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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白月不愿意?”顧嫦嫦諷刺地笑了笑,“我不能替她做決定讓她換宿舍,你就能做決定讓她留下來?慕初一,你的臉怎么這么大呢。”
“我是白月的好朋友,當然知道她的想法。”慕初一挺起胸,“她一定不會同意換寢室的!”
顧嫦嫦目光往周圍一掃,就笑了起來:“你我說的都沒用,還不如讓當事人來做決定。”
慕初一順著顧嫦嫦的視線看向門口,便見白月抱著幾本書站在那里。
“白月,你回來了。”慕初一提高聲音叫了她一聲,眼見著白月走了進來,底氣就足了些。
“何白月,你早就回來了吧?”顧嫦嫦問。
慕初一愣了愣,視線不由得轉到了白月身上,卻見對方沒有反駁顧嫦嫦的話語。白月的不回應讓慕初一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沉默了片刻才道:“……白月,顧嫦嫦說的……你早就回來了是什么意思?”
“還能有什么意思?”顧嫦嫦嗤笑一聲,幸災樂禍地看著慕初一,“慕初一,你說你怎么這么自作多情?白月不想和你做朋友你沒看出來嗎?看來你厚臉皮倒貼別人的功夫真是爐火純青啊。容禹一個,白月一個,下一個你準備倒貼誰?”
“你閉嘴!”慕初一吼了一句,而后咬著唇,只盯著白月看。一臉被辜負背叛的表情,紅著眼睛道,“你真的早就回來了,站在一邊看著我被她們欺負?”
“不然呢?”一直沒說話的白月抬起頭來,看向慕初一,“我該給你撐腰擋在你面前?”
“我以為我們是好朋友,好朋友之間難道不該互相幫助嗎?”慕初一吸了吸鼻子,有些難過。在她眼中白月近來雖然冷淡了些,但兩人都是特招生,在這個學校里合該是相互扶持的好朋友。可是沒想到,白月竟然眼睜睜地看著她被別人欺負。
“所以我叫了管理過來。”白月輕笑一聲。
原主和慕初一的確是朋友,可這個‘朋友’的分量尚待考證。上輩子原主為了慕初一犧牲良多,慕初一除了謝謝和抱歉還做了什么?自己私下里和容禹關系曖昧不清,表面上原主卻承擔了所有本該是她的災難。
當時她和容禹任何一個人站出來直接承認了關系,也好過讓原主一直被誤會下去。
“何白月,算我看錯你了!”聞言慕初一仰著頭,直直地瞪著白月,眼淚將臉上的墨汁沖出了一條印子,她伸手擦了一把。臉上如同花貓一般,語氣卻是氣勢十足,“我們往后再也不是朋友了,你這種人根本不配做我的朋友!”
白月勾了勾唇:“很高興你終于讓我解脫了。”
‘撲哧’一聲,圍觀的顧嫦嫦笑了起來,看著慕初一僵硬的臉色,只覺得快意極了:“我就說有些人自作多情、沒皮沒臉地想抱大腿,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么德行。”她說著揮了揮手,嫌棄地道,“好了好了,還在這里裝什么委屈無辜,沒人看得到的。你還是趕緊寫檢討去吧,慕初一同學。”
慕初一咬著唇,看著周圍看好戲的眾人,眼底帶著厭煩的管理。無數的委屈在她心頭沖撞,憋屈的讓她恨不得現在就大哭一場。
她吸了吸鼻子,收拾了自己的東西裝在背包里,根本不想在這里待下去。管理卻看著她的動作,沉著臉說:“夜不歸宿是要記過的。”
慕初一身子僵了僵,感受到投注在她身上的看好戲的眼神,臉頰火辣辣的,恨不能直接不管不顧地沖出去。她的家并不在本市,過來后周六日都登記了住在學校。和本市隨時可以回家的學生不同,晚上不回來的確會被記過。
那邊有人輕嗤了一聲,而后便響起了收拾東西的聲音。待背對著那邊的慕初一回過神來時,對面的床鋪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
看著空落落的宿舍,以及臨走前管理留下的讓她將衛生打掃干凈的話語。慕初一鼻子一酸,眼淚一滴滴地流了下來。
白月很快就換了宿舍,也正合她意地和慕初一分開了。第二日去給羅亞上了課,對方依舊時不時刁難鬧出各種事來,但看白月根本不理會后,就泄氣般地安靜下來了。只不過依舊不老實,不知道在想什么壞主意。
周一上課時顧嫦嫦以及幾個打架的女孩子都請假回家了,約莫是臉上帶了傷,不好意思直接出現在學校。慕初一倒是準時來上課了,不過一直低著頭,左臉頰微腫著,眼下一片青黑,神情很是疲倦。
有好幾個女孩子圍在一起說了什么,而后看著慕初一的目光就不怎么友善了。
中午一放學慕初一就沖了出去,幾個準備堵人的女生皺了皺眉。
午睡過后的第一節 課預備鈴剛響,眾人三三兩兩地進了教室,教室門不知被誰用力推了一把,‘咚’地一聲巨響。剛睡醒的眾人都嚇了一跳,抬眸朝門口看過去。
門口穿著黑襯衫,神色陰沉的袡非目光在教室里環視了一圈。教室里安靜了下來,對上他視線的眾人紛紛收回了視線閉嘴不言,他的視線環視一圈就落在了正翻開書,安靜地坐在窗口的白月身上,瞇了瞇眼睛、聲音帶著股寒意:“何白月,給我滾出來!”
第278章 物質女的逆襲04
眾人對于袡非并不陌生, 他家世和容禹相差不大, 外貌俊美在伯仲之間。不過相比于容禹,袡非的氣質要更加冷厲一些。大家都不敢怎么招惹他,因為袡家的勢力不怎么干凈。
而袡非這個人脾氣并不怎么好, 喜怒無常只和容禹關系好一些, 在學校里得罪他的人大都沒什么好下場。
原主喜歡的,偏偏就是這樣一個人。
白月指尖一頓,眸光在慕初一座位上掃了一眼,看到空空的座位時立時明白了袡非過來的目的。
說來可笑, 原主千方百計地接近袡非, 卻只能得到一個‘愛慕虛榮’的輕蔑評價。后來袡非甚至為了替慕初一出一口氣, 插手何天順的事情, 心狠手辣地推了原主一把將她送到了別人床上。也不知道當初原主知道這一切的幕后黑手是袡非時,是個什么心情。
但她現在胸口又漲又悶的, 并不好受。
“你是不是聾了?”見白月只安靜地看了他一眼, 而后就當是沒聽到他說的話似的, 根本不理會他了。袡非伸手握拳在門上狠狠敲了一下,教室門哐當作響,教室里的人不由得都縮了縮脖子, 好怕怒火蔓延燒到自己。偶爾有人小心翼翼都將視線投到白月身上, 目光中帶著幾分同情之色。
袡非冷笑了一下,等了幾秒鐘,直接邁著步子往白月的方向走過去。一拳砸在了她的書桌上,書桌上擺著的簽字筆震動了一下。骨碌碌滾落在了地上, 啪嗒一聲。
他的視線朝周圍環視了一圈:“你們,滾出去!”
他現在正在氣頭上,沒人敢觸他的霉頭。因此袡非話音一落,眾人紛紛不聲不響地起身,一個個快速地離開了教室,走在最后面的人還順手將教室門帶上了。
咔噠一聲,教室就剩了白月和袡非兩人。
“怎么不說話?平時不是話挺多的嗎?心虛害怕了?”袡非諷刺的翹了翹唇,雙手插兜背倚在白月前排的桌子上,說話間抬腳踹了踹白月的桌子,桌腿和地面摩擦發出‘刺啦’的聲音。白月敏捷地移開了腿,否則就會被桌子直接撞到。
“聽不懂你在說什么。”白月看也不看袡非一眼,抬手將自己桌子拉正了,又將桌面歪歪斜斜的書本收拾齊整。
“我警告你,別在這里給我裝傻充愣!”袡非下意識皺了皺眉,而后面色沉沉,雙手撐在白月的書桌上壓低了身子逼近她,“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做的事情很多,誰知道你說的是哪一件?”白月抬眸,避也不避地直直對上袡非的視線。他身上固然有種壓迫感,在同齡人眼中看來有幾分可怕。然而白月經歷了這么多,眼前的袡非也不顧如此。
對上何白月平靜如水的視線時,袡非不由得愣了愣。
相比于學校里的其他人,他自小經歷得多了,對于旁人的情緒也很敏感。曾經和何白月一起出去的幾次,雖沒怎么注意何白月,但卻敏感地發現對方的視線時不時停駐在他的身上,讓他很是厭煩。
和容禹相同,他并不喜歡何白月這樣隱藏著野心的女人。要不是對方是初一的朋友,害怕慕初一傷心,他早就找人揭穿她這個愛慕虛榮、心懷叵測的‘好朋友’的真面目了。
沒想到何白月還是惹到了慕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