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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她就覺得這個人人品有問題,于是長了個心眼開始偷偷打聽。
機緣巧合下,她偶然從他室友那里得知,原來在呂察眼里,和她在一起只是因為她是他炫耀的資本,甚至還和他室友說,和她約會出去做什么都是白嫖——連人都可以白嫖。
這可把驕傲的大小姐氣瘋了。她這輩子沒喜歡過人,第一次喜歡的人就是這么個拜金的渣男。這段感情就這么被掐死,她也在受過欺騙以后變得強勢和冷漠。
等她回國以后,和姐妹們聊起來呂家,那時候她才知道,呂家充其量就是個暴發戶,早些年也不知道中了什么狗屎運發了筆橫財,開了家公司賺點小錢,并不如呂察在國外留學時表現出的那樣風光體面。
真要說起來,呂察才是高攀。女人家的公司算是家族企業,雖不是什么首富豪強那么夸張,但在一線城市也是排得上號的,一位富家大小姐、集團繼承人,居然被一個軟飯硬吃的暴發戶兒子騙到手,她那段時間可沒少被小姐妹們笑話。
她恨極了他,也恨極了年輕時不自愛的自己。
女人陷入了久遠的回憶,眼神越來越冷,凝著說不出的厭惡和痛恨,掐他下巴的手用力得仿佛要捏碎對方的骨頭。
她恨得牙癢癢,但又覺得看他喪家犬的模樣很是解氣,奚落的話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撒泡尿照照自己吧!呂察,你現在就是一只搖尾乞憐的狗。”
呂察屈辱地閉了閉眼,小不忍則亂大謀,他素來是個會裝的,一睜眼就帶上了濃濃的哀求:“要怎么樣你才肯幫我?”
女人聞言,眼里閃過一絲惡劣的光,呂察十分熟悉這種目光,和他以前捉弄人的時候如出一轍。
“跪下?!迸耸栈仄掳偷氖?,像摸了臟東西一樣十分嫌棄地拿紙巾擦著手。
“跪下就幫我?”呂察眼里亮了亮。
“嗯哼。”女人不置可否地哼了哼。
呂察跪了,當著所有人的面。
周圍的客人發出了一陣嘩然,還有人偷偷拿著手機拍照。
這是他最后的希望,不管能不能成,他都必須跪下去試試,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