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面不面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座小廟哪里放得下詹少您這尊大佛啊”給堵了出來。想去酒吧繼續唱歌吧,現在都流行民謠,詹家瑞曲庫里那幾首老歌在他們眼里簡直可以入土了。
生平第一次去買菜的時候,詹少覺得原來蔬菜這么便宜啊,可等半個月下來,摸著口袋里的僅剩的十塊錢……詹家瑞含淚無語凝噎,尼瑪,菜價真貴啊!?。。?
如此這般的咆哮每天都有,咆哮輕重和他口袋里的剩余金錢數成反比。本來覺得所謂的民生問題離自己很遠,但是一旦經歷,才知道,活在這個世界上,真的不容易。
當詹家瑞當了一塊手表才換回的幾千塊錢,只剩幾個鋼镚在口袋打轉的時候,他終于認清現實。這次不是詹家瑞回家服個軟認個錯就可以過去的,已經成了他與詹爸之間的博弈。
詹爸以為詹家瑞只是貪玩,讓他吃幾天苦就會乖乖回家,順著自己的心意結婚生子了。可對于詹家瑞來說,找個女人結婚是萬萬不可能的,所以這柜早晚都得出的!現在事情既然已經到這個地步了,那他就更不可能認輸了。
不肯認輸的詹家瑞,最后也只好先找了份快遞小哥的差事,天天騎一小毛驢,做起了小白鴿。
風里來雨里去的到還不算什么,三伏天的大太陽才真叫可怕,曬的詹家瑞本來白斬雞一樣油頭粉臉的小美男,生生變種成了非洲大草原來客。用沈昭的話說,扔煤堆里,那是肯定沒人找得著。
可如此辛苦,賺的錢,也只夠開支的??粗鴻淮袄镒约旱攘撕芫媒K于等來的限量款腕表,詹家瑞摸著口袋里的毛票,感嘆著明白了奢侈品和日用品的區別。
對這樣的生活也漸漸習慣起來詹家瑞,里面自然是少不了沈昭的功勞。
越是和沈昭相處,詹家瑞便越發覺沈昭和之前自己印象里那個嬌滴滴的形象完全不符合。沈昭遠比詹家瑞想象的更堅強和獨立,他有時的虛以委蛇也不過是為了保護自己而已。
而詹家瑞也沒看錯,沈昭那張臉注定是不會被埋沒的。芳姐很器重沈昭,甚至主動擔起了他經紀人的擔子。加上沈昭自己也努力,平面和廣告的邀約逐漸多了起來,他的身價更是水漲船高。
詹家瑞有時候去送快遞,會經過沈昭被掛在商場櫥窗里的海報。那張臉被放的巨大卻也絲毫不見瑕疵,反而更見靈性,一群小姑娘圍著海報捂著嘴一邊蹦一邊尖叫著“好帥好帥”。
詹家瑞站在不遠處,揚著嘴角,從口袋里摸出一包煙,點燃,靠著墻吸了一大口。
難得沈昭和詹家瑞都在家的時候,兩人就各占據沙發床的一半捏著啤酒罐看球賽。他們各自為不同的隊加油,喊的聲嘶力竭,累了,便倒頭就睡。早晨醒過來的時候,詹家瑞的手臂還被沈昭壓在腦袋下面,已經沒有知覺了。
若是平時,美人在懷,詹家瑞難免要想些什么的??涩F在他卻連一點歪心思都沒有。他對沈昭的更多的是心疼,心疼他年紀輕輕就經歷了那么多磨難,可也只有心疼了……
因為詹家瑞午夜夢回想起來的只有那張臉,那個笑起來略帶著邪氣,堪稱行走的荷爾蒙的男人——葉然。可每次這想法一冒頭,詹家瑞都會狠狠的將他按下去,因為他知道這人背后的獠牙一旦露出來,不是自己可以承受的。
所謂的黑道,應該就像當年綁架他的那個人一樣,將人命視如敝履,兇狠而殘暴……
可這人世間的事情,真的很難說。詹家瑞越是想要將葉然從心底抹去,這個名字便越是要堂而皇之的出現在他面前。
詹家瑞壓了壓頭上的鴨舌帽,站在這間曾經住過一個晚上的別墅門前,給自己做心理建設:“只是送個快遞,不一定會被認出來的!”
詹家瑞之所以這樣猜測,是因為早在今天之前,他就和葉然意外撞見過一次了。
那天是沈昭談妥了個大廣告,簽完合同便興高采烈的約詹家瑞去吃飯。兩個人剛剛坐下,詹家瑞打眼就看見葉然從他們旁邊的包廂里走了出來,身后還跟著幾個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