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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黑暗的感覺。晚上，行政大叔發完香蕉，梁亦綾也匯總好了大家的工作進度，宣布小助理可以先行收工回家。因此，整個團隊便只剩下梁亦綾、楊欣和顧思語加上何天擇四人準備迎接第二天的日出。

0點已過，顧思語站在何天擇旁邊等待他的最終審判。盛世美男經過長期睡眠不足以及高強度腦力勞動的折磨，看起來已經不再那么攝人魂魄，而略顯疲態的樣子，卻又給他增添了一絲頹廢之美。

領帶早在傍晚過后就被脫下，襯衣領口的扣子也解開了，隱約可以看見鎖骨。為了便于活動，袖扣襯衫的袖釘被拆下放在一邊，袖口卷起，又露出了手腕附近淡淡的傷痕。

何天擇細細默讀了兩遍顧思語重新修改好的段落，緩緩抬頭道，“可以了，改得不錯。就這樣吧。”

顧思語如釋重負地長舒了一口氣，旁邊更是傳來了梁亦綾和楊欣的道賀：“恭喜恭喜！”

“你的部分已經都好了，要不你就回去吧。病還沒好全呢，應該多休息休息的。”梁亦綾站起來補充道。

“不用不用。”顧思語連忙擺手，“沒關系，接下來我專門來弄排版吧，你們繼續寫，格式什么的交給我改，這樣快。”

“可是……”

“沒關系的，你都說了我們是戰友呢，反正也都這個點了，早回去晚回去都一樣。”顧思語笑著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你們要不要叫點粥喝？我有點餓了。”何天擇站起身悠悠地問了一聲。

“好啊好啊，想暖暖肚子了。”楊欣應聲道。

“那顧思語，幫我們訂一下那家24小時粥鋪的東西，我要滑蛋牛肉粥。”何天擇說完又坐下了。

“我要艇仔粥。”楊欣接話。

“那我要生滾魚片粥吧。”梁亦綾轉過頭說。

“哦”，顧思語開始勾選菜單，最后為自己選了一份皮蛋瘦肉粥，心滿意足地下單。

四人稍事休息享用過不算豐盛的夜宵后，又重新進入了工作狀態。雖然很累，但隨著大功告成之時的臨近，幾個人時不時哼哼歌開幾句玩笑，氣氛反而變得輕松起來。

何天擇從茶水間回來，捧著一杯熱咖啡坐了下來，顧思語不動聲色地站起來走到他身邊。

她垂眼看了看桌上的黑咖啡，斂眉輕哼一聲，隨即端起咖啡走回茶水間。片刻過后，她將一杯拿鐵重新放回他面前，一言不發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IM窗口旋即跳出了提示：

何天擇「？」

顧思語「赤腳醫生，你喝一天黑咖啡不怕胃疼啊。」

何天擇「加班需要」

顧思語「知道你需要，所以只倒掉了半杯幫你改成了咖啡拿鐵。」

何天擇嘴角微微揚起。

何天擇「那就謝謝你的好意了。」

顧思語「不客氣~出院的時候醫生說了，我們這種人啊，就不能太依賴咖啡濃茶和可樂，個個都是傷胃的。希望赤腳醫生你自己也記住，別只知道教育別人。」

何天擇「嗯，記住了。」

顧思語「態度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