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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半天沒動靜，他微微一嘆息：“真的打算不理我了？”

“……”

就……生氣得太久，心情一時轉換不太過來……

下來之后，Ja悶悶不樂，因為他沒有數清楚彩旗的數量。

尋青止忽然道：“對了，我剛剛說數對了獎勵兩盤餃子，有沒有說如果認真數了可以獎勵三盤餃子？”

Ja蹭的一下抬頭看著他，張著嘴哈喇子蠢蠢欲流。

安知：“……”

尋青止：“念你數彩旗的態度還不錯。”

簡直是心無旁騖，很值得表揚。

最近，安知幫著陸媽媽清洗家具，爬上爬下，跑進跑出，又要上班又要帶Ja，再加上心事重重，簡直是身心俱疲。

所以，為了這個年會，她之前還特地去買了一套小禮服，因為今晚的年會不僅僅是他們自己的公司辦的，據說是加上了顧奇林他父親的公司一起辦的，所以規模不小，她總得穿的體面一些。

安知身上的禮服是米色的，一字肩，長度及膝，點綴鏤空蕾絲，由于現在是冬天，她外面還套了一件呢大衣，不過進了會場就脫了，因為里面真的挺熱的。

她是跟老李約好一起過來的，兩人站在會場門口，非常沒有出息的被現場的盛況驚得雙雙瞪著眼張著嘴。

安知以前跟著老陸同志參加過一些比較大型的年會，都是事業單位舉辦的，不好太過于鋪張，但這一次是私人年會，她震驚的原因是，其程度遠遠超出了她的想象。

老李嘖嘖嘆道：“簡直是名流薈萃，早聽說顧律師家里有錢，沒想到這么嚇人。”

“不過，為什么咱們事務所的年會要跟他爸的公司年會一起辦呢？”

“據說咱們事務所的老總跟顧律師家里的關系似乎挺好的，咱們老總還一邊兼任顧律師家里的法律顧問，反正關系挺密的。”

“哦……”

老李忽然看著她，笑道：“你今晚這身裙子挺漂亮的，小丫頭平時看你捂得嚴嚴實實的，沒想到身材還行。”她剛瞟過去一眼，老李又自覺道：“不過你別妄想了，我心里有人了。”

安知笑道：“話說，你心里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讓你這么天天掛在嘴邊？”

“說是誰你認識嗎？”

“我不認識的？”

“遠在天邊啊……”

陸安知偏頭一想，遠在天邊的下一句是，近在眼前。

她擰著兩道眉看著他，老李一下明白過來她在想什么，于是說：“你當拍電視劇呢？要真的是對你暗示些什么，我會用這么含蓄這么文縐縐的方式嗎？所以不是。”

安知又擰著著兩道眉望向別處，點頭道：“也是。”

作為顧奇林的徒弟，即便也快出師了，但該盡的義務還是得盡到位，安知一整晚都跟著他四處奔走，該寒暄的寒暄，該客套的客套。

一圈下來，喝了不少的酒。

原本這會場內的溫度是剛剛好的，現在她覺得有點熱了，雙腳也不舒服，走著走著忽然崴了一下，好在旁邊的顧奇林及時扶住了她。

“謝謝……”安知笑著抽回了手臂。

“我扶你去那邊休息一下。”

“我自己可以走過去，謝謝。”

顧奇林剛伸過去的手臂就這么停在半空中，然后看著安知一拐一拐地步向那一排排軟凳，自己也跟了過去。

安知坐在軟凳上，時不時揉著腳踝，太久沒有穿這么高的高跟鞋，一時還真跟不上它的節奏。

璀璨的燈光打在安知光滑的肩背和頸子上，踱上一層嫩黃色的光暈。

顧奇林怔怔地盯著她許久，接著目光轉向她的腳踝，忽然道：“你跟尋青止……”

安知的動作猛然間一頓，奇怪地看過去，對上他有些虛浮的目光，是醉酒的征兆。

顧奇林舔了舔干燥的雙唇，深嘆了口氣，往椅背一靠，閉著眼似乎是在企圖讓自己清醒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