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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遠和陳嘉眼尖地注意到,忍不住齊齊朝他吹了聲口哨,好好的知名導演和演員,突然間就成了那種在路邊蹲在路邊嬉皮笑臉調戲人的小流氓。
溫瑯沒好氣的看了他們一眼:“好看么?”
兩個人一起點頭:“好看。”
說完, 席遠又摸著下巴笑了笑:“你這體位也是很明顯了,還有秦先生, 嗯……精力不錯啊。”
溫瑯:“……”
溫瑯沒說什么, 直接動手把他們趕出了化妝間,旁邊唐黛用美妝蛋沾了粉底,聲音帶著隱忍的笑:“現在開始遮么?”
溫瑯耳根紅了一下:“……嗯。”
唐黛站在他身后, 拿著手里的美妝蛋一點點往他身上撲, 從頸部遮蓋到鎖骨, 又往更下一點的地方挨了過去。
溫瑯有點不自然。
這樣的軌跡和昨夜秦先生吻他時很像,實在是很容易……讓人想入非非。
溫瑯低下頭, 本來就紅著的耳根頓時更紅了, 甚至直接蔓延到了耳尖。
唐黛終于忍不住笑出聲來, 問他:“想什么呢?”
溫瑯不自然的晃了下眼:“沒,沒有, 就是這個……一層夠嗎?”
“痕跡太深, 當然不夠。”唐黛琢磨了一下,“我覺得起碼得三層。”
溫瑯:咳。
他就不說話了,靜靜從鏡子里看唐黛忙活,等到她遮到鎖骨向下十幾厘米的時候,很羞澀地開了口:“我覺得到這里差不多了, 待會兒拍的戲衣服領口不太大,露不出來。”
唐黛點頭說了聲好,利落的把遮過的那些痕跡又補了兩層:“行了,現在再高清的攝像都拍不出來了。”
溫瑯抿了抿唇:“謝謝唐姐。”
“不用,你叫的這聲姐我也不是白應的,不過……”
“嗯?”
唐黛笑了:“不過你們還是應該有點節制,這樣對兩個人都不太好,讓白澤知道又要說你了。”
溫瑯:“……”
溫瑯臉瞬間爆紅,也沒接話,拿起旁邊的衣服循序進了服裝間,背影都帶著一股落荒而逃的感覺。
唐黛看著他離開的方向,良久,搖頭笑了一聲。
還是太年輕。
從服裝間出來是十五分鐘后。
這十五分鐘里,溫瑯換衣服只用了不到三分鐘的時間,后面都在平復心情,好讓自己的臉沒那么紅,耳朵沒那么燙。
他走出去,在那邊討論劇本的席遠和陳嘉瞬間回頭朝他看了過來,挑眉一笑:“唐黛姐這妝化的不錯啊。”
溫瑯斜睨了他一眼,接著在他們手里的劇本上停下了,說:“那個……我有件事我想說一下。”
陳嘉看他:“什么事?”
溫瑯猶豫了幾秒,低頭支支吾吾地開了口:“就是,就是昨晚我和秦先生聊了下那段吻戲,他……咳。”
后面的話不需要多說。
席遠和陳嘉意味深長地對視一眼,笑起來。
溫瑯覺得有點不對勁,低頭,突然注意到了陳嘉手里劇本的內容。
那上面的是結尾吻戲的段落,但是已經被改過了,把原本的無距離親吻隔開了約莫一個指節的距離。
明明昨天才說讓溫瑯回去問問秦先生,今天劇本就成了這樣。
到這個時候溫瑯如果還不知道自己是被這倆人套路了的話,那他就真是傻了。
溫瑯沉默了幾秒,心平氣和笑地起來,指骨被捏的啪啪作響。
席遠以前被暴躁狀態的饕餮陛下揍過,至今還記得那種被按在地上無情摩擦的感覺,看到溫瑯的模樣后霎時間心有余悸地退后了幾步:“不不不你別看我,這事和我沒什么關系,真的。”
被隊友出賣的陳嘉急忙給自己辯護:“其實我也是暗示過你的……我那會兒不是讓你和秦先生說這事之前先給我說,我好給你點東西么?”
溫瑯:“這也叫暗示?”
陳嘉很坦然地對上他的眼睛:“暗示的很明顯了啊,是不是?席遠?”
席遠一臉嚴肅的點了點頭。
溫瑯被這兩人的無恥震驚了,覺得傅同后繼有人,都不知道該說什么。
陳嘉多精的人,借機粉飾太平,拍了拍溫瑯的肩膀把話題岔了過去:“哎呀我們怎么這么能聊呢?一晃眼居然都這個時間了,走走走拍戲拍戲,席遠跟上。”
他一邊說話一邊推著溫瑯往充當畫室的那個教室里走,溫瑯任由他推著,一時間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心累。
累到笑不出來,且快要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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