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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內的媒體都在報道這件事,很多大學生忍不住出來□□,舉國憤怒。
謝長安的這份憤慨,直到進入10月,看了異常盛大的閱兵式之后,才慢慢消下去。
進入十一月,謝長安正在教久久寫字,章不見坐在她身邊,和她一起教久久。
等久久睡熟了之后,章不見攬住謝長安的肩膀,“還去參加任建輝女士逝世十周年的晚會嗎?”
謝長安一怔,最終點了點頭,“去吧,再聽聽也好。”
章不見花了心思,選的還是上輩子的位置,身邊坐的還是上輩子的人。
和上輩子不一樣的是,曾經的謝長安是個小透明,無人認識,如今的她是亞洲最頂級的女星,一坐下來就引起了轟動,門口更是有記者圍著等她出來采訪。
臺上,唱《帝女花之香夭》的,還是阿姐和哥哥,仍舊是上輩子的唱腔。
女:落花滿天蔽月光,借一杯附薦鳳臺上。帝女花帶淚上香,愿喪生回謝爹娘,偷偷看,偷偷望,佢帶淚帶淚暗悲傷。我半帶驚惶,怕駙馬惜鸞鳳配,不甘殉愛伴我臨泉壤。
男:寸心盼望能同合葬,鴛鴦侶相偎傍。泉臺上再設新房,地府陰司里再覓那平陽門巷。
女:唉!惜花者甘殉葬,花燭夜難為駙馬飲□□。
男:江山悲災劫,感先帝恩千丈,與妻雙雙叩問帝安。
謝長安和章不見手握著手在臺下聽著,心里仍舊感傷,可是沒有了上輩子那么深刻的自傷之情了。
徐其錦知道謝長安和章不見要來,專門買了票,坐在不遠處看謝長安。
他是真的很喜歡這個人,從前他以為自己喜歡的是她的少女感,可她現在都二十多歲將近三十歲了,他見了還是心里歡喜,歡喜得恨不得擁抱她,和她一起度過即將到來的千禧年。
只是,暗地里和章不見交手了這么多次,都是他敗的,他就知道,謝長安不是他可以動的。
李大少也來了,聽著唱詞,眼眶瞬間紅了。
他也很想有這樣至死不渝的愛情,可惜他永遠不會有了,因為他喜歡的人,有至死不渝的愛人。
曾明賢就坐在謝長安身后,認真地聽臺上的對唱,眼睛時不時掃過謝長安和章不見交握的雙手。
一曲終了,他傷感地想,如果這是一場戲,那謝長安和章不見就是男女主角,其他人是配角,而他是個連名字也沒有人記得的十八線配角。
晚上回去,謝長安和章不見想起上輩子,十分動情地抵|死|纏|綿。
這一年的年末,謝長安數了一下自己拿到的獎,出名的不出名的,拿了差不多二十個,可謂是破了記錄了。
千禧年來臨之際,謝昀問她,想不想去外交部工作,如果想,他就把戶口弄回大陸,免得政審上有問題,過不了關。
謝長安經過慎重思索,最終還是搖頭,要是去了外交部工作,那她就不能演戲了,也不能隨心所欲地生活了,這不適合她。
見謝長安的確不想,謝昀便沒有再提,而是開始催謝平安準備結婚了,并開始發動自己的關系網,要幫謝平安介紹適合的小姑娘。
謝平安對于相親避之不及,但他的年齡在謝長安看來,的確年輕,而在謝昀和蔣明顏眼中,就已經大了,必須得談女朋友準備結婚了。
謝長安就勸他,“你現在沒有女朋友,不如聽爸爸和媽媽的,去見幾個女孩子,看有沒有適合的。只是見見面,又不是讓你一定要談戀愛,不妨礙。”
于是千禧年的1月份,謝平安去見了三個門當戶對的姑娘,回來都說不喜歡。
但蔣明顏從女方得到的消息,都是十分滿意,想進一步了解。因此她就勸謝平安試著深入了解一下,或許會發現對方的內在美。
謝平安很是焦躁不安,“我長得好,她們自然滿意,可是我不滿意她們啊!原先說好的,我不喜歡你們不能強迫我的。”
這是謝昀和蔣明顏都曾答應過的,因此兩人就沒有再讓謝平安一定要繼續和人聯系,而是再擴大交際網,繼續找各方面都不錯的女孩子。
謝長安安撫焦躁不安的謝平安,沒多久接到陶知常的電話。
陶知常在電話里說,“長安,如果能夠回到小時候就好了。”
謝長安突然就傷感起來,心里一陣苦澀,進而干嘔。
久久已經上學去了,章不見正在看風投公司收到的申請單子,一聽到她干嘔,嚇了一跳,連忙坐過來,一邊拍她的背一邊急問,“這是怎么了?”
電話里,陶知常也急哭了,不住地問,“長安,你怎么了?你沒事吧?”
謝長安干嘔兩下,坐直身體,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神色有些復雜,“我應該是懷孕了。”
正在焦急擔心的章不見和陶知常馬上愣住了,章不見是忘了拍謝長安的背,陶知常則忘了哭。
過了好一會兒,陶知常先反應過來,忙道,“恭喜你,長安。你現在一定有很多話要和章不見說的,我不打擾你了。”
這么多年,她飽受愛情的折磨,開始注意身邊的事,就有點明了生活中的很多事,懂得了些眉眼高低。
謝長安十分愧疚,對陶知常說道,“我和他什么時候說都可以,你難得聯系我,還是再聊聊吧。”
“我突然沒有什么話要說了,等下次想起來再聯系你好不好?”陶知常說。
其實心里更苦澀了,她和謝長安同一年出生的,謝長安生了久久后,又懷上第二個孩子了,而她卻還是孑然一身,喜歡著那個不會喜歡自己的青梅竹馬。
謝長安聽了這話,知道自己要是再勉強,陶知常少不得忍著難過和自己說話,只怕會更傷心,于是只得同意了,讓她注意身體,就掛了電話。
才掛了電話,章不見就抱住她,十分激動,“是那晚懷上的嗎?”
謝長安握住他的手,“我只是懷疑,還不確定一定是懷上了呢,有可能是吃錯了東西。”一頓,又道,“如果有了,說不得就是那晚懷上的。”
“一定是那晚。”章不見抱著她,“久久大了,這個時候生老二也合適。”說完又忍不住激動,“那我們家老二很厲害啊,在99年懷上的,到千禧年出生。不對,應該是我厲害才對,唔,你和我一樣厲害。”
謝長安笑道,“可惜他沒能參加今年50周年的閱兵。”
“可以參加100周年的閱兵啊,我們好好活著,也要參加。”章不見抱緊謝長安,認真地說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