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在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借刀殺人,只不過這把刀,并不在夫人手上。”
“我不懂老夫人的意思。”齊自貞微微皺眉,目光冷冽的向著傅夫人看去。
“夫人細想,這世上,恨不得將謝承東啖(dan)其肉,飲其血的人,是誰?”
齊自貞眸心一變,“老夫人說的,難不成是顧美蘭?”
傅夫人搖了搖頭,“顧美蘭已經逃到了川渝,跟了梁建成,她恨司令是不假,可對咱們毫無用處?!?
“老夫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知夫人聽說過沒有,顧家除了被司令槍決的顧廷亮,和逃到川渝的顧美蘭,顧晟年還有一個長女,是姨娘所出,多年來籍籍無名。”
傅夫人的話音剛落,齊自貞的眼睛倏然一亮。
“這個女子,叫顧美華,是顧美蘭異母姐姐,也是顧家的大小姐,顧家出事后,她一直下落不明,夫人若是找到這個女子,尋機將她帶回官邸.....”
“讓她來找我們復仇嗎?”齊自貞皺眉。
“夫人錯了,是讓她找傅良沁母子復仇?!备捣蛉宋⑽⑿α?,“世人都知道能讓江北司令放在心尖上的只有傅良沁,和傅良沁的孩子,殺誰,都沒有殺她們母子更能讓謝承東痛不欲生,再沒有什么,能比這復仇的法子更好?!?
☆、127章 慶幸
齊自貞有片刻的沉默,傅夫人也沒有打擾,直到看見齊自貞抬起頭,看向自己。
“老夫人,您是覺得我恨透了傅良沁,巴不得讓她死,所以您來找我,想讓我替你們除了她,您這想法沒錯,只可惜.....”
“可惜什么?”傅夫人微微瞇眼,“你對司令一往情深,眼見著司令這樣寵愛她,你難道就不難受?不想置她于死地?”
“想,”齊自貞痛快的承認,“日夜都想?!?
聞言,傅夫人有些不解,問;“那可惜什么?”
“只可惜,”齊自貞笑了笑,聲音十分平靜,“我狠不下心?!?
“三夫人看起來也不是心慈手軟的人。”傅夫人嗤笑。
“她是司令心尖上的人,對她下手,就等于是對司令下手,實話不瞞老夫人,讓司令傷心,我可舍不得?!?
傅夫人怎么也不曾想到齊自貞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她定定的看了齊自貞一會兒,終是沒再逗留,起身離開了南院。
待傅夫人走后,秋霞將一碗銀耳紅棗羹送到齊自貞面前,低聲道;“夫人,那傅老太太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盤,不想讓自己的女兒沾手,倒是將主意打在了夫人身上。”
齊自貞心知秋霞方才定是沒有走遠,而是將自己與傅夫人的話全都聽了進去,她淡淡抿唇,端起銀耳羹微微抿了一口,道;“也不怨她,她料定我恨極了傅良沁,來找我也是人之常情?!?
“那傅老夫人也是拎不清,除了二夫人母子,豈不是讓大夫人得勢,夫人又何苦來蹚這場渾水。”
“你說的沒錯,”齊自貞慢慢的攪動著手中的銀耳羹,輕笑道;“我連個兒子也沒有,我費那功夫和傅良沁作對,我圖什么?”
話雖如此,齊自貞眼底卻還是漾著幾分凄涼之色,秋霞看著,便是不忍,“夫人如今正當盛年,還是有機會給司令生個小公子的?!?
“是嗎?”齊自貞淡淡一笑,低下了頭。
謝承東這次一走便是兩個多月,梁建成這次孤注一擲,倒是將所有兵力全是派來了江北,江北軍裝備雖是優良,可也抵擋不住渝軍不要命的打法,從前線傳回來的消息,喜憂參半,良沁的心便一直是七上八下的,不知這場仗要打到什么時候。
日子進了九月,從北麓那邊傳來消息,謝承東終是帶兵從渝軍手里奪回了北麓山的據點,渝軍后退三十里,仍是對江北虎視眈眈,隨時有可能反撲。
九月中旬,時值國民總理張克凡六十歲壽誕,謝承東部署好戰地的軍事,回到了北陽。
官邸早先便是收到了消息,得知謝承東從戰地回來,傅良瀾幾天前便命人將官邸收拾一新,就連些彎彎角角的地方都是打掃的纖塵不染,到了謝承東回程的日子,傅良瀾帶著孩子們一早便是守在了主樓門口,等著謝承東的車隊。
未幾,就見齊自貞帶著謝珊,良沁抱著謝振瑋,也是從各自的院子趕了歸來,傅良瀾笑意溫和,與齊自貞寒暄了幾句,繼而便來和良沁說話,她神色尋常,似是姐妹兩還是如之前般親密無間,什么也不曾發生過。
良沁只是抱著安兒,傅良瀾問話,也是一一回答,可終究有了幾分隔閡,傅良瀾看在眼里,也不說破,只含笑逗著外甥,對安兒十分疼愛。
未過多久,就聽一陣鳴笛聲從前院傳了進來,眾人俱是神情一震,向著前面看去,謝承東的車隊已經駛了進來,在主樓前停下。
傅良瀾帶著諸人迎了過去,待謝承東下車,其他人還好,謝瑤已是向著父親撲了過去,脆生生的喊了句;“爸爸!”,將身子埋在了謝承東懷里。
謝瑤今年已有九歲,個子長高了不少,謝承東卻還是將女兒抱了起來。
“平兒,你都多大了,快別鬧,趕緊兒下來。”傅良瀾見狀便是呵斥,“爸爸才回來,不能這樣纏著他?!?
平兒只是不聽,仍是摟著父親的頸脖,謝承東看向良沁母子,便是將女兒放了下來,和傅良瀾與齊自貞隨口說了兩句,便是走到了良沁面前。
謝振瑋看見父親,臉龐上倒是有些木怔怔的,謝承東看著,便是笑了,從良沁手中抱過兒子,兩個多月沒見,謝振瑋早已認不出了父親,剛被父親抱在懷里,便是小嘴一撇,“嗚哇”一聲,哭了起來。
“這小子,你老子才走兩個多月,你就不認識了?!敝x承東笑聲爽朗,在兒子的臉蛋上扎扎實實的親了一口,他下顎上的胡茬早已冒了出來,扎的謝振瑋哭得更是厲害,跟個小花貓似得,不住的向著良沁的方向張著胳膊。
兩個多月沒見,良沁見謝承東黑了,瘦了,心里本是漾滿了疼惜,可又見他這般逗弄孩子,不免輕聲嗔了幾句,眼瞧著他們一家三口,謝承東眼里心里都是良沁母子,傅良瀾和齊自貞站在一旁,彼此眼底都是浮過淡淡的落寞。
剛回到臥房,謝承東便是抱住良沁的身子,急不可待的尋到了她的嘴唇,二話不說,便是將她抱在了床上,良沁有些心慌,忍不住去推他的身子,小聲提醒他;“不行的,現在還是白天.....”
謝承東壓根不管不顧,直接褪下了她的衣裳,良沁見他居然要和自己“白日宣淫”,不免覺得臊得慌,可見他興致正高,又念起兩人分別這樣久的日子,心也就軟了,只得依了他,讓他滿足了欲望。
事后,謝承東仍是攬著良沁的身子,良沁渾身乏力,尤其腰際那里更是酸軟的厲害,她枕著謝承東的胳膊,輕聲道;“瑞卿,你這次回來,是為了張總理的壽誕嗎?”
謝承東吻了吻她的發絲,淡淡“嗯”了一聲,“張總理昔日對江北軍有大恩,他的壽誕,我必須回來。”
良沁聞言,回身環住了他的身子,謝承東聽見了她的嘆息,遂是問道;“怎么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