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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你別怨媽，媽會讓你回來”。

“寶，媽不怨春鳴了，你也別怨他。”

“春鳴，你別怨我。”

張素枝嘴里來回地咕噥著這幾句話，雖然斷斷續續的，但是春天賜聽清楚了，他想這些話怎么有些怪呢？什么叫“媽不怨春鳴了，你也別怨他”？寶不就是春鳴嗎？怎么還讓寶別怨春鳴？怎么聽著這話倒像春鳴和寶是兩個人似的？

春天賜的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嚇了他一跳，他想自己怎么這么想？寶就是春鳴！寶是他媳婦給他大兒子起的小名，春鳴是寶的大名，他們就是一個人啊！他想一定是張素枝說胡話說不清楚，亂七八糟的，自己聽她說這些胡話要是認真了那真是浪費腦筋。雖然這么對自己說，但是張素枝輸了液醒轉之后，他一邊給張素枝倒著水，一邊不由自主地和她說起她說的胡話來。

張素枝嚇得身子一彈，如果不是沒有力氣就彈坐起來了，她想自己怎么又說夢話了？明明都已經和春鳴說好了，以后這個事要壓在心里，他們都不說出這個秘密來，一切都要瞞著春家的人，她還想著以后過安生日子呢，她怎么能自己胡里胡涂地說出來？她這不是要把自己害死嗎？！

“你聽錯了吧？我怎么可能說那種話？”

張素枝對春天賜說，她現在只慶幸自己沒有再說出更多的話來，否則真是想掩飾也掩飾不了了。

春天賜皺眉，說：“我沒聽錯。就算我聽錯了，你這么著急做什么？你都燒迷糊了，說些胡亂的話也正常。”

“對，對，我說些胡亂的話也正常。”張素枝松口氣，臉上露出一個笑容，她自己卻不知道這個笑容有多勉強，“知道我說胡話了你還提這些做什么？想讓我知道我自己病得多重嚇自己啊？”

春天賜皺眉：“你這人！我不就隨口一說嗎？”

春天賜想他可真并不是隨口一說，他是心里真的有些奇怪，不過在問之前他也只是有些奇怪，現在卻是真的奇怪了。他這老伴是怎么了？怎么這么緊張？他想到原來張素枝做夢的時候說夢話也叫了春鳴的小名，那個時候她醒過來就好像現在這樣緊張。好像打那次之后她睡眠就不好了，甚至有的時候會和他分房睡，就算和他一起睡也習慣用毯子把嘴擋上，他都替她悶得慌！

春天賜越想越覺得怪，他覺得妻子有什么事瞞著他。

張素枝借口頭疼，不肯再和春天賜說話，眼睛一閉歇著了。

春天賜見張素枝這樣懷疑更加的深重。

春鳴接到春天賜的電話，聽他詢問張素枝又找他說了什么話，聽春天賜說起張素枝的反常來。

春鳴把春天賜敷衍過去，然后給張素枝打電話，告訴她注意自己的言行，別讓春天賜的懷疑再繼續下去。

張素枝出院之后就以休息不好為借口和春天賜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