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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馨低下頭:這飯還沒吃嗎?
羅山看到金子韌這只狼爪摟著夢馨,什么君子、紳士也裝不下去了。
他‘啪’的一下就打在了金子韌的手上,還沒來的及呵斥他什么?金子韌就先嚎叫了一聲,兩眼都快要瞪出鏡片來“羅山你打我?挑釁是不是?”
“你狗爪子往哪兒放呢?敢碰馨兒?”
金子韌蹭的一下子就站起來,一腳就踩上了凳子,伸手一捋襯衫的袖子“怎地?我個暴脾氣,甜甜,是我的人!我愿意往哪兒放就往哪兒放。”
羅山聞言猛然站了起來,兩眼冒火的對著他:你妹的!金子韌你也太欺負人了。由于他起身的力度,椅子與地板摩擦出吱呀一聲刺耳的聲音“金子韌,你混蛋!”
這次,不等金子韌先掄拳,他要搶先占上風,免的吃虧。
羅山一拳掄過去,只覺得手中有絲發劃過,令他眼神一顫。
夢馨本就坐在他們兩個中間,怎么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兩個打起來?就在他們兩個都站起來的時候,本就慢半拍的她,也跟著站了起來,卻不想撞上了羅山的拳頭。
羅山這會兒打的勁兒可真夠狠得,昨晚的事正想從這兒補回來呢?還不使出吃奶的勁兒往死里打?
夢馨迎頭痛擊,眼前暗黑,火星一冒,就不知道怎么的過去了。
“甜甜~”金子韌順勢就抱住了她。
“你他媽的往哪兒打呢?”這話簡直就是吼的,他雙手一彎抱起夢馨就回了臥室,將她放在床上。
羅山突然有種剁手的沖動,怎么這次就這么魯莽?這這這……怎么說?也太背了?倒霉催的?他狗腿的進屋跟著看情況。
金子韌怒吼了一聲“滾,甜甜醒來也不想看到你。”
做錯了事,挨訓也是應該的!羅山的語氣也跟著軟了下來“讓我看看她。”
“我不會看病?你走!”金子韌訓著他,伸手就摸夢馨的頭,偏頭又看到羅山這兒杵著不動。
“看什么看?想幫忙就拿冰毛巾來。就會傻站著!”
“哦……”羅山被他訓的如夢初醒,急忙去了衛生間,又跑到冰箱前取了冰塊裹好遞到金子韌的手上。
這會兒,這貨跟上手術臺的主刀醫生一樣很快進入了狀態,還不忘對著羅山命令道:“拿個盆子,打點水。”
羅山又去了衛生間端了盆水過來。
金子韌撇了一眼,伸手一摸“放鹽了嗎?”
“啊?”
“里面放上鹽。”
羅山:“鹽,又不是炒菜?你讓我放鹽干嘛?馨兒又不是甲狀腺癌?”
金子韌一腳將盆子踢翻了“癌你個驢毛啊癌、癌、癌,鹽水消毒殺菌,你這都不懂?哪個醫學院畢業的,教出你個只會讀死書,死讀書、不會實際應用的笨蛋玩意兒。”
羅山彎身把盆子撿起來,受氣包一樣的又出去了。
金子韌氣的翻了個白眼“媽的,給我打下手都不配,少說幾個字都不行,怎么進的理愛醫院?這小子走后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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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山到廚房弄了兩勺,用熱水沖開了。
忽然,讓他想到實習的日子,一天下來腿都快跑斷了,還要看那些醫生的臉色……
為了自己的醫學夢,為了當個好醫生,為了給爸媽臉上爭光,他還是咬牙的堅持了。
終于在這個城市站穩了腳跟,等著和夢馨結婚,安定下來。
卻偏偏不想,他開個小玩笑,只是想保護一下她而已啊!怎么偏偏就鬧成了這般誤會???
現在還偏偏冒出一個金子韌來跟他‘競爭’?據醫院有關人士的了解,金子韌城里人,樣樣都好,家里的獨生子,父母都是退休工人,他們家還在市中心南洋星苑有一套一百八十平的大房子,聽說還是豪裝。而自己剛剛趕上了人家后面的零頭...
羅山從來都沒有這么自卑過,他不知道為什么一遇到真正的有錢人,他就會如此的自卑。甚至連自己心中所愛,跟不敢去爭取?汗珠一滴又一滴的滴到了面前的盆子里,清澈的水似乎倒映出他大學時候的樣子,宿舍里什么樣的奇葩都有,流言蜚語自然也未曾斷過。
“他找到周以泉的妹妹做女朋友,家真是上輩子燒高香了,這輩子吃軟飯就夠了。”
“就是就是,看他平時都跟周以泉在一起,不是去咖啡廳就是星巴克,還喝拉菲,還還不都周以泉付錢,平時羅山一件衣服都舍不得買,找人家妹妹,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唉~據說,他跟在周以泉兄妹后面就跟狗尾巴一樣...”
男生宿舍的八卦味道,一點都不屑于女生,甚至八卦起來比女生更甚……這些不堪入耳的話,周以泉勸他不要去聽,更不要去想,他總是大哥一樣站出來說那些人,來表正他的人品。
為了這份友誼,也為了見到夢馨時候的那一精美瞬間。
羅山更是倍加努力的學習,夢馨不愿意的事情,他從來不會強迫她,對她,他沒有一絲褻瀆。只是一味的、小心翼翼的守護著,而今,金子韌明明有了女朋友,還要跟他搶夢馨?
羅山端著盆子的手,狠狠的攥緊了。。。
忽然,門內冷不防的傳出一個聲音打斷了他個人所有的思緒:“讓你弄盆鹽水,你睡著了?”
羅山窩火的心里不爽,就算是自己失手,也輪不到這貨來訓?他徑直的走進了臥室,伸手正要跟金子韌理論,嘴還沒張開。
金子韌就怒視著他“水呢?甜甜眼都青了。”
這話說的羅山所有的憤怒都沒了,正眼一瞧,夢馨眼暈周圍都青了,他忙回頭去廚房把那盆水端了過來。
金子韌拉著臉將冷毛巾放在鹽水里,擰了擰,給夢馨敷上了。
羅山,看了一會兒,沒想到暴躁如他,做起活兒來,還能這般細致?他緩緩的吹了口氣,剛剛壓在胸口的那絲不快,也被他細致揉緩的動作,給柔化了。
不過,眼下金子韌這個耐心細致勁兒,用在自己女朋友身上,任憑哪個男人也受不了?
他走過去,搶毛巾“我來吧,你歇會兒”話說的軟,下手重。
金子韌手勁兒也不是輕的,用手捂了捂毛巾,看都不看他一眼“不用,我不累。沒什么事?你回家吧!”
羅山“……”你搞清楚點,好不好?我是她男朋友,到底咱倆誰該回家?分清楚了在說話,不、行、嗎?
羅山煩躁撇了他一眼,又緩緩的吹了口氣,不想跟他吵架。還是先問清楚免得又誤會橫生事端“你跟馨兒到底什么關系?”
“這事跟你沒關系!”
羅山終于忍無可忍了。
這人特么的什么毛病?怎么這么軟硬不吃油鹽不進?合著好說歹說都不行?他索性直接的“我是馨兒的男朋友,這些年我從來沒聽過她的名字叫甜甜。她也從未像我提起過,還有以泉,他也沒說過。”
這個時候提到周以泉,顯然就是試探金子韌,他想知道他對夢馨的家庭了解多少?
金子韌這貨才無心去理會這事,他此時眼里只有受了傷的夢馨,兩只大手濕了毛巾,擰干水烀來烀去的,又給夢馨敷上去,不言不語,這個動作循環不斷。
貌似他還不知疲倦!
羅山見他不講話,心下不甘,他又如此關心。
他眼都快要變成了刀子,巴不得在他那兩只手上狠狠的劃上幾道。但畢竟對夢馨的了解有限,眼下又冒了這個‘不明物’?讓他不由的蹙眉“你跟甜甜的關系,丁醫生知道嗎?”
老天爺!這也是沒有辦法才把丁心嬌搬出來。
金子韌手搭在夢馨的眼上“她以后會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