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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蘇放18歲剛考上大學時,他父母覺得孩子該收收心了,所以就送他去當兵磨磨性子。就是這樣極其普通的一次分離,讓祁漾意識到了自己對蘇放依戀到病態乃至難以割舍的情愫。
兩年,蘇放當兵的兩年,他恐慌無措過,質疑壓抑過,放縱頹廢過,但卻就是抹滅不了對蘇放的想念和渴望,所以,當蘇放服完兵役回來,祁漾已經變得平靜和接受,他只想把自己的心意傳達給蘇放,他只想和蘇放在一起。
但蘇放好似被軍隊生活壓抑得不行,說還要再休學兩年,出去看看世界,所以就帶上他最愛的單反,走了。蘇放好不容易回來,祁漾當然不可能就這樣放他走,所以很自然地就跟著蘇放,走了。
四個月的分離對兩年來說真是小巫見大巫,可那兩年里,祁漾有念想、有希望,可這四個月,雖然有念想,他卻是無望的。因為蘇放拒絕地很干脆,即使他強吻他,也只是被蘇放一手按進水里罷了。
離開蘇放回來,不是心灰意冷,而是他不知道該拿蘇放怎么辦,不知道該拿自己這份對蘇放的感情怎么辦!
所以,既然不知道,那還是滾回來上學吧,至少上學不用想那么多煩心的事情,至少可以不用讓爸爸媽媽繼續擔驚受怕。
周五沒什么課,祁漾干脆請假,周四下午就回了家。
剛進小區,就看到蘇放牽著他們家的大金毛在溜達。
四個月沒見,他好像又黑了些,劍眉星眸、挺鼻薄唇,簡簡單單地穿著休閑裝,瀟灑得不行。他嘴巴一張一合,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大金毛說話,讓人移不開目光。
“嘿,回來啦?!逼钛渡竦目論酰K放就看到了他。蘇放瞇著眼,上上下下打量著祁漾,頭發長了,個兒高了,高挺的鼻梁上架了副眼鏡,遮掩著他桀驁不馴的鷹眼,本就溫潤的面龐,搭配著亞麻色線衫,竟透出一股子的清新俊逸。
蘇放笑了:“這才多久沒見,你小子變化這么大?!彼蓻]忘了,以前的祁漾,還有跟著他出去那三個月到處跑的祁漾,是多么的豪放不羈啊,難道就留個劉海、戴個眼鏡,變化會這么大?
“你到是沒什么變?!逼钛卣f。
蘇放挑了挑眉,一手拉著狗繩,一手搭上祁漾的肩:“說話到沒什么變,還是這么高冷?!?
兩人自然地往單元樓走去,一路上盡聽蘇放在熱情洋溢地介紹著他所到之處的所見所聞,盡聽他激情澎拜地講述著為了等一個日出、一個月升、一個景他耗了多少時間。
看著興奮的蘇放,祁漾終于忍不住出口打斷了他:“呆多久?
“嗯?”正在描繪著大西北漫漫黃沙的蘇放乍一聽到祁漾開口,話語被截,明顯沒反應過來。愣了愣,他放下手,稍稍拉了拉想要往別道跑的金毛,輕描淡寫地說:“兩三天吧?!?
“接下來去哪里?”
“可能漠河。”
祁漾停下了腳步,轉身,盯著蘇放,鏡片后的眼睛,是毫不掩飾的痛和狠??吹侥请p像鷹一樣抓住他的眼睛,蘇放知道,祁漾沒有變。
“你他媽的真打算在外面呆兩年?”
蘇放很喜歡這樣的祁漾,這種眼里只有他、只為他,因他難受、為他興奮的眼神,他很喜歡。他也不想一直在外面,只是他還在試,試自己到底可不可以、做不做得到,如果他可以,如果他做得到,他更不可以讓祁漾跟著痛苦。
看蘇放沉默著沒有回答,祁漾甩下一句話:“你他媽的死在外面別回來了。”,就轉身進了樓道。
蘇放摸了摸鼻子,這小孩難道對別人說話也這么難聽?
池洋看著對面空空的床鋪,納悶著祁漾怎么請假都不和他們說一聲,如果不是他打電話問他都熄燈了怎么還沒回來,估計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