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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禹往常并不太將心思放在學習上,都能拿到全校第五的成績,用由此可知他的實力如何。何白月既然想和他賭,那么他就好好給對方上一課!讓她明白,不是什么人都能輕易得罪的!
“當然不會!”
“我退出?!背龊躅A料的是,白月說話的同時袡非募地開了口,隨性地揚了揚手。見幾人目光都朝他看了過去,袡非隨意道,“我應該有退出的權利吧?”
還沒開始這方就有人主動退出,容禹有些沒想到,雖在這當口退出有點低了己方的氣勢,不過正如袡非所說,對方有這個權利決定自己的事情,他也就沒說什么了。
袡非退出了,慕初一也有些動搖,然而看容禹的臉色,到底沒能開口?,F在的容禹本來就是為了給她撐腰,她自己如果反對了就是生生在打容禹的臉。
……更何況,她相信容禹不會輸。
“這里只有我們幾個人,沒有其他人作證,如果到時候你們輸不起、不肯承認該怎么辦?”白月直言,“我和你們不一樣,沒權沒勢,就算你們不肯承認我也做不了什么?!?
“你放心好了,我容禹向來說話算話,就算輸了……”容禹只覺得眼前的何白月太難纏了,說出的假設都讓他有些咬牙切齒起來,“也不會用權勢壓人!”
“那我就安心了?!卑自戚p飄飄一句,氣得容禹又冷哼了一聲,“考試過后,你好自為之吧!”
“走。”容禹牽過慕初一的手,兩人大步離開了。
白月掠過一旁的袡非,也抬腳離開了這里。
接下來的考試白月并沒有參加,而期中考試結束后,有五天的假期。假期第三天的時候,白月準時參加了補考。
這次考試只有他們幾個人,監考老師倒是有兩個,也不存在任何‘作弊’的行為。
白月的心態一直很穩,答完題后按照習慣,提早半個小時交了卷子。在她交卷幾分鐘后,袡非也走了出來,看了白月兩眼,背靠在欄桿上蹙眉問道:“你就這么自信,自己能贏得了容禹?”
“關你什么事?!卑自聸]什么好語氣。
“的確和我沒什么關系?!毙櫡敲嫔⒆儯湫σ宦?,“你要是輸了,可別哭出來!”
白月抿了抿唇沒有說話,要不是繼續等著接下來的考試,她根本不想留在這里。
袡非見她眉眼間不加掩飾的不耐煩,挑了挑眉、也不說話了。
掩下心底的幾分復雜,袡非冷哼一聲,覺得自己自作多情了。何白月每次見他都沒個好臉色,后來還打了他好幾頓,他關心這么多做什么?
退不退學都是對方自己選擇的,和他又有什么關系?
考試兩天就結束了,期間白月和容禹幾人沒有額外交流,直到最后一門到了考試時間她踩著點兒交了卷。出來就見容禹以及慕初一幾人站在門口,見到她時、容禹勾了勾唇:“看在亦可替你說話的份兒上,我決定不再追究這件事了?!?
白月掃了眼他身后的文亦可,對方也正注視著她,對上她的視線時露出個笑意來:“我已經聽禹哥哥說過了,覺得這件事從頭到尾都很可疑。你和初一說不定都是被人陷害了,那么這個賭約也就沒有什么存在的意義了,不是嗎?”
文亦可看著對面的何白月,唇邊酒窩若隱若現的。她早已打聽得清楚,眼前這位長相氣勢不俗的女孩子,以前和慕初一是好朋友,后來不知為何卻鬧翻了。
旁的不說,單對方和慕初一不合這個理由,就足以讓她幫上一把。
慕初一讓白月厭煩,眼前的文亦可也不是真正的善良可愛。對于對方突如其來的善意,白月并不打算接受。
“你說開始就開始,說結束就結束?”白月看著容禹嗤笑一聲,“既然容少想臨陣逃脫當只縮頭烏龜,那就隨便你好了。”
容禹眉心跳了跳,自從不久前對方直言不要再來找她后,何白月簡直變了個人似的。每次輕描淡寫的話語,都能挑起他的火氣。本來聽了亦可的勸告退了一步,不繼續賭約、也不再要求她向初一道歉。
可現在瞧瞧,她說的什么話?!
“我什么時候退縮了?!”容禹臉都黑了,“亦可,你也看到了。現在不是我不放過她,是她自己不愿意放過自己!”
他神情冷峻:“成績很快就能出來,到時候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同樣希望你能一直這么自信下去?!卑自碌馈?
總共五天的假期,因為第三天在學??荚嚕自赂纱鄾]有離開學校??荚嚱Y束后還有一天半的休息時間,她沒打算回家,而是收拾了東西去見了何天順一趟。
何天順在工地里打工,工作條件并不怎么好。白月近來一直在思慮著想辦法讓對方自學,考了文憑換份兒工作的事情。見到滿頭大汗的何天順時,她更堅定了這種想法。
“何天順,你妹子來找你了!”循著先前何天順留下的信息,白月直接找到了他工作的地方。帶路的人看到她時,問了好幾遍、確定她是來找何天順的才將她帶了過來。期間不時有打量的目光,往她身上看過來。
工地灰塵飛揚,太陽暴曬下空氣都微微扭曲起來,往來的一個個都渾身是汗水與灰塵。
對于她的突然來訪,正在一群人中捧著簡單盒飯的何天順,滿臉呆愣的表情。直到旁邊的人推了他一把,笑嘻嘻感慨道:“行啊你,居然認識這么漂亮的姑娘!”
“別胡說!”何天順這才反應過來,放下盒飯就朝白月那邊走,走了兩步覺得不太對勁,趕緊倒回去將墊在地上的上衣扯了過來,隨手套上了。
“你怎么來這里了?”何天順擰了眉,有些不高興,伸手就想扯了白月的胳膊往外走。只是伸出手,卻發現自己手上全是汗水與灰塵。他在身上擦了擦,到底沒去握白月的手,只接過她手里提著的東西,沉著臉道,“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跟我出去!”
周圍一個個大男人都上身赤。裸著降溫,突然出現了個嬌滴滴的姑娘,怎么看怎么不合適。
哪怕何天順驚喜于白月過來看他,也不想讓自家妹子和一個個渾身汗臭的糙老爺們待在一起。
往外走的時候,難免有人起哄取笑何天順,他想不留情地直接罵了回去。但顧忌著自己妹子在,最后沉著臉沒有開口。
走到了工地外面,找了個陰涼處,何天順才和緩了神色:“怎么突然就過來了,也不和我說一聲,我去接你。”
“最近天氣太熱了,給你送點兒水果過來?!卑自轮噶酥杆稚咸嶂拇樱α诵Α:翁祉樧约喝兆舆^得緊緊巴巴的,舍不得為自己花錢,平日里水果什么都肯定都很少買。
“買這么多水果做什么?就這么提過來多累啊,工地里有賣水果的?!焙翁祉樞睦镬偬?,露出個傻笑來。復又皺了眉,看了眼暴曬的太陽,抹了把頭上的汗,“走,這里太熱了,哥帶你去找個地方吃飯。”
“我來的時候吃過了?!卑自聯u了搖頭,“哥,我想和你談談?!?
原主資質不差,身為哥哥的何天順自然也沒有那么笨,只是當時家庭原因提早輟學了而已?,F下將課本重新拾起來固然有些難,但也不是沒有可能。
談判能力白月也有,加之她是何天順的妹妹,何天順難免順著她一些。一番話過后何天順表面上沒答應,實則目光閃動,顯然已經有些心動了。唯一的問題,就是一個錢字。
何天順對何家父母恭順得厲害,要是交不上錢,何家父母指不定怎么鬧起來。
這件事不急于一時,白月摸清了何天順的態度后,基本有了個大致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