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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金子韌下班見夢馨不在家,就上樓了。在樓上搜尋了一圈沒人,拿出手機還有些不滿的嘟囔了一句:“腿都那樣了,還亂跑。”
夢馨兩眼發(fā)紅,小臉委屈至極的坐在燈光閃耀的包間里。
周以泉攥著她的手,一臉責備相的對著羅山:敢情你就這么給我照顧我小妹的?
羅山也委屈:誰讓她帶著有色眼鏡看人?
周以泉:你是男人嘛,大度點。
羅山:你好好勸勸你妹!
周以泉:照顧不好,你還有理了?
羅山:“……”
夢馨核桃的雙眼看著兩個人在你一眼我一眼的瞪著,互相傳遞著她看不懂的情緒和語言。
她偏頭看了看周以泉,正想開口說話,手機就響了。
***
六分鐘,金子韌趕了過來,根本不管服務(wù)員怎么介紹,他就直奔包廂。自顧自的推開門,一聲響亮的小甜甜,打破了這種表面上‘和諧’的氣氛。
周以泉冷靜的抬眸,良好的坐姿依舊筆直的不動。
金子韌可不是來看他耍酷的,正眼就看到他攥著夢馨的手,凌冽的眼光散發(fā)著寒氣。
羅山對他早就見怪不怪了,如果有條件,他巴不得八輩子都要跟這種人有交集。
金子韌兩眼冒著火星的盯著周以泉“松手!媽的,在摸甜甜把你手砍了。”
夢馨自然知道他的脾氣,她忙站起身來推聳著金子韌“子韌哥,你別生氣。其實他是我……”
“小甜甜,我發(fā)現(xiàn)你越來越過分了,他算什么東西?”他不問情況的一伸手指著周以泉。
羅山側(cè)眼就瞄上了他手腕的手表,簡直跟自己手上的一模一樣。而周以泉手上的表就是勞力士,這個手表貌似還是他大學(xué)時候的那一塊,他根本沒換。
周以泉側(cè)眼瞄著自己的妹妹跟這個人拉扯不清,還管他叫哥?他微微的呼了一口氣,喝了一口紅酒。然而,金子韌的出言不遜,更讓他有些反感。尤其是當前那只爪子還在他眼前著,看了各種礙眼……
周以泉起身清冷的面孔,根本就不直視他“馨兒,來了客人也不介紹,反倒拉扯成何體統(tǒng)?兄長和你男朋友都在,你這是什么規(guī)矩?”
夢馨聞言,當即一愣,泉哥哥對自己說話一向是溫柔的、寵溺的,他的聲音猶如春風拂面,猶如夏季爽雨滋潤著自己,卻不是今天這般生硬?還擺出哥哥的架子?
她的手被金子韌攥著,微微偏過頭,不明所以的對著周以泉,可憐楚楚的喊了一句:“泉哥哥~”
周以泉撇了金子韌一眼,嗯了一聲。
他就無心責備夢馨,端這個架子只是給來者看的,不撇眼不要緊,一撇眼看清這張臉時,就徹底的憤怒了。
原因是:前幾天,周以泉獨自來仁川市,想先買套房子安居。挑來選去看中了金子韌家南洋星苑那套復(fù)式樓,他既然已經(jīng)決定獨立,也不怕被母親追問了。想著買下來以后,把夢馨和羅山都接過來一起住。問了物業(yè)房管,找到了這家的業(yè)主,也就是金子韌。
真是無巧不成書,他就是相中了這套房子,隔著窗戶看著的窗簾,紫晶配合著粉紅紗,溫馨而高雅,垂眼望去落地窗的淺藍色花邊百葉窗也讓人看了格外舒心,還有一面是以白色櫻花混搭,客廳中是圓形吊墜的水晶燈,沙發(fā)陪著房子的設(shè)置,成弧形擺設(shè)……
周以泉越看越入眼,當即就挑眉毛了。
打電話的時候,金子韌上班上的好好突然聽說有人要買他的房子,物業(yè)的不知道是不是收了‘買主’什么好處,一天十七個電話的聯(lián)系金子韌。
最后,他趁著午飯的時間不得不跟這位‘買主’見面,兩個人對話如下:
金子韌:“是你買我房子?我告訴你,不賣。”他問都不問價格,一口就否定了。
周以泉是個嚴謹之人,第一次見面,他不想唐突,一向注重外表形象的他,禮貌的抬手示意讓他坐下,有話好好說。
哪知?金子韌可不是個好說話的主,大手一擺:“我不坐,告訴你了,我不賣,死心吧!”說完轉(zhuǎn)身就走。
價格都沒談,說走就走?既然見到業(yè)主了?周以泉還是想爭取一下,直接給了高價。
“五百萬。”
金子韌突然覺得天旋地轉(zhuǎn),腿都快邁不動了?撞上土財主了還是耳朵被棒子擼了?
他緩緩地轉(zhuǎn)過身,有些不確定的反問“多少?”
“五百萬”周以泉字字如鐵,說的鏗鏘有力。誰讓他相中了呢?虧點就虧點,反正他想買。
金子韌輕聲出笑,吹了一個口哨,小痞子一樣的抖著腿,就差嘴里叼跟煙了。
“你很有錢啊?我那是婚房,結(jié)婚用的。”
“一千萬。我不喜歡啰嗦,今天過戶、簽合同,把事情辦了。”財大就是氣粗,說話的語氣都硬。
“請恕我唐突,如此冒昧的請你出來,為了彌補你的個人損失,另外我付給你精神損失費十萬。”
聽聽人家張口可就是十萬塊錢的精神損失費啊?
奈何那主呢?眉毛一挑,眼睛一邪“合著我精神損失費就值十萬是吧?”
“二十萬可以了吧,今天下午我們把事情辦了。”
金子韌冷笑,還有比他更彪悍的主?今天算是遇到了,他同意賣房了吧?他就要把事情辦了?他轉(zhuǎn)身就走,走時丟下一句話“有病!”
周以泉何時受過這種屈辱性的‘待遇’?清高冷傲的他,狠狠的呼了一口氣,寒光微虐的眼盯著正在走遠的他“你想要多少錢?價錢可以商……”他的話還沒說完,耳邊就傳來極度的傲慢之音“你有病?你有一千萬買我那房子?跟你說了不賣,聽不懂?趁機找別的地兒吧!腦袋讓門擠過了……”
周以泉有種被這人逼問的沖動,他努力的克制著自己的情緒,往前邁了一步,一手抓住了公文包“我是說你那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