內(nèi)室。
杜小小的視線跟隨過去,卻沒有機會看幾眼就被人用力拖出了房。
作者有話要說:
otllllllllll終于趕在12點前更新了,日更果然好痛苦。
卡文卡的好痛苦……非常的痛苦……抓頭,大伙不準(zhǔn)霸王我,人家需要鮮花撫慰的說……tat
第12章 神醫(yī)杜重樓
“只是著了涼,等燒退了就沒事了。”青衣男子收回把脈的手,然后低頭整理隨身攜帶的箱子,“喝幾碗姜湯或者挨我兩針,你選一種吧。”兩種方式都可以達(dá)到退燒的效果。
只不過,他這語氣好象是那種“快選吧,再不選就晚了”的揶揄語氣。
“你抓副藥給他。”司徒景容想也沒想的說道。
“還抓?你嫌他喝的還不夠啊?”青衣男子抬起臉,見他壓根不看自己,當(dāng)下翻了個白眼,“把你那副悲天憫人的表情收起來,有我在,他就死不了。”接著退出位置,來到桌邊開始寫藥方,邊寫邊道:“景容,你剛才是不是喂他喝過藥了?”
“嗯。”司徒景容淡淡應(yīng)了聲,視線只停留在床上的人,他彎腰將司徒景軒露在外面的手放回被子,然后坐在床頭一語不發(fā)。
景軒突如其來的發(fā)病,讓府里上下都亂成一團(tuán)。請來的大夫都是說辭一致,均說受風(fēng)著涼而已,可是爹不放心,仍派人火速把杜重樓請來。
如今連他也這么說,看來是那個晚上受的風(fēng),現(xiàn)在連病一起發(fā)作了。
杜重樓放下筆,又把紙上未干的墨跡吹干,瞥了眼不遠(yuǎn)處的司徒景容,見他一副小心翼翼照顧人的模樣,他忍不住沒好氣道:“把你嘴角的藥渣擦擦,讓人看了還以為你是用嘴喂的藥。”
“別胡說。”司徒景容皺起眉看他,卻真的下意識用衣袖擦了擦嘴角。
杜重樓心里不是滋味,小聲咕噥代:“我哪有胡說,這種事你又不是沒干過。”
“杜重樓。”司徒景容加重了語氣,話里滿是警告意味。
杜重樓癟癟嘴,識相的沒有再說。他來到床邊,居高的看著沉睡中的司徒景軒,語氣里帶著點酸氣,道:“兄友弟恭的場面我見的多,但像你們這樣兄長勞心勞累,弟弟卻絲毫不領(lǐng)情的倒真是少見。景容,不是我說你這個弟弟,嘴巴壞的人神共憤,也就你受的了他。還有,我覺得你做的夠多了,其實完全沒必要。”
司徒景容微怔,沉默良久,才淡然一句,“這事我心里有分寸,你醫(yī)館該還有事,你先回去忙吧。”
杜重樓一聽,忍不住哇哇大叫。
“沒良心的混蛋,我大熱天過來免費義診你連茶都沒有倒一杯,不過說了你弟弟一句你就叫我滾蛋。你就逃避吧,逃避到死好了,除了我誰會領(lǐng)你的情啊。”
“你小聲些,景軒還在休息。”司徒景容忍不住皺眉提醒。他看看床上的人,見沒有異樣,才一把把杜重樓拉到離床幾步遠(yuǎn)的位置。
“你——”杜重樓氣不過,聲音卻明顯壓低下來,他咬牙說道:“景軒景軒,也不想想人家根本沒當(dāng)你是大哥。而我這個真正關(guān)心你的人,你竟然還叫我滾蛋。”
司徒景容頭疼地看了他一眼,無奈解釋道:“我沒叫你滾蛋。”
“你就有。”先回去忙和你可以走了,根本就是一個意思,尤其還用那種語氣。
“重樓,你在使性子。”看著他賭氣的樣子,司徒景容的唇角不知不覺勾起笑。他和景軒的年紀(jì)一般大,有時候卻比景軒更任性。只是區(qū)別在于,只要順著他的脾氣來就好相處,而景軒是軟硬不吃。
“我呸,誰和你耍性子啊。老子又不是你這個身嬌肉貴的寶貝三弟,玩不來這套。”杜重樓從他的笑容中回神,用力掙脫他的手,接著忿忿地背起醫(yī)箱走到桌邊又回來,把剛寫好的藥方往前一遞,沒好氣道:“謝謝,診金五十兩。”
司徒景容拿著藥方,哭笑不得,“我記得沒這么貴。”
“對你這種沒良心的混蛋就不能手軟。”
斯文秀氣的臉上有著不拿到錢不罷休的氣勢,司徒景容苦笑一聲不再說,他直接從懷里掏出錢袋,卻是被人一把搶過。
“不用找了,加上以前欠下的只會少不會多的。”杜重樓一把將錢袋拽著手里,怒瞪著他說道:“這年頭人情比紙還薄,沒有利用價值就只剩下被人嫌棄的份。好吧,不打擾你‘溫柔兄長’的時間,該給他吃的藥我都寫在紙上,服用方法也很仔細(xì)寫下來了,其它的你自己看著辦。”交代完畢,他提起醫(yī)藥箱往外走。
“重樓,謝謝。改天我一定請你喝酒賠罪。”司徒景容看著離去的青影,出聲謝道。
“不客氣。”開門,走人,只在關(guān)門前又丟下一句,“什么改天請客,都是說的好聽,最后還不是我來找你……”
憤憤中帶點哀怨的話一落,關(guān)門聲就隨之響起,房內(nèi)又回歸到平靜。
司徒景容搖頭一笑,也只當(dāng)他小孩子愛別扭,并沒放在心上。
除了任性|愛鬧別扭的性子外,他的醫(yī)術(shù)是真的沒話說,低頭一看他留下來的藥方,司徒景容簡直是啼笑皆非。藥方上赫然畫著一只烏龜,龜背上還寫著混蛋二字。他忍不住笑出聲,搖搖頭邁腿正欲往床邊走,房外又響起熟悉的交談聲。
“重樓世侄,怎么這么快就走?景軒的身子怎么樣了?”司徒信德帶著一干奴仆剛到,見到杜重樓,急忙問道。
“伯父好。”杜重樓雙手一鞠,直起身子又道:“景軒的身子無礙,想來是前幾天的幾場小雨鬧的,休息幾天就沒事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你說沒事我就放心了。特地讓你來一趟,心里真是過意不去。回去你代我向你父親問個好,說我過幾天請他喝茶。”
真是老子兒子一個樣,一個說喝酒一個說喝茶,剛欺騙完他這個小的,回去還讓他哄家里那個老的。
姓司徒的都不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