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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清爾沒隱瞞:“有人跟蹤我,他們的車翻了,我在等救援人員和警督。”
趙江晟急聲問:“你沒事吧?”
方清爾說:“我沒事。”
趙江晟把花放到車后座,皺眉道:“反了天了,連帝國上校都敢跟!地址發(fā)我,我馬上過去。”
方清爾難得沒拒絕趙江晟的幫助,“直接去臨江警司辦吧。”
梵伽幽怨地盯著方清爾看,眼神陰郁,又是趙江晟!
難道那幾個研究員背地里蛐蛐他們倆曾經(jīng)談過戀愛的事情是真的?
異種無法理解愛與忠誠的含義,卻先行滋長出了占有欲,沒有任何理由,方清爾本來就該只屬于他。
梵伽不知該如何消解名為“嫉妒”的情緒,飄到方清爾面前,歪著頭看他,有些迷茫,又有點兒委屈地問:“哥哥,怎么那么多人喜歡你?可以把你帶回巢穴關(guān)起來,只給我自己看嗎?”
方清爾好像又聽見蚊子的嗡嗡聲了,他抬手揮揮,揮散了王的精神體。
互聯(lián)網(wǎng)十級沖浪選手重新聚攏出人形,梵伽淋著雨,惆悵道:“我看倫敦未必有我憂郁。”
不過……倫敦是誰?王不認識。
第25章 呵呵呵呵呵,發(fā)小了不起嗎?
趙江晟驅(qū)車往臨江警司辦趕。
上次他派人去方清爾家里搜查是萬議會長的命令,是公事,決不能讓方清爾認為他站在了他的對立面。
等紅綠燈的間隙,趙江晟通知了父母,為防止他們擔(dān)心,避重就輕道:“爸媽,你們上午自己去祭拜叔叔阿姨吧,我跟清爾有點兒事,我們下午去。”
趙誠正從酒柜中取自己珍藏的好酒,他們夫婦二人跟方清爾的父母是多年好友,時常相聚,酒是免不了要喝一些的,問:“你們兩個能有什么事比祭拜長輩更重要?江晟,說實話。”
趙江晟見瞞不過,只好實話實說:“清爾被人跟蹤了,我去警司看看。”
趙誠說:“什么?清爾被跟蹤了?他天天泡在實驗室里能得罪誰?”
趙江晟看到紅燈在倒數(shù)讀秒:“我也不知道具體情況呢,先掛了爸,我開車呢,清爾沒事,別擔(dān)心。”
陳令嫻走進來,見丈夫站在酒柜前久久沒動作,疑惑:“老趙,愣什么神呢?”
趙誠回過神,拿起最右側(cè)的酒:“沒什么,清爾和江晟有事要辦,只有咱們倆過去看望老方和小齊了。”
他嘆了口氣:“十四年了啊……他們倆都走了十四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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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江警司辦問詢室內(nèi)。
穿著制服的機動組組長鄭鋒給方清爾倒了杯溫水:“方先生,面包車內(nèi)的五個人都傷的不輕,目前送去了醫(yī)院治療,暫時無法接受審訊,我想問,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他們在跟蹤你的?”
方清爾摩挲著一次性水杯,淡聲道:“進入中心研究局前,我效命于獵鷹偵察隊。”
鄭鋒抬目,獵鷹偵察隊為帝國阿爾法特種作戰(zhàn)部隊的王牌之一。
此時電腦上傳來方清爾的檔案和行車記錄儀的內(nèi)容,再開口, 已是尊敬再尊敬:“行車記錄儀上顯示,這輛車確實從您出了地外研究所大門后一直在跟隨,方上校,最近是有得罪過什么人嗎?”
方清爾說:“他們在找一樣?xùn)|西。”
鄭鋒示意旁邊的下屬記錄,追問道:“什么東西。”
問詢室的門被推開,時間剛好,方清爾說:“我母親的日記。”
鄭鋒問:“日記?什么日記?”
方清爾側(cè)目看向被警司辦局長迎進來的趙江晟,波瀾不驚道:“我也不太清楚,但我想趙副署對此應(yīng)該很有發(fā)言權(quán),趙副署,請問我母親到底記錄了什么,不僅聯(lián)邦總署想要,甚至連三教九流都在找。”
等趙江晟意識到自己被方清爾擺了一道時,他的腳已經(jīng)踏進了問詢室。
雖說聯(lián)邦總署是警司的上級機構(gòu),但實際上警司隸屬于監(jiān)察司,監(jiān)察司是獨立機構(gòu),負責(zé)督查四局——安管局、中心研究局、信息素管理局、情報偵緝局,以及聯(lián)邦總署,是一種制衡。
帝國陸軍上校被什么黑社會跟蹤,此事必然會上報給監(jiān)察司,到那時,聯(lián)邦總署曾經(jīng)暗自調(diào)查過方清爾,甚至秘密搜查他家的事情,都得擺到明面上,給方清爾一個公道。
趙江晟深深看了方清爾一眼,對方只是淡漠地回視給一個輕飄飄的眼神,他在心底嘆了口氣,這輩子算是被方清爾拿捏死了,說:“事關(guān)機密,請監(jiān)察司拿著調(diào)查令來聯(lián)邦總署找我。”
被無視到甚至沒有一個人知道他存在的王怒了:“再用這種眼神看方清爾,眼珠子給你挖了踩爆漿!”
梵伽真的好討厭方清爾跟趙江晟對視,雖然是冷漠淡然的眼神,但他感受的到這倆人之間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